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艿搅斯裨鹤芾�***人的器重,所以很难说的清楚,我觉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肖全贵回答说。
听到肖全贵的回答,苏必定那边沉吟了半晌,然后说道:“恩,以他的背景,想必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你点到即止就好,不要太过了,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明白吗?”
“多谢苏***指点,我明白了。”肖全贵说。
“那就这样,以后的事情你自己看情况办,你也是要独当一面的人了,不要整天就像没长大的小孩一样,出了问题就找我。”说完苏必定就挂断了电话,都不给肖全贵一个说结束语的机会。
肖全贵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长吐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抬头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黄梦婕依然还是老规矩,为了不给夏言和自己惹麻烦,在半夜的时候就溜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因此早上当总台的服务员用电话叫醒夏言的时候,房间内就只有夏言一个人。
夏言很快的洗漱完毕,然后下去餐厅吃早餐,当然不会是一个人,还有一堆早早在那里等着夏言的其他挂职干部。虽说官员之间的巴结都是有限度的,但……为了升官发财,总还是得巴结不是?
享受了一顿领导的早餐,然后夏言就出门直奔国家发改委了。
由于去年结束挂职的时候,发改委这边是已经取消了夏言的信息了的,所以今年过来,虽说还是挂职在发改委,但却要重新在人事司那里走一次过程。所以,夏言这次过来并没有直接去中国市场经济战略研究小组,而是先去了发改委人事司那里,在递交了自己的材料以后,就依照程序的坐在办公室等了起来。
去年,夏言的挂职之所以被安排在了政研室综合处的中国市场经济战略研究小组,除了疯疯癫癫的王洛京的原因以外,就是发改委这边根本没人重视的原因。但是今年,由于夏言的一份文件直达天听,让情况却有了根本的改变。
当夏言赶到发改委的时候,在发改委顶楼的一间恰到好处的会议室里,聚集了包括国务委员刘延冬和国家发改委十二个党组成员在内的一群大菩萨,这些人,同时出现在任何一个省份,都一定能引起强烈的政治地震,但是现在,他们聚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商讨夏言究竟挂职在哪个部门的问题。
刘延冬高坐在会议室的中心位置,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似乎有些烦闷,而其他的发改委一干高层干部则是坐在下面大气也不敢出。
要知道,发改委可是国务院内仅次于外交和国防的第三大部委,这些居于领导层的干部们,平时在哪里不都是趾高气昂的,可是现在面对他们的顶头上司刘延冬,却一个个蔫得就如同太监一般。这让刘延冬不知怎得就想到了夏言,那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明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身份,却依然勇于批判,敢放言的侃侃而谈。
这一切的一切,让刘延冬不得不一阵的感慨:这些发改委的家伙们,是真的老了,宦海中的沉浮磨掉了他们身上的一切方刚的锐气,让他们变得死气沉沉,也许……是应该补充一些像夏言这样有活力的新鲜血液了。
刘延冬如是想着,然后突然抬起头道:“好了,通过刚开始的发言,我相信你们也都明白我这次的来意了,去年年末,来自中国市场经济战略研究小组的一份文件,让国务院打出一套抑制房价的组合拳,在此其中,主管这个小组的发改委,也自然有着不小的功劳。”
“听说上一次文件的撰写者是两位年轻的同志?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好事,这说明我们年轻一辈的同志,也都还是很有能力的嘛!而对于年轻同志的培养和重用,也是国务院也是三令五申的老话题了,今年,撰写文件的其中一位同志夏言,他又回到了发改委,对于他的安排,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刘延冬说着,眼神巡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国家发改委主任张少春的身上,“张主任,你是发改委党组***,就起个表率的作用吧。”
张少春说:“谢谢刘国委点我的将!我之所以没急着发言,是因为我感觉我的意见还不够成熟,怕误导了其他同志的想法。”
刘延冬摆摆手说:“每个党员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这点你用不着担心,对于你,我只想听下文。”
张少春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整理了一下思路以后,才侃侃而谈道:“回刘国委,关于夏言这个同志,我在将那份文件提交至国务院以后也确实研究过一段时间,发现他才思敏捷,也确有一番真知灼见的见解,据此我同刘国委的判断一致,认为这位年轻的小同志,绝对是国务院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从心里,是很赞成将夏言这样的同志用在他需要的地方,可是我又担心夏言这个小同志因为太年轻,没有什么实际的操作经验,我担心要是个纸上谈兵的马谡可就不好了,党国可不是三国的那个街亭,容不得出现丝毫的差错,但要是继续放在原地踏步,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张少春为难的看着刘延冬说,“所以也不怕刘国委您笑话我,我也就是卡在这里不知道应该如何进退。”
张少春的话说的很委婉,三言两语就把问题从自己的头上给摘了下来,不过刘延冬听后却不由皱了皱眉,然后看向张少春身旁的副主任孙云飞,接着问道:“那其他人呢?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这话很明显就是冲着发改委里地位仅次于主任张少春的副主任孙云飞去的了,所以孙云飞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挺身而出道:“回刘国委,我这里有一些不太成熟的建议,希望刘国委能批准我发言。”
“党国不搞封建社会***那一套,你有什么直说就行。”刘延冬说。
孙云飞对刘延冬点头表示感激,然后说道:“刚才听了刘国委和张主任的话我深有启发,我也很同意两位对于夏言同志的评价,我也很相信夏言在未来将是发改委乃至国务院的一位好干部,但是……”
说到这里,孙云飞突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还请刘国委恕我直言,夏言这个同志毕竟是太年轻了,就像张主任刚才说的一样,他缺少实际的操作经验,我们这里调控的是全中国的经济发展状态,万一弄错了哪里,对于地方上,可就是一场不可挽回的灾难呀!”
“而且除此之外,在夏言同志的身上,还有年轻人所特有的偏激,遇到了事情会容易陷入一条路走到黑的死胡同里,更有可能会急功近利,”孙云飞说,“就拿去年调控房价的文件来看,确实有抑制房价的作用,但如果不是国务院小心翼翼的分段实施,那么很容易造成市场对于国家政策打压的恐慌,到时候经济萧条,造成更多的人失业,那才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呢!”
“所以我认为,对于夏言这个年轻同志,应该先放在办公厅里让他熟悉一下发改委整体的业务流程,再就是打磨一下他对于经济方面的认识程度,以便于有朝一日他沉稳了一些,再度启动,也不是问题。”孙云飞说。
听完孙云飞的陈述,刘延冬心中一片了然,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何一贯争胜的张少春,之前会圆滑的推脱了,原来是准备了一个副手来参加冲锋。很显然,他们之间的这种默契肯定是事先有预谋的,而这样看起来,李恪强总理此前的担心不无道理。
夏言撰写的抑制房价政策确实打击到了一大批人的利益,甚至还包括了一些世家和红色子弟,这些人不能拿国务院怎么样,却可以把气撒到夏言的头上。试想如果这一次不是自己出马,发改委很有可能会迫于一些世家的压力,把夏言扔到发改委办公厅里某个冷衙门里,然后,很有可能就会一直那样冷落下去了。
唉!党国的事情,党国的干部,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
如是想着,就是刘延冬也不得不在心里恨铁不成钢的骂了这么一句。不过能坐上国务委员位置的刘延冬自然也不是颗菜,虽然曾在夏言手上吃了个小亏,但要镇住这些老油条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她思量再三道:“张主任和孙主任说的都很有道理,而且关于夏言同志的安排问题,也终归是发改委内部的事情,我固然分管发改委,但也不好太多的插手。”
“不过有一些道理,我还是要重新强调一下的,”刘延冬说,“首当其冲的,就是中央对于干部年轻化的看重,而夏言,正好符合这个标准。”
“当然,我也知道年轻干部的一些软肋,就像两位主任说的那样,年轻干部的身上总会存在这样和那样的问题,但是我认为,只要组织上安排得当,这些问题也还是可以避免的,”刘延冬说,“我的建议是,把夏言同志安排到稽查单位,这样一来,既可以增加夏言这位年轻同志对于实际操作方面的经验,但同时他又不能对任何项目指手画脚,此外,还可以利用他年轻人所拥有的锐气,敢于指出一些项目中存在的问题,这样的安排,不知道各位党组成员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很显然,刘延冬的这一席话基本就等同于直接拍板了,而且刘延冬也已经让出了一个台阶,要是这都不顺着下来,那不就等于是不给面子吗?虽然张少春和孙云飞他们都是收受了很多好处,要发力在发改委内部治一治夏言的,可是再怎么治,也不能因为这点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故事,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呀!
所以,刘延冬此话一出,张少春立即带头附和道:“刘国委的安排深思熟虑,一箭三雕,我个人认为可行。”
有了一把手的赞成,其他的党组成员也自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所以也一个个附和起来,最后,这次会议决定把夏言安排进了国家发改委重大项目稽查办公室稽查一处。只是做出决定,想让夏言做点实事而不被埋没的刘延冬根本想不到,就是在这个位置上,夏言居然做出了一件举国震惊的大事。
第十章 挂职稽察办
谁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个安排副县长的挂职去向问题,竟然就引发了一场国务委员和整个发改委党组集团的拉锯扯皮,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故事就是这么神奇的发生了。而在这场没有任何火药味也不见血的暗斗中,背靠着九大常委之一的刘延冬以一个微小的让步,获取了最后也是最大的胜利。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主管发改委的国务委员刘延冬占据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优势,而且发改委的这些人也并没有想到一个堂堂国务委员会这样为一个副县长强出头,有点措手不及。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也并非是有什么重量级的人物非要整死夏言不可,要知道,中国的炒房事业进行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该赚的钱早就让人给赚跑了。而红色子弟背靠国家,有土地这个第一保障,所以房价只要不是低得太过于离谱,都不会伤到他们的根本利益,至于剩下一些国家调控下的残羹冷炙,也没有多少人真正在乎。
也正因为如此,发改委的党组集团也只是受人之托,把夏言丢进冷衙门看看风向,能出气就出气,不能出气也就算了,总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和国务委员以及副总理撕破脸吧?既然握有重权的大人物没兴趣和夏言,或者说是和国务院死磕,那么剩下的一些真正被触动甚至打死了利益的小鱼小虾,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所以,当初在李万虎老人的四合院门口,夏言安慰王洛京说没有关系,其实并非只是一种宽心,并且在某种层面上来说,那确实也是一种事实。
而当刘延冬结束了与发改委党组成员们的会议以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