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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拜见师父!”
听到释然老道这么说,萧清封心中一喜,没有丝毫犹豫,当下便朝着释然老道扣了三个响头。这几年,他可是吃够了没有师父教导之苦,不然以他的资质,修为可能还要精深几分。
“好!好!好!”释然老道一口说了三个好字,亲自弯腰将萧清封扶起来,“你――哎,也怪为师心急,还不知道徒儿姓甚名谁,也不知徒儿家中还有甚亲人?”
萧清封收敛脸上欣喜之意,恭敬道:“禀师父,弟子姓萧名清封,自小得荣山潜师尊收养,自从山潜师尊仙逝之后,弟子便再无亲人。”
“既如此,那你便先随为师去奇峰山吧。”释然老道微微点头,眼睛向斜上空瞥了一眼,也不待萧清封回应,直接抓住他一条手臂,便化为一道青光消失不见。
在释然道人带着萧清封离去之后,又有一道金光落下。三道人影落在小峰之上,三人不是别人,赫然便是了云和尚,本初和尚以及胡一刀。
“师父,他们走了!”持着长棍的本初和尚对着了云和尚说道。
“你师父我眼睛没瞎!”了云和尚有些生气道:“这牛鼻子速度还挺快,那小子资质不凡,比你还要胜过一筹,有牛鼻子教导,下次你们再见面时,恐怕更加不是对手了。”
本初和尚撇了撇嘴,也没当回事儿。心底已经诽谤起来:“你一和尚,不修习佛经,不普度众生,一心破戒,还总喜欢与人相斗。真不知道师祖哪只眼睛瞎了才收了你为徒。”
“你小子心底是不是又在骂老子?”看着本初和尚的样子,了云和尚双眼一瞪,也没让本初和尚回应,便自言自语道:“不行,老子和牛鼻子分不出胜负,岂能在徒弟上面输了,老僧得好生计较一番才是。”
萧清封虽然享受飞翔的感觉,但释然老道的速度太快,不过片刻他便陷入了迷迷糊糊,晕晕沉沉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高峰。左右一看,便可以发现,这山峰是周围主峰,笔直的山峰耸入云霄,山腰处开始层层云雾环绕,飘飘渺渺,影影绰绰,令人望而生寒,而峰上长满不知名古树,青藤环绕,遮天蔽日。
对于修行者而言,此地幽静,环境优美,灵气充裕,算的上一处很好的修行之地。然而此时的萧清封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美景,他落地之后直奔旁边便开始狂吐起来。肚子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将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
释然道人很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恶心反胃的感觉终于消失,萧清封狼狈不堪的站起身来,还没有开口说话,便见两道人影朝这边飞过来。
待近一看,这两人年岁都不算小,其中一人看起来五十来岁,一身青色道袍。身材精瘦,头盘道士髻,鄂下还有不短的胡须,一看就是有得之士。另外一人三十来岁,同样着青色道袍,盘道士髻,只是身材微胖,脸上满是笑意。
两人均是御剑飞行,修为不俗,而他们脚下的宝剑,赫然便是萧清封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元阳剑。
“弟子心泽,见过师父!”
“弟子心守,见过师父!”
两人落下地后,对着释然道人施礼道。心泽目不斜视,很是恭敬,心守则三心二意,施礼时还朝着萧清封瞥了瞥。
“嗯!”释然道人微微点头,指着萧清封介绍道:“这是为师此次下山新收的记名弟子,名唤萧清封。尔等作为师兄,应当以身作则,多加照顾。”
释然老道介绍了萧清封之后,又指着精瘦道人道:“这是为师首徒,汝的大师兄心泽。”
“见过大师兄!”萧清封上前一步施礼道。
“师弟多礼!”心泽并没表现出多热情,或许是他性格有关。
释然老道也没介意,又指着那位微胖的道人介绍道:“这是为师二徒,汝的二师兄心守。”
“见过二师兄!”萧清封移步,对着心守施了一礼。
“师弟客气,这奇峰山只有吾等师徒四人,师弟初来咋到,若有不明之事,尽管来找师兄便是。”相比心泽,心守便要热情许多。这也难怪,以前奇峰山只有他们师徒三人,师父常年闭关,师兄也是苦修之士,只有他一个人着实无趣,现如今来了个师弟,也算有个伴了。
介绍过后,释然道人一甩手中浮尘,言道:“吾还有事要处理,多则数载,少则数月,心守先将汝师弟安置好。在为师没有出关之前,先行指点他的修行。”
说完之后,释然老道身形一闪,便化为一道青光遁走。见师父走了,大师兄心泽对着两位师弟点了点头,也御剑而走。片刻间,便只剩下萧清封和二师兄心守了。
“师弟别在意,师父他老人家就是个急性子,做什么事情都等不得。而师兄又是个苦修之士,除了修炼再无其他。”见没说两句师父和师兄都离开了,心守担心新来的师弟吃味,影响师徒情分,便主动开口劝解道。
“师兄放心,师弟明白。”萧清封也略显尴尬,不过心守主动开口,他自然不会抹了面子
“走,师兄先带你去安顿好!”见萧清封脸色如常,心守略微放心,当下便引路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介绍道:“师弟刚入门,恐怕对宗门不算了解。咱们元阳宗地界囊括了东西八万里,南北五万里地域,有四大门户。”
“哦?不知是哪四大门户?”萧清封好奇的问着,‘不信见闻录’上知道元阳宗地界广阔,但是没有提到四大门户。
心守嘿嘿一笑,介绍道:“这四大门户包括东边的滋灵河,南边的浅水湖,北边的妖兽林以及咱们西边的奇峰山,而且这四大门户,每个地方都有一名金丹高手带着两名筑基弟子镇守。现在正好是师父他老人家带着大师兄和师兄我镇守这儿。”
“原来是这样呀,那师兄你们要镇守多长时间?”摸了摸下巴,萧清封继续问道。
“五十载,等到五十载过后,便换其他师叔来镇守了。”心守说到这事儿有些兴奋,拍了拍萧清封肩膀,“师弟你现在来得正好,还有七年咱们时间就要到了。可怜师兄我在这事儿呆了四十多年,除了修炼就是修炼,简直太无聊了!”
………………………………
第十七章 水菱郡主
看见此景,萧清封眉头一皱,脚步一动便准备出手。而他身边的荆旭却突然将他拉住,低声道:“别冲动,看服饰是三皇子府上的人。”
“师父,三皇子的人又如何,驾马撞人还有理了?”
萧清封还未回答,一旁被其他锦衣捕快拉住的冯坤便怒道。他本是县尉,保一县平安,最见不得的便是倚强凌弱,破坏律法。他本充满热血的来到京师,却没想到还未进城便被当头一棒。
“三皇子熊景乃当今皇上最喜爱的皇子,盛传皇上有意立其为太子,你这么贸贸然出去,不仅你会遭殃,就连你在风林县的冯家也会遭殃。”荆旭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他起于微末之中,一生正气凛然,惩处了不少奸佞,见到这种事,他是最愤怒的。然他却有大局观,不然也不会一直受到国师信赖。
“尔等还不住手!”
一声暴喝响彻空中,紧接着便是一道人影从人群后方跃出,借着众人的肩膀朝着前面跃去。此人年约二十上下,相貌堂堂,穿着锦衣常服,手持宝剑,跃出之后直奔最前面的两位骑士,一番动作潇洒至极。
“大胆,敢对三皇子无理。”
见着那人的动作,当先两名骑士顺势勒马,口中厉喝。身形一动,踏着马头便高高跃起,腰间环首刀瞬间出窍,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那人劈去。
那人虽是年轻,但武艺不俗。人在空中一个闪躲便躲过两刀,而后手中长剑飞舞,只是眨眼间两人便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贼子好胆!敢擅杀三皇子府上骑士,汝想造反不成!”当先两名骑士毙命,后面的骑士急忙勒马停住,但见一人抽出腰间环首刀厉喝。
“尔等好胆,敢冒充本皇子麾下横行霸道、擅杀无辜,岂不闻本皇子一向嫉恶如仇,麾下也皆为忠义之士,岂有尔等败类!”那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听了那年轻人的话,下面的百姓纷纷议论起来。
“三皇子?他就是三皇子”
“他是三皇子,那这些人是冒充的,来陷害三皇子的人?”
“他就是三皇子,有次某在城里看见过他。”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萧清封眉头微皱,对着荆旭低声问道:“神捕,他真是三皇子?”
“嗯!”不知道荆旭在想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这三皇子出现得可真够巧的!”冯坤也低声了句。
听到三皇子的话,为首那人脸色一变,色厉内荏般喝道:“贼子好胆,敢冒充三皇子,众兄弟何在,给某家杀了他。”
“是!”其他骑士齐声一诺,便飞舞着手中的环首刀朝着三皇子杀去。
三皇子熊景虽是武艺不凡,手中长剑也十分凌厉,但奈何对方人数众多,片刻后便被伤了数处,一身锦衣常服也被染成红色。
“贼子好胆,某家来也!”
来往的百姓中也不乏行走江湖的忠义之士,其中一位大胡子,见得那些骑士敢对三皇子出手,大喝一声便越众而出,杀入敌阵。
大胡子武艺不凡,以萧清封的眼光看来,至少也是先天高手。有了他的加入,那些骑士再想伤熊景可就困难了。
也就在这时,城门内奔出一队骑士。为首之人身材壮硕,身着黑色铁甲,红色披风,手中一柄宣花斧,胯下一匹棕色千里驹,浑身气势雄浑,眼光如电。
在他身后便是一队精锐军士,身着纯黑铁甲,胯下黑色骏马,手持长杆青龙戟,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前面那位将军便是本捕的至交好友,南门将军蒋俊。此人手中的便是其成名兵器劈山斧,劈山十二式在他手中施展开来连绵不绝,密不透风,端得是异常了得。本捕亦不能敌也!”看着这队骑士出现,原本准备出手的荆旭放松下来,对着身边的冯坤和萧清封介绍道。
萧清封听了没有其他表情,但冯坤却眼露羡慕之色。心中竟升起一种,大丈夫当如是也的情怀。
“快!快!杀了这假冒的三皇子!”见蒋俊带人来助,为首之人急忙挥刀厉喝道。
“尔等还不住手!”蒋俊驾马来到战场前,大吼一声。
这一声异常响亮,方才三皇子熊景的那一声,甚至那位大胡子的一声丝毫不能与其相比。一声之威让周围百姓瞬间失聪。而受他重点关注的那些骑士竟有数人被他震下马来。其他没下马的也一阵恍惚。
一吼之威,乃至于斯!绝世猛将,不外如是!
“拿下!”看着那些骑士的表现,蒋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诺!”
黑甲军士驾马奔驰,十分迅速的将落马的和恍惚的众多骑士拿下,只有为首之人回过神来,见众人来拿,心下恐惧,便欲挥刀自尽。
他出手很快,但有人比他更快。但见人群中突兀的出现一只飞镖,伤其手腕,让其功败垂成。这只飞镖不知是谁发出,十分突兀的出现,却恰到好处的阻止了他自尽。其他军士看到,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