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飞扬心中痛苦极了,她以为她已经被人给糟蹋了身子。她不知道是谁最终将自己困在这里,但是她却恨透了那个给自己下毒的糟老头子。
她想,天下间的男人果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居然卑鄙的对自己用毒,却又是哪个男子卑鄙的对自己的身子做出了龌龊的事儿?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保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不知道被那个人糟蹋了多少回!如果可以,她一定要杀了他!
脑海之中正值混乱之际,茅舍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呼啸的寒风卷带着鹅毛般的大雪飘入,那个白衣青年转身关上了门。
风飞扬本是带着怒意的,可是她又一惊。当即蜷缩在木桶之中不敢妄动,若是这个男子真要对她使粗。那么,她一定会想办法自尽!
她微眯着眼不敢说话,余光自然而然的想去看那青年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青年咳咳的咳嗽,接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黄色的包裹。青年坐在凳子上,将包裹慢慢打开,包裹内放着一株黑色的药草。
风飞扬发现,这个青年有着合体初期的修为。他长得也并不丑,他的眸子又是那么的亮,那么的冷!】
的确,是冷!冷的像是冰一般。而且他的眉头总是蹙着,似乎他总有着无穷无尽的烦心事儿。
风飞扬不敢妄动,也不敢言语。如今自己身体欠佳,身体再也不能动弹。若是惊动了这个青年,她怕他还会对自己做出那种下流的事情。
过了良久,风飞扬看到青年从储物袋中倒出了许许多多的药草。似乎有八十多株,其中更有恶心的毒虫。
他将那些药草放入了花盆之中,又将毒虫置入了一些瓶瓶罐罐之内。然后,深埋在了地下。风飞扬不知道哪些东西是什么,也不清楚这青年为什么这样做。总之,这白衣青年的一举一动她都觉得如此的奇怪。
一时之间,风飞扬开始考虑自己是如何来的,这白衣青年又是谁?以前的那个糟老头子呢?是他将自己卖给了这个青年么?
正在念想,她不禁心头一寒。只见那白衣青年朝着自己走来,风飞扬心中微惊害怕极了。
可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果真如此,那白衣青年走到自己身前开始双手朝着自己抓来。风飞扬心中微惊,当即睁开双眼咬牙叱道:“淫贼,你别过来。你如果再过来,我就自爆而亡!”
自爆而亡?笑话,她此刻真气根本都运转不得,如何自爆而亡???
戚天行也是一愣,他没想到风飞扬竟然转醒了。脸色一红,但旋即又抬起头来淡然的道:“你的体内有毒,若不治恐怕你到时候就废了!”
“废了?”笑话,她风飞扬就算是死了也不愿意再次被人蹂躏。心中早已有了寻死之心,风飞扬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可我告诉你。我风飞扬宁愿死,也不会做你胯下的玩物。〃
说话时,风飞扬眼光之中早已泛起了泪花。显得如此的无助!她本也是合体期的高手,何曾会想过要成为别人的阶下囚?
戚天行见她多想,眉头微蹙。淡淡的看了风飞扬一眼,风飞扬当即面色一变,将整个身子隐藏在了泛黄的药水之中。她斥道:”你别过来,要不然我杀了你!”
她当然不想戚天行过来,戚天行眉头微蹙只好转身就走。风飞扬心中大定,心想‘看来他还是怕我的,若非如此他怎肯离去?’当即心中大定,只是却又不得不考虑着日后的打算。莫非自己日后就要这样下去?如果他忽然兽性大发,自己又该在呢么办?
越想,心中越是凉到了极点。
戚天行自然没有想到风飞扬竟然这么快就醒转了过来,这是自己所预料不到的。这不禁也让戚天行大为头疼!
若是风飞扬没有醒转,他做事儿自然干脆利落。可是风飞扬一醒,毕竟她赤身裸体的面对着自己,到时候必然会徒增尴尬。
戚天行走出了屋子,迎着寒风冒雪来到了一处角落。祭出自己的神农鼎,而后将神农鼎装入积雪,最后再用丹火灼烧。不一会儿,热腾腾的积雪化作了雪水。戚天行再倒入一些药草开始用丹火将药草煮沸,最后一锅泛黄的药水这样出来。
当走入茅舍中时,正瞧见风飞扬猫在桶内东张西望的打量着。看她眉目闪烁,戚天行也晓得她是想走。
戚天行进来风飞扬自然察觉到了,顿时又开始警惕的看着戚天行。风飞扬面色微红,毕竟自己赤身裸体的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子,说什么都有一些尴尬。她只好警惕的问道:“你,你做什么?”
戚天行道:“如果你不想一辈子站不起来,那便听我的。〃
风飞扬心中害怕,她自然不知道戚天行想要做什么。只见戚天行右手一挥,桶内的药水消失一空。风飞扬啊的一声尖叫,带着杀人的高分贝叱道:“淫贼,我要杀了你!”
戚天行看也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将神农鼎中的药水又重新倒入了木桶之中。避免徒增尴尬,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 弯弓搭箭
一个女人,一个再冷漠的女人也会害怕。
她们或许也杀人,或许喜欢尝试刀尖上的快感!她们或许比一些男人还要毒辣!但是女人终归是女人,她们终究还是会哭的。
风飞扬最终还是哭了!哭的很放肆,至少整个山野间都响彻着她的哭声。她的哭声很凄厉很尖锐,就如同杀人一样。震得山野间树梢上的积雪扑簌簌的落下,也震得戚天行心烦不已。
风飞扬哭起来很像个女人,错了,她本就是个女人。一个被扒光了衣服以后,还是会放声大哭的女人。此刻你就算给她一把刀,她也不会变的具有多大的杀伤力。因为大多数女人的最后防线就是脱下衣裤的时候,一旦脱下衣裤,她们就算再冷漠再狠也会杀不了人的。
“我还是警告你,最好把我放走。要不然,你以后会后悔的!”风飞扬冷冷的看着桌旁的戚天行。
戚天行道:“你走不了,因为你的毒还没解!”
“那你也要放了我,你以为你扒光我的衣服我就是你的人了么?”风飞扬觉得戚天行是异想天开。可戚天行就从来没有打过风飞扬的主意,尽管她很美。可是戚天行有自己的人,有自己喜欢的爱。他不可能去打风飞扬的主意。
“如果你就这样走,我不敢保证所有的男人看见你这样的女人后会不动心。到时候,你会变成他们的猎物!”
“那也总比在你身边呆着的要好!”风飞扬冷冷的道。
戚天行才不会放她走,再说她现在动都动不得。她又能走到哪儿?戚天行有时候杀人会很心狠,可是只要不是坏人。尤其不是坏女人,戚天行总是很忍不下心来杀她的。
当然,如果风飞扬是当年的大夫人。戚天行说不得会辣手摧花,可风飞扬毕竟不是大夫人。
两人很少说话,这样下来戚天行每天都会给风飞扬换药水。一来二去,风飞扬麻木了。再也不觉得尴尬了,自己的身体被他看得难道还少了么?恐怕自己身上的每个部位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了吧?那么又何必在遮遮掩掩的?不知怎么的,风飞扬渐渐似乎习惯了这个家。这个用茅草搭成的家!它似乎并不能避寒,但是却总有着一种温暖。
风飞扬开始习惯了等!每天早上醒来就会发现戚天行不在了,她也不害怕。她知道,他晚上会准时出现的。他晚上一定会带着一个包裹出现,然后又给自己换药水。
确实,这十年之中戚天行每日都是如此。他白天很早就出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总会带点儿东西回来。然后会按时的给风飞扬换药水,再然后就去忙别的事情。
这十年之中他似乎每天都很忙!别人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转眼三年过去了,戚天行也可以制作百毒散了。他先将百毒锻炼成了液体,而后放在太阳之下晾干。最后再捣成粉末,搅拌在了一起。这样,百毒散炼成了。不过显然药量有些少,似乎不足以治愈风飞扬的毒。
但药少了,并不代表起不了作用。至少风飞扬吃下以后就可以自己行走了,虽然她的真气还是运转不了。但是已经能够自己走出木桶,自己换药水了。以后都不再需要麻烦戚天行,以后她也不需要害怕戚天行会看光自己的身体。
暖阳照射进了这破破的茅舍,风飞扬正在等待戚天行的到来。按照时辰计算,这个时候戚天行应该快要回来了。
蓦然,空中一道白影闪现。只见一个青年跌跌撞撞的落在了地上,他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茅舍。
风飞扬一愣!是何人伤了这个白衣青年?
想起这数年来自己被他看光了身子,想起这数年来他将自己囚禁在此处。风飞扬看见此刻戚天行身受重伤,心头不禁一阵痛快不已。她冷笑着道:“怎么?你也有受伤的时候?”
风飞扬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之意,似乎有意要让戚天行发怒。
可戚天行并没有生气,他只是从怀中将一个黄色的包裹拿了出来丢在了桌上道:“最后一株药草我找到了,你带上它就可以走了。以后,也再也不用回来了!”
“回?”风飞扬一愣,她蓦然道:“我回哪里去?”忽然之间她有些迷茫了起来。她突然才想起自己没有家,突然才想起自己已经无路可去。回?回哪里?
冷哼一声,风飞扬拿起戚天行身旁的包裹这便往外走。她才不去管戚天行是死是活,她也不管自己将去何处。反正,她这许多年不正是盼着能够离开这个家伙的吗?这次,可真是得偿所愿了呢!
可真正走出茅舍时,风飞扬就有点儿不舍得了。听着屋内的咳嗽声,她忽然有一种挂念。
戚天行咳出最后一滩血,终于觉得轻松了许多。服下一颗丹药打坐,体内的真气开始缓缓的恢复。不过,如果没有一个月的调养时间身体还是不能复原的。
眼见风飞扬走了,他心中如释重负。昔年的承诺终于完成,如今的自己再不用困守在这山野之间了。
“大哥,应该是这里!”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只听见嗖嗖两声,两个男子出现在了茅舍之外。他们二人手中一个拿着一柄大刀,另一个手持着长剑。
两人大马金刀的走入了茅舍之中,正看见了戚天行。那为首的汉子哈哈一笑,大刀一扬道:“近年来外天地之中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是你?”
戚天行眼睛微眯,看着眼前持刀的汉子。冷然道:“你是刀鬼”
为首的汉子一脸得色,道:“没想到这许多年我不闯修真界,倒还有人记得我!”
听汉子这般说,不用猜也知道她旁边的那个持剑汉子是剑魂了。刀鬼剑魂不相离,二人都是合体期的高手。成名在外天地之中已久矣,他们一个使快刀大开大合,一个使慢剑星罗棋布。二人出手都是一起出手,互相将自身的缺点补足。以至于对敌之时做到百战百胜。
戚天行冷哼一声道:“二位是来抓我的?”
“像你这样的人,人人得而诛之!”剑魂冷然道。
戚天行眉目闪烁,刀魂又道:“你以为你跑的了么?我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我不想杀人!”
“那你想怎样?”
剑魂道:“跟我们走,去见我们的主人!”
戚天行听言眉头微蹙,事实上这几天一直有成名的高手追踪自己。他们都是一群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