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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没关系,我就看快点儿就是了!”没怎么在意对方,陈春把长盒重新放下,轻轻的打开了!
一股淡淡的寒气从盒内冒了出来。
“……果然是一把好剑!”
盒中是一把二尺短剑,通体黑色,显得十分的陈旧,只是在剑脊上有一道鲜艳欲滴的红色印迹,一直通到剑尖,剑柄是一个蛇头的形状,剑身上还刻有一些不知名的文字,给人一种十分神秘的感觉,陈春看上去的时候,竟好像觉得有一些眩晕……
“不知道这把剑可有名字?”陈春看完了这把剑,又抬起头问向那个老外。
“……首!”
“首?”陈春正愣神间,那个老外便已再次出手,这一回,他的动作却远比刚才要快的多,陈春竟没有丝毫的反应就被他把剑跟剑盒一起抢了回去,接着,这个老外便丢下银票勿勿的离开了!
……
“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真不愧是胡人,没教养!”
大唐的强大,也让大唐子民有了一种大国民的心态,虽然不至于过份歧视,可难免会自觉的高过他国人一等,所以,对这个货主的行为,藏珍斋的伙计们都十分不满,忍不住有些出了一些恶言。
“奇了怪了,这人身手如此迅捷,恐怕没什么人能超过他,怎么却好像怕了什么,正急着逃命似的?” 陈春没有理那帮伙计的话,他琢磨着刚才那个老外的表现,心中十分纳闷。
不过,既然想不通,他也懒得去想,所以,很快,他就把这事抛到了一边,把店里的事情随口吩咐了一下,就要离开!不过,刚走到店门,他居然又迎面碰上了一个老外,而绝对的白发,剧烈的咳嗽声,伛偻的身体,以及拄着一根长长的手杖的已经完全皮包骨头的手,都充分的昭示着这个老外的年纪是如何的苍老。
“咳,咳……”
陈春发扬风格,给这个老头让开了路,而老头也不客气,带着绝对撕心裂肺的咳嗽,就直接走进了店门。
“真是的,都这年纪了,不在家里躺着享福,还漂洋过海的从西方跑到东方,西方人的冒险精神确实够拽!”陈春看着老头暗暗摇头,正想走出去,却又被这老头的一句问话给吸引住了。
“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刚刚有一个金发褐眼的西方人来过?”
“褐眼没注意,金发的倒确实有一位,只不过刚刚已经离开了!”魏掌柜担心的看着这个西方老头,惟恐他一个不妙就栽倒在店里,那可是大大的晦气,所以,直接就把刚才那个“德古拉”的行踪说了出来,只希望这老头快点儿离开。
“刚刚离开吗?”老头又追问了一句。
“对,才一会儿!”
“看来已经不远了……德古拉,你既然敢伤害尼伯龙根这个我们家族唯一的血脉,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头已经远远的离开了藏珍斋,陈春也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词,却因为不懂外语而无法理解,不过,即便如此,老头那看似已经垂死的身躯却能有如此速度,就已经让陈春心中凛然了!
“异人!看来不仅大唐,老外那里也是有高人的!……”
暗暗表示了一个佩服,陈春这才离开!
……
一天之内连见两个外国“高人”,陈春回到家里很是练了练功夫,这才有些踏实的享受起生活来。
既有钱,也算挺有点儿势,所以,他的小日子早就已经滑入了腐败的深渊。
别的不说,虽然并没有娶妻成亲,可是,他府里的歌舞伎却足有三百人之多,这还不算那些绝对是他精挑细选,细心培育的丫环侍女之类呢!
而正当他吃过早饭,正在浴池里跟自己那两个最宠的舞伎调情享乐的时候,却不得不从温柔乡里脱身出来,因为,荆国长公主派人传话,请他过府一叙。
“你主子是怎么回事儿?前两天我不才刚刚跟她谈过生意上的事情吗?怎么又找我?”被派来找他的是荆国长公主府里的总管大太监,叫张正德,跟他也是熟人,为人不错,当初就是这位大太监让人给他换的衣服!所以,他没少给这家伙好处,两人这些年来的交情也非泛泛。
而听到他对公主不敬的言辞,张正德也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反而只是笑嘻嘻的回答道:“老弟,公主是有急事要请你出个主意,要不然,也不会打扰你,你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吗?”
“急事?……”陈春伸了个懒腰,跟着张正德上了马车,这才接着问道:“能有什么急事会让她这么早就来找我?以前她可是不过午不起床的!”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主子的事我一向不打听,也不多嘴,这一点你可是知道的!”
“切!”
第四章 七月初八·;“逼”婚
荆国长公主府很快就到了!陈春是府里的老熟人,进了府,也不用张正德这大太监带路,就径直朝着荆国公主住的院子走去。
这位荆国公主名叫李心慧,虽然跟陈春已经认识了近十年,可是,她却还不到三十岁,而更加与众不同的是,她十六岁出嫁,在同一年就死了丈夫,已经守寡十二年了!要知道,唐代公主再嫁者十分多,三嫁的也有的是,能够守寡这么长时间的,还真是从来没有过一个!而她之所以能够这样,有很大一半,可都是陈春的“功劳”!
要知道,陈春当年可确确实实是“砸寡妇船”,虽然比不上“踹寡妇门”,可也差不多了!而砸了寡妇船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里面的文章可就大了!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此处暂且不提。
陈春见到这位公主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一个小湖边上钓鱼,身边没有任何侍从。
“你这样子,好像并不是很急嘛!”
陈春远远的就叫了起来。
“我不急?……你怎么知道?”
并没有穿着大唐女子常穿的那种露胸的仕女服,李心慧穿的只是一件比较中性的长衫,腰上束了一条十分宽的腰带,这样一来,反倒更加衬托出了她几乎完美的身材!
“钓鱼可是一项十分需要耐心的运动,你如果心急,会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垂钓?”陈春走了过来,一屁股就坐在了李心慧的身边,直视着对方那因为经常用牛奶洗涤而娇嫩白皙到几乎无瑕的美靥。
“没时间跟你废话!”认识陈春多年,李心慧早就知道了陈春的德性,所以,十分干脆的就说出了自己叫他来的目的:“我想成亲!”
“……”
“你怎么了?”看到陈春愣住的样子,李心慧戳了他脑袋一指。
“你……你刚才说了什么?你……你说你要成亲?”回过神来,陈春仍然不太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话。
“是啊!你说怎么样?”
“这……你守了十二年寡,怎么今天突然想到要嫁人了?你那皇帝哥哥舍得让你出嫁?”陈春说这话可是有理由的!李心慧为人聪颖,这些年来又因为跟他合作,早已经是富可敌国,而且,她处理财会事务的能力也已经可以说是远超朝中的那些户部工部官员,唐皇早在数年之前就任命她代替皇后掌管六宫用度,后来还让她还掌管了内库!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位荆国长公主已经掌握了大唐整个皇族的金库!而她一旦出嫁,必然就再难以继续把这个权力留在手里,据陈春所知,现在皇室之中能够接替她的人,可是绝对没有一个!
“我皇兄当然不舍得了!唉……这些年,皇家的内库可是增长了好几倍,没了我,他可就看不到使劲忽忽忽向上涨的金库了,而且,我如果嫁人,我的家产也就要陪嫁过去,到时候,他可是什么也捞不到,反而还要出一大笔嫁妆,偏偏他最近想要出兵讨伐天竺,手头正紧,你说,他怎么会舍得?……”
“那……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你自己‘想’嫁人?”陈春突然醒悟到了这一点儿。
“我就说过,你很聪明!不错,是我想嫁人!”
“这……你考虑好了?你的条件……那,那可是仅次于皇帝了,是哪个幸运蛋儿?居然能让你动心!”陈春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太高的评价,问这话的时候虽然心里稍有点儿酸,可是,却也没有什么很强的波澜。
“唉,到现在为止,还真没有谁让我动过心!”李心慧收起了鱼杆,悠悠叹了一口气,“嫁人有什么好?现在我自由自在的,又没吃撑着,根本就不想出嫁……可是,形势所逼啊!”
“被逼?我只记得你初掌六宫财政的时候被皇后逼过几回,从那以后就连皇帝也不敢轻易惹你,你现在居然还会被人逼着嫁人?不是想耍我的吧?”陈春十分不信任的看向了自己的这个合作伙伴,直到李心慧坐到了他怀里,他才收回这种眼神。
“唉!文武百官,加边疆七大节度使中的三个,再有已经牢牢占据欧罗巴北部的突厥,这些势力加起来,就是皇帝也得好好想想啊!……”李心慧伸出香舌,轻轻舔着陈春的耳垂,以一种略带“自豪”的语气说道。
“他们难道都向你求亲了?”因为女方的挑逗,陈春的手也不老实起来,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思考。
“差不多吧,文武百官说,我守寡守了这么久,相对于其他的公主而言,很不公平,所以呢,要求皇兄把我嫁出去,并且,宰相赵文炎和裴惕的两个儿子马上就被他们推了出来,而那三个节度使,紧接着就上书求亲,我本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道后面还跟着一个突厥的康利可汗!……”
“……让我想想!”这么多势力一起上书要求李心慧出嫁,里面的有问题是一定的,只是一时之间,陈春也弄不清楚哪里有看出占儿线索来。
“不用想了!赵文炎这个宰相一直被裴惕压着,手里只有礼部和刑部两个清水衙门,所以,想利用我弄点儿钱;裴惕自然不会同意,看到对头把自己儿子弄出来了,反对呢,怕惹皇后不高兴,你也知道的,皇后一直想让我出嫁,只是我不愿意她也没办法,现在不同了,她当然是顺水推舟,所以,裴惕也就只能跟着推出了他自己的儿子;至于那三个节度使,你忘了两年前我是怎么收拾他们的?据说有一个到现在还缺钱花呢!而康利可汗,六年前他还是突厥大王子的时候,就看上我了,最后不是被你给耍的差点儿光着屁股回国的,你忘了?”
“有这事儿吗?我这么一个好好先生,怎么会那么对待外国友人呢?”
“哼,不知道是谁激康利那个笨蛋,说他不能把六十四个庄园用羊装满,结果他中了计,第一个庄园装一只羊,第二个装两只,第三个装四只……他到现在还欠着你不知道多少只羊呢!”不悦的横了陈春一眼,李心慧站起了身,向不远处的一个亭子走了过去。
“喂,你别告诉我,这点儿事情,以你堂堂荆国长公主的智慧,就连个应对的法子也没有!”陈春追上去说道。
“有啊……”
“什么法子?”
“赶紧找个自己中意点儿的嫁了!”
“……得,我还以为你不想嫁呢,既然想嫁,那你就嫁呗!我又管不着,你找我来干吗?”陈春极不负责的说道。
“我跟我皇兄说了,就嫁给你,所以,叫你来只是通知你一声,早早准备好彩礼!”身为一个成熟的女性,李心慧根本就不在乎陈春这点儿故意气她的小把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