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天翻开相簿,看到儿子几年前陪我到香港书展参加签售会的模样。
那么稚嫩,那么可爱。
一晃眼,今日却已是身高一米八的美少年了。
不禁让羊姐姐感歎光阴似箭啊。
许多读者从国中、高中就看羊姐姐的书,现在都写信来说,自己已经出社会工作,甚至面临结婚生子的人生新课题。
能陪伴大家一路成长,羊姐姐真的好幸福。
下本书,羊姐姐要开一个全新系列!
家道中落的世家公子哥儿,竟然被一个绝色女伯爵看上,做了她的第八任丈夫。
兴高采烈地前往她的欧洲古堡,见了他的三个「继子」,却立刻被吃干抹净!
直到後来他才发现,原来他们一家都是……吸、血、鬼!
一对三啊,羊姐姐不禁为他可怜的小菊花一掬同情之泪……
哈哈!
最後谢谢大家的爱护,羊姐姐会更加努力创作的!
我们下本书再见!
迷羊姐姐上
二0一三年一月十日
「一战成攻」特典——可爱的孽徒
因为边境无战事,有「战神」之称的靖王爷也就乐得逍遥,带着心爱的师父到处游山玩水。
白无篱以往都是清心寡欲,在孤情崖清修,每十年才下山一次,但自从遇到这个「孽徒」後,不但常常和徙儿四处游玩,和每天和他做得死去活来,早把恩师的嘱咐抛到了九霄云外!
说来他也是个孽徒呢!
这天,两人来到了忘忧谷。
「哈哈……小白,我亲爱的小白,你终于来了!」
看到杜月影双手大张,从远远的地方冲了上来,慕容翔眼中杀机一闪,幻日神剑就要出鞘!
「不准胡来!」白无篱哪会不知道心上人的脾性,闪电般按在他的手上!
「师父!」慕容翔气恼地瞪着他,「你放手!让我杀了这个色胚!」
「色胚?」白无篱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徒儿,「杜月影连亲都没亲过我一下就算色胚,那你算什么?」
「我,我是师父的好徒儿,更是师父的……」慕容翔语气一转,变得无比魅惑,「好老公啊。」
「小声点!」白无篱脸蛋一红,生怕被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听见了!
「怕什么?找正想请他来和我和师傅的喜酒呢。」
白无篱听了差点没晕死。正想开口阻止,杜月影闭已经来到了眼前!
「小白,我真是想死你了!」
看到男人对他的心肝宝贝猛抛媚眼,慕容翔恨不得挖出他的眼珠子!「杜盟主的眼疾看来挺严重的,宫中有一味药专治你的病,要不要尝尝?」
「哦,是什么?」杜月影好奇地问。
慕容翔冷笑一声,「鹤顶红。」
「哈哈,小慕容,许久不见,你也变得会说笑了,好玩,好玩!」杜月影不但不生气,还觉得有趣得很。
「本王才不跟色胚说笑。」
「翔儿!不得无礼!」
看师父似乎要动怒了,慕容翔才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小白你骂小慕容做啥?本盟主本来就是色胚啊,男人不色还能叫男人嘛,哈哈……」
白无篱真是服了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苦笑道,「怎么没看见你徒儿?」
「他啊……」俊脸一垮,这下竟然伦到杜月影苦笑了,「在跟我呕气,不肯理我。」
慕容翔幸灾乐祸地笑了,「哈哈,林师兄果然有眼光,知道良禽折木而栖。杜盟主放心,本王会再帮他介绍一个好师父的。」
杜月影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白无篱看徒儿已经惹恼了杜月影,生怕两人打起来,连忙转移话题,「月影,你不是老是夸耀你忘忧谷的百花酿浓醇芬芳,闻之即醉,走,我们去喝两杯。」
「那有什么问题,以前老是叫你下山来玩玩,你总是不听,今日总算是吩到你来了,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慕容翔看两人说得熟络,心里十万个不痛快,一把搂住师父的腰,在他耳边沉声道:「敢喝醉的话,看我怎么罚你!」
白无篱倏地想起上次被这个「孽徒」绑在床上狠狠惩罚的事,脸上一红,眼中不禁荡漾着盈盈春意……
+++++
正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
杜月影没把客人灌醉,自己倒先醉了。
「来,再喝……小美人,倒酒!」杜月影趴在桌上,满口醉言醉语。
慕容翔长相阴柔,最讨厌被称作女人,闻言差点翻脸。
「算了,翔儿,跟个醉鬼计较什么。」
「哼,师父为什么总是袒护他,老实说,他上次说你跟他连觉都睡过了,是什么意思?」
白无篱苦笑不已。
翔儿果然还记得这事,这不,逮到机会跟他算帐来了。
「杜月影那家伙说的是小时候跟他师傅来玄机门的事。那时我们都还小,几个师兄弟同睡一个通铺,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哼,你没跟他一起洗澡吧?」
「呃……这个……」他印象中似乎有一次……
慕容翔知道师父不善于说谎,看他欲言又止就知道肯定是有鬼,气得大骂:「不准骗我!」
「喂!你这个不知感恩的臭小鬼!对你师父那么凶做什么?」杜月影突然抬起头来破口大骂!「小白那个笨蛋把几十年的功力都转渡给你了,你还不好好对他!」
「什么?」慕容翔闻言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师父,「他…他说的是真的?」
白无篱实在很想唬弄过去,但他知道如果再不老实说,徒儿怕是真的要翻脸了,只好呐呐道,「那时你中了毒,所以……所以……」
看师父等于是承认了,慕容翔心口剧痛,厉声道,「你…你这个混蛋!」
「翔儿!」白无篱见他面色惨白,慌张地起身抱住他,「翔儿不要激动,不然又要毒发了。」
「你…你要气死我……」 ,白无篱不停地拍着他背,慌张道,「翔儿,对不起,是师傅不好,师傅不该瞒着你。你要怎么罚师父都没关系,你快消消气。」
杜月影在一旁看得差点没气炸肚皮,拍桌怒骂道,「白无篱!你有没有搞错?你把功力给了他,还要跟他道歉?小白,你也太窝囊了吧?」
「你给我闭嘴!」白无篱恨恨地瞪了这个大嘴巴一眼,「等你酒醒了再找你算账!」
「该算账的应该是我们两个吧?」
看到徒儿嘴角的冷笑,白无篱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
艳阳高照。
树林中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
「呜……不要……翔儿……饶了师父吧……」
男人全身赤裸,双手被绑在背後趴跪在地,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布满一道道的红痕,看起来诱人至极……
慕容翔挥舞着穆肀蓿溃 肝也蝗哪悖≌饷粗卮蟮氖拢憔谷桓衣髯盼遥俊�
少年就算在盛怒中还是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白无篱不但不觉得痛,反而在少年的鞭打中感到诡异的快感,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啊——翔儿……翔儿……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那这样呢?」
少年冷冷一笑,将鞭柄在他的固件磨蹭,激起男人浑身一阵战栗,菊穴更是瘙痒不已……
「淫荡的师父,屁股是不是痒了?」
白无篱知道少年正在惩罚他,不敢将快感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好吞着口水,艰难地说,「没有……没有……」
「敢骗我!」慕容翔怒色一闪,将鞭柄刺入穴口——「啊——」白无篱发出一声惊喘!
「以後还敢不敢再有任何事瞒着我?」
粗糙的鞭柄只在穴口浅浅抽动,让瘙痒的肠穴感到更加空虚,早已习惯被狠狠狂操的男人,难受得泪水盈眶,颤声回道,「不敢了……翔儿……师父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快点进来……」
「进来,什么东西进来,进来哪里?恕徒儿愚钝,还请师傅详加指示。」
扭头看到少年邪恶的微笑,白无篱简直欲哭无泪,「呜……翔儿是大坏蛋……」
「你说什么?」慕容翔突然握住鞭柄用力一插到底——「不——」白无篱抗拒地哭叫起来!「我不要!快拔出来!师父只要翔儿的大肉棒,师父的屁股只给翔儿操!翔儿——」
慕容翔闻言简直激动欲死,一把将鞭子拔出丢在一旁,握住自己勃发怒胀的阳具猛地捅了进去——「呜啊啊啊——」白无篱被操得浑身一阵痉挛,扭动着身子放声哭叫,「鸣……好棒……翔儿……翔儿的大肉棒操到底了——」
「哦哦——」慕容翔怒胀的阳具被男人的内穴紧紧绞住,太过销魂的快感刺激得他仰头大叫,「妖精师父,际要杀了我吗?看徒儿操死你!」
少年一阵毫无规律的狠抽猛插,巨大的龟头下下都直插到男人最致命的阳心,白无篱被操得魂飞魄散,张大着嘴连叫都叫不出来——「叫啊?怎么不叫了?」慕容翔邪邪一笑,倏地将湿淋淋的阳具拔了出来!
原本已经快被操到射精的男人身体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急得哭了出来!
「鸣……翔儿不要欺负师父,快进来!师父就快泄精了——」
「想泄精吗?」慕容翔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树干上,「自己来啊。」
「什么?」白无篱呆住了。
「大香肠就在这里,自己来吃啊。」
「可是…可是……师父不会……」白无篱的双手被绑在背後,真不知要如何做。
「师父武功盖世,连蹲马步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吗?」
被徒儿嘲笑的男人只好红着脸,颤巍巍地蹲坐在少年坚挺耸立的阳具上方,缓缓降低身子——没有手的辅助,白无篱试了好几次将大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却都一一失败,急得他满头大汗……
慕容翔的阳具被男人用淫水泛滥的屁股一再地磨蹭挑逗,再也忍不住怒吼!
「骚货!你翔急死本王吗?」
慕容翔握紧他的腰肢,屁股猛地往上一顶——「啊啊啊——」
阳具狠狠捅进湿淋淋的肛穴,终于合为一体的快感,让两人兴奋地失声大叫——白无篱骑在徒儿身上,像疯了似的扭动屁股,一上一下吞吐着美味的大肉棒。
「啊啊啊——好棒——大肉棒爽死人了——翔儿——我的心肝!操死师傅吧!师傅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把师父狠狠操死了吧!」
「操死你!操死你!可恶!你可恶!」慕容翔抓住他的头发,在他唇上一阵痛吻!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你明知道我宁愿死,也不愿师傅做伤害自己的事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傻?」
想到师傅身为一代宗师,竟然把习武之人最宝贵的功力毫不吝啬地给了他,慕容翔就心痛如绞!
白无知道少年跟他一样,爱对方胜过自己的生命,看他流泪,心疼地说,「翔儿……我的宝贝……别哭,师傅爱你……好爱你……」
白无篱低头吻去他的泪水,再次扭动身子疯狂地套弄起他心爱的大肉棒!
慕容翔激狂地大叫,「哦哦——师傅!我也爱你!翔儿生生死死只爱你一个!徒儿的大肉棒要永远操师傅的骚穴!啊啊啊——徒儿要射了——」
感觉到大肉棒在自己的肉穴中剧烈地抽搐,白无篱更加疯狂地扭起屁股,淫声大叫!「射给我!射给师傅!师傅的骚穴要灌满徒儿美味的精液——」
「啊啊啊——射了——」
少年强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