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说现在是全城剑阵接受着对方三个剑阵的攻击,这三个剑阵章孟公和章启公都从来没见过,连六合剑阵也是听章其第一次提到。不过,他能够看得出来,这参与打斗的十五个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尤其是一身内力修为非同小可,剑风到处,在议事堂的柱子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假如一对一的打斗,或许在全城子里除了章火、章风等几个人可以抵挡以外,其他的那些年纪轻的小一辈的全城子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
应该说,对方跟全城派来比剑阵是一着失误,凭对方的实力,单打独斗也好,群体袭击也好,章府都不是对方的敌手。因为对方只要分开袭击,章府也不可能对付每个黑衣人都派上三个全城子弟一个小的剑阵去对付的。章孟公看了看自己前面还暗兵不动的十多个黑衣人,心中却是暗暗地打鼓,这些人个个气息强盛,武功高强,假如在江湖上行走,那绝对是跟上官非一个档次的武林高手,甚至比上官非还要高出些许来。当然了,离云阳婆婆和绝地双魔的档次可能还有一段距离,可是这么多的高手在一起,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到底是谁能够召集那么多的高手为自己所用呢?章孟公看了看坐在上面的锦衣公子,这个年轻公子的自身武功并不怎么样,章府稍微好点的子弟可能也可以将他接下来,可是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人黑衣人却让他感觉高强大的气息,心中开始打鼓自己是否有把握将对方接下来。这两人除了一双眼睛全部罩在黑衣里,假如露出本来的身份,或许又是像剑上飘和夺命书生那样的角色吧,一代宗师级别的人,却甘为这锦衣公子驱使,难道这年轻公子的背景非同寻常?
章孟公和章启公两人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一边小心地戒备着,在他们的身后,是一些原先从全城子剑阵里退休下去的老全城子,相信只要对方所有人都已经在这里了的话,凭全城剑阵自己一方应该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章及公此刻也微笑着看着下面的比斗,这一代全城子里虽然像章腾、章药等人武功火候还有所欠缺,可是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在上一代全城子的带动下,各自发挥的都不错。十五个黑衣人虽然个个武功高出章腾他们不知多少,可是现在这两方还是基本上斗成了平手,全城剑阵短时间里不可能压倒性地取得胜利,对方想要破了全城剑阵也是不大可能的了。这样进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章其看得是津津有味,可旁边的锦衣公子已经是开始打哈欠了。他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声,他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
“夏某看这两边的人,就算打到天明也是分不出胜负来的了,于是心里有个想法,不知道及公认为如何?”锦衣公子听完了黑衣人的嘀咕,把头转向了章及公。
“哦,夏公子又何见解,尽管道来。”章及公其实早就听清楚了对方的嘀咕,此刻却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了。
“这样吧,这剑阵咱们就不比了,夏某身后这甲丑和丁子想要跟章府的高手单独比一下剑法,却不知道及公意下如何?”
“哦,谨遵夏公子旨意。”章及公微笑着淡淡地道,这句话听在锦衣公子的耳朵里,却是身子一怔,目光刹地锁住了章及公的眼光。
“夏公子的提议不错,不过章某也有个提议,不知夏公子意下如何?”
“及公请讲。”两个人目光交接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锦衣公子点了点,示意章及公说下去。
“请恕章某年迈罗嗦,想当年章氏一脉练老太婆一人活全城的故事,不知夏公子是否听过?”章及公却是没说自己的提议是什么,竟然跟锦衣公子说起家族历史来了。
“略有耳闻。”锦衣公子口吻淡淡地道,脸色却是沉了下来。
“当年练氏太婆以一人而活全城,章氏得此浦城百姓拥戴而又称为全城氏,先帝也城赐匾‘全城阴德’以彰我章氏一脉。章氏子孙宗亲虽遍布天下,但此浦城章府实乃章氏一脉根基所在。章某身为族长,虚活一甲子又二十六年,愿以一人接夏公子身后两人,却不夏公子可否应允?”章及公说话的声音很轻,下面关注着打斗的人基本上没几个人注意到章及公与锦衣公子的对话。
“哦,那及公今日是否是也想以一人而活章府上下数百口?”锦衣公子说话的语气是已经越来越冷了,“假如夏某不同意呢?”
“公子挟朝廷之器而制章府,章府说不自是以卵击石。但是假如公子真的不同意的话,那章某也只能力保章氏一脉了。”章及公的语气也冷硬了起来,“想章氏一脉,传承百代,在元胡践踏中原之日尚未能屈降,现公子所欲能否实现也尚为可知也。”
“原来所谓的夏公子是朝廷的人,难怪能够网罗如此众多的高手,并且作了那么多的血案而仍然逍遥法外。”一直没有作声的冷凝霜此刻却突然插了一句进来,章其也已经在关注着两人的谈话了。
“难得今日在此章府巧遇夏公子,在下突然想替一个朋友问夏公子一个事情:二十多年前湘西沈氏一门三百二十六口灭门血案可是否夏公子的杰作?”章其其实早就怀疑这朱仙庄血案和二十多年前的几起血案有什么牵连,现在也就问了出来。
锦衣公子目光如冰地看着冷凝爽和章其,半晌之后才冰冷地道:“不错。”
“那样的话,今日夏公子恐怕是走不了了。章某不才,也想为江湖除害,顺便为婆婆报仇。”章其也冷冷地看着锦衣公子,一字一字地说着。
“不得放肆!”章及公突然喝断了章其的话,转向锦衣公子道,“若公子执意如次,那章某也只有奉陪到底了。”
“好,夏某今日就念在章氏一脉曾以一人活全城这大德大悟上,今日就成全了你章及公。”锦衣公子锐利的目光扫过冷凝霜和章其充满了仇恨的眼睛,也一字一顿地说道,说这话的声音很大,全议事堂的人都听的很清楚。只见锦衣公子双手拍了拍,场中那本来与全城剑阵斗得难分难解的黑衣人也突然放缓了进攻,慢慢地停了下来。这时候,章及公也让全城十五子都停手,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去了。
锦衣公子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人点了点头,率先跳到了刚才打斗的地方,手一探,从衣袖里多出了一柄长剑,眼睛却是看着章及公。
“及公,不可!这两人就由我和启公接下吧。”见章及公要从族长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章孟公连忙出声劝阻道,并由后面走到中间。章启公也紧跟着一起走了上来,与章孟公一起站到了两个黑衣人的对面。
章火等人刚才忙着与黑衣人打斗,自是没有听清楚刚才章及公与锦衣公子的对话,可是章孟公和章启公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哎,孟公与启公不要谦让,我及公既然身为章氏族长,自是应当担此重任。”章及公却是并没有接受两人的劝阻,轻轻一跃,也到了议事堂的中间,转身对章孟公道,“明日起,暂时由两位共同掌事,直到新的族长选出。”
“及公!”章启公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是没说出什么来。
“能以一人而活章府,我及公此命值了。”章及公安然一笑道,“还请孟公和启公帮忙看住那两个孩子,别让他们使章氏涂炭了。”
三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最后章孟公和章启公眼眶开始湿润,看了章其和冷凝霜了一眼,对着章及公点了点头,飞身上了主持台,走到了章其与冷凝霜的后面,轻轻地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却是把他们的穴道给点住了。说不得,动不得,不过,眼睛却是很清楚地看着下面的一切。锦衣公子一个人坐在上面,看了看跃上台来的章孟公和章启公,又看了看被点穴道可眼睛里冒着火的章其和冷凝霜,最后却是站起身来,再也不看对方一眼,跃下台去,率领着众黑衣人而去了,只剩下刚才站在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和章及公对持着。众章府子弟看着这一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凝重的气氛让他们都感觉到了悲伤,最后都将目光凝聚在场中的章及公与两个黑衣人身上。
第六卷 第五章:以一人活全城
………………………………………………………………
这是一场还没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打斗,当两个黑衣人的剑一起刺进章及公苍老的身躯时,所有的全城子都愣住了,然后是爆发。但是全部被章孟公和章启公喝止了,章其的目光已经变得冰冷了,昔年练氏太婆以一人而或全城,今日章及公以一人活了整个章府。章及公他没有选择,无论章府实力如何,但是真的要以区区一个章府来抵抗朝廷之器的话,无疑是螳臂当车。能够以一人活全章府上下数百口,章及公的死是悲壮的。在章其冰冷的眼神后面,是震撼。章氏一族,蔓延千年而根在浦城,历代文韬武略人才辈出,抗驱外患保城卫府功在千秋。章孟公和章启公的眼眶里盈满了晶莹的泪水,所有的全城子全部跪在蒲团上,跪送章及公仙去。终于,章其和冷凝霜也无声地流下了泪水。
第二天,章氏通告全城,章及公于夜里仙逝,属于年事已高,无病而亡。虽然章及公死的有点突然,但是章府上下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对外全部称章及公是年事已高自然归仙。看着从各地陆续赶来的章氏宗亲和江湖人士前来凭吊章及公,章其也代表父亲章默给及公上香。整个吊丧活动一直持续了七天,最后才择日下葬在章氏祖茔。这期间章其与冷凝霜也一直待在章府里,一直到章及公安葬后的第三天,各路亲朋全部离去了,章孟公和章启公才联袂召集所有的全城子议事。章其和冷凝霜身份特殊,也列席了会议。
“及公他明知不可为仍为之,以一人而活我章府数百人,此等襟怀实非我等所能及。现下及公已经安葬,章府不可无主,章氏不可无族长,今日我们主要的一个任务就是要推举出一位新的族长来。”章孟公主持会议,坐在上面,但是章及公原先族长的位置却是空缺着,章其和冷凝霜则是在全城子后面加了两个蒲团,坐在旁边。
“执事公,我章火的脾气你们都知道,我认为,推举新的族长固然重要,可是及公他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吗?”章火不等章孟公说完,就大声嚷了起来。
“火叔暂消气,我相信执事公今日召我等前来,也定是想向大家解释当日之事。”章谋就坐在章火的旁边,一向沉稳的他连忙安抚住章火。
“大家心中的疑惑,我与孟公都理解,今日召大家在次,自会向大家解释。”章启公伸手示意下面开始议论的人全部静下来,把头转向章孟公道,“此事就由我向众全城子解释吧。”
章孟公点了点头,脸色一片沉暗。章其虽然隐隐知道了那晚锦衣公子的身份,但是对方为什么要来灭了章府却是并不清楚,现在听得章启公说起,自是十分的关注。
“话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想当年永乐帝还是燕王,而前帝建文对我章氏是十分的恩重,建文帝勤政图治,可终却兵不及燕王,败退后消隐江湖,不知所踪。而这其中建文帝消隐江湖里边的由衷,多年来不足为外人道,永乐帝表面看似已经揭过不提,实则却是不曾放下。”章启公没有讲章及公之死,却是讲起了永乐帝的“靖难之役”,但是章火等人无一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