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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如冰微微摇头:“这并非我本来意愿。只是……不由自主地想问而已。”
“以后多关心些吧。毕竟……”
“宫主!”冷如冰忽地叫他,紧咬着唇,似是压抑着什么。
“……”木夕照站起,“走吧,去看看神鸟。那天……就要来了。”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窗前。
窗外的离木,又一次无声无息地洒下几片落花。
朦胧间,眼前显现出黑压压的人群。
听得人群之前,某个女子厉声道:“速将神鸟交出,不然,就休怪我们无礼了!”
另一个更为清晰的声音响起:“还有,交还木师妹,否则踏平你暗黑宫殿!”
“呵呵……”熟悉的笑声,依旧温润低沉,“是么……”
然后,叫喊声四起,鬼魅般的黑色幽灵与鲜明的蓝黄紫白纱衣缠绕一处,血花溅起,迷糊了眼。
你!有人急急向自己冲来:快离开!
半空中,白衣飘飘者,与人交缠打斗。是木夕照。
师父!
榻上的女子猛地睁开眼,脱口道:“师父?!”
惶惶然坐起身,眼中竟是恐慌。
这样的梦……
女子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男子被她吓得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杯。
“啊。木师妹,你醒了?”男子高兴地冲过来,“醒了就好,我魂儿差点都吓没了,真是……”
茫然望着男子,片刻后便恢复了清明:“柳师兄?”
柳亦然嘴角一弯:“怎么,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安师兄么?”明显玩笑的口气。
木净灵一愣:“师兄你想多了。”随即抬头又问,“这里……”
“哦,这里是荀月宫,你柳师兄所属的门派。”柳亦然依旧眉眼弯弯。
“荀月宫?”
女子环顾四周,房间摆设不多,只有墙壁边的许多古玩字画异常醒目。
“呵呵,你师兄我别的没什么喜好,这些么,倒是宝贝。”话语带着微微的回音。
女子却并不热衷,也无视柳亦然要向她介绍的热情,忽地,她问:
“师兄,为何除了你,我不见旁人?”
按理,柳亦然既然是荀月宫的得意门生,必然是备受关注的,但她醒来已有一会,为何一个生人也不见?
“哦……”柳亦然神色微变,“……宫里的多数弟子,都随我师父出去了。”
“出去?”女子心里一紧。
“嗯……师妹,师父带着人,是去了越女峰,一道商讨围攻暗黑宫殿的事去了。”
木净灵神色骤然凝住,翻身下榻就要往外冲。
柳亦然显然已有准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师妹!你去哪?”
木净灵扭头看他,眼光冷冷:“你说我去哪?”
“不行!”柳亦然急了,道,“你不能去!”
“你去了对哪一边都不好!”见其面色更寒,柳亦然便急道,“师妹!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仔细想想,你去了究竟能怎样??”
木净灵闻言顿住。
“按你现在的状况,既然你不愿回越女派,又何必出现在她们面前?就算……就算你已入了暗黑宫殿,以他们的实力,还怕少你一个帮手?你去了恐怕只会添乱!!”
“……”木净灵怔住,她看向柳亦然,木然开口,“那你为什么没有随志湘师叔一道去?”
柳亦然苦笑一声:“我怕是不习惯吧。若说跟你们一道去寻那异宝,还可算是游戏人间,这次……呵,我还是没那个热心肠。”
他看着木净灵,低声道:“木师妹,其实你并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师父。神鸟本是神物,怕是不会在人间呆久的,人拥有了岂会有好事?本来就不属于人,又何必执着呢?”
“师父碍于禅月掌门的面子,必然是要去做做样子……而我必然是不会去的,做哪些无谓的争斗做什么。”
压下心头的惊讶,木净灵急道:“师兄,我必须去。掌门动怒,有我的缘故,暗黑宫殿被围攻,更与我脱不了干系,我怎么能退缩?”
柳亦然叹气道:“师妹,你还真是天真!你认为没有你,禅月掌门就不会去围攻暗黑宫殿?神鸟于世人不可多得,各大门派皆是对其虎视眈眈,暗黑宫殿得手,并不意味着就能够永久属于他们!你于此事,或许是个他们没想到的意外理由!”
女子紧咬唇,眼中掩饰不住愕然与痛楚:“我不管自己是什么境地,但是要让我安然待在这里,我怎么能坐得住?师兄,”她直直望向柳亦然,“就如你所说,我的出现对谁都不好,那我总可以暗地里看着的,你让我去行吗?我,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哎,师妹你……”柳亦然一脸无奈,“怎么我说了这么多……”他顿了顿,看着木净灵焦急的眼,思忖了下,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女子闻言惊愕睁大了眼,他则道,“我知你没有坏心,所以……总不能让你独自一人去冒险吧?不然,呵呵,你叫我这个师兄,岂不是白叫了。”
木净灵瞬间动容,柳亦然却似没看见一样,拿过桌上的曲弥笛,道:“走吧。”
“嗯。”女子低低应了,“师兄,谢谢你。”
“……你可要记住了,别让禅月掌门或是任何一个越女弟子看见你,否则就麻烦了。”
“好。”
两人施起法术,踏空而去。
留在他们身后的,是状如弯月般的建筑——荀月宫。
第五十四章 咒术
北斗派的弟子在易竹子的带领下,准备一路南下。
却不曾想到,刚刚下了北斗山,便遭到了一人的拦截。
那人眼若星辰,透出微寒的亮光,只是挥挥衣袖,便掀起了路上的尘土,迷失了众人的方向。
众人大为惊恐,有人连声喝问:“什么人?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那人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道:
“将易木心和章勇交出,我自然放你们离去。”
易木心脸色大变,喝道:“你是谁?为何要针对我?”
那人终于抬眼,看了看她,才道:“不错,应该是你了。”便忽地飞身而出,闪电般抓住她,易木心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人便被钳制住,又迅速带回原地。
“你!放开我!”易木心怒喝,“你这趁人之危的小人!放开我!”
那人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骂声,冷冷又开口道:“章勇是哪个?”
立于易竹子身后的章勇已被这情景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此时方清醒来,结巴着喊出:
“长老……他,他就是飘渺公子!他就是霖花派的落凡逸!”
而落凡逸闻言望向他,瞳孔微缩,而后道:“我道章勇是谁,原来是你。”便毫不客气冲他而去。
“住手!”
众人眼前一花,仔细一看,发现时易竹子袖袍鼓起,双手伸出结成了气流,挡在了落凡逸和章勇之间:
“公子!有话可以好好说来,何必如此!”
“哼!”
落凡逸冷道:“不必!”
话音未落,“呛啷”一声,一道蓝光闪出,男子手中显出了光芒闪烁,气势非凡的卓仙剑,对着北斗长老,毫不留情地挥出了一道凌厉剑气,剑气犹如无形青龙,咆哮着向易竹子冲去!
“长老小心!”章勇惊呼,易竹子却也不是庸俗之辈,翻身躲开,却同时又袖袍翻滚反击回一道掌风,落凡逸看得分明,挥剑抵挡,另一手抛出“天罗”,章勇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天罗”吸了进去。
“铛!”
易竹子被击退几步,定睛再看时,落凡逸已经将章勇带出人群,站在动弹不得的易木心旁边,冷眼望他:
“我劝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北斗派长老安全些,凭你派的实力,也就会使‘下咒’如此为人不齿的术法,有什么阴谋,还是等北斗的法术能与别人抗衡了再说吧!”
“你……”易竹子当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落凡逸则不再看他,带着二人,转身离开。
“你给我回来!还我女儿!!你这……”易竹子这时才破口大骂出来,暴跳如雷。旁人惊魂未定,也不敢吱声。
“……你这……”骂了半天,也就是偶尔风声过来,凑个热闹。
“长老,我们还去吗?”许久,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易竹子喘着粗气,“去!把小姐给我找回来!快去!”
“是是……”众人唯唯诺诺,众人慌忙四下里跑开。
“飘渺公子!你最好快些把我女儿还来,否则……”易竹子阴沉着脸,眼中满是怨毒。
“你快些将我放了,不然我爹不会饶了你!”
树林中,落凡逸面对着二人,冰冷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波澜。
“小姐……”章勇低低地叫,“你别说了……”
“住嘴!”易木心斥道,“你的鼎呢?为何不用来对付他?”
章勇苦笑摇头:“小姐,飘渺公子速度太快,等我回过神,已被他抓了。”
“你……”易木心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头一阵剧痛,被制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瘫倒下去,“好疼……”
“小姐?!”章勇大惊失色,“你怎么了?”
易木心死死咬出唇,脸色却迅速苍白下去,“章勇”二字刚出口便讲不出话来,美目中满是痛楚神色,额上沁出颗颗汗珠。
“小姐,小姐!”章勇大声叫着,自己却浑身不得动弹。
突如其来的变故,落凡逸则冷冷注视:“耍什么花样?”
然而看到易木心眉间渐渐显出一团黑云,落凡逸显然吃了一惊,沉声道:“你?!”
章勇自然也看得分明,瞬间呆愣,说出的话也是颤抖:“小姐,你……你怎么也……”
他二人看到的,却是下了咒的迹象。
落凡逸眼中寒光闪过:“北斗派果然与众不同。”
章勇急道:“你,你快些放开我,让我为小姐制住咒魔,否则,小姐她……”
“火云镇的百姓是被你下的咒?”男子依旧冷如寒冰。
“……是!”章勇畏惧之色消去,狠狠看向他,“是我下的咒,怎样?是我做的事,便不会推脱!”
“有什么方法解咒?”
“你……你若放开我……我自然会去解咒!”章勇看向神色越来越痛苦的易木心,不由得心焦万分。
落凡逸望着他,不再说话,手微微屈起一个结印,嘴唇一动,章勇便顺势摔倒在地。他顾不得自身疼痛,慌忙扶住易木心:
“小姐!你忍耐下,我这就帮你解咒!”
说罢,双手交叠,掌间顿时出现了一团绿色雾状球体,章勇将其移至易木心眉间,缓缓推出,却被硬生生顶住。章勇吃惊,仔细看时,那团黑云中,隐隐地显现出一个“封”字,不由得脸色瞬间灰败:“这个迹象……”
落凡逸在一旁看得分明:“怎么?”
章勇眼中怒意万分:“小姐的咒,是比我术法更高的人下的。这咒好生狠毒,居然是用了封术!”
“章勇……”易木心疼痛难忍,吃力地开口道,“我派……除了你我,谁还会下咒……不是你……又是谁?”
“小姐!”章勇急道,“不是我!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会害小姐!北斗派还有一人会这种术法,可他……他是长老啊,他怎么会下咒在你身上?”
“我……我看小姐中咒已久,为什么之前没有见过你这样?”
“……”易木心眼中蓦地升起一团火焰,“不……”她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想要打开,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