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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影虚弱地倒在地上,一头银丝流泻一地……
「翔儿!」白无篱见他毒发倒地,忧心地将他抱进怀中。
果然时间快到了。
圣地雪莲的药效只能维持三年,如果还找不到解药,翔儿性命堪忧。
难道他真要照月影那个混蛋的建议来解毒?
白无篱一生正直,自认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之事,对于师徒伦理更是极为重视。
但眼见少年的性命就在他一念之间,不禁内心交战不已。
等等,杜月影那家伙最爱捉弄人,或许不必完全按照他的方法进行,折中一下,也未尝不可?
反正翔儿昏迷不醒,此地又人烟罕至,也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爱徒的性命还是试一试吧。
白无篱打定主意不再迟疑,大袖一挥,山洞口的石门立刻缓缓合上。
山洞中,静寂如水。
白无篱让少年平躺在地,缓缓掀开他的衣衫下摆,一个咬牙,一举退下了他的亵裤。
虽然同为男子,但一向紧守礼数的白无篱,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的性器,不禁窘然。
幸好他武功修为高深,稍一凝神,立刻定下心来。
伸出手放在那白皙柔软的性器上,入手的触感竟是冰凉如雪。
白无篱眼中上过一丝忧色。
这孩子的体温如此之低,此毒发作的程度似乎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忧心取代了不自在,手下不再迟疑,立刻闭目凝神,运气玄机门的独特心法「九玄神功」,上下套弄起徒儿的性器……
雪白的玉柱渐渐染上红晕,变得炙热坚硬,丝丝透明的黏液从顶端的马眼中缓缓流出……
「唔——」
慕容翔的身子一震,发出了一声呻吟。
白无篱一震,猛然睁开双眼——
对上的,是一双迷蒙如月的眼神。
男子温柔似水地看着他,露出陶醉的表情……
「你是谁?伺候得本王真舒服……」
白无篱一愣。
徒儿对他向来不假辞色,何曾如此温柔地看过他?
愕然之际,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快动啊……别停……」
少年握住了他的手,用拇指暧昧地蹭着他的肌肤。
身子倏地一阵颤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然窜起,白无篱闪电般缩回了手!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如此违逆天伦之事!
白无篱万没想到徒儿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动作,竟会让自己差点失控,不禁心头大骇,立刻火速站起身来!
「不,别走!」少年不满地坐起身来,抓住了他的手,「快继续啊!」
「为什么不行?」
少年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
那神情意外地可爱,竟让白无篱一时看呆了。
「本王很舒服哦,从来没这么舒服过。被你一摸,身体就不那么冷了。热热的,好舒服!」
少年对他露齿一笑。
艳美笑颜,倾国倾城。
白无篱从未见性情孤僻的少年对任何人这般真诚地笑过,一阵小小的酥麻窜过全身,被他轻轻一拉,竟不禁软下身来,倒进他怀中——
少年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细语,「再继续……」
白无篱闻言浑身犹如火焚。
罢了,罢了,反正徒儿意识不清,也认不出他来。何况他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救他性命,自己实在不必再做矜持。
心头一定,火热的大掌重新覆上从徒儿坚挺的玉柱,再次缓缓套弄起来——
「哼嗯……好舒服……」
徒儿愉悦的呻吟就在耳边,白无篱心头一热,如被催眠般,更加努力地取悦着他。
「啊啊……再用力……」
「哈啊……好舒服……」
少年的表情愈发迷醉,艳若牡丹,看得白无篱心荡神驰!
「啊啊……要出来了——啊啊——」
随着少年的身体用力向上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白液猛地从玉柱顶端喷射而出——
少年迷醉地大叫,「啊啊——出来了——出来了——」
白无篱的掌心一热,虽然尴尬得面红耳赤,但为了徒儿的性命还是定神凝目往掌中看去。
只见翔儿射出的白液中带着浓郁的香气,此香气十分奇特,闻之命人迷醉。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难道是毒气出来了?
看来杜月影这种乱七八糟的解毒之法当真奏效!
白无篱心中大喜,正要开口,突见少年脸色大变,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翔儿!」白无篱骇然大叫!
少年缓缓抬头,目光迷蒙地看着他,「师……师父,是你吗?」
白无篱一惊!徒儿认出他了?
这……这该如何善後?
正不知如何开口解释自己出轨的行为,少年却在下一秒倏地晕厥过去!
「翔儿!」白无篱心头大乱,一把抱起他,火速向外奔去——
+++++
杜月影正在摆弄最近弄到手的空谷幽兰,一边看着宝贝徒弟双脚扎在地上,摆出迎空望月的姿势。
这是本门心法中极有威力的一招,不过杜月影叫他摆姿势一摆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当然另有企图,这迎空望月之姿,要收腹翘臀,仰头望月之际,小宝贝紧绷的臀部微微翘起,真是迷死人了。
养眼啊,哈哈。
「一炷香还没烧完吗?」林奇威额头冒汗地问。
别看只是一个简单的姿势,但两腿落地拉成一直线,上身又要保持标准的平衡,时间一长肌肉就会发酸发痛。
杜月影欣赏得很开心,可怜了小徒弟,保持着艰难的姿势,大腿内侧微微颤抖,辛苦得要命啊,不过为了早日学成功夫,把这无耻下流的师父打倒,再苦再难也要忍下去。
看见宝贝徒弟背上的衣裳都被汗浸湿了,没良心的师父总算叫停。
「嗯,时间差不多了。小威威起来吧。」杜月影道貌岸然地说。
「呼。」林奇威松了一口气,赶紧放松手脚,「功练完了,我去吃饭了。」
「别忙着吃饭,小威威,你等到门口去,帮为师把白掌门接进来。」
「白掌门?他说了今天来这里吗?」
「虽然没有说,不过……」杜月影奸诈地一笑,「为师猜到他一定会来的。」
哼,又在神神秘秘。
林奇威不屑地瞪他一眼。
不过,臭师父每次乱猜,总是会猜对,难道真的是神机妙算?呸呸,这种把徒弟吃掉的大色魔,有个鬼的神妙啊,就算猜对了,那也是他瞎蒙的!
林奇威一边腹诽着自己师父,一边跑到门口,抬头一看,果然白无篱来了。
太过分了!连高雅神秘的玄机门掌门的心思,那家伙都能猜到!
「白掌门,师父已经在等着你了,请进。」
林奇威把白无篱领到前厅,就溜去找东西填肚子了。
屋里只剩下杜月影和白无篱。
「哈,就知道你又要来求我。」
「废话少说!」白无篱绷着脸,「昨晚翔儿毒液,我用了你说的方法,为什么他暂时好转後,立即又恶化了?而且还吐血了。」
「你真的用了我的方法?」杜月影笑眯眯地问,「确定是完全按照我的方法吗?」完全两个字,特别加了重音。
白无篱脸色一僵。
「至少大部分按照你说的做了。」半晌,白无篱沉声道。
「大部分,那就不是完全嘛。那也无可厚非,你堂堂玄机门掌门,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徒弟舍弃自己的贞操。本来嘛,那小子资质高,天分好,原本可以成为玄机门振兴的契机。可惜,你既然不肯舍身相救,」杜月影悠悠说着,把桌上的空谷幽兰摆来摆去,忽然脸色一凛,把那朵千金难求的幽兰一掐,一运功,兰花在掌心化为一团绿水,「他必死无疑。」
「闭嘴!」
白无篱一阵心乱。
慕容翔性格桀骜不驯,上山後没少给他惹麻烦,但正如杜月影所说,白无篱所有徒弟中,以慕容翔资质最佳。白无篱从恩师手上接下玄机门,曾在恩师面前发誓,要让玄机门发扬光大,可惜自己无能,到现在九玄神功只练到第八重,虽然离第九重只有一步之隔,这一步要跨出去,却是千难万艰。
据白无篱所知,几百年来,本门不少前辈把九玄神功练到第八重後就再无寸进。
如果自己无法把神功练到最高,那他所有弟子中,最有可能突破这个难关的,就是慕容翔。
只要……翔儿能渡过眼前的劫数。
不,别走!
快继续啊……
想起昨晚翔儿毒发时,央求自己不要走的温柔模样,一向波澜不惊的心脏竟然也跳得比平常快多了。
为什么,听见杜月影说翔儿必死无疑,会这么心痛,这么愤怒?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做了多年好友,杜月影对白无篱的想法了如指掌。
不能怪白无篱犹豫,要让他这样孤傲绝顶的人,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献身,确实需要天大的勇气和胸怀。
话又说回来,杜月影之所以把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解毒方法告诉白无篱,即是为了慕容翔那个有天分的小子,也有几分是为了白无篱。
白无篱太死脑筋了,把一生都奉献给玄机门,连「肉味」都没尝过,简直就是白活了!
如果好友能找到人生的乐趣,杜月影觉得是件不错的事。
「其实你来找我也没用,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不想看着慕容翔那小美人毒发身亡,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到底,否则,只会增加他的痛苦,让他死得更难看!」
白无篱回到自己房中,杜月影的最後一句话,还深深压在他的心上。
翔儿的毒,真的只有这么一个方法可解?
可是,我们两人是师徒名分,如果我对翔儿作出这种乱伦之事,死後有什么面目去见恩师?就算是为了玄机门的将来……
白无篱越想越心烦意乱,索性盘腿而坐,练功静气。
他的神功已经练到第八重,功力非同小可,入定之後,吐纳转气,等到睁开眼时,浑身舒畅。
望窗外一看天色,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原来练功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
「师父,该吃晚饭了。」大徒弟早就在房外,发现师父练功,不敢打扰,现在师父练完了,他才敢敲门进来。
「嗯。」白无篱对徒弟点了点头,他虽然不苟言笑,但见到徒弟这么有孝心,当师父的还是欣慰的,「天都这么晚了,你还在门外等着。你和师弟师妹们吃过晚饭了吗?」
「回师父,我吃过了,师弟师妹们他们差不多都吃过了。」
「差不多?」
「嗯,就差小师弟。吃饭的时候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小师弟,可能到後山练功去了。」
白无篱脸色微变。
翔儿!
难道他身上的毒又……
罢了,罢了,没时间再犹豫了。
「你们小师弟过几日就要和杜盟主的徒弟比试,事关玄机门的名声,这三天师父要和翔儿在密室闭关修炼,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谨尊师命!」
第四章
後山山顶的密室乃是玄机门的圣地。
相传历代掌门人都是在此参透玄机,修成神功,方能继位。
但此刻,却有两具赤条条的男体面对面盘腿而坐。
白无篱闪电般击出一十二掌,拍向徒儿周身大穴,护住他的心脉,以防毒气攻心。
只见慕容翔双眼紧闭,气若游丝,一头⒁讶辉俅伪涑梢俊�
白无篱忧心如焚。
以往翔儿毒发间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