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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人不偿命的几句话,轻松把陆彦即将脱口而出的怨念噎了回去,眼见爱人气得脸色发青,任藏只好充当起灭火队,牢牢抱住陆彦努力安抚,司徒御雪的性子有目共睹,和这种人生气除了让自己更加恼火之外,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反倒会被对方当成送上门的娱乐,从头到脚欣赏个彻底,“别气,不想留就不要,没人逼你。”
一听自己耗费的心血被弟弟轻描淡写的送了回去,心情不爽的司徒御雪当即板起脸,像小孩子般嘟起唇角,瞥眼任藏恨铁不成钢地怨念道,“小孩子,没出息!做事要顾全大局,多为家族考虑。”
“哥!”听到哥哥的故意教训,任藏不满地皱起眉高声抗议,两人一起生活后,他的思维方式受到陆彦潜移默化的影响,很多事,在不经意间,总会第一考虑爱人的情绪,如果陆彦真心不想留下这个被自己设计得来的孩子,那么他也不会强求,何况一想到爱人受到伤害的身体,他就更加自责,“其实……”
“别说。”急忙打断任藏将要说出口的话,一看男人满面的忏悔之色,心思剔透的陆彦马上猜出对方想要说些什么,虽然一开始,他确实是被逼无奈才签了那一纸契约,但在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从任藏身上看到、听到、感受到的情谊,足已让他难以自制地爱上对方,“就这样挺好,司徒说的对,身为任家人,你有你的难处,我得理解。”任藏不想让自己受委屈,他又何尝想让对方为难?各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既然下定决心和这个男人走下去,那自己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陆彦……”感激地念着爱人的名字,紧紧抱着陆彦的任藏,此时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感动和欢喜,激动的他贴在爱人耳畔,一遍遍低声倾诉那缠绵悱恻的三个字,“我爱你。”
在心底松口气,司徒御雪端庄站好,无限宠溺地看着眼前相拥在一起的恋人,爱的暖意如同三月春风般扑面而来,竟让他也感到了几分一人独处的寂寞,故作洒脱地别过头,他状似无意地瞄眼墙上时钟的日期,不满地蹙紧眉,双手插兜大步走向玄关。
“司徒。”瞧人要走,陆彦立即开口叫住对方,真挚地笑道,“多谢。”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司徒御雪毕竟告知了自己的死亡真相,对于这一点,他无论如何都要表示下感激。
不屑地挑下眉,即将走出门的司徒御雪慢悠悠扭过头,撇撇嘴角坏坏一笑,“要是真感谢,就别叫这个让我最恨的姓氏,和小藏一起唤我二哥吧。”说完话,他瞄眼满脸好奇的陆彦,不给对方开口问八卦的机会,飞速开门溜了出去,边走边摸出电话,熟练地拨通一记号码,语含埋怨地命令道,“喂,过来,我想要你。”
离开研究所的陆彦立刻受到国宝级待遇,不但有司徒御雪这位大牌医生全天候“监管”,还有任家一干人等二十四小时守护陪聊,此种睁眼吃、闭眼睡的养猪生活,让身为舞者的他极度不适应,全身跟长了毛似的难受,恨不得每天都要在宅子里走上几圈才舒坦。
本以为有了宝宝,身材也会跟着发福,可没想到三个月过去,陆彦的身材还是跟漏孔的气球一样,除了凸出来的肚子,其他地方怎么补都不长肉,而且肚子比正常孕妇要大好多,搞得他腰部负担过重,起个床都需要人搀扶。
“慢点。”小心翼翼地将爱人扶上床躺好,长呼口气,任藏单手扯落扎严的领带,轻抚爱人圆滚滚的肚皮,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大好多。”
躺在软枕上的陆彦颇为自豪地点点头,盯着自己圆球似的肚子柔声应和,“都快六个月了,当然会大很多。”语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任藏袒露的胸膛上,脸很不自在地红了,自从有宝宝后,两个人的夜生活自然不比以前精彩,任藏每天看肚子时当乖羊,抱着他时当饿狼,这种有的看没得吃的禁欲生活,搞得二人都有点不爽。
捕捉到爱人躲闪的羞涩目光,任藏立刻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心中那把无名火急速燃烧,下面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试探般地把手渐渐下移,见陆彦没有抗拒,好似拿到通关许可证的他,赶紧把自己和爱人的裤子全部扒光,扯着被子遮到两人身上。
“别……腰酸。”被子里的陆彦不满地小声抗议,艰难地抽回被男人夹到腰侧的腿,在任藏如狼似虎般的紧盯中翻侧起身,将头埋进枕头小声提醒,“后面,舒服一点。”
急速躺倒在爱人身后的任藏轻轻将人拦到身前,坏心眼地蹭蹭对方变翘的pp,认真而不失温柔地做着事前准备,时轻时重的手法,再加上对爱人身体的熟悉,让陆彦很快发出似小猫般的诱人轻吟,“嗯,啊嗯,轻啊……一点。”
一只手不停地揉摸爱人滚圆的肚皮,刚把自己送进对方身体的任藏慢慢地动着,咬牙放低冲撞的节奏,直到感受陆彦迎合似的贴靠,才彻底放开手脚,微微抬起对方大腿卖力冲刺。
温存过后,陆彦全身瘫软的倒在任藏怀里,享受男人每日必做的腰部按摩,好久没能运动的他,一想到自己忘乎所以地骑坐在任藏身上,挺着肚子与对方面对面搂抱的情景,顿时红透双颊,自怀孕后,他对任藏的依赖与日俱增,融入任家,原本脑子里只有舞蹈的他,如今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情,“真好。”
“嗯?”听到爱人发自内心的感叹,立马打起精神的任藏迅速坐起身,瞪大眼直直地盯着陆彦心满意足的幸福微笑,“怎么?”
见对方如此郑重地看着自己,陆彦支撑着床在任藏的搀扶下坐起身,轻抚自己凸出来的“包子皮”,垂着眼帘温和道,“你逼我签契约的时候,我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和你像对老夫老妻般,安安稳稳地踏实过日子,如今看来,这一切居然因为孩子而变成了现实。”
“不!”拼命摇摇头,为了急于证明什么的任藏一把拉起爱人的手放在心口,借助柔和的星光灯,焦急地看着爱人清澈的眼眸,“不是孩子,只要你!”语毕,他疯似的跳下床,几步冲出卧室,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份陆彦签过的契约文件,急冲冲地递到对方面前,“没必要。”
不知所措的陆彦呆呆地看着任藏将整份契约撕个粉碎,丢到半空中散落的碎屑如同他此时飞扬的心情,这份如骾在喉的契约,一直是他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每当想到它,陆彦总会下意识地怀疑起自己对任藏的感情,情感中牵扯进太多利益,会成为抹不掉的污点,即便有了真情,也总觉得难以接受。
丢飞残屑的任藏发狂似的抱住爱人,凶狠地亲吻着对方的唇、心口和小腹,唇每落一处,他都会自信满满又占有欲十足地喊一声,“我的。”
“嗯。”男人表现出的孩子气感染了陆彦,低头看着把头埋在自己怀里的爱人,将十指钻入对方发丝的他,主动回应起任藏的占有宣言,真诚无比地点头道,“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包子也是你的,都是你的,这下满意了?”
“别再离开。”
“好。”
孕夫的嗜睡毛病让陆彦一直睡到到日上三騀,他刚睁开眼,就深刻体会到昨晚运动的悲催影响,纵欲果然伤身啊!揉着自己酸疼的腰身,努力三次还未成功坐起来的他,只能懊恼地盯着华丽的床盖,瘫软开四肢无奈地唤人帮忙。
站在卧室门外接电话的任藏听到呼唤,顾不得挂断通讯,直接丢了电话冲回卧室,迎着爱人各种角度的斜眼瞪视,扬着唇角将人轻轻扶起身,“还好?”
“不好!”无限怨念地眯起眼,靠在软枕上的陆彦抬手泄恨似的敲打男人宽厚的肩膀,“一大早就跑没影。”
“蒋天晨电话。”看眼肩头上的“爱意敲打”,任藏很有眼色地帮爱人捏揉使不上力的腰,低声解释。
听到这个名字时陆彦微微一怔,脑中无比自然地浮现出同学的消瘦身影,也不知同样有孕的裴然过的怎么样,在他看来,蒋天晨虽有才多金,但为人轻浮,并不是顾家安心过日子的好人选,要是裴然的性子还如以前那般逆来顺受,肯定会吃不少苦,“有事?”
“开业庆典。”瞧出爱人有下床的意思,任藏马上站起身,体贴地扶着陆彦站好,“拒绝了。”
闻言陆彦若有所思地挑下眉,套好男人递过来的孕夫装,“挺久没听到裴然的消息了,我还挺惦记的,一想到他和我一样要受生育之苦,就有很多话想和他交流交流。”怀孕前三个月,他几乎每天都被司徒御雪按在床上“安胎”,没办法,谁叫他自作孽的伤了小包子,好不容易熬过受刑般的“孕前期”,结果肚子又迅速变大,开始新一轮的行动不便,搞得他至今为止,连任家大宅的门都摸过,真真是憋死人!
“出门不行。”一口回绝掉爱人,对陆彦视若珍宝的任藏当然不会允许对方离开大宅半步,先不说男人揣包子出门多有不便,就是陆彦肯打扮成女人他也舍不得让人出去,万一有点什么突发状况,又不能去普通医院急救,实在是太危险了!“通讯可以,五分钟。”
无语的长叹口气,被剥夺一切通讯设备的陆彦总算拿回一点“话语权”,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钟。
第七十六章
每次见司徒御雪;陆彦都会不由自主地打起十二万分警惕,哪怕对方对他非常亲近,尽心尽力完全把他当做自家人来照顾,也许是被折腾的太悲惨有了心理阴影,揣着包子的陆彦还是告诫自己;一定要尽可能远离这个妖孽;能不见就不见。
可惜每一日一次的例行检查终归是躲不过;今日二人起的比较晚;套好衣服擦完脸;挺着肚子的陆彦插着腰;在任藏的搀扶中慢慢往楼下走,结果两人还没走到一半,就齐齐在楼梯转角处停住脚步。
抽抽唇角;满脸尴尬的陆彦拧着眉梢,环视一圈大厅内站着的众多保镖,将视线停落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这是……”
懒趴趴缩在俊朗男人怀中的司徒御雪,正抽着鼻子,皱着眉头纠结地盯视捧在双手的药碗,黑漆漆的药汤散发着阵阵让人难以忍受的苦味,让他不住地抿嘴摇头,“呜~好苦。”
嘴角一直含笑的混血男子微不可见地挑起眉,深邃的冰蓝眼瞳飞快闪过一抹戏谑之光,主动附到司徒御雪耳畔低沉道,“我喂你?”
司徒御雪展露出花苞绽放的纯美笑容,将手中的药碗递到对方眼前,意味深长地暗示,“用嘴么……”
“没问题。”一口答应的男人立即接过药碗,无所畏惧地仰头含了一大口药汤,丝毫没在意司徒御雪阴谋得逞的坏笑。
“呵呵。”美人倾国倾城般地幽幽一笑,在男人放下碗的瞬间拔腿开溜,顿时让站在楼梯口看热闹的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太损了!
含着一口药汤的高大男人依然面带微笑,早有预谋的起脚一绊,在对方闪躲侧身的同时,犹如扑食的猛兽般伺机而动,让身手稍显不足的司徒御雪顿时落了下风。
比武力的话自己绝对斗不过对方,深知这一点的司徒御雪自然不肯乖乖就范,随手抄起药碗丢向男人,想来一招“金蝉脱壳”为自己赢取逃离时间,不料对方及时飞出一脚,硬是将砸到眼前的药碗打了回来,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这个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