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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想起过去一年佐井经常听自己诉苦,陪伴自己度过很多难过的日子,自己也见证过佐井提及自己心事时落寞的表情。
鸣人感觉到鼻子一酸就流下泪来,只是因为倔强不肯抬头看着佐井。
佐助看到鸣人哭了起来,虽然生气,可是也踏前一步把鸣人拉近自己怀里。
「信回来了,我也会放胆去做一些从前不敢做的事。放心吧,鸣人,再见了。」苦笑,佐井转身离开,「我会再找你的啦。」
鸣人在佐助身边还在流泪,一时间也给不了什麽反应。
只好在简讯中再恭喜他吧。鸣人心想。
樱花飘落的季节,希望可以把那离别的愁绪冲淡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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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就是按志愿能力分班的年级了。
虽然鸣人的志愿也是进入大学,而他现在在足球方面的力能也足以让他获得F大的保送学位,可是以能力来说,鸣人还是给编进了在就业和升学中间的班别去。这个班可说是聚满了像鸣人一般的运动份子,当然还有少数的人是因为成绩进不了升学班但也不想就这样就业的边缘学生。这些人对这班大多数的运动员也抱着敌意态度,觉得他们根本不是用实力去取得学位,只是在走後门。
鸣人对他们的想法并不在意,反正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事。事实上他也有过这样的疑问。佐助听了也只是一脸平静地说:『你以为想出这个制度的人在看不起读书的人吗?大学不是个死读书的地方,是个多元文化的环境。你付出了时间精神在某一种运动上才能得到优异的成绩。不要因为自己不用跟他们一样好成绩就能进大学觉得亏欠,他们的运动成绩也没你一半,大家只是擅长的范围不同罢了。』
本来就不擅思考的鸣人一字不漏也接收了,所以现在才能那麽舒畅。
但是他又正在为自己不是跟佐助同班感到郁闷。基本上还没有开学也知道佐助一定是稳坐升学班的了,就差自己而已。果然自己的脑袋跟他们不一样呢。
就在鸣人难得地思考的时候,牙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鸣人~」
「啊?」鸣人头也没转,只是睨了他一眼,给了个算不上热情的反应。
「什麽啊。」牙摸摸头,这小子这个死样是什麽回事?
「没,只是觉得你出场太多了。」鸣人随口应应。在学校里的确见到牙的机会比佐助还多耶。真让人不爽。只是有这个想法,鸣人就瞪起牙来。
「这是什麽话…」牙挥了一拳到鸣人额前,轻轻推了他一下,「有好消息啊,要听吗?」牙毫不客气地坐在鸣人前方空着的位子上。
「说吧。」鸣人比一比手势。
「今天上学时遇到自来也教练,他说他约了排球队吃饭,要我们把明天晚上空出来!」牙一脸兴奋,急急说完。
「为什麽?」鸣人皱眉,怎麽他没听懂?
「什麽为什麽,你这个笨蛋!排球队耶!美女如云的排球队!她们全体跟我们全体吃饭,不就是联谊麽?」牙又狠狠打了鸣人的头一下,比刚才用力很多。
「喂!」鸣人怒目相向,然後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兴趣。」
「联谊啊!你没兴趣?你不是想要你的春天快点到来的吗?」牙吃惊於鸣人的反应,天啊,自来也对他们最好是这一次了,名正言顺的社员福利啊,哪有不要的道理?
「哎呀,女孩子有太多种,很难懂,我不想去。」其实鸣人经过香磷那次事件後,一直心有馀悸。女生都这麽表里不一的吗?哪像佐助,对他笑的时候是真的对他好。
唉,为什麽不同一个班呢?
思绪又转回在这一点上的鸣人,完全没有在听牙说了什麽,更加忽略了他说明晚即使死拉也会把鸣人拉到饭局去。
「所以?」佐助从容不迫的坐在已经空了大半的课室里,翘着腿,双手环胸的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
「那个…都是牙啦,说了全员出席,已经订了房按人头计算,不能改…」抬头小心地望了佐助一眼,鸣人又急急地望回自己的鞋尖。
「意思是?」冷静的声音再度迫问。
「……我去联谊啦。」鸣人小声地说,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好,去吧。」佐助挑起眼角,无所谓的点点头,继续把书收进书包去。
「真…真的?」鸣人追问,「你不生气吗?」
冷哼一声。
「生气?为什麽?」佐助的口是这麽说,表情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
「我以为…」鸣人犹犹疑疑的,「我以为你想我陪你嘛。姨姨跟叔叔又到国外去了,连鼬也出国旅行。」
「只是这样?」佐助冷淡地问。
什麽只是这样…鸣人皱眉,不然还有那样?
不过佐助家里没有人的话,自己也可以上去玩个痛快也不怕吵,玩到晚了还可以住下来,比联谊吸引多了。
佐助没耐性的看着鸣人磨磨蹭蹭的欲言又止,冷下脸抛出一句。
「不淮喝酒,不淮留电话。过了八时不淮到我房间去。」目光射向一脸傻样的鸣人,「明白了?」
鸣人撇撇嘴,这是什麽条件?根本就是父母管国小生一样嘛。
但在长期受训下,知道如果敬酒不喝的後果不止是喝罚酒,鸣人很不争气的点点头,说明白了。
排球队的女生都好高啊。鸣人在见面後心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感想。
转头看着自来也高兴的跟纲手老师兼任排球队教练指手划脚地说着话,鸣人叹了口气。
好无聊啊。还是唱唱歌吧。
拿起摇控,在KTV的点歌页面上一页一页地翻着,鸣人很失望地想到自己根本很少听流行曲。
这个时候,有把算是甜美的女声对着麦克风大声说:「这首歌是我点的!」
鸣人抬头望过去,房间有点黑,他看不清楚这个女生的样貎,可是不可否认她唱歌的声音还真的不错。
听着听着,鸣人愈来愈入迷。原因是这首歌的歌词写得很动人。
很伤感的感觉。
在快要遗忘的思念里
燃起一盏灯 象萤火虫一样
是它让我爱上了你啊
让人怀念的淡淡香气
一直让我 十分焦急
摇曳著 摇曳著
翩翩起舞的花之篝火啊
请把我想见你的心情 传达给你
虽然我们已选择了不同的路
至今我的心仍旧在呼唤
Slowly now pale moonlight
Shine through your gentle eyes
Trust all my love for you
I wanna be strong for you
I know we’ll be together
Don’t let your feeling go Oh Please
I feel you I hear you
Do you believe in fate?
Feel all my love for you
(forever and ever more)
I feel you I hear you
Do you believe in fate?
Feel all my love for you
纵使鸣人没有像歌里的人一样,有一个等待的人,但是他还是被感动得满腔都是一股强烈的情感,他感受得到里面的思念到了最深处却找不到一个出口。
一曲完毕,鸣人立即走到那个女生前面,不顾礼貎的问:「叫作什麽名字?」
那女生吓了一吓,面红了起来,那有男生问得那麽唐突的?学长果然不同吗?
「我…我叫…」
「不是你,我说那首歌。」
脸一僵,女生皱眉,眼也不悦地眯了起来。
「你唱得太好听了,我想知道是什麽歌。」看见眼前的女生不说话,鸣人再追问。但这次很识相地加入一点讨好的成份,不管怎样,赞美总是有用的吧?
果然,那女生的脸立即缓和。
「是叫花篝啦。滴草由実唱的哦。」女生知道鸣人一定连歌手的名字也不知道,亲切地补充。
「那你可以写一写那些歌词给我吗?」
「我手机有耶,可以传给你,你要吗?」女生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就弹出了一个文字档。鸣人立即点点头。
「那我把歌也传给你好了,幸好这房间有wifi。」
「谢谢你。」鸣人对着女生咧齿一笑,看得女生有点呆呆的。
交换电话,完成。
只是鸣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作家的话:
1; 牙出场真的很多
2; 上班时间不能发文才拖到现在
3; 这首花篝真的超好听; 有位神人做过一个佐鸣的MV就是用花篝; 作者非常崇拜她(应该是美女)
4; 有亲表达过不希望每篇太少字;我只能保证《让我们在一起》的字数不会减;而新的也会在二千多至三千多字徘徊; 因为本人讨厌坑;每个系列也会用心写;而上班了後应付不了太多字;又怕周更的话;看官们会忘记上回到哪;十分痛苦
5; 我好爱佐鸣呀呀呀呀
☆、第十六章: 朋友才能/才不能在一起
这几天,鸣人不停在听花篝这首歌。
真的很动听,而他听的时候却总是想到佐助,连他也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还在上课的时候,鸣人算一算日子,明天鼬就会比佐助的父母先回来,今晚是最後一晚跟佐助两个人独处了。哎,时间怎麽过得那麽快?
然而,鸣人没有察觉自己愈来愈珍惜跟佐助独处的时间,也理所当然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佐助跟鸣人步行回家时就觉得鸣人今天特别安静。其实在那天联谊後佐助就已经察觉到鸣人有点奇怪,本来不太爱流行曲的他经常插着耳筒,要他让自己听听却又一副紧张的样子说不行。
到底在听什麽啊,鸣人?
知道市面上有些叫做bl drama的CD,不过鸣人应该不会在听这些吧?
唉,自己真的快要由保母进化到父亲的地步。想起鸣人的父亲总是用一副看情敌的表情瞪着自己就不禁失笑。佐助甩一甩头,把这些有的没的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
本来还在惋惜馀下独处时间不多的鸣人,看着佐助竟然用着一副帅得没天理的样子做着这麽傻气的事,不由得笑了出声。
佐助只是有点恼的盯他一眼,难得地没有引起骂战。
「佐助,我今晚要去你那边睡。」鸣人不自觉得挨近了一些,尽管心里很兴奋,但还是尽量控制着声调。
「好,不过你自己跟阿姨说。」佐助睨了鸣人一眼,老实说本来由他来讲也没有问题,只是这段时间鸣人都赖在自己的房间,佐助快要觉得自己在抢玖辛奈的儿子了。
即使真的是,也不是这个时候。
「没问题~你也会先到这边吃饭的吧?」
「嗯。不然我吃风啊?」只要是妈妈不在的话,玖辛奈都会变成自己的二号妈妈,不到那边吃饭的话也要像鸣人一样预早通知。
「真想快点到今晚。今晚是最後了,鼬明天就会回来。」鸣人不小心把自己心里想的事说了出口,又或者说他没有自觉这些是什麽样的说话。
「唉,傻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佐助叹了一口气,他快要受不了鸣人这些疑似表白爱意的说话,和一些举动。有时他真的会很想大声质问鸣人对自己的感觉。
不过……
至今,鸣人还是把他当作朋友,理所当然的存在吧。就像一个习惯,时间久了,就会产生也许这就是永远的感觉。
他是自私的,也是贪心的。他想得到最多,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