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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风泽爱妻的传言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也正是如此,就算有女修再眼馋阿稚的地位也没有人敢找阿稚的麻烦了。
因为风泽又要修炼,又要炼器。所以和阿稚分离的时间越来越长,相聚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也是许多人会在阿稚身后偷偷说坏话的原因,但是即使坏话说得再多,也没有人再次恶意骚扰阿稚。所以风泽也逐渐淡忘了过往。
直到紫茹的出现……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在空间里修炼的阿稚还是在进行着无休无止的修炼,长年累月的修炼让她呼吸越发清浅,气息也愈发的清冷脱尘,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在空间里修炼了多久,等到她第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修行已经全部清空。
大难不死之后。阿稚想通了许多事情,比如紫茹为什么想要将自己从风泽的身边清除;比如没有门派师傅的暗许,紫茹又怎么会这么大胆地对自己用药;又比如现在的自己站在风泽的身边也只是碍手碍脚而已……
这是阿稚第一次站在旁观者的身份上看,这一潭湖水,果然又深又杂。
当然,能够如此看淡的大部分原因都是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出去空间。
想到自己会成为妨碍风泽的原因。阿稚就忍不住心如刀绞,她是如此深爱着风泽,又怎么会给他添麻烦呢?
所以,阿稚毅然决定留在空间里修炼,至于能否出去。在经历了一开始的惊慌之后,她就淡定了许多。这是风泽炼造出来的炼器,自然不可能会伤害别人,更别说灵玉空间可是风泽亲自交到她手里的东西。
她相信风泽。
修仙之人都讲求一个“缘”字,阿稚相信,现在出不去并不是禁锢,而是时机未到,如果时机到了,她自然可以从灵玉空间中出去。
想通了了一切之后,阿稚就彻底静下心来修炼。
练气——筑基——旋照——融合——心动——另计——元婴……
等级一点一点地上升,但是出乎意料的,阿稚完全没有欣喜若狂的感觉,心境一直都是平静入水的。进阶了,她的第一想法不是‘啊!我进阶了!’的兴奋感,而是觉得水到渠成,一切都是注定,一切都是必然,越是想得通透,她就越觉得以前的自己太过执着了……
一进阶到元婴期的时候,阿稚明显地感觉到灵玉空间里的气息一变,桎梏着自己的某种力量似乎逐渐消失了,这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可以出去空间了。但是阿稚却犹豫了,她进空间的时候,是元婴期,哪怕那是丹药堆积起来的假象,但那个时候的元婴期都只能够成为有心之人的算计对象,更别说现在隔了那么久时间的她了……
时间一长,很多事情都会改变,无论是人心,亦或者是立场。
唯一不变的,就是实力!
只要强者,才能够完全凌驾在所有阴谋诡计之上!
最终,阿稚还是决定了不出去,她还很弱,弱到不足以帮助风泽。重新修炼到元婴期,这漫长的时间让阿稚都对风泽的容貌、语音甚至记忆都模糊了,但是那一种惺惺相惜,相互依偎的温暖却一直驻留在她的心间,让她甘愿孤独千年。
闭上眼,阿稚再一次入定,又开始了漫长的修炼时光。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下一个睁眼的时刻,阿稚感觉到身体已经突破了元婴期,成功进阶到了出窍期,这个时候她可以操纵自己的神识飞出体外,进行诸如观察,操控物体,影响其他低修为修士的心智等活动,对物的控制能力进一步加强。
心中缠绕着对风泽的思念,阿稚凝神脱出了自己的神识,分出了空间之外,寻找孤寂千年的温暖。
一出空间,阿稚只是利用神识微微一扫,就将整个门派的人给摸了个底,到现在为止,最高修为的是身为门派师傅的元婴后期。因为低阶的人无法察觉比自己高阶的人的气息,所以就算是警惕敏锐的门派师傅,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以为是错觉而已。
阿稚的神识出现的地方是一片黑暗之中,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控制着神识突破黑暗到达光明的时候,才发现这是门派的后山,而侧边立着一个墓碑。
阿稚心中一震,神识凝结而成的透明魂体不由发抖颤栗。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她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看……
她不要相信他已经死了!当她终于可以成为了他的助力的时候,他却死了……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接受呢!?
“阿泽,真想不到啊……等我回来的时候,却只能够看见你的尸首,我的兄弟啊,不知道变成了魂魄的你能不能找到失踪的阿稚呢?你对阿稚,真是够执着的呢~,宁愿死都不娶紫茹,顺便还给这个*的门派重重的一击……兄弟,我真是够佩服你的!”熟悉的话语传入阿稚的神识,瞬间让她如遭雷劈,意识顿时动荡起来。
紫茹!紫茹!!紫茹!!!
怎么又是你!?
当初毁了我,现在还毁了阿泽!
死了……真的死了……
那我这千年的修行到底是为了谁啊……
阿稚的意识大乱,凝结成魂体的意识顿时消散,重重地跌回到灵玉空间之内,她的本体之中。
还未睁开眼睛,从眼角就滑落下晶莹的泪珠,曾经的记忆逐一在脑海中浮现,他温柔又心疼得笑喊她‘傻丫头’,他狡黠痞痞地戏称‘妻子大人’,他深情万千地呼唤‘阿稚’……撕心裂肺的感觉经过血液的流动,一点一点的侵染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阿稚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盈满了伤痛的眸子水波荡漾,透出惊人的美丽。像是被极冷的寒意所冻伤,她浑身都打着颤,连牙关都忍不住打颤,皓齿死死地咬住唇瓣,眼底的神采逐渐糅杂了浓浓的恨意,凛然的杀意……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的错!如果不是那些觊觎阿泽炼器天赋的人,他就不会这样死去!
“阿泽!”她一声凄厉大叫,宛如杜鹃啼血,短促而悲痛。
这一声呼唤,她在千年修炼之间都不敢喊出口,因为她害怕如果自己一旦开口,无尽的思念就会将自己完全淹没!
忽然,若凝脂玉般的小脸划过一道鲜红的痕迹,滴落在衣襟处,染红了一方雪纱,那血竟然是从她的眼中滑落!
“阿泽,等我……”一声情棉呼唤,阿稚已经忍不住凄然泪下。
第二日,门派之中便开始人心惶惶,因为听闻有个隐士高手正在屠杀门派弟子,颇有实力的弟子全都被屠杀殆尽,令不少弟子产生了恐惧之心,纷纷舍去弟子身份,逃离门派。不过十天,门派已经成为了虚无的空壳……
☆、151 末日真相之大乘成仙
是夜,浓稠到绝望的漆黑笼罩着整个门派所在地,寒风萧瑟,夜雾凉薄,悲凉渲染了每一个角落。在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夜里,危险仿佛无处不在,时刻都挑战着人的承受神经。
忽然间,一抹骇人的苍白飞逝而过,惊起一片恐惧的尖叫,没有人认为那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因为随着白影的靠近,滔天骇浪的杀意如同实质一般囚禁着每一个人,冻心刺骨。
灯火通明的门派大厅处,摆放着红木龙飞凤舞雕刻的两把椅子,一个长须鬓白的老者坐在一把椅子上,而另一把椅子在他面前的三米处,空荡荡的。
老者抚了一下长须,垂下眼帘,遮掩下他眼底的阴霾,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大厅荡起:“老夫紫扶,乃门派掌门,若道友来了,不如现身饮口茶如何。老夫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而门派弟子也一向遵循不妄杀条规,不知道道友因何理由一再杀害本门派弟子呢?”
阿稚在靠近这里之后就立马转身闪进了空间,然后剥离神识出来,伺机将众人一网打尽。听见门派师傅这样说,阿稚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冷哼一声,声音一凝,变成朗声:“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做作,就像您的那个女儿一样,同样的佛口蛇心。”
紫扶脸色一沉:“道友不如现身如何?”
阿稚冷笑,继续用那俊朗的声音不答反问:“您不如猜猜我是谁吧?”
紫扶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听到那略微熟悉的声音呵呵一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看来您的女儿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紫扶一愣,转头看紫茹,果然对方一副震惊恍然的表情。
“小茹,你知道这人是谁?”
紫茹惊恐得打颤,立马抓住了紫扶的手臂。声音颤栗得结结巴巴:“爹,你怎么忘了呢?!那、那好像是阿泽的声音!”
紫扶一震,神情严肃起来:“道友,请你不要用老夫逝去的爱徒的声音来戏弄老夫!”
“爱徒?哈哈。紫扶,你还真敢说呢!”阿稚忍不住冷笑出声,虽然她没有得到过紫扶的亲自教授,但是他经常教导修炼天赋不凡的风泽,两人亲如父子,哪怕风泽不说,阿稚也知道他是如同对待自己亲父一般尊重着紫扶的,然而紫扶却……
想到这里,阿稚就忍不住为风泽心痛。
阿泽,你是如此尊重着这个人。到头来,他还不是为了自身利益而将你置之不理?
“放肆!在老夫面前,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紫扶怒喝一声,元婴后期的威压逐渐散发出来,瞬间令整个大厅的气氛凝滞。
在修仙界。凡是突破了元婴期,到达出窍期的高手都隐匿深山,而出现在人们面前最高级别的就只有元婴期的各大门派掌门。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高手,但出窍期的高手千百年来不见一个,阶级最高的自然就是元婴期,而紫扶的修为是元婴后期,比其他门派的掌门还要高上一个层次。相当于修仙界所知的最强之人,这让他忍不住自负。
阿稚冷眼看着紫扶:“既然你说我得寸进尺,那我就给你看看什么叫做得寸进尺!”
话音一落,只见一抹苍白鬼魅闪身而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十道黄符疾射而出。准确无误地贴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她轻轻一言:“焚。”
阴冷的幽蓝火焰霎时充斥了整个大厅。
雪白纷飞而过,曼妙纤细的身影如同被微风吹落的花瓣般落在椅子之上,只见是一个面色冷淡的女子,雅致玉颜。倾国倾城,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纤细腰间,头绾别致飞天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玉白色的祥云发簪,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雪白色对襟连衣裙,用银丝绣着多多祥云,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银白软纱轻轻挽住。
乌黑的睫毛微微一颤,一双如同可以穿越千年寂寞的深邃而冷漠眸子便印入众人的眼帘,不喜不悲,不惊不怒,超尘脱俗,就像是眼前的人儿已经超脱了人世间的贪嗔痴怒,但是她嫣红的唇角勾起的嘲讽,让人心底止不住地发寒。
这是一种来自于强者的震慑,来自于黄泉之气的靠近。
“阿、阿稚!”紫茹惊呼出声,因为她曾经亲手为阿稚装扮过,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了阿稚。因为阿稚并没有掩藏自身出窍期的威压,所以众人一下子就感觉到阿稚的强大,紫茹的脸色变了又变,感觉喉咙像是被塞了石头似的,哽得她难受。
阿稚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紫茹:“好久不见,想不到第一个认出我竟然是你呢~!”
紫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