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映蓉脸色微红,双手慢慢解开衣衫扣带,将罩在白裙上的一件小白衣悠悠的褪了下来,三女一齐叹了口气。
“早知道,我们也该多穿几件衣裳来…”
郭映蓉微微向后靠了靠,低声道:“夫君…若是想看些风景,不如还是站到其他姐妹身后去吧…你看她们,只怕再输个一两场…就要…”
这郭映蓉果然不愧有才女之称,短短一句话,就将某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几位连雪白秀腿都遮掩不住的女子身上。
萧别离顿时暗暗点头,郭映蓉的话很有道理,要看郭映蓉的风景还要等上好一会,其他人,可只需要数息光景,目光当下就在其余三女之间来回瞟了起来,这三女当然是春华秋菊,各擅胜场,但选择让谁先变成光溜溜的大白兔…
说实话,还真是难以抉择…
三女在某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下,连水月都羞红到了脚脖子根,虽然有心想挺住,还是忍不住稍稍向后挪动了少许。
“继续继续”现在换郭映蓉笑吟吟的采取主动了,她的话音未落,某人就已经身形一转,来到了不知是倩雪还是香溢的身后。
“八云山”
“九归一”
萧别离采取的战术果真奏效,双手毫不掩饰的抱住面前此女的纤腰,眼睛却灼灼的盯着对面另一个双胞姐妹,两女在大感吃不消的情况下,立即输了一局“呼…现在,重头戏登场”唯恐天下不乱的水月笑眯眯的到了另一个双胞姐妹的身后,小手一挥,已经解开了她小衣上的丝扣,吓得此子惊呼一声,连忙双手护胸,而在萧别离怀中的这位,早已经全身软倒,一点力气也无。
“行了相公,反正今天是洞房花烛夜,总要开个头的,你就把这两姐妹给办了吧。”水月邪恶的捏住怀中小美人骄挺的胸脯,口中的言辞愈发邪恶无比。
萧别离有样学样,没道理你水月敢做的事,我倒不敢做,当下笑的比水月还要邪恶,重重的点了点头:“有道理相公我现在就办要不,你们两位也留下观摩观摩?”
水月似乎还真有心参观,郭映蓉却羞红一片,生拉硬拽着水月飞也似的消失在了大厅之外,末了只听见水月一个幽幽的声音:“相公…我在月阁…”
萧别离嘿嘿笑了一声,抱住怀中的软玉温香,揉身就朝另一个也扑了上去。
这一进轿子,就是好几个时辰,山头上无数的修道者也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巴巴的瞅着半空中的大轿,似乎只是这么用力一瞅,就能看出其中究竟在发生何等香艳的场景。
也有不少人忍不住偷偷探出神识,想要一窥究竟,均在这大轿周遭数米处受到无形的禁制,无法寸进,只得怏怏作罢。
冯霸山,郭健,段修远三人若无其事的自得其乐,若不仔细,还真无法发觉在三人的周遭,已经布下了一个严谨的小型法阵,隔断了外来神识。
段修远虽然不动声色,话语间却隐有担忧:“实不相瞒,方才两位所言关于这化神期修士之事,段某也有遇见,此事就发生在小山离开我狂仙山之后,只不过这修士的目标很奇怪,并非冲着段某而来,却是冲着狂仙门长老罗云而去。若非我等发觉的及时,罗长老当时就要殒命这修士的手段与郭老哥所言极似,都是借了门下某弟子的躯壳,行刺自爆。”
冯霸山叹息一声:“果不其然若罗长老刚刚和小山发生冲突,就即刻发生意外,段兄势必要对我霸仙门的诚意起疑,咱两门的联盟大计也就泡汤了。看来这化神期修士的目的,最起码是想要阻止我们三派联手。”
“冯兄,你确定我们就在此处商议这等大事?”段修远的眼角向四周扫射了半圈,轻声道:“对方既是化神期修士,就不怕他有神通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郭健摇了摇头:“我猜测,这个化神期修士在本界的活动必然受到某种规则的束缚,从他必须依靠他人来出招这一点分析,想要探听我等的情报,也必须是借助外人之力,我们若在密室商议,难免还有门下亲信能够靠近,可在此间商议,谁若有闲心在意我们的交谈,岂非一眼可知?”说罢,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悬在半空的大轿。
段修远会意,嘿嘿一笑:“郭老哥这障眼法弄的,实在令段某佩服。”
“为了保密起见,我们此后再次谈及此事的机会不会很多,所以今日有几件事要早些确定下来。”冯霸山淡淡道。
“冯门主请讲”郭健很客气。
“第一,我霸仙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要求三派联手,两位也应该明白我的目的,就是要与魔道一决雌雄这一战关乎环玉国修道界的道统,也是仙道存亡的关键,不管战事进行到何种地步,损失多么惨重,我们都再也没有退路。两位可同意?”冯霸山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目光没有丝毫闪烁,表达出无比坚定的信念。
段修远嘿嘿一笑:“冯兄说的哪里话,我狂仙门和霸仙门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你冯兄倒了,狂仙门势必成为魔道的下一个目标,这个道理,我段某还是清楚的很。”
郭健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我知道,仙魔两道迟早会有一场大战,只是没料到来的这么快,段门主说的对,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为了保存仙道实力,我当然要和冯门主站到一起。”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当然,此事我还是有些私心的,我入这元婴后期也已经很久了,久的我都不记得具体年月。到了此刻,我郭某的心愿不过只剩其二,孙女和晋级。其一,最宠爱的孙女嫁了给你霸仙门;其二,冯门主让老朽有机会进星宿岛得一两件进窥化神期所需的法宝。所以,不论于公于私,郭某都必须成为霸仙门的忠实盟友,冯门主尽管放心就是。”
这番话说得真诚恳切,任何人都没有怀疑的理由。
冯霸山和段修远相视一笑,一齐举杯:“干”
三人一饮而尽。
“这三派联盟今日就算是定下来了”冯霸山长吸了一口气:“多谢两位门主鼎力支持,冯某心安了许多,我们三派合力,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也未尝没有一拼之力”
“哼哼”郭健冷笑道:“待老夫成功晋升化神期,倒要看看在背后捣鬼的,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
三人一齐哈哈一笑,又饮一杯。
冯霸山放下酒杯,低声道:“好现在,我们就来具体谈一谈这后面的谋划”
第二百二十七章 要求!
“慢”郭健轻轻道:“你们可曾见到左侧人群中那名青衣男子?”
冯霸山和段修远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人均未将目光投注于郭健所言的方向,过了片刻,两人一齐点头。
“此人的神识颇为古怪,似乎正在试图悄悄接近我们的屏障,这神识无声无息,若无郭老哥提醒,我还真忽略过去了。”段修远摸了摸鼻子:“可需要段某出手将之擒下?”
冯霸山微微一笑:“无妨。若此人果真是那化神期修士的傀儡,擒下与否伤不到他的筋骨,既然已经有可疑人现身,冯某自会看紧了他,反倒是一件好事。这隔音屏障有我们三人法力加持,只凭傀儡之力,断无破解的可能。我们只当没有发现,继续商讨就是。”
两人一齐点头。
冯霸山从囊中拿出两枚一模一样的金龙令,递与段修远和郭健:“既然是三派联盟,我们三大派自然都有发出金龙令的权力,请两位妥善保管,再有,若有需要发出金龙令时,最好和另外两门打个招呼,也好起协助之效。”
郭健和段修远互视了一眼,大家都是一门之主,当然知晓令出多门的弊病,但冯霸山此举等于将权力均分,却是诚意的显示。
段修远哈哈一笑,收下令牌:“冯门主高瞻远瞩,诚意可嘉,我段某就不客气了。”
郭健也没客气,摸了摸胡子,将令牌纳入怀中,大点其头:“此议甚佳我烈仙门以后想要找些人修缮门厅,再也不必发愁找不到人手了。”
三人一齐大笑。
“不瞒两位。”冯霸山的语速突然加快:“冯某这些日子已经将与魔道大战的前提布置的七七八八,一朝发动,至少可占据上风,有两位加入,消灭魔道,至少有八成把握至不济也能将魔道元气大伤,非千年不可复原此间仅只剩下星宿岛一行”
郭健眼睛一亮:“冯门主的意思是,在这星宿岛之中,有势在必得之物?”
冯霸山叹了口气:“不错此物乃是灭绝魔道的最大关键,一旦取出为我所用,魔道必亡请两位门主见谅,此物究竟是何物,还请让我卖个关子,待得进入星宿岛时,冯某必将实情告之”
“哈哈无妨无妨”郭健摆了摆手:“既然是于我仙道大大有利之物,我等定当竭力以助,只是我听闻这星宿岛中有能令元婴后期修道者晋升化神期的‘溶神丹’,这东西,还请两位帮个忙,要让我得上一粒”郭健老奸巨猾,当然知道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表现适当的需求,才能令这两个老狐狸毫不起疑。
段修远点了点头:“我等进去,自当团结一致,我与冯门主尚在元婴中期,暂时还用不上这‘溶神丹’,郭老哥只管取去便是,只是小弟也有一事相求。”
“段门主请讲”冯霸山很坚决:“但凡有所求,只要在冯某的能力范围之内,必当答允”
“两位也知段某乃是土系灵根,如今尚不能更上一层楼,听闻土系至宝‘裂空锤’就在这星宿岛之中,此去,还请两位帮忙…”
段修远的话还没说完,冯霸山却有些不大礼貌的打断了他,神情竟似有些紧张:“段门主从哪里知道这裂空锤便在星宿岛之中?”
段修远微微一笑:“冯门主见笑了,这修道界中的秘闻,段某还算耳聪目明。”
冯霸山神情突然间变得十分犹豫,沉吟了半晌,咬了咬牙:“实不相瞒这裂空锤乃是冯某获得那至关重要物事中极为要紧的一环,既然段门主想要,冯某自然应允,只是得了这裂空锤之后,却要段门主帮忙在适当的时候,借用裂空锤的威能,段门主意下如何?”
段修远听冯霸山言下之意是必得裂空锤,哪里还会反对,嘴角差点就要裂开花来,忙不迭的应承下来:“冯门主见外了我们三门一体你冯门主的事便是我段某的事只要能得了这裂空锤,段某断无不帮忙的道理”
冯霸山似乎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此事就这般说定只要冯某能得那最后一件物事,在星宿岛中所得的其他法宝灵药,两位只管均分,冯某分毫不取”
这一次谈判,三大仙门门主进行的很愉快,对于分配的结果也表示十分满意,就好像这星宿岛中的诸多法宝灵药,已经是三人的囊中之物一般。
修道者早已经不需要睡觉,这所谓的大宴,也就从白天进行到黑夜,冯霸山早有准备,入夜之后,满山的夜明珠光芒大放,照耀的如同白昼,这入不入夜,看似也没有什么打紧。
就在众人面酣耳热之际,突然有人微微‘咦’了一声,众人一齐抬头,却见轿中的萧别离带着两位面具女从轿中脱出,直奔仙缘堂而去,无数目光注视着两女修长的大腿,直至消失,停顿良久,才开始继续饮酒。
“传我的命令”萧别离来到仙缘堂口,对守门的弟子道:“一会有一个狂仙门弟子来寻我,不必通报,直接领进来就是。”
守门弟子答应一声,眼睛也忍不住紧盯着倩雪香溢的裙下,等两女消失半晌,方恋恋不舍吞了口唾沫,转过身去。
“我说,堂主的这两位夫人…好像没穿下裤啊…”一人的目光呆滞,尚在拼命回味。
“咳咳多半…多半是战事激烈,起来时候忘了穿…”另一人更是不济,要夹紧双腿,方能不露丑态:“只是看这腿,就知道堂主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