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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皱了皱眉:“这话怎么说?”
“因为我今天早上才到北京就被王洛京接去国家发改委了,原因就是咱们这位刘国委应了王洛京的请求,要去发改委见见我,”夏言回答说,“可是等我和王洛京一起到了发改委的时候,却又没有见到刘国委,于是,我分析了刘国委的想法,觉得她不大可能真的会见我,只是想给我透露一个信号,让我知道国务院高层对我关注,同时让我平时注意收敛一些。所以,我和王洛京就没有继续在发改委等下去,我想着我来了北京,怎么样也要先来见见爷爷,就搭着王洛京的车过来了。”
李万虎老人接着夏言的话头接着说道:“然后到了我这里,你看到了刘延冬,就更加肯定你之前的想法了,所以当我给你出题以后,你自然就什么都不怕,敢向着激切的方向说了,对吗?”
夏言点点头:“就是这样的,不过我敢说这些话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感觉刘国委只怕还只是抛头露面的人,真的在她背后的那个人,恐怕才是真正关注我的人,所以我不管怎么说,那个人没有亲耳听到,他都不会有太强烈的感受,反而会觉得我很率真,有年轻人特有的冲劲,是好事。”
听到这句话,范伟的眼皮下意识的挑了挑,如果说原来他还只是觉得夏言是一根筋的愣头青式的胆大妄为的话,现在倒是觉得这个夏言恐怕比他想的要复杂许多,毕竟什么刘延冬的目的,还有她内心的想法之类的,他根本就猜不透,更别说什么在刘延冬背后还有一个人了。
要知道刘延冬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国务委员,进入了中央。政治局,享受副总理待遇的人呀!还能在她背后,遥控她出马的人,在那几个常委里都是屈指可数了。
就是历经沧海桑田的李万虎老人,在听了夏言这番分析以后,都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你说的话我也明白,并且我也很支持你那么说,尤其是你最后那句,说那些只会卷钱出国的人都是懦夫,真正的勇士,才会进入官场,试图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力挽狂澜……”
“就好像当年北宋的王安石和明朝的张居正一样,”夏言说,“爷爷,这些我都知道,也都明白,您老就直接说但是后面的内容吧。”
李万虎老人没有理会夏言的调侃,直接说道:“但是,有些东西你也许明白,不过我依然要说,要给你打预防针。”
“首先,你从那第三波移民潮所衍生出来针对党国权力体系的抽鞭,那些都对,不管是出发点切入点还是别的,也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恐怕有一点是你想不到的,就是咱们中国人太多太大,有些东西根本不是一个政府和几个政策就可以解决的。”
老人如是说着,然后看了夏言一眼,接着说道:“你既然能说出王安石和张居正,我相信你也应该是看历史的人,都说以史为鉴可以正兴亡,的确如此,因为其实在很大的程度,党国现在中央出台政策的状况,和北宋末年很像。”
夏言眉头一皱:“爷爷您是说,咱党国出台政策,并非是看出台的政策是否有利于国民经济,是否有利于振兴中国,而是看出台政策的这个人,或者说是这个人以及他背后的政治利益集团,是否能掌控全中国广大的省委***和省长那些人。如果不行,哪怕这条政策真的功利千秋万代,也都是出了中南海就失去了号召力和其应有的作用,爷爷,是这样吗?”
“聪明,如果不是居朋经常和我提起你,让我对你的身世了如指掌的话,恐怕我真会怀疑你是从哪个我不知道的机关大院里蹦出来的。”老人说。
对此,夏言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其实我只是比较关注时事罢了。”
“就好像网络上总喜欢说咱党国***,并且还喜欢拿港台说事,但是我想说,其实中国两千年漫长的封建制度,尤其是满清将近三百年的文化毁灭,让现在的中国根本不适合所谓的***联合执政。内耗永远要大于对外,这点从台湾如何应对半年前的那场水灾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夏言说,“两党相争,导致执政的***根本无法号令其他党派的官员,最终让一场抢时间的救援行动,成了一次漫长的党政拉锯,平白多葬送了无数条性命。”
“我承认,咱党国现在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但至少我们应对灾难还是很迅速的,至少不会在一个应对问题上,两个党派不断的争执不休,我们党的市长不听你的,你们党的政策我也不执行,最终白白导致了老百姓的死亡。”夏言说到这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不瞒爷爷您,我也正是看到了这点,才甘愿从政的,否则如果党国没有一丁点改变的可能,我恐怕也是会和其他出国的人选择同一条道路的了。”
老人轻轻点头:“是啊,就像你说的,如果组织的衰落不可避免,那么其成员也只能无奈的选择退出了。”
“是的,爷爷,不过没有哪个组织在建立之初是其领导者没有想过要进行自我改进的,所以这才有了我的表现机会,否则要像满清那会一样,那我就算是王安石再世,张居正重生,只怕也就只有选择出国一条路了。”
夏言如是说着,和李万虎老人相视笑了笑,随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其他的事情,当然后面的内容就是爷孙俩拉拉家常的事情,主要内容还是夏言讲述自己过去的事情,让老人有些唏嘘感慨。
中午,夏言被李万虎老人留在家里吃了顿午饭,到了下午的时候,老人由于护理班的安排要进行午睡,夏言才被范伟送出四合院的大门。不过才出大门,夏言却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辆,一个倾城绝色的女人靠在车边,见到夏言出来,立刻就迎了上来,而见到这个女人,范伟立刻笑笑得退回了四合院当中。
夏言回过头,对着那女人说:“王洛京,什么事?”
王洛京心事重重的走到夏言身边,似乎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然后才豁出去一样的抬头对夏言道:“夏言,你娶了我吧?”
第六章 国家需要的人才
什么情况?
这是夏言的第一想法,如果范伟还在这里,看见了夏言脸上的惊讶表情的话,就一定会在心里平衡和舒坦很多,因为毕竟自己被夏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惊讶弄得血压升高,现在也总算看到一位也能让夏言惊讶的人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夏言会如此惊讶了,因为不管谁一出门,就看到有一个女人等在门口,然后等你一出来,就上来嚷嚷着要你娶她和她结婚,恐怕表情都不能比夏言要淡定多少吧?
虽然夏言也曾经像广大的人民群众一样,在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官场的时候,也希望自己是里面的主角,希望能有一天,有一位漂亮到惨绝人寰的哪位老将军孙女哭着喊着要嫁给自己,而王洛京则毫无疑问的涵盖了其中的所有闪光点。
可是,但凡事情总有个前因后果的吧?就像王洛京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冲过来要嫁人,不管是谁都会有些惊讶到摸不着头脑的。更别说夏言并不是第一天认识王洛京了,也许此前只是从李居朋的嘴里了解的时候还有些抽象,但当夏言自己亲身经历过以后他才明白,这女人的确是疯的,所以天知道她这次玩的又是什么把戏,所以夏言的第一反应很明显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说什么?”夏言有些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道。
“我说,你娶了我吧,我愿意嫁给你。”
王洛京如是喏喏的说着,红着脸低着头,虽然夏言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不过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这一次只怕是玩真的了。因为如果王洛京只是开玩笑或者玩恶作剧的话,那么她应该是理直气壮的才是,可是看他现在的静寂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而王洛京本身又是那种疯疯癫癫的性格,所以才会可能是真的。
于是,夏言不由皱了皱眉,然后歪着头想了想,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王洛京的回答简洁明了。
“我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夏言一字一顿的问。
王洛京的回答依旧:“没有。”
夏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抓住王洛京的肩膀,王洛京吃痛的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夏言坚定的目光,夏言继续追问道:“我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洛京是那种自尊心很高傲的女孩,之前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才一直对夏言忍气吞声的,现在夏言这么再三的追问同一个问题,很快激怒了这个女人,然后王洛京当即挣开夏言的双手,也怒气冲冲回道:“你是聋子吗?我不是一直在回答你,我说没有没有,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就想嫁给你,不行吗?”
这时,夏言一扫刚才的严肃质问的表情,转而满意的笑道:“这才是你最真实的状态嘛!”
听到夏言的这句话,王洛京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冷笑一声道:“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对此,夏言无谓的耸了耸肩:“那没办法呀,对自己媳妇,我总还是得有一些了解的吧?”
王洛京美眸一瞪:“谁是你媳妇?”
夏言故意道:“那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来着?”
王洛京才提起来的气势在夏言的这个问题面前顿时全线崩溃,王洛京不甘的转过头,咬牙切齿的低声骂了一句:“王八蛋!”
夏言对此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哈哈大笑着伸手故作亲密的搂住了王洛京的肩膀,而王洛京则是侧身闪开,然后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冷冷的紧盯着夏言说:“我警告你夏言,我可以嫁给你,但前提是你不能碰我,结婚以后我也不会和你一起住,如果你同意,我们马上就可以去民政局领证。”
“那怎么能行?你是我媳妇。”夏言很无赖的说。
王洛京冷冷道:“呵!这会想起我是你媳妇了,刚才不是还一脸不愿意的怨妇模样吗?你这主意也变得太快了吧?”
“可我从开始开始,就并没有说不愿意呀,你说你人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尤其是你的腿,简直就是人间极品。除此之外,你还是我爷爷战友的孙女,又是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娶了你进门,可以让我至少可以少奋斗三十年,这么好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要?至于我刚才的说法,其实就只是想搞清楚你到底因为什么要嫁给我罢了,就是这么简单。”夏言说。
王洛京不是不知道夏言说的的确是实情,可当听到夏言的这一席话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委屈,不一会儿,两行清泪就从眼角滑落,这个时候,夏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随身携带的纸巾递到王洛京的面前,同时柔声说道:“行了,用不着勉强自己的,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吗?”
“滚!”王洛京大声说着,同时伸手打掉了夏言手上的那包纸巾,“谁说本小姐勉强了,你夏言也算是青年俊彦,进入机关才不过一年,也爬到了副县长的高度,甚至你的家庭背景还比我低那么多,能从茫茫几百万的公务员队伍里脱颖而出,所以我嫁给你并不委屈,既然不委屈我又为什么要勉强?我没有,夏言,你要是还是个爷们,就给句痛快话,你要同意,我们今天下午就可以去领证!”
夏言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然后捡起了地上的那包纸巾,并从里面抽出了一张,走到王洛京的面前要帮她擦脸,王洛京先是躲了一下,不过马上被夏言坚定的拉了回来,等到夏言开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以后,王洛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