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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帆笑道:“别夸我,说不定全都猜错了。好了,我们下去瞧瞧,就能解开心中的疑惑”
话落,林帆一掌劈出,震碎了洞口的冰块,然后双手发出强大的吸力,将掩盖在洞口之上的冰雪全部吸出。
进入洞中,林帆与玲花感觉与之前明显不同。
这个洞穴无论宽度、深度还是规模都比之前大了很多,显然这一处耗费了更多的心血。
顺着通道一路前行,林帆在洞壁上发现了不少字迹,全是一些修炼之法,深奥而难懂。
玲花举目四顾,发现这里寒气逼人,但相比雪人之前的住所,浓度却略有不如。
此外,冰道不止一条,在第一个转折点一分为二。
随后,第二个转折点,冰道又再次一分为二,使其构成了一组复杂的地下网,让人猜不透其中隐藏着什么玄奥。
林帆与玲花随意而走,也没有刻意选择道路,在经过三处转折点后,来到了一处冰室内。
这里,大小约有数丈,是一个储藏室,放置着一些石器,这让林帆与玲花都十分好奇,搞不懂这洞穴的主人,为何收集这些寻常百姓才会使用的东西。
观察了一会,玲花顺手拿起一把石矛,打趣道:“师兄,你看这玩意,似乎还是精心制作而成,真是太有意思了。”
林帆道:“这里的石器有些特别,应该不是出自冰原。”
玲花道:“会不会是当年雪人的师傅为了修建这地下洞穴,专门找来的一些工具呢?”
林帆一愣,恍然道:“不错,你这说法很有道理。”
玲花见林帆赞赏自己,心中十分高兴,把玩了一会手中的石矛,随即将其放下,拉着林帆道:“师兄,我们再到别处瞧瞧,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林帆含笑点头,牵着玲花的手,顺着原路返回,在第一个岔道口向右转,进入了另一条陌生的冰道中。
前行十数丈,两人又来到一处冰室后。这里有石床石椅,看样子是一处居所。
林帆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十分简陋,四壁的坚冰之上刻着一些象形文字,引起了他的关注。
仔细辨认,林帆大致看懂了一些内容,得知这里果真是雪人的师傅雪域颠怪的洞府,墙上文字记载了一些有关雪域颠怪生平的事迹,以及雪人的身世及一些性格。
由于有些字句深奥难懂,林帆也只能大致猜测,推断出了一些结果。
玲花察觉到林帆的举动,连忙上前询问。“师兄,发现些什么?是不是与雪人有关?”
林帆眉头紧锁,沉吟道:“这墙上的文字是当年雪域颠怪所留,讲述了一些他的生平事迹,还包括雪人的性格脾气,以及某些特点。就这段文字叙述,雪域颠怪原本来自中土,出自佛门一脉,不知道为何缘故前来冰原,在这里留下了雪域颠怪的名号。当年,雪人之母冰猿难产生下雪人,于临死前遇上雪域颠怪,便将雪人托付与他。此后,雪域颠怪细心教导雪人,传授他诸般法诀。无奈雪人野性难训,雪域颠怪虽想尽办法,也无济于事,最终只得严加管教留下了一样克制雪人的法器。”
玲花惊讶道:“这正好与师祖所言相吻合。”
林帆道:“这段文字中并没有描述那法器是什么,藏于何处。看来要我们亲动手。”
玲花道:“这是雪域颠怪的住所,我猜想那魔音笛就藏在这儿,我们仔细找一找,干万别错过了。”
林帆微微额首,赞同了玲花的看法,开始在不大的冰室中仔细找寻。
然后说来奇怪,两人里里外外找了几遍,几乎把冰室都翻了过来,可依旧没有找到所谓的魔音笛,或是某种法器。反倒是玲花找到一块玉石,上面记载了一套法诀,名字十分古怪,叫做―诸梦黄昏。
仔细一看,这法诀也有些奇怪,从头到尾根本不像是修练之术,反倒像是一首诗词,充满了淡淡的伤感。
林帆得知此事,取过玉石仔细一看,结果所见的内容与玲花决然相反,上面就写着一首诗,名为刹那的相见。
“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
林帆有些愕然,这诗并不深奥,但却颇多疑点,最为难解的便是最后一句,那得失亦枉然,指的是什么呢?
想了想,林帆不甚明白,顺手将玉石交还玲花,叮嘱道:“先收好,我们到其他地方继续找。”
玲花微微点头,收好玉石便随同林帆离开了那。
此后两人沿路返回,在冰道中左移右窜,又先后进入了两处冰室,都没有什么发现。
直到两人摸透了洞穴的环境,这才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找到了最后一个冰室。
一入其内,林帆与玲花惊喜的发现,这个冰室之中放置了不少兵器,这让两人看到了一线希望。
逐一观察,林帆注意到,冰室内放置了九样兵器,分别是刀、剑、长枪、长矛、巨斧、金刚柞、鞭子、钩、笛。
其中半数都是重兵器,显然雪域颠怪是根据雪人的体型有意配置这些兵器的。
只可惜,雪人毛手毛脚,不喜欢刀枪,辜负了雪域颠怪的这番好意。
观察了一会,林帆将目光聚集在那笛子身上,带着几分期盼与热切,轻轻间道:“玲花,你觉得会是这玩意吗?”
玲花打量着那只笛子,发现与一般的长笛不同,这笛子很短,非金非玉,微微泛黄,看上去并不起眼。
再看其他兵器,虽非神兵利器,却也是精光闪闪,显然气派非凡。
有此对比,玲花道:“就外表而言,这笛子毫不起眼,与这些兵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估计有它的特点。”
林帆道:“我猜想,雪人多半不懂音律,更不会喜欢这只短笛。于是雪域颠怪就故意放在这明显的位置,利用了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个道理,以免雪人起疑。”
玲花赞同道:“你的推断不无道理,我们先把笛子收起。等回去之后,再询问师祖就是。”
林帆取下短笛,仔细的把玩了片刻,惊异道:“这笛子似乎是用某种骨头制成的,很坚硬,但却带着某种气味。”
玲花取过一看,发现果然是骨笛,心中不免有些厌恶,连忙塞给林帆,嚷道:“这个你拿着就是了,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林帆笑道:“大惊小怪,一只骨笛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的。”
玲花不理会林帆的取笑,走到那把长剑前,顺手拿起试了一试,发现比自己的剑锋利多了。“师兄你看,这剑比我那把好多了。”
林帆笑道:“你要喜欢就带上,反正雪人也不用,留在这里也是浪费了。”
玲花笑道:“好啊,我以后可以换着用。”
见她那棋样,林帆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看了四周一眼,便带着玲花离开。
来到洞外,林帆道:“这次的任务十分轻松,你却因此受益,得到了师祖的关爱。以后我们得更加努力,绝不辜负师祖对我们的一番期特。”
玲花正色道:“放心,我现在修为大增,我要立志超过你,你可要小心哦。”
林帆笑道:“好啊,我们就比一比,看将来谁的成就大一些。走吧,这里……咦……小心”语气一变,林帆猛然抓住玲花的手臂,带着她横移数丈,避开了一道强劲的锐气。
届时,玲花原来所处的位置发出一声巨响,坚硬的冰块被瞬间击碎,露出了一个大坑。
惊呼一声,玲花有些惊魂未定,眼睛搜寻着前方的景象,发现半空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身影。
“你是谁,为何要偷袭我们?”脸色严厉,林帆怒气惊人,瞪着眼前的陌生人。
那是一个黑衣男子,三十五六岁的摸样,长的颇为俊朗,周身流露出冷厉的气息。
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奇门兵器,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
看着林帆二人,那黑衣男子冷漠道:“你二人可是雪域颠怪的传人?”
林帆颇为惊异,问道:“你是谁?来此有何目的?”
黑衣男子眼神微冷,沉吟了片刻,回答道:“燕山孤影客,前来了断过节。”
林帆皱眉道:“了断过节?你与雪域颠怪有仇?你难道不知道他都死了几百年了吗?”
黑衣男子凝视着林帆,一边分析林帆之言是真是假,一边道:“我知道雪域颠怪已死,但听说他有传人在世。”
玲花道:“我们才二十岁,雪域颠怪都死了几百年,怎能可能是他的传人。”
黑衣男子冷摸道:“你们是谁,为何在此?”
林帆道:“我们是腾龙谷的门下,来此是找寻雪人,他便是雪城颠怪的传人。”
黑衣男子间道:“你们找雪人干嘛?”
林帆道:“此前雪人到腾龙谷闹事,还打伤了不少人。我们这是找他算账,可惜他不在这里。”
闻言,黑衣男子质疑道:“就凭你们二人,也敢来找雪域颠怪的传人算账?”
见黑衣男子看不起自己二人,林帆有些生气的道,“你不要小瞧别人,论年纪我们或许没你大,可论本事就难说了。”
黑衣男子冷冷道:“是吗?那我就试一试,看招。”手腕转动,奇兵挥舞,刺耳的厉啸宛如恶鬼在咆叫,给人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面对黑衣男子的进攻,林帆一把将玲花甩开,随即挥剑迎上,施展出腾龙谷的飞雪剑诀。
刹时,双方的攻势在半空相遇,强大的力量迅速累计,很快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蕴含着惊人的气息。
冷笑一声,黑衣男子道:“招式不错,就是力道差了点。”
话间,黑衣男子手腕一转,手中的奇门兵器猛然震颤,发出一股强劲的震动波,化为无坚不摧的气浪,瞬间淹没了林帆的剑气,将那濒临破碎的光球朝林帆推去。
察觉到危险,林帆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回旋,以最快的速度组织起第二轮攻击,强行将那光球阻挡在数丈之外。
这一来,双方以光球为支点,源源不断的催动真元,使其光球迅速激增,很快就突破了临界点,发生了可怕的爆炸。
届时,强劲的风暴将两人席卷,数不尽的光芒环绕在彼此身外,使得观战的玲花视力受限,看不清两人的状态。
轰隆隆……一阵巨响散开。
迷雾中飞出两道身影,正是那林帆与黑衣男子,二者都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其中,黑衣男子是平行后移,眨眼就稳住了身体,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
林帆则翻滚不息,落地后一连退出数步,口中鲜血飞溅,当场重伤倒地。
玲花见此,惊呼一声,连忙来至林帆身边,焦急的扶起他的身体,关切道:“师兄,你怎么样,要不耍紧?”
林帆张口咳血,虚弱的道:“小心,这人很可怕。”
玲花眼中泪光闪闪,安慰道:“师兄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半空,黑衣男子看着两人,淡漠道:“修为浅薄,根基不稳。记住以后别再高看自己。”
玲花抬头瞪着黑衣人,恨恨道:“别在那里假惺惺的,早晚有一天,我和师兄会打败你。”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冷漠道:“好,记住这句话,下次见面,我看你们有多少长进。”话落转身,一闪而逝,仿佛午夜幽灵。
林帆吃力的坐直身体,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低声道:“好可怕的强者,他只是微微施展一点手段,就将我伤成这个样子。”
玲花不服道:“师兄别泄气,他这是攻其不备。你若施展出飞龙诀,不见得会败在他手里。”
林帆摇头道:“不用安慰我,他与我之间的差异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以后,我得更加努力,不然很难有机会与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