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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下去,接着王玉英,李文谦下去。
他们刚下入洞道,就听到洞口“轰隆”一声响。沐莹不知什么响,仍顺洞道往前走。走了长长的一段洞道,这洞道几月前他走过,凭着感觉,他觉得应该到了洞口。可是,奇怪!
怎么总看不见洞口的光亮呢?!他仍往前走,突然剑尖顶在一个硬东西上,他用手去摸,是石块。他知道方才听到的轰隆响,是鹰爪子炸洞口上岩石的声音,洞门上岩石被炸碎了,坍塌下来,堵住了洞口。想到这个洞口既然被堵。一定是洞口有暗哨监视。发现有人进洞了,马上炸石堵了这个洞口。鹰爪子们是狠毒的,这个洞口被堵,那个设了二道机关的洞口也好不了。怎么办呢?他心急如焚,又急又恨。只是没有办法。他在洞口屏息而立,李文谦、王玉英虽在黑暗中也感觉到了。李文谦道:“沐贤侄,出不去吗?不要急,我们听天由命!”
王玉英急着出去找碧莲,但是急也没用,叹了一口气道:“哎,可惜,我已失去了武功,不然我就拆开洞口。”说罢急得唉声叹气。
王玉英的话提醒了沐莹,他想:我武功未失,我何不在功夫上想想办法,公孙越女剑、暗渡金针、飞燕惊龙都想过了,可是这几手功夫,都无办法使他们出洞,他最后想到了龙威神功。他对李文谦、王玉英道:“李叔叔、王婶婶,请往后退一步!”
李文谦、王玉英后退。沐莹站好蹲裆跨马步,神聚灵台,气凝丹田,双手运力,往后一撤猛然向前推去,只听“呼呼”的一阵风响,双掌未及堵塞洞口的石块,石块就哗啦哗啦作响,从洞口坍塌下去,向外露。出一点光亮。
李文谦赞道:“贤侄好厉害的功夫!”
王玉英道:“果然是‘学如积薪,后来居上’,沐贤侄武功青胜于蓝,超过沐临风大哥了!”
沐莹不说话,又运神功,双掌向前推去。双掌近石,击飞了一些石块,洞口露出了一个较大的洞,沐莹走过去,搡走了最底层的一块较大的石块,已能出去人。沐莹第一个走出去。
洞口外,十几个持兵器的鹰爪子见洞里出来了人,齐来攻击。沐莹拣了个小石块用手捏碎,用暗渡金针的手法发出去。只听如豆的小石块,破空有声,各向一个鹰爪子飞射过去。颗颗击中鹰爪子身上的一处。小石块力道很强,击中裸露之处的,竟嵌肉里。几个鹰爪子“哎呀!哎呀!”叫着,向后退去,其余的也作鸟兽散。沐莹怕这些鹰爪子逃回报信,李文谦和王玉英失去了武功走不脱,于是追上去,抵抗者剑刺,不抵抗者点穴,将十几个鹰爪孙全部杀死或制住,始向李文谦、王玉英呼道:“李叔叔、王婶婶,快出来!”
李文谦、王玉英走出洞口。
沐莹将活着的鹰爪子全部驱入洞口,又将鹰爪子的死尸全部拖进洞里,用几块大石,封了洞口,才带李文谦和王玉英上路,向离开北京的方向跑去。一气跑了几里路,估计鹰爪子们万难追上时,才停脚步。
沐莹轻功好,内力足,不觉得累,王玉英、李文谦武功已失,可累得呼呼喘。沐莹看了看王玉英道:“婶婶一定很累吧?可惜小侄手里没有解毒药……”
王玉英:“我们屡次造孽沐家和贤侄,贤侄以怨报德,反涉险救我夫妻性命,心里已感愧殊深,哪里还敢望贤侄疗毒?”
沐莹安慰道:“照我碧莲妹的情面,我也当救叔叔、婶婶,对过去的事情,叔叔、婶婶,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小侄知道学武之人,失去武功很痛苦。可是小侄又实在无力帮叔叔、婶婶疗毒,让叔叔婶婶恢复武功,小侄知道一个人手里有此解药,这个人就是丐帮济南分舵主程见素。另有一人,会一种化功大法,也可能化去叔叔婶婶身上之毒,可是这个人叔叔婶婶找不到他。”
李文谦颓然道:“贤侄不要以我们夫妻的毒为意,我们生死由命算了,只是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想求贤侄……”
沐莹问:“什么事,叔叔婶婶尽管说。”
李文谦诚恳地道:“我们这个样子,已难觅和救碧莲了,想请贤侄……”
沐莹道:“碧莲妹两次救我,我已把她当做亲妹妹,找她和救她,是小侄义不容辞之事,叔叔婶婶放心好了。”
王玉英哭道:“我们这个样子,不定走到哪里,就被方景纯的党羽,或鹰爪子们捉拿和击杀,对碧莲那个孽障,死也不会放心的。我们的意思,不只是求贤侄找她,救她,还想贤侄……娶她做妻子……”
沐莹迟疑了一阵:“碧莲妹是个好姑娘,我也很喜欢她。可是……可是……我已经订亲了。而且……而且,碧莲又是我妹妹……”
王玉英道:“你和碧莲这种兄妹名分,是可以打破的……”
沐莹认真地道:“不可以,怎么可以打破呢?我们已经立过誓,我要做她的亲哥哥,她做我的亲妹妹。”
王玉英道:“那是碧莲在骗你,我知道她和你一见面,就爱上了你。”她红了脸:“婶婶对你实说,前几次她去,都是奉爹爹之命去哄你,可结果是站在你一边哄了她爹爹。她几次缠着我作媒,可那时候,贤侄未来拜见我,我拘着面子,未去向你开口……”
沐莹不语。李文谦道:“我看贤侄说订亲之事,也未必是实。是不是因为我行为不好鄙弃我?可碧莲痴心地爱着你,没对不起贤侄处哇!”
沐莹急道:“李叔叔,说哪里话,小侄真的和蓝少华订了亲。”
李文谦问:“蓝少华?是哪个名门千金哪?”
沐莹迟疑了一会儿道:“她不是名门千金,是个孤女,是日月神教的联络使。”
李文谦道:“她既是孤女,又是魔教徒,一定是你二人暗定终身了。这种既没父母之命、媒妁之盲的婚姻是算不得数的……”
沭莹急道:“李叔叔,不能这样说。我们二人对天明过誓的,我们都要忠贞不二,同生共死!”
王玉英道:“贤侄若愿意,可让二女共事一夫哇!”
沐莹道:“婶婶,请原谅小侄的苦衷,我曾对天明誓,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
王玉英噗嗵一声跪在地上,哭道:“贤侄若是不答应,婶婶就不起来。”
沐莹这下大急,赶忙去搀王玉英道:“婶婶快起来!快起来!”
王玉英道:“贤侄答应了?”
沐莹迟疑了许久,才道:“我答应。可是这样做,需要问过碧莲妹和蓝姑娘,然后才能定。”
王玉英这才起来,拭了泪道:“莹儿,碧莲那里我去说,蓝姑娘那里,只有贤侄去说了。”
沐莹点头。忧容满面地道:“可是蓝姑娘被人掳去,不知下落,小侄需要去寻她,不能陪叔叔、婶婶了,请原谅。”
李文谦:“我们不能拖累小侄,你身上有重任,你去吧!”
沐莹想了想道,“叔叔,婶婶,行到定州外祖家去等我,我到泰山去学化功大法,回来给叔叔婶婶化去毒伤。”
李文谦:“我们的心事已了,就听天由命吧,倘若有缘,也可能遇见程见素的。”
沐莹道:“叔叔、婶婶,武功不复怎么行?而且武林出了好多情况要向唐老前辈问,恐怕我的武功难以应付,要找唐老前辈学那化功大法,万望二位老人家到定州去等着我。”
李文谦、王玉英这才点头。沐莹刚要走,李文谦把他叫住:“贤侄,李文谦还有一件对不起沐家之事,不说出来心里不安只……”
沐莹道:“叔叔,还有什么事要说吗?”他已猜出是什么事,故意问。
李文谦道:“碧莲给你的那口剑,原来……原来……原来就是你家的,我……我不是人,我受了别人的指使,从你家偷来……”
沐莹道:“李叔叔,这件事,我已知道。事已过去,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不过叔叔,能告诉沐莹指使叔叔的人吗?”
李文谦摇摇头道:“这个人我也不知道,他只是把一个字柬用匕首钉在我的床前,指示我必须在指定的日子前,偷那口龙文宝剑,字柬上说,如果我不这样做,就杀我全家……做了这件昧良心的事后,我在没脸见沐大哥,从此便再也没进沐家门……”
沐莹叹道:“指使李叔叔盗剑这件事,可能与杀害我父亲有关联,可惜不知道这个人……”
三个人都叹息。
十七、初试神功
沐莹和李文谦、王玉英分手后,直奔泰山。一日到了泰山脚下店前,见几个带着日月神教标志的人正围着一大和尚争斗。那大和尚愣头愣脑,武功甚高。几招曼倩拳,把日月神教人打得纷纷倒退。沐莹仔细看,认得那大和尚是悟性。悟性很得意,曼倩拳使得淋漓尽致,浑如一个醉汉,散漫地乱出拳,可是威力却很大。悟性正在逞威风,从店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是高管家,一个是日月神教的香主,香主道:“何处贼秃,搅了老子们的好事!”
悟性对那日月神教的香主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你是谁的老儿子?洒家秃是秃了,可并不是贼。”
那香主:“你还敢骂老子,真该死!”挥拳就打。悟性迎着这个家伙出拳。
悟性虽呆,但并不傻,天生有力,又学了唐振坤的风火掌,虽没学精学全,但用在他原来的拳上,却使原来的拳,功力大增,曼倩拳本来就是虚实结合,连出拳也是虚飘飘的,打在对方身上却实,悟性这人又放浪不拘,使出来就更飘忽不定,难溅虚实,防不胜肪。那香主和悟性战了三十几招儿,悟性使了个金樽倒灌,怀中露出空虚,那香主觑见这个机会,一个黑虎掏心,出拳往悟性胸口直捣。悟性身子往后一斜,使了个太白挥拳,一下抓住了那香主的手,悟性力大,手一抡,就把那香主抡倒在地。
悟性哈哈大笑:“老儿子,看你还敢逞强吗?”欲用脚踢。忽然那个高管家,飞身过来,举刀就砍,悟性躲过,大骂:“好个狗娘养的,洒家没与你打架,为何砍我?”
高管家不答话,又出手猛攻,他的刀法好快,一出手就是上、下、左、右、中五刀,这五刀实是一刀,这刀快到匪夷所思,电光石火之间,刀锋运行五处。悟性手中没兵器,曼倩拳抵挡不住高管家的刀,非常着急。忽然看见一个日月神教徒,腰里悬着刀,他纵身过去抓住那人刀把就抽,把那人挂刀的腰带拽断,刀也没抽出。原来刀把上的弹簧机括,连刀鞘抽在手里。悟性抽刀不及,带着刀鞘向高管家挥去。他力猛刀重,高管家不敢硬碰。这样,他可以逸待劳,高管家无论使几招中路刀法,他只使一招云横秦岭就挡过。高管家无论使多少招上路刀法,他只使一招拨云看日,也就化解。二人斗到二十多招,仍未见胜负,越战越激烈。
沐莹在旁边看着,非常着急。高管家和悟性这样战下去,势必两败俱伤,或一方伤亡。悟性和高管家都不是他的敌人,他该帮谁呢引制止他们吧,又不知他们为何而斗。今日事,透着几分奇怪,里边有两个难解之迷。他想:“悟性为什么与日月神教为敌?高管家又为什么与日月神教是一伙?问悟性是问不清楚的,这个高管家神秘,大概不会对人说实话,我何不问问这个日月神教教徒?”他走到那日月神教香主身边,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