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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莹点头。武先生道:“练到最精,就达到几招连接,不能分断,招法似有似无。这样就可以以自己无招,攻敌人之有招,无招儿则无破绽要防,有招则必有破绽可攻,所以使此剑法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天下无敌。”
沐莹点头,道:“我和怀方姐也曾想到,公孙越女剑必是一招几式。想不到果然如此。”
武先生道:“你们只想到这点并没用。你们想出一招几式,但是往下想了到底哪一招是哪几式吗?”
沐莹摇摇头。
武先生道:“你父亲二十来岁就研练这套剑法,到四十来岁,才剑法有成,杨名于世,五十多岁才天下无敌。你们一个后生,一个少女,用闭门造车的方法,怎能短时间内窥其园墙呢?”
沐莹不好意思,也笑了。想了一会儿,又问道:“伯父,当然你也谈到了此剑法的变化,但是我想,他既是天下无敌,定有特殊的,超凡人圣的变化吧?”
武先生摇头又点头:“它本身没特殊的变化。任何剑法使的精了,都可一招化几招,都可首尾衔接,如同无招。不过谈到特殊变化,好像也有,就是每一招的结式,都能和另一招的起式相接,这样这套剑法,就容易使得让人变幻莫测,这一点的确别于别的剑法。但是要使出超凡入圣的变化,那就必须超凡入圣的人了。超凡入圣的高手,比如你父亲,可以根据不同的敌招儿,做到‘嫁接’和‘移置’,把此招的一式移到另一招上,这就叫活。你们现在的剑法是死的,只有到活,才有实战威力。剑法犹如战阵。岳飞说:”陈而后战,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剑法亦如此,剑法是死的,使剑的人是活的,’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啊,只要练到心气相通,心到手随,再佐以得心应手的剑,就可天下无敌矣!“
沫莹这才知道沐家剑法的玄妙。增强了对学好自家剑法的信心。对武先生道,“我父亲的剑法既已出神入化,一定编有深有体会的剑谱吧!?是不是伯父那夜给仇家的那部?”
武先生道:“莹儿,我已经说了。那夜我给敌人的剑谱是假的,那是个倒背本子,只有你父亲和我才能看懂,他们抢去是没有用的。”
沐莹道:“武伯父,如此说我那部剑谱没意义了,我还正想找它呢!”
武先生道:“那本剑谱倒是没用,可是不找到此剑谱,怎知道杀你父母的凶手是谁呢?难道父母之仇,不报了吗?”
沐莹道:“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怎能不报呢?我恨不得像吴王,夫差那样让人立庭传呼,只是找不到仇家,干着急。”
武先生道:“找这个仇家,我倒有点线索。”
沐莹急问:“什么线索?伯父快说!”
武先生从桌下拿出两只暗器,摆在桌上:“这是两只阴阳锥,是那个老者使的,他本欲用此致我于死命,没想到我是使暗器和破暗器的行家,都被我接住了。据说元末北疆荒原上有一个人,不知姓名,大家都叫他北溟异人,他不仅是举世无双的能工巧匠,而且是制造奇异暗器的鼻祖。他制造的暗器中,就有这种阴阳锥,一只是阴锥,阳者发声发光,意在炫人,阴者无声无光,隐隐伤人。所以不认识这种暗器的,绝难防备,幸我知道这种暗器,重在防阴,才两只锥都抓来了。北溟异人有两个徒弟,一个叫赛诸葛,赫连惠宣,一个叫巧手禽班公输远,如果能见到他们师徒三人中的一个人,即可知道这对阴阳锥的主人是谁?”
沐莹道:“不会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人吗?”
武先生摇头:“这师徒三人均是不羡名利的世外高人。据说太祖定天下时,曾用公车征他为工部侍郎,他坚辞不就,并家隐在北溟。庄子曰;‘人到无求品自高’,像他们这样不忮不求的人,是干不出杀人抢秘籍的卑鄙勾当的。”
冰莹道:“看意思巧手鲁班公输远的心地不错,鹰爪子囚我们的囚仙石窟就是他造的,他建成了这特殊坚牢,留了逃路,并把这逃路,指给后来被囚人,我和怀方姐就是从他指示的逃路逃出魔窟的。”
武先生道:“从公输远的行事,就可以看出北溟异人师徒之一斑。”
沐莹道:“从公输远留在囚仙石窟的那字柬看,罗刹魔域就是赫连惠宣建造。我很想探罗刹魔域,但不知它究竟在哪里?只要找到赫连惠宣,就可求他指示路径。”
武先生道:“莹儿,你把此事看得太容易了。赫连惠宣这样的隐士。都是深隐不露的,即是行走江湖,也是云龙神火,在一地一现即逝,让人难寻踪迹。而且,我想,即使你就是知道了去罗刹魔域的路径,非具有绝世武功,也难进去。”
汴莹想了思点头。
武先生道:“以你现在的功力,还很难自己闯荡江湖,必须潜心练好武功……”
沐莹点头,二人睡下。
第二天,沐莹学做饭,煮些粥吃了。吃过饭,武先生道:“莹儿,为给你疗伤,咱到济南去一趟。”
沐莹惨然道:“莹儿是个废人,诸事还得拖累伯父,心中真不忍。”
武先生道:“我已孑然一身,从小就把你家当做我家,也把你视做子侄,你若拿我当亲人看,今后就不要说这类外道话了!”
沐莹道:“莹儿不是外道,是看到伯父这么大年纪,还为我奔波劳碌,心中酸苦,莹儿心感师父教养之恩和庇佑之德,早把伯父当做亲伯父了!”
武先生欢喜,道:“好,我们上路吧!”
二人走出小洞,到了落虎盆,武先生背了沐莹,飞身纵上石壁,轻轻落在山顶。原来这个盆形涧,正在山顶之上,他们落脚之地的旁边,就是一个草坪。往下走,山坡上林木扶疏,东北一带多阔叶树,时当秋天,层林尽染。从上往下看,树林参差。红、黄绿各色错落掩映,美如锦画。沐莹几个月也没心绪观赏这人间美景了,今日有武先生可依、可庇,也似觉报仇有望,见此美景,顿感心旷神怡。浏览着这自然美景,心想,将来我的大仇报了,也觅一依山傍水,风景佳丽之地,过安定日子。
武先生已健步下山,沐莹只得紧跟在后面。
十一、真心忏悔
武先生和沐莹二人走下山坡,绕道太行,再奔济南。他们怕惹麻烦,除住店、吃饭要奔市镇,走路时专拣僻静小路。
一天二人走到苍岩山下,见奇秀的山峰间,有一个雕梁画阁、金碧辉煌的大寺院。武先生向山上望了望对沐莹道:“我们从早晨离开迎宾客店,现在天已中午,我们到寺内讨点水喝。”于是二人沿石阶上山,石阶道转了几个弯,引他们到了这座寺院门口。
武先生和沐莹抬头见这寺院,只见怪石嶙峋的山峰下,一座气势宏伟的大寺院,依山就势而建。在飞翠浮岚、气势磅礴的群峰之间,露出飞檐画阁、碧墙黄瓦的寺院,更显得清丽、典雅。二人看寺门,在铜钉排钉的朱红大门上面,门楣上嵌着一块金字大匾,镌的是“福庆寺”三个大字。
武先生看了这个匾道:“这寺是福庆寺,这山一定是苍岩山了。”
沐莹惑然问:“伯父,你怎么知道?”
武先生道:“我看过一本山水游记,上边有‘五岳奇秀揽一山,太行群峰唯苍岩’的诗句,并说‘苍岩山建有福庆寺,画梁殿阁与遄飞山势相映成趣,蔚为大观”。说着进了山门。
沐莹“哦”的一声,跟着进去,不禁对伯父的知识渊博,更加敬佩。
武充生带沐莹进了山门后,沿蜿蜒小径前行,只见峰回路转,绝壁对峙的悬崖中间,飞架着三座单孔石拱桥,他们过了石桥,才是大殿。大殿两侧大柱上镌着一副对联。在彤红大柱上镌着碗口大小的草书金字,甚辉煌耀眼,镌的是:“殿前无灯凭月照,山门不锁待云封”。过了这个大殿,后边一个殿,建在桥上,他们二人走到殿前,见殿栏玉砌,座落在百丈断崖上,真是别有地天。观之者,无不赞叹建造者的匠心独运。武先生走到殿前,凭栏俯视,忽然“啊”了一声道:“哦,想起来了,这座殿叫‘桥殿飞虹’,古人有‘千丈虹桥望入微,天光云彩共楼飞’的句子形容它。”
沐莹道:“伯父学识真渊博,你未曾游过苍岩山,怎么知道关于苍岩山的这么多事?”
武先生一笑道:“莹儿,你没听过吗?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闻。我也生书香之家,自幼立志勤学,名荐乡里,黄金榜上,大有龙头望,一心想考取功名,做一个史笔留芳的清官,想不到燕王的一个皇亲仗势欺人,侵了我家的庄田。我父亲和他讲理,他竟勾结官府,给我父罗织罪名,将我父逮捕入狱,屈加罪名,斩在市曹。我母气死。我与赃官辩理,被赃官消去举人名分,赶出州衙。我为报仇,于是弃文学武,思做游侠,拜我表弟之师父烟波野老为师。武功学成,杀了仇家,为避祸,隐居你家。自启蒙读书,至我进入落虎盆山洞中潜隐练功,我涉猎了各类书籍。因此,知道的比你多了点儿。”
沐莹道:“原来伯父是投笔学武的,怪道文才知识都那么超脱不凡。”
武先生谦虚道:“我有什么文才,不过粗通文墨而已,不过学武之人,武学造诣深浅确实与文学造诣有关……”他正在往下说,忽然从公主祠里跳出几个手持刀剑之玄衣人,把武先生和沐莹围住。
沐莹一惊,抽出宝剑。武先生倒很镇静,从容对这些人道:“各位朋友,哪条线上的?围住在下师徒;有什么事?”
一个狮子鼻持刀玄人道:“我们找阁下没什么事,可是这小子却是我们的追杀对象。”
沐莹一愣,怒问道:“我与诸位素不相识,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追杀我!”
一个黄瘦脸、三角眼的黑衣人道:“请问你叫不叫沐莹?如今沐莹这个人,在武林,已是过街老鼠,整个武林人士都在追杀之!”
沐莹惊得“啊!”了一声,惑然问:“为什么?沐莹未在武林为恶,武林人为什么要追杀我?”
武先生道:“这中间一定有天大的误会,我沐世侄近日来脱了囚牢就陪我住在石洞里。”
三角眼者道:“哼!他作孽是事实,哪里有什么误会?!这不齿于人类的禽兽,奸淫杀害了秦怀方,还杀了丐帮的石帮主!”
沐莹听见这话,犹如晴天一个霹雳,连气带惊,浑身有些发抖。他一阵茫然。他知道三角眼家伙这样含血喷人,只是一个代一个想置他于死地的人簸舌传音。他怎么也没料到策划者竟编造出这样能激发武林人恨他的理由。秦怀方是忠臣遗孤,武林中人均同情她,诬她奸淫杀害秦怀方,必激起武林人的共愤。丐帮是武林第一大帮派,也是武林中的正派,诬他杀害丐帮石帮主,是杀他的最好口实。他知道如果怀方姐和丐帮石帮主都被杀,他就百口莫辩了。他也不想妄费口舌来辩,只冷冷道:“你们要怎样?”
狮子鼻者道:“要怎样?!哼,这还用问吗?要你死!”
沐莹道:“谁派遣你们来!”
狮子鼻者道:“这小子多行不义,武林人士人人想得而诛之,何用谁派遣?”
沐莹知道无法辩白,愤恨不语。
武先生:“请问,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