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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吵……”老何大怒,烦燥的大吼。老何老许与张叔唐爷都是同辈人,现在修车厂也只剩他们两个管事人。老何平时喜欢练拳,不怎么喜欢管事,但声望却不低。他一吼,在也没有人说话。全都怔怔望向他。
皱眉盯着老许,沉凝问道:“怎么回事老许?”
“唐哥叫汉生去福冈,路上突然冒出一伙人把他的车拦住,那帮人向他们开了几十枪,我们这边死了三人,汉生还有一个兄弟现在处于昏迷中还在抢救。”也许他是得到消息跑来的,站了一会儿老许渐渐恢复平稳,只有很小的喘气声。
老何色厉内茬,手一挥,只淡淡说了句。“全都跟我走。”
医院急救室整整一层,人山人海,被围得水泄不通。老何老许两位辈份最高的人等在急救室门前,其余人都堵在走廊过道。
平时修车厂的纪律就非常严格,到了医院,没有一人开口讲话,全都安安静静,面色沉着。半小时过去,一小时过去,一个半小时过去,抢救室的红灯依然亮起,只是偶尔有医生护士进出拿药换物。
终于,在快要到两个钟头的时候,医生推开门出来,取下口罩,先是看了看老何老许,望着后面黑压压望不到头的人潮,略带紧张。“年轻人肺叶中了七枪,肝肾中了四枪,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话还没说话,老何抓住医生的肩膀急促问道:“还有一个呢,汉生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
老许拉开老何愤力示意让他冷静,医生见老何满脸狰狞,更是紧张,胡乱捋扯被拉松的白大褂,惧怕嗫嚅:“另一位,只是,只是胸口和手中了一枪,没有大碍。”
听到医生的话,老何老许才松了口气,王辰逸站在他们身后,不知为何也跟着变得轻松。也许,不论事情到底如何,毕竟张汉生平时对自己不错,是他安排自己住处,给饭吃,大家在一起相处久了,人,始终是有感情的。
老许比老何冷静,得知张汉生脱离危险,只留下十几个身手最好的人保护他,其余人都叫回修车厂。
整整一天时间,修车厂充斥在紧张的气氛中。没有人有心思工作,没有人练拳,也没有管事的人。几乎所有人爆动不安,拿起了扳手,铁锤等平时用的东西,全提高警惕,愤慨怨念,防患于未然。修车厂前所未有的陷入与以往泾渭分明的情况。
尤其是赵龙迪,既爆动跋扈又忧心如焚。张汉生中了两枪,虽然脱离危险,却还在昏迷中。张汉生对于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情感,在他最落迫,甚至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张叔救了他,帮了他。平时虽然经常吵闹,那都是性格嬉戏始然,其实两人的关系已经达到非父既友的地步。
至到第二天,所有兄弟才知道事情愈加的严重升级。电视新闻播放着一条又一条触目惊心的消息。
长崎华埠某间餐馆因爆炸失火,死伤目前尚未确定,据警方推断,此次爆炸是人为因素,具体情况警方仍在调查之中不便透露。王辰逸知道,那是铁爷在长崎经营的中国餐馆,餐馆店长就是那条华埠的总负责人。
靠近海边一间废旧仓库无故失火,因风势强猛,临近的树林房屋逐步波及。大火烧了整整一天,消防人员正在遇火扑救,火势尚未得到控制。
随后长崎华埠帮中的一些小头目陆续被人干掉,有当街用刀砍死,洗浴场所被枪打死,还有睡觉的时候被人捅穿心脏……
一条又一条暴风骤然的消息看得修车厂所有人冷言冷语,松风扑面。但是,这些热血汉子没有一个表露出惧怕,只是不知道事情到底在以怎样的趋势发展,令他们感到心里有些无底。
除了几个在厂门站岗放哨的兄弟,其余人都骤集在健身房。气氛非常沉宁,每人的脸上都露出凝重。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态多了,先是张叔被暗杀,在是帮中正规手段的经营场所,死的人有些见过,是铁头帮的一些小头目,其余死的人也不知晓是哪边的人。铁爷反击了吗?敢对本帮动手的是谁?
没有任何消息……
一位兄弟忍不住了,对众人吼道:“这两天我们这边死了这么多人,一些场所都被烧了,铁爷为什么不给我们指令。”一人开口,就会有更多人起哄,健身房开始哄闹嘈杂。
“对呀,出了这么大的事,铁爷为什么不出来阻止,只要说一声哪怕是死也要去干死那群混蛋。”
“但是,对方是谁我们现在都不知道。”
“对呀,许叔何叔都在医院,他们也不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铁爷也没来。”
……
“铁爷会不会是怕了?”有年轻的小伙子小声问了一句。
听到这句,嘈杂的声音变得安静许多,一位年龄稍长的人有些怒意吼道:“怕你妈,你才进来多久,铁爷以前的手段你跟本没看过。他会怕……”
“你说什么?”年轻的小伙子怒目以对,两人谁也不服谁大有一言不和打大出手的意思。
从开始,王辰逸就一直注意大伙儿,有人说铁爷好,也有大多数不了解铁爷的人生出的疑惑……见两人吵起来,王辰逸心中生出无言的烦燥,翻上擂台一声爆喝:“全都给我住口。”
略带怒意的吼声响彻全场,所有人都由声而去,望着他平淡却厉色的脸庞。最初才来的时候,王辰逸以一敌二,硬是和张银小磊打成平局,早就在他们心目中有了威严,后来所有人都和他对过手,除了几个老家伙可以和他打成平手,其它人都搞不过他三个照面。后来又被铁爷叫走,谁都清楚都是为铁爷办事。
有呆了十年的兄弟都没被铁爷选中,他才来两个月就受到铁爷赏识,因此无形中,在众人心里对王辰逸又是羡慕更难免不了嫉妒,但无可厚非,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众人心里埋下了无形的声望。从左往右把众人环视一遍,严厉道:“现在谁对我们动刀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兄弟就起哄,有什么好吵的。”
健身房一片安静,几百双眼睛都严明宁谧盯着他。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任何人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反应过来,铁爷也是人,他也有他的难处。全都安静等着,铁爷会有安排的。”
“说得好,小王。”浑厚的声音响彻整间健身房,一名面带祥态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门前,他脸上展露出一分赞赏,还给人隐隐的一丝……霸气!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几天没见到的铁爷唐春华!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左边的是李易,右边站着秦淦。铁爷负手而立,和颜悦色道:“大家想为团社尽一份力,我都清楚,今天也看到了。会有你们出力的时候。但现在不是时候,后面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大家都散了吧,该工作的工作。修车厂的经营情况还需要你们大家的努力。”
铁爷站在那里,虽然面带微笑,却透露一股不怒而危的姿态气势,深深震住在场所有人,包括王辰逸。没有人敢不计从。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轻声雅静的散开。
王辰逸站在擂台上看着铁爷,他轻轻点头,招手示意便转身离开。明白铁爷找他有事要谈,王辰逸翻身跳下,跟了上去。
☆、三天时间
修车厂办公室……
这是王辰逸第二次进入。依然简单,陈旧。铁爷索然坐在靠窗边的位置,王辰逸三人站在他面前,铁爷手指习惯性的敲点桌面,随和示意他们坐下。看着王辰逸缓缓问道:“这几天,下面的人反应很大?”
王辰逸点头,不置可否。的确,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修车厂没有一个管事的人,社团在华埠的势力被人烧杀抢夺,而且没有人出面阻止说明缘由,到现在,连是什么人干的都不知道,下面的兄弟情绪非常激动。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铁爷不慌不忙,古井无波。“汉生出事,不过是个开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一直在处理。”得到这句话,王辰逸相信铁爷并不可能说谎,铁爷聪慧睿智,城府很深,更何况他一向将权位抓得很紧。作为一个领导者,帮中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情,可以说已经威胁到他的地位,铁爷不可能坐首旁观。
停顿,铁爷突然脸带寒意看向王辰逸反问道:“来了这么久,情况你也了解了很多,小王,你猜猜是谁敢在长崎对我们动手?”
怔怔望向铁爷,又看了一眼李易和秦淦,王辰逸想了一会儿。“虽然不完全了解我们这个社团到底有多大势力,但从平时各种表现肯定不差,至少在长崎福冈,我们占了很大一部分势力。敢向我们动手的人要么就是外来势力侵占地盘想分一杯羹,要么就是有人从中挑拨。但到底是谁,我不知道。”
铁爷寒碜的表情缓了许多,赞许点头,不过平淡的脸庞中依然透露出一股冷冽。这还是王辰逸第一次看到铁爷如此生气。不过紧接着铁爷就抢声道:“是越南仔。”
“越南仔?”王辰逸心中充满了惊疑,怎么可能是越南人。在日本,地下势力最强的就是本土黑帮,除此之外就是中国人闯荡打拼出来的天下,其中最出名的要属东北帮和福建帮。福建帮和东北帮这两大帮派代表了福建人和东北人所有帮派的统称,其中最声名显赫的就属福建帮的福清帮。他们势力之大,几乎遍布全世界,只要有中国人的地方,几乎就有福清帮的存在。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其它小帮派组织。
而越南人,主要聚集名古屋鹿儿岛横须贺,其它地方也有一些。不过规模都不大,越南人并不统一,也分各帮各派,独聚一地,这样就更分散了势力。只是有时与其它小帮派发生利益冲突才偶尔聚集,但作用效果不强,更不能与本土黑帮对抗,完全可以说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样的小帮派,怎么可能跑到长崎,对铁头帮下手?唯一的可能就是受人指使教唆!
“你以为区区虾兵也敢撒野。”看出王辰逸的惊疑,铁爷面带寒意冷言冷语哼声。“哼,越南仔只不过是他们请来的打手,真正在背后指使的人,是华埠那群老东西。”
说到此处,铁爷淡然的脸庞铁青冷漠。“我们这个组织创立二十多年,这是条见不得光的道,经常和人打打乒乒,这已经习惯了。前段时间我们有一批生意,得罪了本地大部分华人组织,具体的我现在没办法告诉。我只能说,那件事本来我们做得很隐秘,其它华人组织是不会知道的,可是他们却知道了!而作为报复,他们连合起来,最先对老张动了手,还把我们在长崎的很多点位端了。竟然敢做,我就从来没有怕过,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们。但现在的问题是我需要找出是谁出卖了我们,把消息告诉给其它华人组织。幸好,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强,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是与我们合作的另一个华人组织干的。”
“合作的另一个华人组织?”王辰逸有些意外。
“嗯!”铁爷点头淡淡道:“其实我们和本地华人组织关系并不好,名份上说是中国人,一但关系到本身利益就立即转变成敌人。只是这几年都收敛了很多,打来打去,没理由让东洋鬼子看笑话。只是这次的项目太大,不得已我们才与另外两个组织合作。但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不守规矩泄了底,害得我们另外两家几乎被大部分组织仇恨。道上混的,你应该知道,竟然合作就要讲规矩。”铁爷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寒意。“越南仔怎么做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