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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涨!疼痛感达到了一定境界,我觉得那儿涨得仿佛要炸开来,如果,如果真的裂开来了,是不是会稍微好受一点。。。。。。想到这儿的我抱住自己的手臂,用同样留得较长的指甲不停地去刮手臂上露出的皮肤,一道道鲜艳的血痕立即出现在我的手臂上,指缝间也尽是红色,可那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痛似乎好了一点,于是我便不停地继续抓下去。。。。。。
“原来你虐待人的倾向是从虐待自己而发展出来的。”
卡尔的话隐约地传入耳畔——我虐待人?我虐待谁了?只有别人虐我还差不多!
“圣域的人来了,大概是你没收敛自己的小宇宙的缘故吧。。。。。。恭喜你,小宇宙正式突破第七感,比你那双生兄长还早了一步呢。”卡尔的话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嘲讽,这是对谁的嘲讽?对我?对圣域?对撒加?还是对小宇宙这种力量?可能是临死的缘故,我觉得我的大脑思维反而比平日更加活跃,即使身体痛得快受不了。
现在的我侧倒在一个血泊中。。。。。。等等这也太不科学了吧为什么我光吐血和手臂受伤都能流出那么多血啊!右半边的脸颊和身体都被浸在自己的血里,一头同样带血的长发几乎把脸颊都给盖住,只能从刘海的间隙里看到一点微光。倒在血泊里、尤其还是自己的血泊里感觉实在太糟糕了,恶心到让我想吐出来,虽然现在的我即使能吐出来但只有血而已。。。。。。
模模糊糊地,我好像听到别人在叫我的名字,但我已经无力撑起自己的身体,甚至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那人还在叫我,我却感到了一种浑身上下终于都放松下来的轻松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
。。。。。。
。。。。。。
。。。。。。我。。。。。。没死?
奇怪,我怎么没死呢?出了那么多血还不死的我简直跟我跟撒加的发色差一样不科学!
原本被狠狠震碎的意识重新拼接在一起,但我却睁不开眼睛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意识却清晰到让我心里有些发毛——看不见,听不见,动不了,只有意识在“行动”着,我可以拥有很多的想法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动作,这种感觉十分糟糕,当然,这已经比刚刚好多了。
等了没多久,我觉得“眼前”忽然出现了朦胧的光影,同时我还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这个声音好像是撒加的?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他把我从海边救回去的吗?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小小的高兴,身体一松,大量的光在突然间就刺入眼睛。
“加隆你醒了?”我觉得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脸颊,我恍惚地转过头去,看到撒加一脸担忧地注视着我。我已经有整整四年没有好好见过他了吧?虽说我们长得一样,真想他了对着镜子照照脸就行,但那副温和的样子真的让我很怀念。。。。。。我承认我很依赖他,依赖这个比我小了不少的“哥哥”,想到之前所受的痛苦,我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眼泪更是掉了下来。
明明那么疼的时候都没有掉下眼泪——但大概也是痛得连眼泪都流不下来了——我在看到撒加时,心里积压了四年的委屈和痛苦在一时间全部爆发了出来。不在压抑中爆发,就在压抑中变态,我不想当变态,所以就借我抱一下让我爆发出来吧。。。。。。
撒加被我抱住时愣了愣,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体在那一刻的僵硬。但是他还是伸出手来,回抱住了我,手按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同时很轻地、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在我耳边道:“没事了,加隆,已经没事了。。。。。。”
第8章 第八章
虽然被喂神血后留了那么多血,但我身上的伤却不多,硬是要说的话就是手臂上的严重抓伤和指甲剥落的伤,在床上躺了几天就可以自己活动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小宇宙出现了一些改变,仿佛上了一个台阶一样,难道我真的像那个变态神所说的那样到了第七感吗?走捷径是不对的,这样到达第七感那么痛苦还不如不要呢。。。。。。
撒加开始重新亲近我了,但如果我要接近小黄金时他还是会拦着我。除此之外,我的导师也换了一个实力据说不亚于黄金圣斗士的白银,他的表情很稀少、很难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情绪,可是我却隐隐觉得他对我似乎有敌意。
比起过去四年我是被丢到一边没人理,现在撒加和我同住一室甚至偶尔睡在一起,照顾小黄金的时间反而少了起来;同时在训练的时候那位导师离开我的时间也很少,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看着我,哪怕我只是跑圈和练拳。。。。。。
这样强烈的反差让我一下子接受不能,这到底是亲近,还是。。。。。。监视?
我的思想有些时候会很偏激,在讨厌一个人或物的时候,哪怕他做得再好也是一无是处,任何对我的好意我都会歪曲成另有所图,甚至还会不自觉扭曲他在我的心中形象,让他做过的一些小事都会变成十恶不赦的大事——这还是隔了许久许久我冷静下来才发现的,可是这样的性格却怎么也改不了。
我讨厌圣斗士的命运,也讨厌圣域那爱与正义的思想,过去四年的忽视甚至是排挤更是让我把这里讨厌到了极点,虽说还没晋升到恨的境界。我知道我会在不自觉中把这里的一切所作所为给丑化掉,这样的态度这到底是真的亲近还是监视,我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一些事情,我宁可往最糟糕的那面去想,也不愿意往好的方面去想——因为想糟了没什么,算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想得太美好了,反而会被打击到。
一天夜里,我忽然在半夜醒了过来,接着就再也没有睡意了。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看着隔壁床上撒加那安静的睡颜,忍不住凑了过去,在他的头发上拉了好几把又在他的脸上捏了捏。他的皮肤白净细腻得仿佛前世那些女性用大量名贵化妆品才能保养出来的一样,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科学,比如披散着一头长发睡觉第二天起床居然一点都不乱,比如天天风吹雨打太阳晒皮肤依旧好得吹弹可破。。。。。。
我见过双鱼座的候补阿布罗狄小朋友几次,虽说他现在的年纪还小,却足以看出未来将有怎么样的风华:男人长得那么美,你让性别为雌的生物情何以堪啊,我保证如果是前世的我见了绝对会有一头撞死的冲动啊!不仅如此,原来看动画时觉得并不俊美的迪斯马斯克修罗他们,五官也是绝对的端正甚至是帅气,更别提是隔着电视都觉得很俊美的那些了,比如我眼前的撒加。
虽说顶着一样的脸,但我认为撒加好看多了,难道是气质的问题吗?如果说拿花草比喻,我的气质是狗尾巴草型的,而撒加就是。。。。。。就是。。。。。。就是什么来着?一时间我也找不到适合形容撒加的花朵,只觉得他的一切都比我完美上许多许多,他的人气甩“我”几条大马路也是很正常的事啊,除了人格分裂外,他还是其他的缺陷吗?
完美如神的存在啊。。。。。。如果将来我能够找到像他这样的爱人就好了。
穿越前我是满十七岁、快到十八岁,那时候我被父母一遍又一遍地劝告过不要早恋,也因此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和男同学有过很多的接触。我看过漫画,看过小说,比起一开始就拥有的亲情和虽然稀少却也得到过的友情,我更加期待爱情,我好奇这种不同于对父母亲人的“爱”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我盯着撒加那张和我一样的脸看了许久,却没有觉得腻烦,直到撑着床的手臂都有些发酸了,我才从他的床边离开。我不怎么喜欢在没睡意的时候还傻坐或呆呆地睡在那儿,躺在床上时不时会胡思乱想的我还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虽说这里的除了训练场就是破碎的石块。想到这里,我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希腊是地中海气候,前世选修地理为高考三加一课程的我对这种常常被考到的气候很熟悉,冬季的时候比夏季下雨的时间更多,所以空气有些湿漉漉的。有些实际问题哪怕是在二次元世界都无法改变的,比如环境和污染问题,黑暗的夜幕中很少能够看见星星,放眼望去,除了月亮那一块的地方外,其余的地方根本就是一片漆黑。
我朝着我最熟悉的那个训练场走去,夜里的圣域基本上没有活动的人。圣斗士也是人,没有人会在三更半夜还来勤奋苦练的,不过人是没有,可是其他的。。。。。。
看着坐在训练场观望台上的毁灭破坏神卡尔,我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几步,却又觉得如果他真想把我怎么样,我根本是没有反抗的那个力量的。我不是那种特别有骨气的人,宁折不弯什么对我而言是浮云,不过我也做不到自来熟到跑去打什么招呼——连种族都不一样,我和他能有什么话题呢?上一次被喂神血,我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巴不得死掉的痛苦。
“诶,怎么不过来呢?”卡尔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了过去站在他的眼前,对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会儿,最终又与我的眼睛对视。那双眼睛一如我之前见到时的那样漂亮,只是那样的眼神却让我感到十分不自在,觉得一阵阵凉意往在后背上蹿,“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眼神啊,真讨厌。。。。。。”
怨我做什么?既然讨厌我,你干嘛还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你明明是有能力避开的吧。
出于对生命安全的考虑,一些话即使我再想当面说出来也是会闭上嘴的,这已经不是嘴贱让人讨厌的问题,而是嘴贱会丢命的问题了,“你为什么会在圣域?”
“当然是来看看你的,你的待遇似乎还是不怎么好呢。。。。。。”他伸出手在我的头上揉了揉,接着将脑袋搭在了我一侧的肩膀上,虽然是这样的姿势可我却没有觉得肩上有什么重量,仿佛他只是单纯地做了这样一个姿势罢了。
“还有啊,你的那个哥哥在你离开房间后就一直跟在你身后,你没有发觉吗?”
第9章 第九章
撒加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这点。。。。。。我当然知道。
受过多年战士训练的人对别人的靠近很敏感,我刚刚趴在他的床边盯着他看了那么久,甚至还摸过他的头发和脸,如果这样他还不醒,我倒要怀疑他是不是和我一样是个假货了。早在我翻身下床靠近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细微改变,显然,那个时候他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没有睁开眼睛罢了。
可哪怕知道他是醒着的,我依旧像个花痴一样待在那儿看了他许久。摸摸头发摸摸脸蛋又怎么了?要知道平日里我是没有那个机会的,同样我也知道,在我的视线彻底离开他之前,撒加是绝对不会睁开眼睛的,哪怕我当时亲他,我猜他都会咬牙忍下去。
我是因为被喂了神血而觉醒的第七感,感知力比起从前强了不止一倍,再加上我在未被孤立时就拼命地偷懒耍滑,大部分人对我都有轻视——这点我更是清楚得不得了——更何况现在的撒加只有十岁,不是未来那个当了十三年教皇的黄金圣斗士,思考不成熟。我在圣域所有人包括他面前都表现得直来直去,哪怕直面教皇都能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恐怕在他心里,如果我发现了他假睡的话,早就按耐不住地大喊大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