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忠尚未答话,程济楞哼了声,淡淡地道:“依老臣推算,杨将军若不曾突围逃走,此刻怕已是以身殉国了,我们若是此刻攻打雄县,燕王以逸待劳,定会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潘忠点了点头,道:“程军师言之有理,我们走!“
“将军不能走啊?“顾成大惊,自马上一把跳了下来,拉住潘忠的马缰绳,苦苦请求道:”将军,我等可以趁着燕军根基未稳,此刻将军突然杀将过去,说不定能打燕王一个措手不及,夺回雄县也未必可知啊?“
“胡说!“程济满脸怒『色』指着顾成骂道:”雄县如今已落入了燕王的手中,城楼上早已布置好了精兵,你还说根基未稳?“
潘忠望了一眼雄县,方才转过头对 程济说道:“依程军师看,本将军如何是好?“程济道:“雄县已失,我军不及敌众,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眼下军情不明,将军还是速回莫州再坐打算,若是中了燕王的诡计,失了根本,恐怕也要连累耿将军的伐北大计。”
潘忠颔首道:“程军师所言甚是,传令,速速退回莫州!”号令传下,两万大军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开始回师莫州。
顾成瞧程济几句话说的潘忠下定决心回莫州,心中直恨得牙痒痒,可也无可奈何,眼看大军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心中正暗自焦急之时,陡听一声号炮,来时岸边不远处那片山坡林中突然杀出无数人马,直向桥边截来,潘忠大惊失『色』勒住马缰道:“不好!有埋伏,过河,快过河!”
“哈哈,军师果然算无遗策,潘忠还不快快下马受死!”河的对面这时冲出一人来,潘忠一瞧,不是别人,正是朱棣坐下第二大将张玉。潘忠看见燕军旗帜,心中大怒,当即长枪一指,大声喝道:“大胆狗贼,胆敢夜袭雄县,看本将如何擒你!”
程济瞧朱棣早已准备,心中大惊,见潘忠作为主帅,居然不顾两万士卒生死,单枪匹马的朝敌军杀去,急得大惊:“潘将军不可鲁莽!“但潘忠充耳未闻,自张玉出现,潘忠心中就大怒,此刻更是一副吃人的样子,挥舞着长枪,便朝张玉刺来。
张玉勒住马缰,浑然不在意,待长枪刺近,方才冷笑了声,当下也不答话,双腿一踢马肚,他坐下那匹乃是张玉自蒙古鞑子手中夺回的千里良驹,名为追风,此刻飞驰而出,单刀一闪,“当”的一声巨响,枪刀相交,这一相交登时分出了高下,张玉纹丝未动,潘忠亦是双手一阵发麻,心下大惊:“此人果然厉害,难怪为燕王坐下第二大将,此人我非敌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下虚晃了一枪,便朝月漾桥奔了去,张玉并不追赶,单刀一挥,喝道:“给我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一章来了,三千字哦!各位放心订阅哦,下面还有一章啊!!
第17卷 735章:莫州大捷
顿时,张玉身后的燕军一阵喊杀声,对着南军便展开了搏击。
潘忠的两万大军本掉头返回莫州,军心不稳,且刚开始有些混『乱』,好在张玉带的人不多,因此南军一时也不如何惊慌,双方经过一番混战,双方进入胶着状态。正在这时,月漾桥的另一端,一阵水声大涨,跟着传来一阵喊杀之声,月漾桥两侧更是火统声大响,火光犹如雷鸣一时将月漾桥照得灯火通明。
潘忠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却是一名穿着燕军服饰的中年汉子,正率着一群浑身滴水的军士冲了过来。
这位中年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埋伏的谭渊。
他在潘忠抵达之前,已经按照道衍的吩咐趁着夜『色』埋伏在月漾桥,此黄昏到现在已经在水中埋伏了五六个时辰了,若非他提前让每个士兵自带一壶上等的烈酒,只怕熬不到现在,此刻听得号角声,那里还顾得这么多,撇了一肚子气的谭渊,此时猛的吐了口水,狠狠的将头上杂草一把扔到地上,拿起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往嘴里灌了口烈酒,砸砸嘴巴,像看这一顿丰富的晚餐一般看着潘忠道:“『奶』『奶』的,等了大半夜,总算把你个狗日等来了!今日爷爷不杀个痛快,怎能对得起老子在水里埋伏了五个时辰啊!”说着,不待潘忠答话,提起腰间的的大刀,率一群亲兵杀入阵中,刀锋直指潘忠。
潘忠惊魂未定,刚准备回逃,又见燕军旗帜满地,已知形势不妙,不禁心慌意『乱』,眼看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前去交战,却见谭渊手腕沉稳有力,一把大刀更是刀光闪闪。潘忠自觉力不可支,早已打定了主意,向月漾桥边退去。
“大胆潘忠,还敢逃走,快快下马受死!“潘忠退到月漾桥边,忽然又见到水中跳出数员燕军大叫,潘忠那里见过这种阵势,登时惊慌无比,顾不得迎敌,勒住马缰便朝月漾桥奔去,正当 潘忠勒马跑的时候,斜刺里又杀出一支军队来,圆月下照耀下那旗号看得分明,竟然是本该领兵的顾成,这一下让潘忠大惊不已,骂道:”娘的,顾成你和这个狗日的,你竟敢背叛我?”
顾成不答话,纵马便攻来,潘忠见顾成已反,惊赫之下,更加无心恋战,立即向莫州标的目的突围,主帅在逃,其他士卒更加无心恋战,一时间兵败如山倒,整个军队都『乱』糟糟的奔向莫州,旗鼓刀枪弃了一地。
潘忠伏在马上正自狂奔,忽地觉察前面一条人影一闪,抬头一看,皎洁的月光下那一身的燕军服饰,可不正是埋伏在水里的谭渊么,正那叫倒霉之时,谭渊身影如电,潘忠尚未来得及看清楚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就被潭渊手起刀落,斩于马下。接着数千燕军一齐杀出,堵住了南军的退路,南军一见主将被杀,腹背受敌,只得纷纷逃避,一时被『乱』马踩死的不计其数,更多的是投水而亡。
这时张玉帅领两对人马兵分两路冲杀了过来,顿时将两万人马杀的个干净。他浑身是血的走过来,冲着顾成笑呵呵道: “顾将军,潘忠既已伏诛,咱们如今可率领兵马直取莫州,只要攻下那里的守军,就可以搬取那里的粮草了。”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谭渊提着潘忠的人头朝二人走来,三人一阵会晤,正想恭贺一番,忽然,侧边杀出一支人马来,当先一人,一身儒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军师程济,原来他一早见潘忠一意孤行,心知潘忠此去必败, 苦劝了一番,潘忠依旧一意孤行,程济却也无可奈何,本想就此罢手,不闻不问,但想起自己呕心沥血数十年,今时今日方从大牢里走出来,为建文帝重用,却与这无能少谋、目空一切的潘忠共事,建功立业何望?”回到自己营房中坐定后,军师程济长吁短叹起来。心中无限忧愁。
眼看潘忠当真率领两万兵马直扑雄县,他又害怕了起来:“今日倘若兵败雄县,讨伐燕贼只势必定大减,况且莫州乃是真定的屏障,如今雄县已失守,若是莫州在有所闪失,岂不是毁了耿老将军的全军声威,作为军师,我无功可表,说不定还要深受陛下责罚,从此将不可在受重用,如此一来,我心何甘?“
想到了这些,程济当下在两万人马之中亲自调选了两千人马为己所用,他乃是军师,有通天之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军中素有威望,况且潘忠虽目空一切,但军中对程济相当客气,是以,一听军师的命令,登时数千人马主动效劳。
当晚潘忠便率大军出发,程济为防不测,带着自己手下的两千士兵,也尾随而来,刚才过河之时,他眼观月漾河底水草浮动,波光粼粼便觉有意,本想奉劝潘忠小心河下埋伏,岂料潘忠根本不当一回事儿,听信顾成之言,执意过河,程济见说服不了潘忠,又怕河底有埋伏,不敢贸然出动,待潘忠两万人马渡过月漾桥,正欲渡河,岂料果然有埋伏,燕王突然杀出,加上顾成反水,一时将两万精兵杀得落花流水,他在月漾桥的另一端,看得火冒三丈,苦于一时上前不得,好不容易冲杀过来,潘忠却被谭渊手起刀落,砍于马下,眼看两万人马无头苍蝇一般,这个柔弱的军师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勇气,决定承担起主帅的作用,这才趁着燕军以为大局已定,掉以轻心的时刻,率一群亲兵杀入阵中,锋头直指张玉、谭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面还有一章,各位支持啊!支持首订哦!首订哦!
第17卷 736章:夜袭莫州
张玉、谭渊二人没料到这时还杀出一对人马来,吃了一惊,但二人毕竟是战场上的老手,虽下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张玉率军猛攻,一旁观看的顾成也带兵前来增援;南边,谭渊等人在水中泡了许久,刚才虽杀了一番,根本就不过瘾,这会儿烈酒下肚,更是个个发狂,不要命的向程济杀来,早已准备好的三眼铳铳手频繁发铳,专打战马上的骑兵。不多时,几番轮流杀下来,程济他们便再也支撑不住,开始大量溃逃。
面对燕王的三大战将,南军想逃也没地方逃了。没逃几步,败兵便来到了月漾河前。河上唯一的通道月漾桥已被谭渊派人牢牢守住。桥面本就十分狭小,无头苍蝇一般的南军一时也夺不回来。燕军的三眼铳铳手更是频繁发铳,一时丢盔弃甲的不少。一个时辰后,战斗宣告结束。南军将士非死即降,剩下的将士纷纷跳河泅渡,不过很快就被赶来的三眼铳铳手『射』死在河里,最后真正得以逃脱的只是极少数。程济在跑到河北岸时被谭渊迎上,几番争斗,谭渊大刀『乱』舞,将他一脚踹倒在地,后面跟上的燕军正欲抓捕,谁知,也不知他从哪儿生出那么一股力道,猛的一挣,竟然挣脱了,这人看似仙风道骨,一派文弱书生模样,万万料不到竟能挣脱两个力大如牛的侍卫,程济一时得以脱逃,跳上一匹骏马,沿着月漾桥头朝真定方向奔去。
南军进退无路,有听见军师逃跑,只得四散逃生。逃不去的,不是被杀,就是投降。还有许多淹死在月漾桥水中。
张玉、谭渊、顾成大获全胜,当下率军回雄县。得知大破潘忠,朱棣大喜,命人设宴款待,一干将士正欲好好大吃大喝一顿,忽听的道衍这时走上前,朱棣和他相伴最久,见他如此神情,定是有要事相商。
当下让张玉、朱能、朱高熙、丘福、顾成遂自己进入雄县县衙,此刻县衙一片寂静,朱棣居中而坐,目『露』喜『色』,一干将士亦是同样,良久朱棣道:“不知军师可有要事相商。”
道衍双手合十,自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道:“众将军打败潘军,可喜可贺,不过依老衲看,潘忠率领精兵两万来援雄县,此刻莫州城定是空虚,王爷何不乘胜派兵取了莫州。一来也可夺下莫州粮草,而来夺下莫州,耿炳文护卫犄角的战事防线三去了二,料来这会儿也坐不住,定会主动出击,岂非王爷大幸!”
朱棣细细思索了一番,片刻方才沉声道:“军师妙算,当真有鬼神不测之机!如此攻占莫州,原本最好不过了,不过本王担心,潘忠、杨松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