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脆!
“幽火炉,灼力伤。幽火炉,灼力伤。”琅琊不住地念叨着。
究竟是什么意思?
急功近利的琅琊不慎被一块火石从背后击中。琅琊惨叫一声,双臂失去了自卫的能力。胸前的火石也趁势冲破一切而来,琅琊负面受敌,前后夹击,不堪重负,意识渐渐开始迷糊起来。
“我的话要说多少遍你这小子才会听得明白!”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手里挥舞着树条,一眼都不眨地死死抽着跪在他面前的小男孩。
可是那个小男孩却也奇怪,无论谁家的孩子挨打之后肯定是嚎啕直哭,磕首认错。他却越挨打,越挺直了自己的小腰板。双眼里分明是打转的泪花,却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一双坚毅地小眼睛,不卑不亢地直视着那个脸上有一条大刀疤的男人。
“我平时是怎样教你的?你连一个小小的阵法都破不了,以后如何继承我的衣钵,统治巫族?”男人往死里面抽打着小琅琊,“凡事不是以暴制暴,强力突破就可赢的!你看看那河边的老乌龟,为何每次与蟒蛇对抗时,乌龟总是赢的一方?因为它知进退,懂方寸,擅力度。我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会记住!”
琅琊猛地双臂一展,一股透彻的蓝光顿时从琅琊身体里喷射而出。周边的火石受到强有力的冲击,顿时四分五裂。琅琊双眼一闭,想起了自己当时突破归墟援救依谣“以柔制刚”之法。立马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咒语。任凭外界的火石来势如何凶猛,琅琊都不进攻,只是加重了咒语的语气。
“幽火炉,灼力伤。越是用力,伤得越重。只有学乌龟以柔制刚,以退为进,方是破阵之法!”琅琊在心里默默地说着,“黄帝,不是幽冥火可以对抗凤凰火,也不是将二者融为一体就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其中道理,岂是你这个不甘示弱,急功近利,双手沾满鲜血,靠着铁戟征战天下的帝王能懂的?”
“破!”琅琊大吼一声,双臂一展,蓝光顿时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去。凡是琅琊巫术所到之处,火石顷刻间就变成粉末。眨眼的功夫,琅琊就旗开得胜,反败为王。
琅琊捂着胸口单膝跪在了地上,双肩不住地因体力耗损过度而颤抖着。这时他身旁的石墙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金光,金光渐渐汇聚成了一扇门的模样。
“生不如死之痛,你已经再一次体会了。”黄帝的声音没有恼怒,却是打趣的意味,“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要如何闯过人世间最畏惧的——生离死别。”
琅琊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冷笑道:“魔祁王无情无义,何来生离死别?走着瞧……”
说罢,金光隐去,琅琊已消失不见。
釉湮带着依谣坐在自己的飞鸟之上,不知不觉已经飞出了轩辕的国界。出了轩辕国界,遇见黄帝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了。釉湮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完,釉湮就立马又敛声屏气,警惕地睁大了瞳孔,望着前方幽暗处,不远处有人正迅速赶来。
想躲避已经是来不及了,釉湮只能停在空中,祈祷前来的不是黄帝之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釉湮遥遥地就已经看清了来者是乘着春木的句龙。
句龙听见釉湮的声音,便止住了春木马不停蹄的脚步,命春木掉头过来说道:“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周旋……依谣?”原本想早早打发釉湮而去的句龙,忽然看清了依偎在釉湮怀里的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依谣,“她怎么会在这里?你想把依谣怎样?”
“我正要去华胥国找你。”釉湮催促着飞鸟向句龙靠近,“好把你亲爱的依谣还给你。”
“你有这么好心?还是说黄帝在打什么主意?七彩凤军呢?”句龙警惕着打望着四周。
釉湮嘲讽地笑着,“信与不信,依谣就在这里。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非要不可!”
釉湮嘴角一扬,就扶过依谣,猛地从鸟背上把依谣扔了下去。句龙倒吸了一口冷气,立马纵身跃下春木,在急速坠落的空中抱住了依谣。春木也十分配合地从下面接住了二人,句龙乘着句龙重新回到空中的时候,釉湮已经不见了。
句龙抱着昏迷不醒的依谣,轻声唤着:“依谣?依谣,你能不能听见?”
依谣紧闭着双眼,毫无知觉。
句龙又试着呼唤着,将灵力注入依谣体内,奈何依谣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句龙不敢逗留,只怕有黄帝的埋伏,也来不及追赶釉湮,便吩咐春木快快离去。
釉湮驾驭着飞鸟,隐在不远处的一侧黑暗处。她默默地确定句龙已经安全接住依谣,二人毫无阻碍地离去后,才转身吩咐飞鸟向北方赶去。
琅琊啊琅琊,你一定要撑住!蚩尤大人很快就会来救你的!
釉湮催促着飞鸟加快着速度,浩瀚的夜空中。釉湮一闪即逝,仿佛是一颗璀璨耀眼的流星,划破了墨色的夜穹。
第七十九章 琅琊情陷云雨情
琅琊用手背抹去了自己嘴角的血,放眼望去。这扇门后,竟然有五个入口,道路蜿蜒悠长,瘴气漫天。“迷宫墙,心神散。”琅琊碎碎地念着,“看来这一关是迷宫了……”
琅琊在五扇门前徘徊了一圈后,也没有发现有何异样,也没有自己父亲的提示。琅琊从衣角上撕扯下了一大块帛丝,再将其分裂成无数块。琅琊便就近选择了一扇门,绑上了帛丝之后就胸有成竹地朝前而去。
就在琅琊刚刚走进去不久,五扇门就飞快地旋转起来。若不是琅琊留下的帛丝还在空中摇摆,那么根本就没有办法分清楚,琅琊选择的是那一扇门。而琅琊行走其间,也根本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
这条漆黑的路,在两旁的火把照明下,勉强可以辨出方向。琅琊随手拿起一个火把,感应到火把上储存着灵力。他举着火把在眼前晃了一晃。这里只允许通过一人,很窄,空气也很稀薄。琅琊调息了一会儿自己的灵力,便缓缓走上了这条路。就在火把晃过两侧石壁时,一行歪歪咧咧的小字被琅琊忽略了。仔细看去正是“痴情司”三字。
半晌儿,琅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七拐八弯的小道里走了多久。只觉得火把的照明渐渐暗淡了下去,空气也越发稀少。琅琊绕过一个弯时,隐约看着墙上摇曳着影影绰绰的影子。他索性就扔掉了手中已经快熄灭的火把,朝光亮处走去。
“你们快过来啊!快看……”
“王姬,您小心点!鸟巢太高了,还是让小厮来拿吧!”
“小厮来拿,还有什么好玩的?你们若是怕的话,就在下面等我好了!我才不怕呢……”
“王姬小心点……慢点……”
琅琊绕过拐角之后,顿时看见眼前有一群衣裳华丽的女子,群裾翩跹,玉簪横斜。她们众星拱月地守在一颗大树下,望着树上调皮任性的女子。琅琊环顾四周,这里鸟语花香,落英缤纷,草长莺飞。和自己先前走过的一段奇石泥泞之路,完全不一样。
“这是黄帝的陷阱?”琅琊嘀咕着,警惕着朝那群女子走去
“抓住了!抓住了!”树上的女子兴奋地跳跃着。
琅琊眺望而去,还未看清女子长相,就见她双臂一展,脚下一滑,整个人就从树上跌落下来。女子在空中乱挥舞着手臂,大喊着:“救命啊!”
树下的那群人虽说担心女子的安危,可是看着女子从树上摔下来之时,却又都不敢伸出手相救。只是张嘴大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王姬出事了!”
琅琊忽然忘记了自己还在黄帝的幽火炉里,二话不说,纵身就朝女子飞去。就在女子快要落地之前,揽腰抱住了她。二人轻盈地落地。
“谢谢你!”女子欢悦地笑着,丝毫没有恐惧,“这个送给你,表达我对你的谢意!”
琅琊这时才正眼望去,大惊失色,“阿谣?”
“你不喜欢小鸟吗?”依谣仿佛没有听见琅琊的话语一般,“你看它的毛色是多么的非同寻常啊!若不是你救了我,我才舍不得把它送给你呢!”
琅琊顺势看向依谣手里的鸟,正是凤尾蜂鸟叽喳。琅琊一惊,细细打量着依谣。虽说她与自己认识的依谣,一模一样,年纪也相仿。但是,比依谣多了一份开心,多了一份自在。琅琊思索着,或许这是依谣心里真实的一面吧!
“既然你不喜欢,我就自己养了。”依谣将手中的鸟递给了身旁的婢女,“我再找其他的来答谢你吧!来,跟我来……”
依谣伸出纤纤玉手,甜美的笑着看向琅琊。
琅琊呆滞地站在原地,望着依谣浅褐色的双眸,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沦陷了。她的眉,她的睫毛,她的鼻梁,她的双唇,都是遮掩不住的笑意。仿佛天地间的万物,都在这一刻苏醒过来。百花齐放,百鸟朝凤,生机勃勃,春意盎然。
“来,跟我来……”依谣丰润的双唇上下起合着,琅琊看得如痴如醉。他恍惚地牵起了依谣的手,心如小鹿乱撞。脚下轻飘飘地,云里雾里,就被依谣牵引而去。
琅琊不觉得自己走了有多远,可是身边的环境已经悄然改变了,可是他却不知。他只记得眼前依谣的笑眸,依谣的皓齿红唇。那若隐若现的香气,沁人心脾,勾人心魄。
琅琊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深呼吸着,享受着。忽然手一松,依谣不见了。琅琊着急地在四周搜寻着,可是雾气缭绕,白茫茫的一片,丝毫没有依谣的踪影。
“阿谣?”琅琊大呼着。
“我吗?”忽然一双玉手紧紧从琅琊身后抱住了他,熟悉的香气让琅琊的心瞬间又安宁了下来。琅琊抚着依谣的手说道:“你好香啊!”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呢?”依谣的声音娇滴滴的,就像春风拂过的铃兰。
琅琊被问的脸瞬间就红了。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自己身披大红礼袍,牵着穿着新嫁娘衣裳的依谣,二人在洞房中含情脉脉地饮下合欢酒……
“你怎么还不过来?”
琅琊猛地看去,依谣娇羞地坐在床沿边上,外衫已经褪去。仿佛间,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玉沟。而他自己手中还握着精致的酒樽,只是酒已入肚。琅琊茫然地放下酒樽,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前还抱着一个大红球。
依谣侧躺在床边,挥着手,柔情似水地说着:“还不快过来。人家,都要等不及了……”
琅琊顺从地应着依谣的召唤而去,每走一步,身边的烛光就暗淡一盏。当他走向依谣,解开幔帐之时,已是完全黑暗。依谣的手带着炙热的温度,在琅琊的身上抚摸着。琅琊的鼻息,在依谣的脸颊,依谣的颈间来回喘息着。
“不要再离开我了!”依谣娇嗔着,“留下来,留在这里陪我……”
琅琊情难自持,还未开口应允,天边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月光倾泻而来,撒了床上的女子一身。琅琊一惊,赶紧推开了自己怀里的女人,“釉湮?”
釉湮媚笑着扭着蛇腰,“你要依谣,就要要我!因为我就是依谣!”
“不!你不是阿谣!你不是阿谣!”琅琊疯狂地喊着,“你把阿谣藏哪里去了?放她出来!”
“诺,她在那里!”釉湮笑着指向月亮。
琅琊赶忙抬头望去,只见依谣正赤身裸体地倒在句龙的怀里。二人正是云雨巫山之情,缠绵悱恻,缱绻情深。琅琊的心犹如千刀万剐一般的疼,他不顾一切地就要奔向月亮。身边的釉湮也消失不见了,洞房亦不见了。只有琅琊,只有黑夜,只有那轮月亮里的依谣和句龙。
“奴家来迟了?”猰貐笑嘻嘻地忽然出现,打断了琅琊追逐的路。
琅琊急迫地看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