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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就算一个好色成性的男人,一旦纵手杀过几个美女过后,他就不会太懂的怜香惜玉。
刀灵?岳碧心中苦笑,她也终于知道花龙为什么会跟自己合谋了。她终于知道,花龙根本就不在乎问鼎刀落入谁的手中。因为没有刀灵的问鼎刀,最多只算一把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快刀罢了!
一看岳碧那难为情的样子戚天行便清楚其实她也不知道,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戚天行忽然问道:“花龙呢?”
岳碧一愣,她没有想到戚天行会打听花龙的下落。她展颜一笑道:“花龙似乎在通镇,你要找他?你若是要找他,那就咬小心一些。花龙这个人,我都实在不想招惹!”她之所以要自己回答,只是因为她清楚戚天行不会回答她的话罢了。
戚天行冷哼一声,已经拉着王晓曦望着高空飞去。岳碧只看见他们二人一身洁白的衣服飘在空中,渐渐远去。那衣袂票决的身影,让她几乎自惭形秽难以忘怀。
确实,戚天行和王晓曦就似是金童玉女一般。而自己呢?何时能找个大英雄一般的老公,而后逍遥天地游呢?岳碧苦笑,宫家的一番计划显得全然徒劳了。她忽然眉头微蹙,噗通坐倒在地。不在乎地上的石头坚硬,也不在乎地上躺着的几个死人。岳碧就如同是受了什么伤一般哭了起来。
不多时,宫二郎和谦谦的身影也飞奔过来。谦谦眼尖的很,极远的地方就看见了岳碧。她认得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自家伯母身旁的丫鬟,于是她就问道:“岳碧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宫二郎同样也十分怀疑,岳碧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如何会知道,宫家的事情就跟岳碧有关?袭击他宫家的人,若是没有岳碧帮衬,他们又如何会成功?
宫夫人毕竟还是死了,若是宫夫人没死,宫二郎一定会得知事情的真相。
岳碧本以为自己会暴露,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和这个小公子实在是笨极了。不过,岳碧很喜欢蠢笨的人。所以她高兴的扑身抱着宫二郎的身子哭道:“二少爷,是戚前辈救得我。是他们,是他们想要把我抓走!”
岳碧害怕的,胆战的指着那地上躺着的四个尸体。似乎那些尸体是戚天行杀的。
“师傅?”听到戚天行的名字,宫二郎本来茫然的心似乎又多了一份希望。可是几乎瞬间,他又淡然了起来。觉得自己,始终对不起戚天行。尽管自己下毒,也是被人逼的。
同样的,戚天行这三个字也成了谦谦的笑柄。三个人就站在这荒岭之间,任这夕阳西下,不知何去何从。
宫二郎知道,自己得到了。他可不是得到了么?他怀中的伊人柔软入骨,她的体香如此醉人。她妖艳的双眼,动人心魄的眸子。。。 。。。
。。。 。。。
“这便是问鼎刀么?”抚摸着黝黑的刀身,刀身浑厚而重实,看起来就像是一把大铁,刀锋也显得并不是那么的坚韧,反而显得有些钝。
朴实无华的刀,让王晓曦不禁有些大失所望。她苦笑着抚摸着刀,而后将刀还给戚天行道:“这把刀实在太让人哑口无言了!”
戚天行笑了笑,道:“大失所望?”拿回刀,戚天行将刀放在审案之上。这破庙之中鼻间还能闻到那股浊气,上面供的也不知是哪一路的山神。戚天行靠在神案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不说话王晓曦也不会说话。她觉得这样静静的就够了,她喜欢看戚天行做一些不可思议胆大到极点的事情。
戚天行忽然锵的拿过刀,而后道:“问鼎刀既然已经出世了,它的刀灵一定也会出现。我敢保证,那些藏在后面的很多人都会出现。”
王晓曦笑了笑,她当然也知道。问鼎刀的魅力足以让无数高人出现,相信天下间的十大高手都会临身。王晓曦忽然笑着道:“不,不会。我相信我的哥哥就不会!”
戚天行笑道:“你哥哥从不走出君兰城,想来也不会!”忽然紧锁眉头,戚天行道:“我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王晓曦没有听懂戚天行的意思!
戚天行道:“花龙这个人你知道吗?”
王晓曦摇了摇头,她虽然出道有一些日子了,可是她还是不太了解一些背后隐藏的事实。
戚天行道:“花龙是小姐的人,小姐你总该听说过吧?”
王晓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忽然有些不可思议,带着质疑的问道:“为什么你们都怕小姐?她很厉害吗?”
戚天行苦涩的笑了笑,他无可厚非的道:“我也不知道,事实上我没有见过她。不过看起来,她应该是很厉害的样子!”
王晓曦问道:“花龙是她什么人?”
戚天行眉头微粗,道:“应该是她手下把!不过花龙如果是小姐的手下,我想,小姐应该是个极了不起的人!”事实上,戚天行不得不承认。就算小姐没有花龙,她在戚天行的心目中同样是那般的了不起和不可思议。
他又道:“其实从我们来通州的一路上,花龙就跟着来了。你先头见过的那个女子,她叫做岳碧。其实,她也是小姐手中的人。呵呵!”戚天行笑着道:“不过我也看得出来,那个女人极想要叛变小姐,她实在想要做个自由自在的人物。所以,她就想要问鼎刀和许多高妙的功法!”
戚天行道:“我带着岳碧来宫家的时候,其实我也知道花龙来了。他虽然躲在暗处,我也似乎根本就看不见他。但是我和他都清楚,我们两个在暗地里下棋!”
“下棋?”王晓曦不解,接着又恍然道:“我懂了,就是互相对招!”
戚天行不置可否,接着道:“宫家的灭亡躲不开花龙的插手,问鼎刀他之所以不取。就是因为,他想要把问鼎刀留给我!”
王晓曦一愣,道:“他把问鼎刀留给你做什么?”
戚天行道:“因为没有刀灵的问鼎刀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是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王晓曦恍然大悟的道:“如果别人知道问鼎刀在你手里,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抢夺!”
戚天行笑着道:“不错,所以这把问鼎刀成了我的一个大难题。这也是花龙给我出的一个大难题!”
王晓曦道:“那我们把这把刀丢了就是了!”
戚天行道:“先不说别人信不信我把问鼎刀丢了!就算他们信,我又凭什么要怕他们不信?”
戚天行桀骜的道:“只要我不愿意解释,我也就懒得解释!更何况,谁如果想要夺得问鼎刀,就要看看他们的实力有多高。他们如果想要杀我,就要看看他们有几条命来陪!”
说完话,外面的夜风开始刮了进来。远远的,那偏僻漆黑的竹林之中飘飘摇摇的晃悠着两盏灯。灯笼由远及近,看不见人。就如同飘曳着的鬼火一般。。。 。。。
王晓曦淡淡的道:“我相信你一定会赢!”
戚天行笑着道:“我不会输就是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你呢?
不知什么时候,寒风开始呜呜的刮了。
王晓曦没有说话,她眉头微蹙的看着那远处摇曳而来的灯笼鬼火。又看了一眼懒散不理的戚天行,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戚天行拾起地上的干柴,拨弄着那篝火。哔哔啵啵的声响,还有那飘摇而起的火星在火焰上跳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一老一少。老者白衣裹身,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风,宽大的披风包裹着他的身躯,一顶大帽子死死的扣住他的头。他左手拿着一支灯笼,灯笼的纸早已发旧,其上写着无字。老者佝偻着身子,右手牵着白色的少年。少年和他一样的装束,只是他的披风却是白色的。他右手捏着灯笼,左手死死的攥住老者的右手。而他的灯笼之上,确实一个常字。
这一老一少来的颇为诡异,老者松开右手将头上的帽子拢了下来道:“这大晚上的,大家将就着一起凑顿火。也好在这破庙中安身咧!”
他说完话,就催促着那少年道:“先坐下吧,你也不累啦?”
少年点点头,左手拢下帽子就地盘坐了起来。
这一老一少都坐在了篝火旁,他们手中的灯笼始终那般紧紧的握着,似乎从来不愿意松开,也根本就没有松开过。
王晓曦在修真界中行走也有一段日子了,但却始终还算是个新人。认她打破脑袋,也猜测不出这一老一少的来历。只有戚天行,打了个哈哈,睡眼惺忪的靠在神案上。他的那柄问鼎刀就放在身旁,并没有掩藏好。似乎,他有意要将问鼎刀露出来。
而那来的一老一少,似乎也只是随随便便的看了一眼便不在说话了。他们没有多看问鼎刀一眼,也不多看戚天行一眼。就这样围在篝火边,静静的坐着不说话。
王晓曦心中已然十分警惕,她总能够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或许是她杞人忧天,也或许是她的直觉来了。
王晓曦开始假寐了起来,但是她的心神确是一大半都放在了那一老一少的身上。
虽然大门掩上了,但寒风依然还是能够破窗而入。
深夜,门外又响起了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敲梆子的更夫没有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话茬。王晓曦心中冷笑,这破庙荒山的哪来的更夫?
但是王晓曦没有说话,依然沉沉的假寐,身子动也不动一下。她心中开始狐疑,那外面的更夫是不是跟这里面的一老一少是一伙儿的?还是他们本来就是两路人?
等更夫的敲更声停歇半盏茶的更夫,远处又传来了马蹄声和呼喝声。
这一夜,这一个平凡的破庙,这一处无人问津的所在却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他们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提心吊胆的等到了清晨,王晓曦耳边终于听到了声音。她睁开眼,看见那一老一少终于走了。
很奇怪,这一个晚上这一老一少都十分的自觉。并没有做任何越轨的事情!他们走的也很匆忙,天刚亮就走了。也没有跟戚天行和王晓曦打招呼,只是拉着少年的手就匆匆的走了出去,而后又关上了门。
一个早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王晓曦虚惊的挨过了一夜,这个本就不平常的一夜!
直到中午的时候都一直没有动静!金色的阳光依然从破窗之中照耀进来,戚天行眯着眼揉了揉眼眶站起身来。他望了身上还压着问鼎刀,所以他站起身的时候问鼎刀就啪嗒落在了地上。戚天行哈了哈懒腰,勾身拾起问鼎刀道:“该上路了!”
王晓曦有意提示道:“昨天晚上来了一些人!”
戚天行笑了笑道:“他们一直都还没有走!”
果然,打开门时。外面的人比王晓曦猜测的要多。多也多不了几个,拢共有五个。
这五个人分站各处,左边站着的是一个拿着梆子身上穿着朴素的更夫。他头上戴着毛巾,看起来就真的平凡极了。
右边正是那一老一少,老少二人依然牵着手,他们的灯笼中的灯依然还点燃者未曾熄灭。
破庙的门墙处又一皮高头大马,白马马身之上站着一个白衣人。
而破庙外一棵参天古树之下,盘坐着一个抽烟的老头。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吐着整齐富有规律的烟圈。
戚天行只是扫了一眼,便笑着道:“王三更,敲更必有人死。黑白无常,祖孙俩合伙儿的来赌我?马无忧,你的马倒挺壮硕。还有大烟代宋老头!”戚天行嘿嘿一笑道:“你们也敢拦我的路?”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戚天行冷冷的看着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