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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便!我们不赶时间。”
多谢差爷!
邪恶姐微微一福,再三感谢了一番。
“苏大哥!”
那边邪恶姐打点的官差的时候,朱紫怡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苏则的面前。
一路风尘仆仆外加一番牢狱之灾,苏则的模样有些憔悴,看得朱紫怡心头狂乱,忍不住落下泪来。
“丫头,见到我不高兴吗?怎么哭起来了?”
苏则微微一笑,伸手擦了擦她脸蛋上的泪珠。
诸女当中,苏则最牵挂的也就是这个朱紫怡了,这个丫头在他心中占有极大的分量。
“苏大哥!”
朱紫怡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毫不犹豫的抱住了苏则,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以丫头自居,将自己对苏则的感情埋在心底,不敢吐露。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心底的情感越来越大,几乎要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如今,二人再次见面,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心底的情感彻底的爆出来了。
苏则伸手抚摸了一下朱紫怡的秀,心中感概无限。
这个一直活在素问影子里的丫头,也终于长大了么?
当初将朱紫怡捡回了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大明朝的一个郡主。
“紫怡,你做的很好!”
苏则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苏家的主母。”
朱紫怡身子一颤,双目再次被泪水遮住了。
她的付出、她的等待终于没有白费。
朱紫怡忽然掂起了脚尖,在苏则的耳边轻声道:“我不想做什么主母,我只想让你平安的回来。”
接着大着胆子,亲了亲苏则的脸。
要知道,这在封建礼教盛行的大明朝,绝对是离经叛道了。
老实丫头也变得疯狂了。
苏则反手将她搂住了,深情的吻了下去。
非礼勿视!
众官差受了邪恶姐的银票,自然不好意思看人家亲热,当下把脸转了回去。
朱紫怡不过是情窦初开,哪里是苏则的对手,很快就有些情迷意乱了,要不是苏则扶着,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好一会儿,苏则才放开了她。这丫头立即羞红了脸,躲在一边不敢见人了。
苏则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邪恶姐的身上。
苏郎!
邪恶姐这次十分的理智,并没有冲上来,只是深情的叫了一声,便含情脉脉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苏则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低声道:“水仙,你辛苦了!”
邪恶姐强忍着泪水,道:“没什么辛苦不辛苦,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帮衬紫怡姐姐支撑这个家的。”
说着伸手递给他一叠银票,低声道:“带上,牢里用的着!”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苏则前世就懂了。
收下了银票之后,邪恶姐乖巧的退下了。
“折腾了这么久,你居然没有死,当真是个奇迹。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啊!”
一段时间没见,可可似乎长高了一些,身子有些挺拔了,人也落得水灵了。
这丫头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苏则,说话还是那么的犀利,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苏则哭笑不得,道:“可可,好久不见了。怎么一见面就埋汰主人,有你这样的丫头吗?”
可可身子一晃,忽然一拳打在了苏则的胸口。
啊!
苏则忍不住惨呼了一声。
可可忽然搂住了他的项颈,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肢,小嘴凑在苏则的耳边,用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苏则,你这个混蛋,以后要是再敢甩下我独自去冒险,我誓一定会杀了你。”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带着哭腔了。
苏则的心中闪过一阵火热,低声在她耳边道:“跟我在一起的话必须要会暖床。”
可可的脸蛋微红,忽然吃吃笑道:“等你能打得过我再说?”
接着在他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在苏则的惨呼在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她眼中只有苏则,丝毫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
“苏……苏公子!”
采薇小雅姐妹有些胆怯的走了上来。
她们跟苏则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清不楚,这会儿也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好。
苏则倒是大大方方的跟姐妹二人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当初孟都将姐妹二人送给自己的时候,是为了引苏则跟张氏一党的对立。
因为姐妹二人的关系,苏则一家险些遭到灭顶之灾。
但硝烟散尽,朝局反复,如今张氏一党已经是昨日黄花了,程王朱和棧彩チ硕鞒琛�
姐妹二人自然也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不过,苏则也没有迁怒二人的意思。
既然大家同舟共济这么长时间,他自然也不会落井下石。
姐妹二人愿意跟他,他就接着,不愿意跟他,苏则也会送给她们一笔钱,放她们自由。
当然这件事要等他摆脱眼下的局面再说。
苏郎!
最后走上来的自然是柳飞烟了,她无意跟苏家的女子一较长短,所以选在了最后出场。
苏则对她点了点头,二人之间心心相印,一个眼神就能表达一切,其他的话自然也不用多说。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刑部的官差咳嗽了一声,道:“苏大人,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启程去刑部,小的们也好交差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些人受了银子,自然不好意思为难苏则。
苏则点了点头,再次看了诸女几眼,转身跟着刑部的官差离开了,只留下一脸哀怨的诸女。
:。:
第七二九章 三司会审
经历了一番动荡之后,朝廷的格局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关系。
张氏一党随着张凤府和王不留的死去烟消云散了。
但是出于稳定的考虑,朱皇帝并没有把张氏余党赶尽杀绝,少詹士张奎、督察院左都御史封信和,刑部侍郎兼南直隶总督黄宽仍然干着自己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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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有什么屁事,也就是让张奎提前养老去了。
在这场风波中,朝廷有近半的高官受到了牵连,内阁中只剩下了高明,那还是皇帝网开一面的缘故。六部九卿更是罢免了大半的官员,至今还有很多的缺员。
三司官员少了大半,大理寺那边还好点,还有个少卿支撑场面。
刑部就有些惨淡了。审案的居然是一名员外郎,原本以他的品级根本没有资格坐在三司会审的主审位置的,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一次刑部受到了牵连最大,尚书侍郎都罢免了,他这个员外郎已经是刑部最高的官员了。
大理寺卿没有,刑部尚书没有,所以整个三司衙门也就只有左都御史封信和一个高官。
但是封信和作为张氏余党,此刻自身也是胆战心惊朝不保夕的,哪里敢再出什么幺蛾子。
封信和可又不能不干,因为他接到了高明的密令,必须要将苏则整出事情来。
这厮也是有苦说不出,一边是锦衣卫,一边又是内阁首辅,他两边都惹不起,于是乎就开始了和稀泥。
反正审案的事情不归他管,督察院只负责检查程序。
说好了是三司会审,锦衣卫旁听,实际上就是锦衣卫说,三司衙门听着。
这一次平叛,厂卫都出了大力,深得皇帝的信任。
他们这些朝不保夕站错队的人,怎敢跟如日中天的锦衣卫叫板?
刑部员外郎叫刘燮,也有五十多岁的样子。
他不属于任何阵营,在刑部也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类型,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员外郎的位置上不上不下的,原本打算熬过退休的。
哪想到风起云涌,一夜间如日中天的张氏一党分崩离析,朝廷近半的人受到了牵连。
这个刘燮倒是因祸得福,保住了这个员外郎的位置,还代理尚书事。
一个员外郎代理尚书事,这可算是祖上冒青烟了。
原本这个刘燮以为机会来了,正想施展拳脚大干一番的时候,开门第一件事就碰上了这个三司会审。
若是普通的三司会审也就罢了,这会儿审的可是锦衣卫的一个百户。
要是搁在以前张凤府当权的时候,别说是百户,就算是千户指挥使,刑部都没怕过,反正出了事有张凤府顶着。
此一时彼一时,张凤府倒了,文臣的元气大伤,锦衣卫平叛有功,这会儿正如日中天呢。
为了一个小小的百户,人家指挥使李颂石和北镇抚毕节都来了。
他一个小小的员外郎拿什么跟人家斗呢?
但是和稀泥又不行,内阁首辅高明下了命令了,鸡蛋里挑骨头就是没事也得给他整出事情来。
这样一来,他刘燮就有些两头不是人了。
他暗暗的后悔,早知道如此,上个养老奏章回家得了,这半辈子平庸都过来,还差这一会儿吗?
但是此刻刀架在脖子上,他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带人犯!”
刘燮硬着头皮拍了一下惊堂木。
很快,苏则在刑部的两名官差的陪伴下来到了刑部衙门。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刑部大牢这几天,苏则上下使钱,官差们喜笑颜开,日子过得比北镇抚司还逍遥自在。
刘燮咳嗽了一声,用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大着胆子道:“苏则,你可知罪?你见官不跪,本官就能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苏则还未说话,一旁的毕节冷笑道:“刘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苏则虽然在此受审,但是朝廷并未剥夺他的官职,现如今他仍然是锦衣卫的百户。百户是正六品,而刘大人也不过是个从五品而已。双方又无同属关系,你让一个正六品的跪拜你这个从五品的,居心何在啊?”
不愧是专业级别的刑讯,三句两句就给刘燮戴上了一顶大帽子。
尼玛,还让不让人审案了。
刘燮心中直骂娘,他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步骤,他只是想给苏则一个下马威而已。
毕节这是破坏他的计划。
“毕大人说的是!”
这厮自然不敢说什么,当下一拍惊堂木,道:“苏则,本官问你,你在陕西跟白莲教暗中勾结意图谋反,可有此事?”
苏则淡淡道:“没有!”
一派胡言!
毕节一拍惊堂木,道:“那好,我问你,你原本是锦衣卫的一名小旗,此番入陕西也是为了护送马伯爷。可是却中途离开了官军投奔了白莲教,然后又伙同匪人杀死杀伤官军,企图拥兵自重。如今事实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貌似声色俱厉,实际上也只是色厉内荏而已。
苏则仍然淡淡道:“本官入陕西之初就接到了本卫的密令,要执行一项机密任务。本官的所作所为都是按命令行事,何罪之有?”
既然毕节已经交代过了,他自然就会这么说。
反正锦衣卫会帮他圆谎的。
果然李颂石站了起来,斯条慢理道:“苏则入陕之初,本官曾交给他一项秘密任务。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本官也给了一些便宜之权。”
言下之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