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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命运捉弄人。
前后仅仅两个时辰,仙师便已经鸿飞冥冥,飘然离去。仙师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不定,这次错过不知还有没有相见的时分了。
“恭迎郡守大人,有失远迎,还请郡守大人恕罪!”
就在此时,杨舟四爷爷带着村里人赶来,单膝跪地,躬身迎接。
“快快快,大家请起,不必多礼。旗云此番前来,乃是要拜访两位仙师的。可奈何天意弄人,仙师已经离去……”
郡守叹了一口气,令所有人起身。
“不知郡守大人,寻小儿所谓何事?我那小儿无缘与大人相见,是他没有福气。”
杨远山硬着头皮而来,如此说道。郡守此番前来,怕是因为之前提过的提亲一事,杨远山也只好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对于杨远山这样的平头老百姓,郡守大人这样的达官显宦远远见上一面的都是福气。
而杨远山到现在他都没有身为仙师父亲的觉悟,所以才会感到荣幸无比。
仙师虽然尽量的辟世,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毕竟仙师也是凡人之身修来,所以和凡人的世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这方大陆上的地位都十分的超然,仙师的父亲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郡守也不敢等闲视之。
虽然郡守手握大权。但是,仙师却掌握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与百万军中取人头颅如探囊取物,所以即便是朝廷大员,也绝不敢轻易得罪仙师的。
“杨兄免礼,借一步说话可否?”
郡守不敢都丝毫怠慢,连忙将杨远山扶起,环视一周后,为难的道。
这仔细一看,顿时让郡守大人心中一颤。
因为他感到杨远山身上竟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恍惚间似乎能够感到杨远山身上散发着一阵如暖炉一般温暖的热量,十分的舒适。
而他的眉宇之间也多了一丝灵动、轻灵之感,这感觉他只在练武之人,武术通神,打成先天之境的极高境界者身上才看到过,但又有不同。
武术先天的武者,浑身气血旺盛逼人,一举一动都有一种力量爆棚的感觉。绝不像杨远山身上的气血这般的温和、灵气十足。
郡守再次凝目,却发现不单单是杨远山,甚至在场的每一个杨家村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这种特殊的感觉。
杨家村人难道各个都是武道先天的高手吗?武道先天武者,也并不是大萝卜,一抓一大把,反而少之又少。
若是这样的话,那杨家村也就太过于神异了些吧?也早就扬名扬州郡了才对。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郡守脑筋微微一动,便相通了其中的症结。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杨家村人身上发生的此种变化,定于那出身自杨家村的仙师有关。
仙师神通无量,当真恐怖!
郡守心中触动,态度越加的平和了,甚至,心中对于女儿和自己之事也是惴惴,越加的没有了底气。
“郡守大人,若不嫌弃,那便请移步寒舍。恰好我那不肖的儿子也带来了些只有仙师才能够享用的东西,远山粗人一个,也只有这些能够拿得出手了,还望郡守大人不要见怪。”
杨远山讪讪的笑道,笑容之下藏着一丝尴尬。他怕若是郡守当面提及此事,那么他就为难了。
答应,给儿子找麻烦,儿子身为仙师,不可能像平常人那般,奉子成婚的。不答应吧,郡守那边过不去,民不与官斗,自己怎么能够拒绝郡守大人的好意,那不是成了不识好歹了么?
“杨兄客气。旗云此番前来,只是也个人身份前来,并不是什么郡守,杨兄不必如此紧张、客气的。”
郡守笑容亲切,声音诚挚,开玩笑道:“旗云一介凡人,能够与杨兄攀上关系,有幸尝一尝那仙师才能享用之物,已经是高攀不起,三生有幸了。怎敢有什么异议?”
“郡守大人言重了,远山心慌不已。”杨远山连忙行礼,态度恭敬,道:“郡守大人这边请!”
郡守点点头,迈开两步,又回头拉起老夫子,道:“杨兄,不建议旗云将令公子老师一同带上,把酒一番吧?哦,对了,还有小女慧心,麻烦了杨兄了!”
“不介意,不介意,理当如此,是远山疏忽了。”杨远山舒了一口气,面对这身份高贵的郡守大人,果然是压力很大啊。
听到郡守的话,马车之中,一名黑发如瀑,梳成流云髻,头上玉簪轻摇的少女轻柔的掀起帘子而出。她轻挪莲步,在早已恭候在马车边上,身着淡蓝色暖袍的婢子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走下马车来。
此女身着一声淡青暖袍,暖袍之上,绣着几朵含苞待放飞青莲,栩栩如生。她莲步款款而来,不疾不徐,举止优雅,合乎礼教,一副文弱之相,绝对的大家闺秀,平日里受了良好的教育。
“慧心见过杨叔叔!”
女子盈盈一福,薄薄的樱唇边上勾着一丝恬静的笑容,眉目如黛,全身透着一股书香之气。钟灵秀慧,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恬静之意。
此女容貌,当属上上之选,即使在这扬州这等烟花之地,水乡温润,美女辈出的州郡,也都堪称绝色。而且,这份秀慧的书香气质,也是大大了给其加了分。
一众杨家村人不自觉的跟先前来的女仙师比了起来。却发现,两人容貌却是各有长处,无法比较。每一个都是绝色,绝代佳人,无法分出胜负来。
杨远山心中发苦,若是此女做他儿媳,他自然是十分的满意。
可,问题是现在儿子身为仙师,自己根本管不到他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统统不管用了啊。
“姑娘请起,郡守大人,小人不敢与郡守大人称兄道弟,所以令嫒这声叔叔却是当之不起啊。”杨远山一阵紧张,连连摆手。
“唉,杨兄此话差矣。你我一见如故,兄弟相称,再正常不过,小女怎么不能叫你一声杨叔叔?难道杨兄此意,是怪我书旗云和小女书慧心高攀不起了?”
说着,郡守书旗云两条如浓墨一笔而成的眉毛一束,佯装生气。
“不不不,郡守大人,哦不,是书兄,远山绝无此意。若是说高攀不起的话,是我杨家位卑身低,才是真正的高攀不起啊!”
杨远山记得满头大汗,脸上惊恐之色,下意识的看了眼书旗云郡守背后的二十铁骑,甚至连脸色都是一百。
“郡守大人,远山嘴拙,还请郡守大人见谅。”老夫子连忙出来打圆场。
书旗云郡守哈哈一笑,轻快的道:“开个玩笑而已,杨兄、夫子不必在意。此地不是说话之地,杨兄,旗云就后者脸皮准备叨扰一番了。”
“郡守大……书兄客气,只是寒舍简陋,书兄不要怪远山怠慢了就好了!”
☆、第73章 再提亲事
扬州郡守书旗云仿佛真的暂时放下了自己郡守的身份,一路上与林远山、老夫子二人聊得十分的开心。
嘘寒问暖,家长里短,诗词经义等等,所谈内容无所不包。仿佛跟两人乃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一般的亲热,却是绝口不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他一张留有两撇胡须的脸上满是笑意。
身后跟着身穿淡青色,绣有青莲出水图暖袍的书慧心。她莲步轻移,目光平视,静静的跟着,也不插话,显得十分的文静,秀美。
当然,杨远山与老夫子自然是知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这郡守不可能闲的没事干,是来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找人聊天的。
杨远山心中更是惴惴:今日这郡守大人亲自而来,怕还是为那儿女之事而来。
当然,郡守大人如此做,全是因为儿子杨舟的仙师身份。也就是说,郡守大人看重的是儿子仙师的身份,才会屈尊降贵来此提亲的。
那么,郡守大人如此急切的想要促成这门亲事,恐怕目的也绝不简单的。
杨远山虽然是个粗人,但是这些浅显的事情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官场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相互倾扎,怕是扬州郡守的也不能独善其身。他此番作为,若不出意外,也应该是于此有关了。
谈笑间,一行人来到了杨舟家的小院前。
小院朱门重漆,老旧之中透着些许新。,院墙低矮,满是斑驳的痕迹。院落里的几颗枯树,平添了几分萧瑟的感觉。
而郡守书旗云背后,如一朵青莲一般挺秀、清纯的书慧心一双妙目突然一凝,如秋水一般的双眼之中泛起了圈圈涟漪。她如弯月一般的秀眉微微一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过,随即她脸上的异样又不着痕迹的收了起来。
此女当真是人如其名,慧心明镜,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一般。
杨远山前面带路,腰间悬着的玉符没有丝毫的动作,但是却已经打开了月华守灵阵的禁制,带着众人进了小院。
“尔等在外守着,不必跟来了,免得搅人心情!”
郡守大人回头吩咐一句,二十余黑甲军士齐齐一震身躯,行了个军礼。
他们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属于军人的铁血之势和沾染了鲜血而带着的煞气,让守护小院的月华守灵阵都是微微一颤。
甚至,连杨远山腰间悬着的玉符之上光华如水一般轻轻划过。可是这细微的变化,却被书慧心看在了眼里。她的一双秋水眼瞳越发的深邃了一些,仿佛寒潭一般幽静。
……
“书兄,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席间,杨远山以茶代酒,恭敬奉上。虽然他口头上与郡守称兄道弟,可是却并不敢真的对其不恭不敬的。毕竟,眼前此人乃是一郡之首,手握重权的人物。
一张古拙的方仙桌呈重枣之色,纤尘不染,立于四人中心。方仙桌上,各种只有修士才能享用的瓜果琳琅满目,各种瓜果鲜艳欲滴,翠绿桃红,十分的诱人。
这些瓜果,各个乃是宝药级别的食物,具有补气化精,排毒健体之功效。
在这寒冬季节,瓜果绝迹,寻常人家根本见之不到,更不要说是这些采自灵根之上,蕴含灵力的仙家之物了。即使是书旗云也绝难见到这些灵物了就是了。
每人身前,各自有一只青瓷茶杯,茶杯之中的热气氤氲,茶香扑鼻。
“杨兄客气,书某虽为一郡之首,但是也没有品尝过此等仙家之物,今日拖杨兄的福,总算是可以一尝夙愿了,以后与那些个同僚们谈及,也算是有了几分谈资了,哈哈!”
书旗云开怀一笑,端起手中茶盏,轻轻的波动茶叶,品了一口,连声惊喜道:“好茶,果然是好茶,书某平生仅见。与此茶相比,书某平日所喝之物,简直是难以下咽。”
“此茶叶,清新悦目,颜色碧翠,鲜润活气,形如雀舌,茶香悦鼻高爽,口齿留香。当真乃是仙师可品之物,果然是不同凡响!”
郡守书旗云目光灼灼的看着杯中,色泽清亮犹如的茶水,似乎不舍得再喝一般。
杨远山,微微一拱手,笑道:“小儿来时给远山带了几斤,远山是粗人,也品不出这茶的好坏,当真是暴遣天物了。若是郡守大人喜欢,叫内人包上两斤便是。”
“如此甚好,甚好,那旗云就却之不恭了!”书旗云会心一笑,没有推脱。
他笑道越加的温和了,就像一名饱读诗书的普通儒士,一举一动,都彬彬有礼,没有丝毫的架势。
书旗云突然话锋一转,道:“旗云此番前来之意,想必杨兄已经知晓。奈何前些时日,贤侄不在,此事一拖再拖。前日,书某接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