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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阎霄手中的令牌,无痕脸上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属下拜见少馆主!“无痕极不情愿的半跪下去,拱手说道。
”魅影居弟子,全体出动,给我收集这些药材。“阎霄递出一卷骨文,说道。
”属下听令!“无痕极不情愿的接过骨文,沉声应道。
阎霄也不管其脸色如何,便径直往避火堂走去。
”这便是炼制丹药用的炉,而这个,则是当初用来熬煮引魂汤的鼎。“阎霄看着离其几丈远的一大一小的鼎炉,喃喃道。
”如今之计只有试过才知道,此举能否行得通了!“阎霄说道,语气之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赤兽诀,兽显!“
阎霄迅速的将别在腰上的玉砣取出,紧握手中,挥动着其在识海之中感应到的两式之一,魂芒之中的魂力源源不绝的涌向手中玉砣。
“咯——吱——”
一声怪叫,阎霄眼前便出现了一只如同识海之时,所出现的赤兽。
只见那赤兽出现,左瞧瞧,右碰碰,不时还扯着阎霄的灰色衣着,似在撒娇般。
“喷吐兽火!”阎霄一手指去,指向那小鼎底下。
咯吱!
那只赤兽如同听到命令一般,快速的跑向那邪祚炉边,张开那长着两颗细小獠牙的兽嘴,喷吐出一小团赤红的火焰。
伏!
赤红火焰,直直的飞向邪祚炉底下,在那不断的燃烧。
伏、扑、伏、扑
烧了片刻,那团赤红火焰,便熄灭了。
而那赤兽,依旧还在边上,想要开口喷吐,可却没有火焰出来,转头眼巴巴的看着阎霄。
“果然可以!看来这个功法,可以召唤出这赤兽,其喷吐的火焰,当真可以用作炼制丹药的火源使用。”阎霄惊喜的说道。
“赤兽诀,兽群!”阎霄沉声念道,全身魂力尽数往手中玉砣涌去。
只见其手心之中的玉砣,隐隐的发出一阵晦暗的红芒,阎霄身边,便又多出了两只赤兽,只是这两只,比之在邪祚炉边上那只,要大上少许,一只又高又瘦,一只,肥头大耳,看起来好不滑稽。
“喷吐兽火!”阎霄也不管出来几只,便指向那邪祚炉,一瘦一胖赤兽,便快步跑了过去,跟着那只较小的赤兽,一同喷吐。
伏!
只见三团火焰出现,连那只较小的赤兽,也能再度喷吐而出,且,那炉鼎底下的火焰,也比之刚才一小团,翻了三倍有余,使得那邪祚炉底,逐渐的变成赤红,飘来阵阵淡淡的药香。
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那股兽火就熄灭了,而那邪祚炉,也随之冷却,那阵药香,也随之消散。
“竟然还有此等关联!看来,所驱使的赤兽越多,其喷吐的兽火,就越能持久。”阎霄此刻,心中无比的惊喜。
在其自魂识之中恢复之后,阎霄脑海之中,便牢牢的记住了那两道法决,一道沧龙,一道赤兽,而沧龙诀,让其感受到丝丝冰寒,反之,赤兽诀,就让其隐约的感到灼热之感。
如此一来,阎霄便知道,这两道法决,所能驱使的五行之力,而如今炼制丹药,所需的火源,正是此界之中,最为难以获取之物,阎霄便大胆猜测,可否使用这法决召唤出来的赤兽,作为火源,让其喷吐兽火。
阎霄召唤出第一只赤兽时,只是抱着姑且一试之心,可没想到,那赤兽竟真的喷吐出火焰,虽然那团火焰,小得可怜,并且存在的时间,也不过几息。
而其后来再度召唤之后,三只赤兽所喷吐的火焰,明显增大不少,且,火焰持续的时间,也比之最初那一小团,要持久了许多,而召唤出这三只赤兽以及驱使他们喷吐兽火,让阎霄的魂力,顿时消耗了过半有余。
“看来,我得抓紧修炼,凝聚出更多的魂芒才是!”阎霄紧握拳头,暗暗说道。
就在火焰消散过后,约莫半刻,那三只赤兽,也随之消散不见。
阎霄转身,便往养延馆存储骨文之地——文寿居走去。
自从凝魂秘境结束,养延馆之中的骨文,又多了上百,其中不少,都是记载如何提升修为之书,也是玄老应阎霄所求,让人篆刻回来的。
“此地,谁是领居!”阎霄一入居门,便开口问道。
文寿居不大,可存放的骨文,却密密麻麻的遍布居室,整个居室之中,几名鬼修在缓慢的整理着骨文,听到阎霄所问之后,皆看了看阎霄,便继续整理其手上的骨文起来,似乎没有人把阎霄当回事。
阎霄叹了口气,再度的取出那枚小巧令牌,显露出来。
“领居者听令!”阎霄拉开嗓子,喊道。
那几名鬼修,再次转过头来,看向阎霄,依旧是那懒洋洋的神情,但在看清阎霄手中令牌之后,无一不表现出惊讶的神情,然后纷纷看向一名牛首鬼修。
“这。。。这是馆主令!拜见少馆主!”那名牛首鬼修半跪而下,拱手数道。
其余鬼修一看牛首鬼修如此,也纷纷半跪而下,拜向阎霄。
“你就是领居者?将记述提升修为之法的骨文,都给我找出来,送往延寿居!”阎霄看向牛首鬼修,说道。
“属下牛梗听令!”牛首鬼修回道,便立即起身,命其余鬼修找寻阎霄所需骨文。
阎霄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文寿居。
“那人不是养延馆的贵宾吗?怎么馆主的令牌会在他手上?”一名正在找寻骨文的马面鬼修看向牛梗,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小子区区一芒之境,迟早会被踢下台的,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是了,玄老如此做法,或许,他要离开森罗鬼域,前往他域了。”牛梗神情凝重的说道。
“完了,看来,不是夭命就是无痕,这两人之中,哪一个当上馆主,养延馆弟子都不会好受。”另一名驼首鬼修苦叫道。
“谁当馆主,都不是我们说了算,希望玄老,不会看错人,将令牌给了这小子,就不知道,这小子,能接下夭命和无痕的挑战不能了,我们赶紧找出骨文,说不定这小子能快速提升到魂星境也不定。”牛梗沉声说道。
而阎霄,却丝毫不知,文寿居中众修所说之事,沉重的心情,在其做完这一切后,便轻松了大半。
“这牌子作用真大!只要凝聚更多的魂芒,到时候,召出的赤兽越多,火源所能持续的时间也就越久,只要联系得上聂老,应该就能知道,如何将那两物共生,养出那亦金亦木的御雄花,到时,便可尝试炼制那开玄丹了。”阎霄心中想道。
不多时,阎霄便回到了延寿居,在看到月晴依旧昏迷,月明趴在床侧睡着之后,便悄悄的离开了延寿居,来到那龟首之下,那道暗门面前。
第六十四章:一切就绪
阎霄照着玄老所说,打开了那道暗黑,便顺着那条阶梯,径直走了下去。
只见上次进入之时那一处宽敞之地,而延长的走道,两边都未曾有任何石室。
“明明上次出来之时会感到一阵风吹过,应该就是那股密室波动才对,究竟在哪呢?”阎霄摸索着两面的石墙,不断的敲打着。
而此时的玄老,收拾好行装之后,便去延寿居找寻阎霄,得知阎霄身在密室之后,其也往密室走去徒留下一堆满是疑虑的众弟子。
而阎霄手持馆主令之事,养延馆中的弟子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汴火居内,众多养延馆的弟子聚在一起,而其中,又以无痕和夭命为首。
“禅将师兄,为何馆主会将馆主令牌交予这小子,他不过是个一芒之境的小修士而已啊!连进入养延馆的资格都没有。“一巨冠鸟首鬼修问道。
“这我哪知道,连夭命和无痕两人都不得而知,我更加不会知道为什么了!”那名叫禅将的鬼修说道。
“夭命师兄将我们叫来定然是有什么事宣布,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一旁的狼首鬼修沉声道。
“诸位师兄弟!我等将你们召集而来,是有一事恳请大家。“夭命说道,声音传遍整个汴火堂。
堂下顿时静了下来,纷纷看着高高站在阶梯之上的夭命。
汴火堂,为整个养延馆弟子人数最多,资质也最为杂乱的堂居,而夭命,就是这汴火堂之首,只听命于玄老。
而如今,玄老将馆主令牌传授给了阎霄之事已是众所周知,而无痕、夭命两人一直当自己为馆主的亲传弟子,几乎都将自己当成了馆主的接任不二人选。
可现在,馆主令牌非但不在他们两人之手,且,玄老居然将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传授给一个修为如此低下之人,这使得两人心中,对于阎霄这执掌馆主令牌之人,甚为不满。
而想要馆主易位,则需城主首肯,开启斗魂场,在其中,一馆之内的所有弟子,都有挑战继任者的权利。
夭命想要的,就是动员养延馆弟子,联名向狮天雄进谏,恳求其开启斗魂场,以便让夭命及无痕两人,可以有一战阎霄的机会,如若不然,以森罗城的规条,但凡擅自在城中比斗之人,都会被丢去森罗城中,那传说的有去无回的炼魂轩。
炼魂轩,其是是一处有着诡异漩涡的冥河之水,只要触犯规条,都会被生生丢入其中,至于进入那漩涡之后会如何,无人得知,只知道,森罗鬼域自存在开始所记述下来的魂述当中,就从未有过重回森罗鬼域之人。
而那冥河之水,众多猛兽存在其中,可却都不敢登录河岸,踏入鬼域半步,这才令鬼域,世世代代的生存了如此之多游魂。
密室之中,阎霄依旧在逐块逐块的摸索着两边的砖石,可依旧没有打开任何门禁,就连挂在墙上的骨灯,都被其拽脱了几盏,仍未见成效。
“奇怪了,玄老说的密室到底在哪?明明可以感应的到,可找遍此地,都无法找到登室之门。”阎霄挠着脑壳,抓狂道。
此时,一阵沉缓的脚步声自台阶传来。
“阎小友如此紧张此门,看来,对于开启此门之事,显然还是有些担心吧。”玄老缓缓走下台阶,看到正在四处摸索的阎霄,说道。
“哪里,在下只是觉得从未看过此门,心生好奇,特意来看看而已,可摸索了如此之久,仍未找到那密室所在,还请玄老明示。”阎霄一听有人进入暗道,便知晓来人定然是玄老无疑了,毕竟,那暗道入口的石门,除了玄老有那开启暗道的圆形印记,除了玄老给阎霄的馆主令牌中,有这么一枚,就只有玄老才有可能有第二枚了。
而那石门之上,还有着一些禁制法则,专门限制纯粹鬼体之修进入,除非修为高深抑或如玄老阎霄这类,自外界而来身具外界肉身的修士方可进入之外,恐怕也只有释行境的存在才能以蛮力强行进入。
这也是为何卞喆知晓了玄老所在的居室有密室,却无法进入的原因,而玄老浸淫了此界如此之久,其阅历及天赋,都偏向于阵法禁制之道,故此,才会在禁制之道上有如此高深的造诣。
“阎小友这是小敲老夫对于禁制之法的造诣了,如若如此容易便被人发觉得到,那我这一馆之主的面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