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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终于在这种焦急的情况,在他们盼星星盼月亮中赶了回来。
虚无回来刚好把往后几月的基本食料放下,鼬和鸣人吃过午饭散步回来,虚无当时就有些愣了,他刚还在考虑是否要出去几月,让两人好培养感情,可他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鸣人激动得眼里泛泪花,嘴紧咬着靠在鼬怀里,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欠他钱呢?鼬还算镇定,但眼里明显写着:你回来了,真好!
虽然不敢相信,但虚无也看出来这两人是盼望他回来了,莫名其貌之外还有点小感动,他们没有嫌自己打扰他们的空间,还盼望着自己呢?想他闲云野鹤一生,没有亲人,也没特别亲密的人,唯一一个徒弟秋彦早逝不说,活着时也对他经常离开的事丝毫没感觉。
下一秒鸣人没哭,说出的话更让虚无感动了一把。
“虚无老头儿,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虚无笑笑。
“欢迎回来!”鸣人笑着说道,鼬只是轻微的点头,但意思明显。
然后鼬让鸣人坐下,对虚无说:“虚无前辈,鸣人最近身体不舒服,请你帮他看下。”也不等虚无是否答应,也没在乎鸣人惊呼的喊声,去泡茶去了。
虚无一愣,在鸣人对面坐下问:“你不舒服?跟我说说。”
“呃,你真的会看病吗?”鸣人这才有些愣,虽然他一直认为虚无不简单,但会看病他还真没想过。
虚无点点头,鸣人愣愣的看了会虚无,虚无也不着急,任他看。
鸣人这才不得不相信虚无会看病,虽然程度不明显,但病人就该听话些是不,而且是鼬让虚无帮忙看,怎么差也差不到哪里,他不知这种想法和认知被虚无知道了是否会气得头顶冒烟,怎么说虚无的医术也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啊!
鸣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看了看虚无,见他等着自己发言,然后才说:“也没什么不舒服,就是特别想睡觉,呕吐恶心,最近还吃不下东西。”
本来还挺悠闲的虚无听鸣人说完,目不转睛的看了鸣人足足三十秒,把鸣人看得如坐针毯,虚无眨眨眼,似乎在缓神,然后问:“你是不是想吃酸的,辣的这种刺激性的食物?”
鸣人愣了下点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看来信任他是对的,医术还过得去吧!有些后知后觉的补了句:“就是鼬不让我吃,说伤场胃。”
谁知虚无一听,手一拍,桌子差点被拍碎了,然后与他洒脱的形象万分不合,神情复杂的追问道:“你还在修炼吗?”
“没!”
“上一次行房事是什么时候?”
鸣人的脸瞬间红到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答道:“……半个多月前吧!”
鼬听到声响,冲出来,就看到鸣人脸红到滴血,虚无脸上浮现喜悦的场景,刚想问就被虚无一句:“鼬,茶泡好了吗?”给挡了回去。
鸣人不知虚无怎么知道他们的事,但此时他也无心在问病的事情,恨不得有地洞让他钻。
鼬泡好茶端出来,他坐在鸣人旁边问虚无:“虚无前辈,他没事吧?”
虚无埋头对着茶杯吹吹,然后小抿一口,期间听到鼬的问题抬头看了鼬一眼,然后又继续刚才的动作,直到鼬忍不住在追问一次,他才勉强的放下茶杯,看了看有些心虚但很想知道以喝茶来掩饰的鸣人。
虚无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是你们自己要追问的哦!”
满意的看到鼬一瞬间绷直的背,鸣人埋得更深的头,然后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没什么事,就是怀孕了。”
“噗!”像是回应虚无的恶作剧,鸣人一下子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刚好是虚无的脸。
鸣人却丝毫没在意,把茶杯放在桌上,太不懂控制力量,茶杯在桌上摇摇晃晃,茶水淌得满桌都是,鸣人瞪大眼受不了的问:“你说什么?”
虚无额前的几丝鬓发被打湿,脸上淌着水珠,胡子还挂着几滴茶水,虚无只愣了下也不在意,对两人的反应似乎很满意,鼬虽然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他明显看到了一点龟裂现象,鸣人的反应他不至于喜欢,但这种大惊的反应正是他想要的,不紧不慢的补充:“我说你怀孕了。”
这下鸣人是愣在当场,脑袋嗡嗡作响。小沫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听来多少,但它尖锐的嗓子拉开来喊出来:“怀孕了!”
一时大家没反应,被那嗓音震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声音在峡谷内回荡在回荡。
第 9 章
第九章
被小沫的尖锐嗓子一刺激,几人都清醒过来,鼬还算冷静的问:“虚无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认为呢?鼬!”
被虚无一反问,鼬顿时明白了这是事实,倒是鸣人似乎还有些不能接受。
虚无也收起恶作剧的心理解释到:“在忍者中,男忍者在一起比例与正常相恋比例是一比九,而男忍者中怀孕率也是一比九,但证明不是没有,虽然可能突然了些,但你们要做好准备,怀孕实属不易,是否生下来你们自己选择。虽然现在已经过了最佳时机,但只要有我不是没办法。”
“……可是,成活率?”鸣人沉默了会问,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这种常识他当然知道,但因为男忍者毕竟不是天生能生育,只是因为查克拉修炼这些锻炼的情况而引发的身体机能改变,所以孩子总难以成活,而且一般只能生育一胎,这是男忍者相恋不多的明显因素。
“这么说,你想生下来?”虚无反问。
鸣人坚定的点点头,沉默的鼬却在此时说:“不,我不同意。”
“为什么?”鸣人不解的问,小沫刚才震惊的喊,现在确异常安静,自己站在旁边,偶尔看几人两眼,其他时候都看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行。”
“你们好好商量,我先和小沫出去晒晒太阳,不过有我在,你们就不用担心大人和孩子的问题。”然后将最后一口茶倒进嘴里,先行走人,小沫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屋内的两人相对沉默,气氛却不怎么好。
“鼬,既然你不想说理由,那我继续问也没意义吧!虽然孩子是我们两人的,但这事我做主,孩子在我肚子里,鼬我希望你支持我,但即使你不支持我也要生下来。”鸣人直视鼬的深邃的双眸,坚定的说,完全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留下独自在屋里消化这些话,鸣人独自去了两人平时休息晒太阳的草地,斑驳树影在他脸上晃来晃去,鸣人说的轻松,但其实心中很生气,而且很委屈,作为一直是男人保护女人那种男人的他,因为对方是鼬而接受,因为是鼬的宝宝,所以即使很震惊,颠覆了他自身的某些认知,但他还是想生下来,虽然那未知的将来他即将面临什么他自己都无法想象,但因为是鼬所以他觉得无所谓……
“鼬个白痴,大白痴,鼬是混蛋,大混蛋,臭鼬,烂鼬,混蛋鼬啊啊啊啊!”鸣人越想越气,一个人在草地上破口大骂,骂完了心里更加郁闷,直直倒在草地上看着天上太阳穿过云层射出光芒……
深不知他的大动作差点吓坏出来找他的鼬,云影在鸣人身上慢慢走过,鼬在远处静静站了会又往回走。
而鸣人心越来越烦,平时在这草地上都有一双腿任他枕,虽然有些硬,但总比没有好,而且他特怀念鼬的体温还有耳边的低沉嗓音。在草地上翻来覆去的,几乎把整个草地给滚完了,鼬也没出现,他终于知道鼬是不会来了,平时无论怎么让他撒娇,怎么宠他,怎么温柔,但他还是那个有思想有主见有能力的宇智波天才,他决定的事肯定会坚持下去的。
“鼬个大笨蛋,鼬是个大笨蛋。”鸣人有对着空无一人的草地大吼,怎么吼都吼不掉心中的烦闷,最后自己都觉得很白痴,一个人躺在那闷闷不乐。
鸣人自认为这样做没错,狠话也放下了,但如果鼬真的不同意,想他也无法站定脚步吧!想想鼬对自己的影响,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主要是如何说服鼬同意,没有鼬的支持他心中始终没底。唉!闹过吵过骂过最后还是得想办法。
在不知名地区晒太阳的小沫,终于忍不住问了句:“虚无,留他们两个没问题吧?”
虚无摸摸白胡子,无奈的说:“没办法,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选择,先相信他们吧!”
“……你肯定会让孩子出生的吧?那你何必让他们选择!”小沫翻白眼,又道:“什么暂时先相信他们?完全是自己的恶作剧吧?切!小鼬还真可怜。”
“呵呵!”虚无淡定的笑笑,保持沉默,对他的反应小沫嗤之以鼻。
晚上晚餐,桌上的菜都是补人与酸辣为主,很是丰盛的晚餐,但气氛就不怎么恰当了,鼬沉默,虚无沉默,小沫继续沉默,鸣人独自生闷气,也是沉默,只是他的沉默要特殊些,筷子碗弄得当当响,吃饭夹菜弄得满桌满脸都是,快速的吃完两碗饭,把筷子一扔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自顾自的去洗脸去了。
“鼬,不要在意,怀孕的人脾气都比较大。”虚无这才说了句毫无关系的话,鼬听了点点头继续沉默。
这样的状况维持了好几天,鼬同样如以前一样对鸣人好,体贴只有更好,没有减少,但两人的气愤越来越糟,并且几乎完全没有互动,晚上都是背对背睡觉。
想当初,鸣人与鼬同床开始就抱着鼬睡,才开始还老实到半夜就将鼬当抱枕,对着鼬的脸脖子流口水,嘴里全是拉面,下面还有东西顶着鼬,鼬从此开始夜夜无眠,才开始他还反抗,把鸣人的推开,可不到五分钟又抱过来,比他训练一天还累,好在他从八岁开始执行任务连判忍都当过,还是最高级别的判忍,几天几夜不休息对他是小菜一碟。
到后来感情确定后,鸣人不会把他当抱枕,直接把他当暖壶,老往他怀里钻,只是他睡得也很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但这几天,鸣人总背对着他,也不会无意识的把他当抱枕更不会往他怀里钻,鼬除了心疼还是剧烈的心疼,因为他知道鸣人根本没睡着,黑眼圈明显增多,但在这件事上他确实不能让。
鸣人的眼神从愤怒到委屈,鼬看在眼里,鸣人的心思他也明白,但他不能那么自私,以鸣人的自尊心他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事,现在接受完全是因为他,他不想让鸣人为他忍耐付出什么。再者,他自认他们两之间不需要孩子来维持羁绊,他只要有鸣人就可以接受,而且他真的有耐心在去照顾孩子么?自认他的人生走的不算完美,但他也无憾,可要对一个小生命负责,说实话无论他和鸣人都没做好准备。最后,他现在是个在外界已经死了的人,即使不死那也是大家眼中的判忍,手中有沉重的血债,这样的他如何给孩子和鸣人幸福?并且他无法回木叶,即使没有孩子他也不愿回木叶,虽然现在与鸣人在一起,但他也从没想过要回木叶,那是他最不想面对的地方,他总不能要求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跟着他过隐居生活,他没那个权利,他也不忍,如果连正常生活都无法保证给予孩子,那他宁愿当初就不要,他无法让自己的孩子在重蹈他或者鸣人的覆辙。重中之重还在于鸣人有梦想,他的心系木叶心系忍界,而他只是一个将这些都抛弃的人,也不想再踏入其中,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