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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撒加已经有十五岁了,艾俄罗斯已经十四岁,最小的黄金也已经七岁,而我的心在渡过无人祝福的十五岁生日后就开始浮躁起来——
按照我对剧情的了解,雅典娜就是在今年降生,撒加人格分裂也是在今年发生的,可以说从雅典娜降生的那一天起,整个圣斗士的剧情才刚刚开始。只是我没有任何挑拨撒加的想法,那么他还会不会在这一年里人格分裂?善良与邪恶的人格做斗争,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十三年后在女神前自尽,又在冥王篇里流着血泪闯宫。。。。。。
他总计死了三次,这也太虐待人了。
我不想他遭到那样的罪。
在我看来,口头上的挑拨是绝对不会让一个人的人格都产生分裂的,那样的口遁估计所有热血漫画的主角都比不上,原著里的“我”的挑拨只是撒加人格分裂的催化剂而已,即使没有挑拨,他的第二人格也会醒来。
但现在的我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能把撒加的人格分裂拖几年就拖几年,等他年龄再大一点,说不定他就有那个能力和心智完全压抑住他的第二人格了。。。。。。至于剧情,我管它去死啊?如果走原剧情的话我的确有那个可能脱离圣域并活下去,毕竟“我”是没有那个撞墙的资格的,没了我那叹息之墙依旧会被撞破,所以我等到海界篇结束一走了之就成了。
可我不想那么做,我在意撒加,别说死三次了,哪怕只要他死一次我都坚决拒绝。。。。。。至于其他的黄金,他们能活就活下去吧,我和他们又没有实际接触过,他们是死还是活说到底和我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而且“圣战就是游戏”犹如一根刺一样狠狠地扎在我的心头,如果圣战真的只是神闲来无聊玩的游戏,任何一个人类的死亡都是不值得的。
这五年里,我和撒加的关系变得很奇怪,他在继承了双子座圣衣后便搬去了双子宫,而我依旧住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偶尔会跑到双子宫里要和他一起睡,他几乎没有拒绝过,除非那时候一些小黄金要去找他——都已经超过五年了,圣域的人防我接近小黄金依旧像防贼一样,撒加也会坚决地掐灭掉任何我接触他们的机会,从始至终我都只远远地看过他们几次而已。
不过我不在意,我可以很坦白的承认我当初喜欢他们是容貌大于精神,说得更具体点,就是我喜欢的仅仅是他们的脸而已,和撒加不一样。
罗德里奥村作为最接近圣域的村子,彼此间都很熟悉,所以这里今天晚上有庆典一事我是知道的,早上的时候我还想拉撒加来参加,结果被他拒绝了。以往我没有参加过这些庆典也是因为他的拒绝,没想到我第一次来参加,是因为被珀耳拉着。
时间很快就到了夜晚,珀耳拖着我的手在人群里绕来绕去,朝着一些她感兴趣的地方走过去。我看得出她对这次庆典很是期待,以前的她似乎也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而我的兴致早在看到那么多人的时候就消散了,我讨厌任何人挤人的活动!只不过因为珀耳一副很兴奋的样子,我只好陪着她一次次地挤入人群。。。。。。
“这是你第一次来祭奠吧?”在和珀耳去看过了至少十个景点后,她拉着我从一条几乎无人的小巷朝着另一个有活动的地点走去,我都觉得有些累想要休息一会儿,而她却还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我觉得好有意思啊,下一次庆典时,隆隆你再陪我来吧。”
“我说你别太任性了啊,珀耳,庆典什么的最。。。。。。”我靠在了墙上,心里怀疑珀耳是不是就要这样拉着我逛到第二天天亮。正当我想提前阻拦她一年后再次祸害于我,而就在抬起头的那一刻,我所看到的景象却让我的大脑都化为了一片空白。。。。。。
我看到了身穿普通衣服的艾俄罗斯,还有,撒加。。。。。。
至于他们的身边,是我所熟悉、他们对我全然陌生的小黄金。
他们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哥哥和弟弟们一样出行,哥哥带着温柔而又宠溺的笑对着任性的爱胡闹的弟弟嘱咐着什么,弟弟则是口不对心地应付几声、心思早已移到了其他地方。。。。。。美好又温馨的场面,足以把他们周遭的一切嘈杂都变为虚无。
我远远看着撒加的脸,他此时带着我已经快要陌生了的温柔笑容。
。。。。。。我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他对我露出这样的温柔笑容了?一年?五年?还是九年?似乎从我六岁起,他对我的表情似乎永远只有沉默和欲言又止的模样。。。。。。即使他偶尔对我说几句关心的话,脸上也会带着淡淡的无奈。
可即使这样,我都。。。。。。那样喜欢他。
除了他之外,圣域的其他人不会再给我任何的、哪怕一点点的关心。
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发不出一个音节,苦涩感慢慢地涌上了我的心头,同时而来的还有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重感。我看着那副画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随着喉咙的吞咽动作,每一下都让我觉得痛楚和不甘,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我这是在。。。。。。嫉妒?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侧对着我的撒加忽然就对着我这个方向转过了头,让我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于是我清晰地看到那温柔的、让我挂念了整整九年的笑容凝固于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紧接着是惊讶和愕然。。。。。。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第12章 第十二章
“隆隆,别难过了。。。。。。不要再哭了,你哭的话,我也很难过啊。”
一双冰冷的手按上了我的脸,我抬起头来,看到的是珀耳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孔。从她那双清澈的碧眸里,我看到一个海蓝头发的少年哭得狼狈不堪的脸孔,原本就不怎么温和的面容此刻显得越加狰狞,这就是我因为嫉妒而产生的姿态吗?真是太难看了,难怪撒加不喜欢了,连我自己看了都恶心的想要吐出来。
我和珀耳现在身处在一片森林里,夜风吹在脸上很冷,尤其是我的脸上还沾着泪水。刚才在庆典上与撒加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虽然叫我愣神,但我却比他更快地反应过来,立刻就带着珀耳用瞬移离开了那个地方。。。。。。
珀耳不知道为什么也哭了,长长的睫毛上甚至带着泪珠。
她慢慢地蹲了下来,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我。她用手臂环着我的脑袋,让我靠在她的怀里,淡淡的花香立刻扑鼻而来。珀耳似乎没有因为这个姿势而感到害羞,而我感到自己的脸颊触到一片柔软的地方时想要立刻脱离她的怀抱,但她却依旧把我死死地按住。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娇娇弱弱的珀耳有那么大的力气。
“隆隆,不要伤心了。。。。。。”我感到她的手正在一遍遍地抚过我的头发,她的动作带着一丝颤抖,但口气却那样的平稳而又温柔,就像是安慰自己孩子的母亲一样,“你的哥哥不要你,但是,我要你啊。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任何人都比不上。所以不要伤心了,你这样我很难受,隆隆你舍得我难受吗。。。。。。”
“珀耳。。。。。。”我愣了愣,接着伸手回抱住了她。
为什么我前世要是女的?为什么我要带着前世的记忆转世?如果我没有作为女性时期的那份记忆,我想我一定会喜欢上对我这样好的珀耳,即使对她没有爱意也会接受她并和她永远在一起,而不是喜欢和我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撒加。。。。。。比起我喜欢却不喜欢我的人,我更加愿意选择喜欢我的人,我一直都是软弱到渴望保护与宠爱的人啊。
“轰——”
远方忽然就传来了爆炸声,我立刻从地上弹跳了起来,并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传来那么大的爆炸声?而且那个地方不就是之前庆典的举办的地方吗?圣战以外的时期,罗德里奥村一直都是很太平的,连小偷小摸都没有,知道圣斗士等同于大杀器力量的村民们在尊敬圣斗士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恐惧,怎么会有人有那个胆子在哪里搞恐怖袭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珀耳,你家在哪里?你家里还有人吗?”即使不怎么喜欢痛苦的训练,我的小宇宙好歹都已经到了第七感了,五年前被给予的毁灭破坏神之血还在我的身体里发挥着效果,我有时打出的拳甚至比勤奋训练的撒加和艾俄罗斯都有破坏性——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故意在我眼前示弱,但至少我觉得如果遇到了麻烦我至少是可以带着珀耳逃走的,除非对手实力远远超过我。
“我的家不在罗德里奥村,而在德国的海因斯坦城。隆隆,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全名叫做珀耳塞福涅·海因斯坦吗?珀耳只是我的昵称而已。”
珀耳。。。。。珀耳塞福涅?!
既然全名是珀耳塞福涅,不就等同于冥后的名字了吗?而且德国的海因斯坦。。。。。。等一下,那里不就是潘多拉出生的地方和冥王篇里那个城堡吗?!又是叫做珀耳塞福涅,又和那个地方扯上了关系,那么珀耳是不是就是传说之中的冥后?既然她是冥后,那她为什么好端端的德国干不待反而要跑到希腊来?这里可是她丈夫的死对头的地盘吧!
“隆隆?隆隆你。。。。。。是在怪我不把全名告诉你吗?可是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很喜欢你,才会直接把昵称告诉你的啊,领养我的人就是那么说的。”珀耳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紧张地看着我,似乎很怕我会露出什么厌恶和反感的表情,“收养我的人叫做‘卡诺恩’,他的名字发音和你很像对不对?而且写法都是‘KANON’,为了避免弄错,我才一直叫你‘隆隆’,当然啦,这样叫更加可爱也是原因之一。。。。。。”
之前的我从来都没有问过珀耳的家世,也因此不知道珀耳仅是她的昵称而不是全名。。。。。。
而且,那个卡诺恩是谁?难道会是海因斯坦家的家主?我记得潘多拉小时候就是海因斯坦家的大小姐,现在这个时候她似乎才出生没几年啊。。。。。。卡诺恩,这个名字和我现在的名字加隆的读音是十分相似,只是音节轻重稍微有些不一样,写法的的确确是一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左耳上的耳扣忽然烫了起来。今年的生日,我送给撒加一个耳扣作为生日礼物,圣斗士们不怎么在意生日,可是我不一样。我在那天给了他一个深蓝色的、和他发色很接近的耳扣,这是我特意跑离了圣域很远的城市才买到的,在这之前我偷偷摸摸打了近一年的工。
我也在自己的耳朵上戴了一个海蓝色的、和我发色很接近的耳扣,这两个耳扣除了颜色之外是一模一样的,本就是一对。除此之外,这两个耳扣上还有我亲手刻下的“SAGA&KANON”字样,如果向耳扣里输入自己的小宇宙,还可以感应到另一佩戴耳扣的人身在哪里,这样的耳扣全世界只有那么一对而已。
只可惜我自己一直戴着,连洗澡与睡觉也不曾摘下,却从未见撒加戴过一次。
现在这个耳扣忽然烫了起来,证明撒加向里面输入了他的小宇宙,这样的距离他是不可能回圣域一次的,难道是他虽然没戴上耳朵、却也一直把这个耳扣带在身上,而不是把它直接丢到了双子宫的某一个角落里再也不管?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