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皇奔涔チ烁鍪置怕业摹�
“阿弥陀佛,姑娘小心,贫僧得罪了。”觉真念一声佛号,又提醒了女子一句,从身边一武僧中接过长棍,施展少林的“降魔棍法”,往女子头上罩去。少林的武功走的多是刚阳一路,讲究的是稳、实、沉,而那女子的剑法明显走得是灵巧的路数,两人一巧一拙,正好相生相克,论内功修为,女子才双十年纪,当然比不去觉真四十多年的修行了,但是女子剑法招数却比觉真不知高明出多少来,真不愧是云阳婆婆的传人。
“众人退后,结罗汉阵。”百招过后,觉真已经露出败象,觉悟连忙让众武僧再次结罗汉阵接替,让觉真退下。哎,此事若是传到江湖上去,说金山寺的众武僧对付一个女子,都要靠众人车轮战才能挡住,纵然胜了,也是面子丢到家了。
刚才与觉真对招,那女子虽然是稳占上风,但对于觉真的棍法,自己的内力消耗也是不小,现在众武僧又结罗汉阵,她虽然暂时能够守住,不落下风,但这样下去,自己体力消耗,终是要败的,更可恶的是少林的罗汉阵布阵精妙,防守严谨,她找不到破绽来破此棍阵,不由得心中慢慢焦急,怒叱道:“了缘你还不给我滚出来,竟然以多欺少,用车轮战消耗本姑娘的内力!了缘你再不出来,信不信我宰几个小秃驴给你看看!”
觉真、觉悟虽然面上无光,却是无可奈何,总不能任她到处乱闯吧,那样的话,金山寺的脸面更加没有了。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从外飞进一个人来,冷不防地卷入战圈中,只听得一阵大叫声,众武僧纷纷退后,手上的长棍已经被刚才那人的长剑削成两段了。
章其看在眼里,也不由得心中暗赞,虽然对方是骤然出手,但能够在一招之间,将众僧的长棍都削成两截,就凭这身手,应该是武林中的很难得的高手了。更何况,来人竟然是个年轻的公子,看上去跟自己相差无几,看来江湖中真的是藏龙卧虎,能人辈出啊。
“冷姑娘干吗这么大的火气呢,假如你杀了这金山寺的和尚,万一燃仗大师他老人家动怒,那可是连云阳婆婆也罩你不住啊。”
“司徒蝶,又是你!你再跟着我,你相不相信我让你变成一只死蝴蝶!”被那年轻公子称为冷姑娘的女子见到他不但不感激他刚才削断金山众僧的长棍,替她破了罗汉阵,反而粉脸发嗔,把剑转向了那年轻公子。
“啊!云阳婆婆!司徒蝶!”知客僧觉圆不仅轻声惊叫,虽然声音很低,但是章其已经听得一清二楚。觉圆作为金山寺的知客僧,对江湖上的事情人物当然知道的比章其多多了,这点连觉真、觉悟也不及他。不过看觉真、觉悟神动的样子,显然对于司徒蝶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听说了。章其连忙拉过觉圆,询问来者是何人,觉圆自章其昨天来金山寺报信,就对章其他很有好感,现在见他动问,那有不相告的。
若论当今江湖上武功和声望最高的,当然是少林三大高僧了,自从他们三十年前,在福建武夷山击毙了绝地双魔之后,就俨然成了武林各派的泰山北斗了,不过让人不解的是,三十年后的今天,化骨掌却重现江湖,让人陷入了重重迷雾之中。除了少林三大高僧,若论声望,那接下去,当然就是“南上官,北欧阳”了,这一南一北两大山庄,庄主上官非与欧阳德武功虽然不能够与少林三僧相提并论,甚至连云阳婆婆等几十年前的老怪物都不一定赢得了,但是,他们的声望却是不容忽视的,不仅仅是因为山庄一向与江湖各派友好相处,也更因为两大山庄的整体实力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大到官府都要忌让三分。除了上官山庄与欧阳德的德馨山庄外,接下去就要排上四川唐门和福建全城派了,其实,四川唐门的势力或许并不比南北两大山庄差,但是由于唐门位于川中,离中原和江湖较远,人们了解的并不多,而且唐门擅用暗器与毒,给一般人的感觉总是武林伎俩的不妥感,也就有点故意贬低唐门的地位了;而蒲城全城派则是因为其一向与朝廷关系密切,也少在武林中行走,至于真正的实力,并没有多少人清楚,不过,见识过全城剑阵的人,都会对全城派的实力做出重新的评估。
撇开声望,单论武功的话,可以与少林三僧抗衡的虽然不多,但像绝地双魔这样的也并非不存在,而且云阳婆婆等人也是当年武林的奇才,如今过了三十年,又不知武林中已经崛起了多少新秀奇芭。武学一道,本无止境,修为深浅,就全看个人的自身造化了。
在近几年崛起的年轻一代中,最出名的就要数“银蝶剑客”司徒蝶、“全城十五子”的老十章机、“边城浪子”沈定等人了。“银蝶剑客”司徒蝶,武林中人又称其为“蝶公子”,其擅长用剑,一套“银蝶剑法”乃自创的独门剑法,使用的剑虽非上古名剑,却也是一把出自当今最有名的铸剑大师铁不秋之手,名曰“银蝶剑”。全城子章机的成名却还要感谢在武林中小有名气的青城派剑客尧壶天,两年前,尧壶天在蒲城与全城派一弟子因小事大打出手,后又寻上全城派的门去,结果被章机打得毫无还击之力,若不是全城派族长章及公及时阻止,尧壶天早就丧命于年仅21岁的章机剑下了。自此战后,尧壶天就回青城闭门苦练,再也没有踏出江湖半步,当然也奠就了章机在江湖上的地位了,不过章机遵照族长章及公的命令,一直守在蒲城,这也免去了很多找他挑战的好事之徒的麻烦了。至于“边城浪子”沈定一向行踪不定,为人行事跟云阳婆婆有点相似,我行我素,很少顾忌其他武林中人的看法,当然,与云阳婆婆相比,沈定自是多了几分侠义之心,做的也多是侠义之事,少有关于他的什么丑闻,倒是江湖盛传银蝶剑客的另一身份才是采花大盗,只是大家都没有找到证据而已。
“原来是云阳婆婆的后人和蝶公子大驾光临鄙寺,现在已经是五更了,假如这位冷姑娘能够放下成见,贫僧现在就去等候方丈大师出关,且请蝶公子和冷姑娘慈雪阁用茶。”还是觉悟反应过来,向觉真示了个眼色,出来打圆场。
“那就有劳大师了,请前面带路。”司徒蝶不等那女子回答,就先替她答应了,她要反对,也有点不好发作。闹了半夜,现在天色已经开始发亮,既然对方已经答应去请了缘出来了,那女子再发作也就太没有道理了。
她想要发作,但却被司徒蝶按住,挣扎了几下,也就只好随着觉真、觉悟向慈雪阁走去。章其也想不到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见他们向自己的方向走来,也就转身想回自己的厢房里去,趁他们见了缘的时间,应该还可以稍眯片刻。
“那位公子请留步!”想不到司徒蝶远远地叫住了他,章其不由得对他生出几分戒备之心,此人不简单,自己一直站在远处观看,而司徒蝶一进来不但看见了他,而且显然不只是单纯地想认识一下而已。
“哦,这位兄台有何见教?”章其立定,待司徒蝶走到自己跟前,才答话反问道。
“那里那里,小弟只不过是见兄台气宇不凡,英俊潇洒,想结识一下而已。”司徒蝶盯着章其看了几秒钟后,哈哈大笑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金山寺里?”那女子最是直接,一个圈子也不饶地替司徒蝶问出了他想问但没有问的问题。
“哦,这位施主是昨天前来进香,但想走时天色已晚,所以在鄙寺暂住一宿。”觉真替章其答道。他也没有想到,章其前脚来报信说云阳婆婆的后人在找了渡大师,她就后脚来找了缘大师了。虽然出家人不打诳语,但为了不使得章其为难,只要隐去章其来此的目的了。虽然他到现在也不知道章其真正的身份,但对方来报信,且是为报燃仗大师馈赠之恩的,总是为少林着想的。
“不会这么巧吧,看这位兄台双手中指虽纤细却有力的样子,假如不是使剑的高手,那就是暗器的高手了吧?”刚才还笑语盈盈的司徒蝶突然变了脸,逼到章其的面前,盯着章其的手道。
“呵呵,这位兄台真会开玩笑,假如我这手是像公子一样的剑道高手,那秦淮的孟姗姗就是比这位姑娘更厉害的侠女了。”章其举起一只右手,惹得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他的中指。只见他的中指因为长年弹琴而微微与其他人的手指不同,这也足见司徒蝶的眼尖,能够将这细微的不同看出来。看觉真、觉悟等人的脸色,章其知道他们也动了怀疑,怀疑自己真的像司徒蝶所说的那样是使剑的高手。
“你竟然拿一个妓女跟我比,找死!”那女子挺起剑就向章其刺去。原来秦怀孟姗姗是江南最有名的青楼女子,不但人长得倾国倾城,而且弹得一手好琴,人传江南琴艺无出其之右者。
章其显然想不到她会骤然出手,而司徒蝶等人也根本不会出手为他解难,因为他们正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武功,用什么身法避让开这突如其来的一剑。章其也感到非常的为难,假如他不避让,这女子的性格他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会刺进他的身体的,可假如避让,也不管他用什么方式掩盖,也一定逃不过司徒蝶的眼睛,正当他在让与不让之间为难的时候,突然听得一声沉喝:“住手!”
那女子剑势应声一滞,刚好在章其鼻尖停住,假如再往前一点,章其不是不得不展露身法避让,就是这张俊秀的脸庞要毁了,一向喜好平淡的他也不由得对这女子生出几分恨意,自己跟她无怨无仇的,先是被她施以错经手,现在又是以剑指鼻,真是说不出的窝囊。
众人顺声望去,只见一位僧者身披袈裟,正大步走来。原来是了缘大师出得关来,马上有其他的弟子将他引向这边来了。章其迎上前去,向了缘施礼道:“小生见过了缘大师。”
说罢往了缘大师身后一站,现在是女子想再找他麻烦都要先问问了缘了。觉真、觉悟也连忙上前,向了缘禀明事情原由。了缘听完两人的回禀,并没有为云阳婆婆的后人及蝶公子的身份而吃惊,仍然是面不改色,上前向女子及司徒蝶道:
“两位施主连夜而来,现在何不先到慈雪阁,用点早餐?”了缘又转向章其,讲手一伸,做出个请的姿势,道:“这位施主也请移步慈雪阁。”
“大师请!”章其礼让了缘大师先走,也跟着向慈雪阁去了。
一行人众到慈雪阁厅内坐下,了缘坐在中间主席上,司徒蝶在右边的茶几旁坐下,章其就在左边的茶几旁坐下,那女子原本是想到右边坐的,但看了司徒蝶一眼,又气鼓鼓地坐到章其的身边。
青衣僧人端上小米粥,分给每人一碗。章其端起小碗,向了缘大师示意言谢,慢慢品尝。那女子闹了半夜,也感觉饿了,见大家都吃了,也就不客气,张开她那樱桃小口,小半口小半口地吃的很是细致。若是只看这吃的样子,别人一定会认为这是那位大家闺秀,根本不会跟刚才打斗时的形象联系在一起的。章其用余光瞟了她几眼,也是深深为她吃东西的样子叫美,心中不仅暗自惋惜,这样的漂亮的一个女子,但下手行事却是不知分寸,又狠又辣的。
吃毕,女子从衣袖里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嘴角,那样子让上来收碗的小沙僧都看呆了,待听见司徒蝶咳嗽一声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连忙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