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竟夕起相思-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是我的!”“我不是,永远不是!”他被她的话激怒了,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你知不知道,当我在前线听说你早产有多么害怕?我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你我会怎么办,我那么爱你,爱得已经绝望了!说啊,你究竟怎样才是我的?”乌兰吓得扑上前阻止。“王爷!快放开格格,她不能呼吸了!”他如梦初醒,海兰珠软在地上急剧喘息。“你……咳咳,你是个疯子。我要告诉他!”她流下泪来。“我一定要!”

“你去吧。”豪格大笑,笑得癫狂。“那么我们就可以一起死了。”悠车中的小小生命仿佛察觉了紧窒的气氛,终于哭醒了。乌兰也满脸的泪水,跪下磕头道。“王爷,我求您了,您快离开吧。皇上他要回来了。”

豪格整个人都被悠车吸引过去,没有理会乌兰的哀求,看了眼海兰珠又失魂落魄地走到悠车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轻轻拍哄。“悠悠喳,巴布喳,小阿哥睡觉悠悠喳。小阿哥睡,盖花被,狗不叫,风不吹,小阿哥啊静静睡。”豪格整个人隐在水晶帘后,只露出半张脸,温柔的声音好似另一个人。婴儿的声音过了许久才静了下来,想来是在他的怀中睡熟了。他轻轻贴着他稚嫩的肌肤,慢慢流下泪。

“……是个好孩子。”“你走吧。”海兰珠别开头。“……求你了。”豪格全身一震,只是慢慢将孩子放回悠车,便头也不回地飞奔离去。

夜里皇帝驾临关雎宫,她强打起精神服侍他躺下,自己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心中仿佛揣着个耗子上窜下跳,不能安歇。身子骨越发惫懒,她瑟缩靠上他的背,静静听他的呼吸。哪知一个翻身,将她抱个满怀。

“……怎么了,心里有事?”“皇太极……你原谅我么?”他怔住。“这是什么话?又在胡思乱想?不是说好了我们以后要好好过活?”睁开眼,仔细瞧着她。“今儿个哭过了?”她立刻别开眼。“没有。”“好了,别闹别扭了。今儿个宴会很盛大,你不知道我多开心,想到咱儿子便恨不得飞奔回来看你们娘俩,真如大哥嘲笑了,现在啊,你们就是我心头的宝儿——”她听着他的话,慢慢进入了梦乡。可是却仿佛回到了那片白色之中,她一个人走着,很辛苦。突然变有人自背后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她回头,却看到了豪格的福晋哈达那拉氏正满脸是血的瞪着她!“你这贱人!还我命来!把爷也还给我!”海兰珠惊恐地大喊一声惊醒,发现身旁的皇太极正瞬也不瞬地看着自己,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可怕的表情,立刻怀疑自己是否是在梦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她看到他瞳中的自己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如纸,简直如同女鬼。

他什么也没有说地背过身去,仿佛内心在挣扎什么,后脊在微微发颤。只是突然很傻地问。

“告诉我,你还爱我么?”她听罢,便流下泪来。虽然没有回应,他却明白答案。悠车传来哭声,他立刻喝退下人,亲自裸着脚走过去抱哄。看着他做父亲慈爱的身影,她仿佛也突然明白什么一般,僵直不动。“皇太极——”她低低地唤了句他的名字。“我是爱你的。”一语成箴,自此注定了她与他所有的爱与悲伤,再劫不复。

日子总归是恢复了平淡,她故意以往那夜的深沉,深怕就此沦陷过去不可自拔。却哪知又过一月,探亲归来的安达礼却带来在她心中掀起阵阵巨浪的噩耗。

齐兰难产,大人和孩子都没能够留下。鄂硕伤心之下竟殉情死在了送葬的夜里。府里上上下下一连送走两人,双倍的哀凄。这也是安达礼为何如此之久才回宫复职的原因。

海兰珠听后叙旧难以成言,乌兰看她脸色不对,一直颤抖,便倒了碗水。

“格格,节哀吧。”

海兰珠苦笑。“为何你一点也不惊讶?难道你们早知道了,就只瞒着我一个人?”

乌兰垂下头。“你生产时那么凶险,坐月子时又受不得打击……皇上也是怕你伤心。”

“皇上他……”海兰珠想了想,终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娘娘,皇上已经厚葬了奴才的兄嫂。相信他们也该是含笑九泉。”

“是啊,这样他们一家也算团聚。”乌兰也安慰道。

可海兰珠还是难过,请了愿想要出宫,哲哲却并未应允。她心里越发苦闷,夜里睡不着觉的毛病慢慢落下,皇太极以为她是担心孩子夜里踢被哭闹,想要送到侧殿去睡,她立刻严词拒绝。他这才看出她心事重重,追问之下明白原委,应允她出宫。

竖日,便由安达礼带路,海兰珠坐着软轿一路出了皇宫。

她全身缟素,乳白色的蒙古袍子以及素净的容颜不着脂粉,苍白地依靠在车窗旁,不时眺望远方。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记得上一次坐在马车中环视整个盛京城,是出嫁的婚车上。

她轻轻阖上眼,这许多年的往事仿佛历历在目,只是她身边的许多人,竟已生死相隔。

忽然马车一个颠簸后便停了下来,只听帘外安达礼恭敬地道。

“娘娘,到了。”

乌兰搀扶着海兰珠下了马车,迎面便吹来青草的芬芳。墓地修葺的很好,是夫妻合墓。

简单的祭祀后,海兰珠神情肃穆地站在墓前,久久没有说话。

乌兰以为她掉泪了,掏出帕子要递上去,却发现主子的脸上没有任何泪痕。

大概黄昏的时候,才驾车返宫。她只觉全身疲惫不堪,昏沉欲睡,却不想被一阵低沉冗长的鸣钟声惊醒。

掀帘向外看,发现正途经长宁寺。她心中一动,便叫停了车,提着袍子,一步步缓缓地走进求佛。

此寺大殿三楹,东西配殿各三楹,碑亭一座,山门三楹,晾经楼五楹,禅堂僧房三十间。

殿内供奉释迦牟尼和宗喀巴佛,她虔诚地跪下,双手合十。

突然听到有木鱼声自身旁传出,仔细瞧去才发现角落里不知何时坐着一个老喇嘛,正静静地诵着经。

她走上前行礼,又复立许久,正待离去,却见那喇嘛开口问道。

“施主为何来求佛?”

海兰珠一怔,回道。

“我心向佛。”

“那为何满脸的悲伤?”

“我的心在下雨,一直的在下。”原来她满眼竟是遮不住的哀伤。

“风没动,水没动,而是你的心在动。”

海兰珠静静地听,觉得老喇嘛的很是悟道。

“为何人会死呢?”

“佛说:人在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来独往。”老喇嘛花白的眉须间有一双睿智的眼睛。“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的c

海兰珠缓缓一笑,答道。

“谢谢喇嘛。”转身便欲离开。

“施主。”老喇嘛叫住她。“记住,生死都是无意义的。唯有刹那,便是永恒。”

无悲无喜无梦无幻,无爱无恨四大皆空,生与死又有何区别,红颜辗转,刹那便是永恒。

回宫的路上,她的心中仿佛有某种感悟在燃烧,老喇嘛的话如此深奥,她似懂非懂,却有种淡淡的忧愁萦绕不绝。

回宫的路上,她的心中仿佛有某种感悟在燃烧,老喇嘛的话如此深奥,她似懂非懂,却有种淡淡的忧愁萦绕不绝。的c9

她仰望着天空,恍惚中便回到了关雎宫。

婴儿的奶香和啼哭显得那么温馨,奶嬷嬷一直抱哄,仍是止不住。

海兰珠怕自己带回的一身秽气会过给八阿哥,便去了内殿换来一件杏红色银丝镶边夹袄,下身水蓝百褶群,腰际挂了一个铃铛,走出来的时候,有种清铃作响的悦耳。

却瞧见八阿哥已经不哭闹了,原来不知何时换到了他的皇阿玛怀里,正裹着手瞪着一双黑亮的小眼张望。

“真是狠心的额娘,一去便是大半光景。还以为你要丢下我们父子不管了。”皇太极抱着孩子坐在炕角,他今天一身捻襟圆领马蹄袖的黄色暗花八宝想云缎朝服,以香黄色锦地云龙纹段为面,月白色暗花丝绫为里,中絮薄棉缝制而成。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

她听罢他打趣的话,心知他必是遇到极好的心情,便打起精神微笑迎上。

“皇上吉祥。”

“嗯,不太吉祥。”皇太极皱着眉,半眯起一只眼。“难得今儿个换了件新朝服……”说到一半,便把八阿哥抱高,露出被尿的湿漉漉的下摆。“咱儿子今儿个心情比我好,竟然来个‘水漫金山’……”海兰珠只看了一眼便已失笑,摇着头要去接过孩子,却被皇帝转抱给了下人。

下一刻皇太极二话不说地把她平地抱起,在下人的掩笑中绕着内殿阔步走了一圈。坏笑道:“兰儿,咱们是夫妻,可要有难同当。”

她的袍子也沾湿了,羞得直往他怀里钻。柔荑勾着他烫热的脖子,贴在他的耳畔细声道:“你坏透了。”

他只觉全身酥软,把她抱到炕上温柔放好,极暧昧地说。

“兰儿,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皇上,我刚从墓地回来,身上怕有不净的东西——”

“那正合适,全都过给我,好让我的海兰珠平平安安……”末了又笑着加一句。“还有我的小八阿哥。”

他笑得那么心满意足,仿佛一个孩子般,深邃的眸子掩映在黯淡的光线中,有种沉静的威严。她瞬也不瞬地看着,想起了老喇嘛的话。

无悲无喜无梦无幻,无爱无恨四大皆空,生与死又有何区别,红颜辗转,刹那便是永恒。

而她与他在一起的幸福,便是一生。

所以她不要什么永恒,只要这关雎宫里小小的幸福。

关雎宫的红烛仿佛相思泪,莹莹烛光忽闪忽亮,有金色的辉煌飘渺,转瞬便挂在了树梢,静静清冷。

那清冷就仿佛此刻的永福宫,同样的朦胧月夜,确甚难良人同宿。

那是一面枯槁的铜镜,泛黄的光影流转在镜面上,有着虚幻的真实,有抹残留的胭脂未拭净,映衬着镜中人庄妃同样憔悴的脸上,仿佛眼角挂着一滴欲落未坠的泪。

这是一张极精致的脸,却那么似曾相似。

她听过无数遍枕边人在睡梦中对着这张脸呼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女人有着与自己如此相同的脸,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

红墙绿瓦,掩不住她奢华的寂寞。

对面的关雎宫,永远是浪漫的红色,永远是最受宠爱的一个,也永远占着皇帝心中最柔软的一块。

身前一个博古图纹饰的白地青花瓷器,罩着一层透明釉,在她眼里却光滑而无光。她拿着一只金簪子挑了块上好的苏薄荷,扔进火盆子里,转瞬便有股炙热的清香窜满寝殿。

布木布泰还在发怔,苏茉儿便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只吸了一口气便叫道。

“哎呦,我的好娘娘。您怎么又点这老什子香料,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他喜欢的是香茅。”

布木布泰冷笑。“皇上喜欢什么跟我有何干系,这后宫所有女人都想要知道他的喜恶,想要他的宠爱——可他偏偏就喜欢寡妇,喜欢那些个不着调的!”

苏茉儿手上一抖,险险滑掉水盆子。

“娘娘,您心烦的话,我陪您唠唠嗑。”

布木布泰叹了口气,重写执起木梳,低低地问了句。“皇上他在哪里。”

苏茉儿一怔,没敢回答。

布木布泰很快领悟,手中的梳子狠狠贯倒青花瓷,碎了一地的狼藉。苏茉儿跪在地上,水盆翻到,濡湿了她素色的袍角,微微泛着诡异的蓝光。

“娘娘,还有指望的——别忘了您可怀着九阿哥。”

“对!御医说了这胎一定是个哈哈济!”突然又想到什么,满脸落寞。“可是皇上会喜欢么?会像宠爱八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