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七笑呵呵的恭迎了上来,在吴熙的面前躬身一礼,还算标准,在斯文多年的熏陶之下,言语之间也显得很斯文。
出来混,不多掌握几门外语,在码头扛麻袋都没人要你。
“公子看着面生的紧,小子这里有礼了,敢问公子是来听曲还是聊天解闷,还是需要其他的特别服务?”
他们有礼的可不是这些装叉的公子,而是随从布袋里的银子。
吴熙哈哈一笑,掩饰住了尴尬的表情,从腰间的玉带里掏出一些铜子扔给茶壶,说道:“二楼包间,叫蝴蝶出来验诗。”
“验谁的尸,蝴蝶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出道前也没听说会这门手艺啊?”
说完之后,茶壶就有些后悔,验尸,验诗,当然是来作诗求睡的,这已经是第二百八十一个了,前面的那些人做的诗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这小子一看就是色迷心窍,想睡蝴蝶?门都没有。
“我说的是诗词,不是尸体,本来美好的意境,都被你糟蹋的体无完肤了。”
该指正还是要指正,这是作为嫖客的权利。
“是是是,公子教训的是,小的才疏学浅,确实有辱斯文,不过翠红院的规矩是,你要在大厅之内当众作诗,然后众人鉴赏,如果大家都觉得好,才能呈送蝴蝶,蝴蝶看了之后,没有从房间里出来,那就表示他看不上你,不管是人还是诗都没有看上。”
老七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笑盈盈的,生怕哪个公子哥没忍住,招呼到他的脸上。
“无妨,本少爷这就去做来。”
吴熙说完抬脚就迈了进去。
二狗子紧紧的跟着吴熙,同时观测着周围的环境,手背在身后,一刻也不曾离开,因为他的那把牛耳尖刀就藏在那里。
大厅里坐着很多人,基本都很斯文,楼上的包间里隐隐的传来琴声,想必是在抚琴赏鹤,这么高雅的事情也只有在青楼这样的地方才能做的出来。
如果站在高山之上,裸露着上身,谈情唱词,那是笑傲江湖。
早有老鸨子等在那里,见有贵客登门,抖了抖手里的手绢,拧着肥硕的腰肢朝吴熙走了过来。
还是那一套,问吴熙是唱歌还是聊天。
吴熙扔过去一锭银饼子说是要写诗给蝴蝶看的时候,周围的人笑的见牙不见眼,好像他们又见到了一个农民想登九五的傻子。
“小子,我们已经下好了赌注,就等你写诗了,如果一会儿被蝴蝶小姐脱光衣服扔出来的时候,你要是赔不起小爷们的银子,你就准备好去东京城伺候皇上吧。
听说后宫内院最近很缺刷马桶的白脸侍从,我看你面白无须,正好符合这个标准,怎么样?敢不敢写了?”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士子?就是一堆地痞流氓组成的城管队,人家只是去嫖个娼而已,有没有占道经营,凭什么非要逼着人赌博。
文人士大夫的社会里,不应该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也应该是样才是,要不然宋王朝标榜的和士大夫共天下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吴熙本来不想理会,但是,觉得这样赚钱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现场又是一片大笑。
自从京兆府的那个臭道士输的倾家荡产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大言不惭的点头了。
吴熙根本就不理会这些疯言疯语,在大厅中央的那一张桌子上,早有杂役摆好了笔墨纸张,就等着吴熙开始呢。
这样的好戏好久都没有人敢尝试了,这小子简直是不想要命了,虽然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但是这些下注的人,也不都是穷光蛋。
更要命的是,赌注很大,二十两起压,上不封顶,赔率是一赔二十。
我的乖乖啊,算都不敢算,掐着指头都数不过来了。
“赶紧滚回去吧,你老爹不容易,要是他明天醒来发现自己连家都没了,会被你气死的。”
“我佩服你的勇气,在你下笔之前,还有一次改动的机会。”
“想吃天鹅肉都想疯了。”
“……”
如此云云不堪入耳的话不绝于耳。
可吴熙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笔,笔走龙蛇,洋洋洒洒的一篇《摸鱼儿》就做好了。
这可不是他的才华,是辛弃疾的,这个时候,辛弃疾的父母都还小,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在吴熙强大的个人魅力下,这个人能不能出现都是两回事。
所以就先盗用名人的句子,来圆了自己的想装叉的梦想。
重要的是奖励很丰富,一想到自己横扫千军的床上功夫,吴熙就觉得小腹一股热流火辣辣的往上涌。
《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
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可况落红无数。春且往,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春不语,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镇日惹飞絮。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前半部分描写人生苦短,后半部分借古喻今,辛弃疾写的真牛,曾几何时,吴熙已经进入了角色,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大作。
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再也没有一点儿声音,落针可闻形容也不为过。
老七已经爬在地上给老六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靠在门边上仔细的回味吴熙的这首词,个中滋味不为外人道也。
那些自称是士子的纨绔,也觉得自己必输无疑,因为直到如今,从来都没有谁能写出这么好的词。
不管最后蝴蝶能不能宽衣解带,这些银子就当是为这位公子的才华买单吧。
早有奴仆把银子装在袋子里递给了二狗子,二狗子身子一沉,差点没掉在地上。
“赏!”
二狗子心里高兴,家主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的诗词能做的这么好,平时唱的那些奇音怪调,词曲大都很下流,没想到家主还是一位文采出众的少年。
随着吴熙的一声赏,二狗子打开布袋,随意的掏出一些银两,就抛给了赶过来的奴仆。
今天晚上没有失意的人,只有被折服的心。
蝴蝶的案头上摆放着吴熙刚刚做好的词,她只轻轻一笑,伺候他的丫环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转身出去之后,站在三楼的凭栏处,高声唱到:“小姐有请!”
瞬间台下爆发出了一阵叫好声。
大家纷纷抱拳表示祝贺,刚才的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吴熙整了整衣袖,正要抬脚上楼,却被一声凌厉的“我不服”硬生生的挡在了楼梯的入口处。
第二十章 揍你没商量
吴熙很尴尬,渲染了半天的气氛,就是为了在众士子的注目下满怀虚荣心的走上去和蝴蝶姑娘共度良宵,没想到,角落里,一个油头粉面的书生,一句阴冷的“我不服”就把这气氛击得粉碎。
吴熙承认他现在很抓狂。
众士子的注意力被这貌似挑拨的话语吸引的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打扮的很精致的少年,手摇象牙骨扇,风度翩翩的一塌糊涂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显得傲慢而又不失风度。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难道没有听见本公子说的话么?如果你的脚敢跨进蝴蝶姑娘的闺房,我保证,那条腿明天就会出现在小河沟的乱石滩,被野兽啃的一点都不剩。”
话说的盛气凌人,令人窒息,可笑的是,在坐的这些所谓的才子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公子哥儿,更何况还大言不惭的说蝴蝶是他的。
都知道小马棚里装不下千里良驹,嗣武城这样的边境小城自然不会有大家长久居住,都是过客,但是凭借他刚才对当地的地理环境的熟悉,不难猜出,这位公子经常光顾这里。
听见他威胁的话后,吴熙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一屁股做在台阶上,胳膊肘随意的一撑,斜躺着饶有兴趣的大量着这位大言不惭的粉面小生,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你想怎么样?”
努力了半天,只说了这么几个字。
“不是给你说了么,我不服,接下来就是你是见证你真本事的时候了,本公子一直怀疑你刚才做的这首词来路不正,不像是出自你手。
本公子出一幅对联,只要你能对出来,本公子无话可说,要是对不出来,那么被你蒙骗的这么多的文人士子定然会向你讨个说法。
怎么样,你敢接招么?”
闹了半天,在这里等着呢,不过吴熙不得不佩服这人,拉仇恨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好。
环顾四周之后,没有一个人为自己解围,那就说明 ,这些人对自己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不管自己刚才的那首词做的如何的好,糟蹋了蝴蝶姑娘,还赚了他们的银子,想想都觉的心疼的厉害。
“既然大家都认为本少爷该接招,那么就放马过来,本少爷接招就是了。”
吴熙不想冠冕堂皇的说些官话,风轻云淡的更能体现出他的优雅。
“好,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一会儿光着屁股回家的时候,不要忘记了本公子刚才的忠告。”
“屁话真多。”
“闲看门中木。”
这就算是来了,吴熙搓了搓衣角,头都没抬,接口说道:“思间心上田。”
很简单的拆字游戏而已,后世上学的时候,没少玩。
“哎呦,不错哦,那么接下来,你就要加油了,说,踏破磊桥三块石。”
“分开出路两重山。”
这个时候,吴熙要感谢的是语文老师的八辈祖宗。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越来越难了,字数也在增加,周围的士子攥着拳头,就等着吴熙答不上来的时候,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吴熙呵呵一笑,笑的极为**,爽朗的道:“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说完抬起右手竖起了中指。
那小子还以为吴熙竖中指是夸她学识渊博,赶紧抱拳还礼。
二狗子在人堆里已经笑的招人恨了,只有他知道这个动作代表的含义。
“还不错,如果接下来的对子兄台也能对上来的话,本公子扭头就走,绝对不会打搅你们的良城美景。”
“吟来!”
“蚕作茧茧抽丝,织就绫罗绸缎暖人间。”
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吴熙,眼巴巴的等着吴熙对出下联。
吴熙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拳头,打在了那人的鼻梁骨上,只听得“咔嚓”一声,顿时鼻腔内的鲜血溅了吴熙一身。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诗词上的时候,吴熙选择了动手,毫无来由的就动手,之前没有一点征兆。
所以,这小子被吴熙实打实的打了一拳,当即昏迷不醒人事。
让你装逼,让你坏老子的好事,当这厮说出“我不服”三个字的时候,吴熙就想凑得他满地找牙,一只隐忍到现在。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忍不住就不要忍了,老娘自行解决就好。
大厅之中陷入了短暂的停顿,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公子还是个暴脾气,真是有辱斯文。
那些士子们还愣在原地的时候,嗖嗖嗖,从各个方向突然间窜出来很多黑衣人,头戴黑色面巾,一身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