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草草姑娘真是天生的尤物啊,今日能够一尝秀色,韩某人是死而无憾!”韩兴的手慢慢地从谣草草的衣服外面向衣服里进攻,嘴巴也没有停歇,不停地吻在姚草草的粉颈上。
“韩爷,别急嘛,来,让草草先陪你喝几杯。”姚草草挣扎着从韩兴的腿上站起来,又向两个丫鬟打了个眼色。两个丫鬟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夹着韩兴,为韩兴把酒给满上。
姚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衫,又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才将刚才的欲火强行压了下去。她是学过媚术的人,媚术的最高境界就是挑逗起男人的欲火,而自己却保持清醒。可是今天这韩兴却一点都不顾旁边有没有丫鬟,就直接对她上下其手,反而把她挑逗地上了欲火。姚草草稍微清醒了一下后,又坐到韩兴的身边,两个丫鬟也趁机退出了房门。
“来,草草姑娘,让韩某我好好地尝尝姑娘的细皮嫩肉,让本大爷我给你好好地揉揉。”韩兴边说,手边又向姚草草伸去。
“韩爷,你真坏!”姚草草一个转身,避让开去。虽然韩兴看上去一付色迷迷的样子,但姚草草却知道其实他很清醒,也隐隐感到对方不是单纯地为了寻欢来的。
“是吗,那我就再坏坏。”韩兴毕竟是六扇门中的高手,姚草草虽然身法巧妙,但他再度出手,姚草草已经落入他的怀里。他趁势将姚草草抱起,走向房间里的另一个内室。
原来,望春楼为了姑娘们卖身,特地对房间的结构做了设置,包厢分内外两室,外室供客人饮酒取乐,姑娘们吹拉弹唱,装饰的较为豪华,而内室里则很简单,里边就一张大床,供客人跟望春楼的姑娘欢好。青楼,本来就是卖笑卖身的地方。
韩兴将姚草草往床上一抛,姚草草的身体柔若无骨,落在被褥下,她轻轻地呻吟一声,娇媚百态地对着韩兴道:“韩爷可得疼着草草啊,把草草给弄疼了,草草可不依的。”
如今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这韩兴是滴水不漏,她出了假戏真做,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今天,不管韩兴是为什么来的,她姚草草就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嫖客,看他能够拿她怎么样。不过她也是有苦说不出,因为其他的嫖客她还可以得罪,而这个六扇门的高手,她是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的。
真的到了床上,韩兴却突然变得不急了,慢条斯理地只是用手去抚摩姚草草的身体,似乎对姚草草的这招也不只所措。他就那么若有所思地抚摩了半刻钟的时间,终于去解姚草草的衣扣。到了这时候,他也除了假戏真做,没有其他路子可走了。
衣服除尽,姚草草玲珑有致的玉体横陈在床上,一对玉峰高耸,看得韩兴也渐渐热血澎湃,终于他也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衣衫,向床上扑去。
“蓬!”地一声巨响,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韩兴一楞,又马上以奇快无比的手法穿好衣服,向外面掠去。
姚草草也想不到在此紧要关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再在床上躺了两分钟的片境,终于也穿上衣服,向外面走去,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姚草草刚走出包厢,就见两条人影从九号包厢里窜了出来,一个翻腾,跃入天井,双双对立着站好,两人双眼盯着对方,丝毫不敢分心。只见一人身穿蓝色长袍,风度翩翩,五官饱满,看上去像是不会武功的一个风流公子,可她早已看出就凭两人刚才那一跃来看,至少在轻功上,这个蓝衫并不比另一位公子逊色。当然,她也一眼看出了那另一个身穿米黄色锦袍的男子就是金门公子,也就是她的门主了。此时,二号楼的围栏上挤满了看热闹的嫖客,在青楼妓院,这种因争风吃醋而打斗的事情是几乎常有发生,众人是乐得看个热闹。
只听那蓝衫公子哄声道:“这望春楼是不是不想再开下去了?本公子等草草姑娘等了半个时辰,竟然还不见来人。而这位公子却自称是望春楼的大老板,仗着什么化骨掌,竟然想强抢本公子的金子。大家评评理,这望春楼是不是该被我踢掉招牌!”
“化骨掌!”那锦袍公子杜鸣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人群中有人惊呼。这嫖客中自有武林中人,当然也有人是听说过化骨掌的。不过更多的人当然全然不知道化骨掌为何物,继续只关心两人是否能够真的打起来,好有热闹可看。听过化骨掌的当然也不肯离开,假如是假的倒也罢了,万一是真的,那更是要瞧个仔细,以便日后知照相关门派全力围歼。
韩兴面露冷笑,却不见他出手,也只是学旁人一样,静观其变。姚草草看看院子里的两人,她是可以肯定金门公子不会像蓝衫公子说的那样炫耀的,可是,假如不是杜鸣说的,那蓝衫公子又怎么会知道呢?她用眼睛瞟了瞟韩兴,见他没有行动,更是摸不准他葫芦里藏的是什么药。
“好,既然听这位公子的口气很想见识一下化骨掌的厉害,那就让我把你送上路吧!到了黄泉路上,休怪本公子心狠,只怪你自己不长眼睛,一定要来找死!”话还没有说完,杜鸣本来藏在衣袍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乳白色,夹带着一阵腐臭的气味,向蓝衫公子突然掌去。
(后事如何,记得收藏本书,隔日更新,希望大家支持。)
第一卷 第六章:大鱼漏网
………………………………………………………………
章其当然不知道他指明要姑娘姚草草此刻陪着的是六扇门的高手快刀手韩兴,不过他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只凭刚才那出手的一小锭金子就不愁望春楼的人不出手。当然,章其虽然是吏部员外郎章默唯一的公子,却也没有那么多的金子,那鼓鼓的钱包里装着的不是老鸨想的金子,却是钢珠,跟沙僧了渡击杀南霸虎所用的一样的钢珠。章其的目的当然也不是姚草草,而是章凌所见的化骨掌。章其并不是好斗之人,除了浸心琴道,江湖恩怨根本就不在他的心上。江湖,自有江湖的规则去解决恩怨,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到江湖上飘摇,然后这次他却不能够不出手,因为化骨掌,或者说是因为劈天裂地这对绝对双魔。江湖仇杀,他可以不管,因为他不是侠客,也不是了渡,但是关系到天下苍生,假如真的是绝地双魔重现江湖,那么不再是简单地江湖仇杀,而是生灵涂炭了。章其,是不能不回这扬州,来将“金门公子”杜鸣铲除。
听着老鸨匆匆远去的脚步声,他知道对方已经动心了。劈天裂地门竟敢对朝廷大臣的金子下手,应该是初立门户,急需用钱,对方昨天晚上劳而未获,今天见到他这个陌生的过客却带着一大袋的金子会怎么想呢?章其脸上浮过一抹笑意,他有十分的把握,逼对方现身。
但是,既然贼人没有盗得金子,那么父亲的金子又怎么会不翼而飞呢?难道是另有贼子浑水摸鱼?还是此事另有隐情?他基本上可以排除前者的可能性,昨天晚上,当贼子来袭的时候,虽然他没有出手相助,但是他可以保证没有其他人的进来,不然凭他的武功是不可能不觉察的。那么,难道是父亲自己偷了金子?假如真的如此,又是为了什么呢?
章其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只见他转身向丫鬟喝道:“草草姑娘怎么还不来,快去催催,再不来,就别怪本公子我不客气了。”
丫鬟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得一声哈哈大笑,随之房门被推开了,金门公子杜鸣负手昂扬走进包厢。
“这位公子又和贵干?本公子今天要的是草草姑娘相陪,不想见其他人。”章其上下打量了一下杜鸣,保持着原先的骄横气焰。
果然,杜鸣全然没有把章其放在眼里,径直走到桌旁,坐下,哈哈笑了几声后,道:“本公子今天也想一睹草草姑娘芳容,这位兄台就卖个方便吧。”
章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就是要让对方先生出轻视之心,然后出其不意地揭穿对方地身份,让对方猝不及防,然后给对方以致命的一击。本来,他就不是什么江湖侠客,他的目的只是铲除化骨掌,其他的自有官府和那些自命为江湖正派的侠客去处理了。
“假如本公子我不欢迎呢!”章其三言两语,就跟杜鸣对上了。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来此风花雪月之地,均尽情享受欢愉,公子又何必拒我与千里之外呢?”杜鸣一楞,显然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挺斯文的公子哥,说起话来却竟然像个江湖莽汉,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过狡猾的他不动声色,继续跟章其套起近乎。
“看来你今天是不想走了?”章其用冷眼看着杜鸣,“那我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留下来!”
“这位公子你不觉得岂人太甚,嚣张过分了吗?!”杜鸣终于也动了真怒,“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公子的厉害。”
章其心里暗喝一声“好”,下跨沉马,双手推掌,直接就向杜鸣攻去:“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今天好好地教训一下你!”
杜鸣那想到对方就这样攻来,匆忙之下见避之不及,只要生生地硬撼了一仗,心中不由一凌,想不到对方的内力如此雄厚,自己这猝然之下提起的三分内力被对方击得粉碎,自己已经吃了暗亏。而章其此时比也是大吃一惊,自己虽然看上去也是临时出掌,但实际上早就凝力,对方却是匆忙应掌,对掌下来,对方却并没有如自己意料的那样,受到重创,看来杜鸣的功力已然可以挤身一流高手了,假如使出化骨掌,那江湖中能够接下他的人将不会超出三十个了。两人若在包厢内动手,对方使出化骨掌的话,自己将无后路可避,想到这里,就大喝一声:“好,果然有那么两下子,有种的就到外面跟我决一死战!”
说罢,就飞身退出包厢,向天井跃去,杜鸣出了亏那肯罢休,连忙相继跃向天井。此时已经惊动了其他嫖客,当然也惊动了正要上床合欢的快刀手韩兴。两人在天井里摆下阵势,周围看热闹的人是越围越多。不过更让杜鸣大失一惊的不是刚才章其的身法,而是章其竟然一落天井,就揭穿了他的真实身份,连化骨掌也说了出来,显然是有备而来,来者不善。可偏偏自己对对方是一无所知,非但不知道对方使得的何门何派的武功,刚才那一掌,除了知道对方内力雄厚之外,其他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而且自己竟然连对方姓甚名啥都不知道,就跟对方对了一掌,心中隐隐生出落入圈套之意。然而,形势容不得杜鸣多想,自己只有先把这个知道他底细的蓝衫公子击毙了,才有挽转的机会,毕竟在青楼里杀死个人,也是平常的很,自己只要隐匿一段时间,自然会应付过去的。杜鸣考虑了再三之后,还是决定使用化骨掌,不然他真的没有把握将对方击毙了。至于使用化骨掌,也就意味着自己身份暴露的后果现在也就顾不上了。杜鸣藏在锦袍里的手暗自用功,章其也是小心戒备,丝毫不敢大意。
众人正相互询问争斗的缘故时,杜鸣的化骨掌已经出手,只见他双手现乳白色,在灯火的光亮下,说不出的怪异,掌风到处,散发出腐臭的味道,让人闻了立即泛上恶心的感觉。
章其不敢与化骨掌硬拼,一个转身,避了开去,施展微妙的身法,一下子竟然到了杜鸣的背后,举掌拍去。杜鸣大惊,连忙继续前跃,不敢转身相对,一则对方内力深厚,二则万一自己转身不及,被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