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把希望,寄托于你。”
许多并没有和玛尔法拉说话,反而是面对着站在距离母亲不远处的希尔娜如此说道。
没有来得及惊愕,许多的克林之刃散发出了一道难以想象的蓝色光芒,狂暴的元素乱流仿佛要冲垮这个并不算宽阔的大厅一样,剑刃隐隐还透着一点白炽色,耀眼而强大。
毫无迟滞的在身侧空地处猛然一挥,好端端的大厅之中仿佛被这柄圣剑划出了一道椭圆形的裂口——撕破空间的裂口。
许多的能量早已经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相对于一次面对夏薇的时候,现在即使不用奈里奥斯帮忙,他依旧可以挥手间灭掉那位实力算不强劲的亡灵祭祀,但是他不会选择这么做,而是记住了那位管理员说出的话。
原因无他,许多在不经意的感知间探知到了对方的实力那绝对是一个类似自己看的武侠小说中藏经阁扫地僧一般的角色,虽然看起来如同路人甲,但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并且让许多相信她说的话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许多的感知在她的身看到了那一丝完全不可能属于其他阵营的标示。
空间之门在近乎瞬间完成,许多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克林之刃已经消失,而希尔娜则是依旧望着许多,片刻之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句,义无反顾的踏进了那扇闪烁着光芒的大门。
门的那一端,是一片看起来漆黑而荒芜的森林。
“谢谢你的信任。”
许多望着希尔娜的背影,轻声感叹,虽然没有做出过于做作的行礼,但是依旧低下了头,身前,希尔娜的身影消失在了门中,杳无踪影。
“或许,还有希望。”
玛尔法拉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似乎是自言自语道。
希尔娜望了望四周,满地的杂草和落叶让她眼中只有无尽的荒凉之感。
寒冷的气息笼罩了她,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过一丝奇怪的味道,那是树叶腐朽的味道和一种奇怪的臭味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却又没有让人感觉刺鼻。
古老。
这是希尔娜看到眼前的森林后的第一感觉,曾经是游侠的她立刻判断出了眼前这片森林的年代和它的特点——这是一片近乎没有精灵甚至其他智慧物种踏足过的森林,四周的气息永远是静谧而透着诡异的。
身穿祭祀袍的希尔娜并不惧怕寒冷,她的内心此刻坚定异常——作为一位已经拥有大祭司实力的强者,恐惧这种心理是必然要克服的一道门槛。
对于许多的请求,希尔娜答应的没有任何犹豫,这种信任建立在长时间的生死与共,绝对的信任带来的绝对的果决,而直到她来到这片不知名的森林,希尔娜依旧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许多为什么要她来这里。
听起来似乎荒谬,但是换一个角度来说,正是这种绝对的信任,让她能走到这里——因为她明白,如果许多有什么想要说的,定然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相反的,什么都没说,那便代表着自己会靠着自己寻找到应该寻找到的道路。
不过眼前似乎没有路。
长袍垂在地面,这里没有神庙那种平坦的石板路面,杂草和枯树枝轻轻地刮蹭着希尔娜的祭祀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阻挠着她前行一般。
希尔娜眯了眯眼睛望了望地面,这里的天空虽然能看到那些星星,但似乎却永远没有自己在达希尔那般清晰明亮——好像是有一层雾瘴挡住了一般,即使是月亮,也显得有些朦胧。
地面的土壤偶尔从稀疏的草丛中露出黑漆漆的颜色,不是肥沃,却是有一种乌黑发臭的腐烂之感。
第六百七十章 曾经的祭祀
在夏季刚刚结束的时节,森林中的草地应当是依旧保持着绿色的,但是这里能看到的只有枯黄和灰白,没有一丝生机,仿佛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是这里的唯一诠释。
身后的传送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继而渐渐消失,好像受到了什么抑制一样,门那一边神庙的景象消失不见,希尔娜轻轻呼了口气——她明白,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向前走了一段路,脚下柔软的泥土总有一种向下陷落的感觉,仿佛是介于污泥和沼泽之间的那种感觉,却又没有过多的潮湿感觉,甚至也看不到一丝水汽。
地势微微有些起伏,这是普通林地间的地貌,不过抬起头时能看到四周的树木虽然高大,却是和其他地方的树木有着很大区别——它们让希尔娜感受不到生命的存在,却依旧有着绿色的树叶和挺拔的身姿,没有像希尔娜想象中那般成为干枯的树干。
“咔哒。”
树枝被踩断的清脆响声根本没有回音,希尔娜蓦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分水岭的地方。
身后是森林,眼前却是一片。。。诡异的沙漠。
这是一片处于林地间的沙漠,面积在视野范围之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对于精灵来说,这种恐怖的地貌意味着死亡和消逝,与森林为伴的精灵从来都不会喜欢沙漠这种让人头疼甚至恐惧的地貌,在沙漠之中,处处透露着绝望与幻境,引诱着意志不坚定者走向死亡。
坚定地迈着步伐,希尔娜没有停留,踏上了沙漠所处的区域,平滑的沙漠中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和那长长地祭祀袍留下的痕迹,淡淡的光芒出现在了希尔娜的身上,这位祭祀对于未知的环境本能的做出了自己的反应,但是她却没有如临大敌般停滞不前,却如同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一般笔直的向前走去。
前方,这片沙漠的中央有着一个小小的凸起,仿佛是一个显眼的标志一样。
“对于亡灵议会,我没有什么过多的兴趣,里奥瑞克愿意如何就随他去吧。”
圣?奥古斯丁,这位亡灵议会的第一代长老,亡灵军团曾经的最高也是唯一领导人,三位实力冠绝天下的亡灵的导师此刻似乎并没有对这个大陆上即将发生的重大变革产生任何的兴趣,他悠闲地在圣兰斯帝国南方领地的一处宅邸内“生活”着。
说他是在“生活”,是因为他此刻的行为好似和普通人没有任何不同,在一栋看不出任何豪华之处的庭院内,奥古斯丁手中拎着一个不大的铜质喷壶,正在悠闲的对着眼前的花朵们浇水。
这栋房屋内的装饰简单的有些过分,对于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人来说,“衣食住行”四个字已经远离了他所考虑的范畴,干干净净的屋子内只有一个异常简陋的平板床,甚至连书架桌子椅子都没有,他居住的地方和他的内心之强大是呈反比的,这一点对于大多数强者来说似乎都是一个非常普遍的共同之处。
埃克里斯顿此刻造访这处民居,姿态恭敬,与学生无异。
“那个家伙踏出了他的第一步,不过想要和克里迪尔对抗,这还差得远呢。”
奥古斯丁摇摇头,伸手触摸着眼前的花朵,轻声感叹。
平凡的院落,不平凡的人物。
埃克里斯顿的表情有些漠然,对于导师的话语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如同雕像一样那么低着头,恭敬而顺从。
“他来的时候,你知道怎么做。”
“导师,难道真的需要——”
“这么多年,也需要检验一下成果了。”
奥古斯丁似乎知道埃克里斯顿问的是什么,没等他说完便如实答道。
“遵命,导师。”
这位穿着灰色袍子的亡灵法师转身离去,留下他那位和普通人无异的倒是静静的站在自己的花圃面前,悠闲地继续浇着水。
“生命如此美好,为什么非要以毁灭来获得成就感呢?”
这声感叹意义非凡。
希尔娜望着眼前的场景,脚步越来越快。
她没有回头看,但是却能感受到四周若有若无的气息——亡灵的气息。
这种气息和自己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亡灵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戾气和暴虐,似乎仅仅只留下了哀伤与惆怅。
这倒是与精灵族一贯以来的文化有些相似,这个古老种族的大多数艺术成就——包括了壁画、雕塑、诗歌和舞蹈等等,大多数都是以歌颂悲剧为主体的,精灵族的文化之中,没有过多的希望与愿望,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远远没有怀念往昔生活的哀叹多。
这是一个平和而沉浸在自己曾经荣光中的种族。
地面之上的黄沙并没有一直让希尔娜的脚印停留,在她走过不远后,那些脚印轻轻的被什么东西拂去了,仿佛是有一只只轻柔的手掌将着浅浅的脚印擦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依旧是黑夜,地面渐渐地泛起了一股雾气,仿佛是白色的烟雾,却不知从何而来,它们低低的飘浮在地面之上,高度没有超过希尔娜的膝盖。
种种形象从这围绕着希尔娜的烟雾中隐约可见,一个个身影似乎像是在引诱着希尔娜走向其他道路一样,时不时的会从其中伸出一只由烟雾组成的手掌,轻轻地从希尔娜的身体旁拂过。。。
普通人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估计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但是在身体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希尔娜面前,这些东西似乎并不能让她有所动容。
月亮女神的祈福让她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实力和位置,身旁的结界并没有阻止这些仿佛鬼魂一样的烟雾,希尔娜便不会在乎他们是否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偶尔看到的一两张骷髅般的面孔,希尔娜会轻轻的祷告,为这些已经死去却不能安息的亡魂做出自己唯一力所能及的努力。
脚步停了下来,面前便是这片沙漠的中心处。
烟雾散去,一面旗帜映入希尔娜的眼帘。
纹路复杂而透着优雅的旗帜被突然刮起的一阵微风轻轻浮动,不似人类那般四四方方的旗帜,精灵的旗帜使用的不是普通布面,而是一种异常轻盈的丝质材料,轻若纱巾,毫无重量。
形状带着一些流苏,处处透着一种古朴气息的旗帜展开时,希尔娜却是猛然明白了眼前这个标记意味着什么。
自小生活在父母的视野之外,希尔娜从小就没有过多的去了解自己的上层精灵身份——似乎是父母有意让她不去记住那段历史一般从未让她去浏览过那些有关上层精灵的历史,只是告诫她要明白自己的身份而不去惹不必要的麻烦。
脑海中闪过了种种片段,希尔娜猛然间想起了自己似乎在神庙见过眼前这个标志。。。思索半天,猛然想起这竟然是自己母亲曾经手指上那枚戒指上的图案!
和人类不同,精灵拥有的是悠长的寿命,但是就记忆力而言,童年的记忆依旧会和人类相仿那般大部分被遗忘而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些深刻片段,希尔娜能想起这个图案的来源自然是因为小时候自己曾经好奇的抱着母亲的手指寻味这枚戒指的来历。
而得到的答案是母亲的沉默不语和一滴泪水。
这就是希尔娜为什么印象深刻的原因,她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再流下泪水过,而从那一天起,那枚戒指从母亲玛尔法拉的手指上消失了。
“这就是。。。上层精灵的挽歌?”
四周想起了充满哀怨的歌声,仿佛幻觉一样让希尔娜望向了四周,这种飘渺的声音听起来在这森林之中的一小片沙漠中显得异常慎人,那些烟雾中突然显现出了无数个人影,一位位身穿铠甲或祭祀袍的身影出现在了希尔娜的面前。
精灵族的军队,上层精灵血脉断裂的一代。
和人类的“贵族”一样,上层精灵虽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