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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我把这个送给你,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珠子了,等你练手里剑的时候一剑劈开,那该多么的帅气,该是多么好看多么壮观的场面啊……”
鼬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刚要开口,还没等话说就又被打断了。
“鼬,悠,你们怎么不进去呢?”
看见富岳向这边走来,鼬赶紧把我藏在身后。“我们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父亲大人。”
“别在外面呆的太久,小心感冒。”
富岳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以及他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二儿子。心里暗自感叹幸亏今天一天这个小祖宗没惹出什么乱子,当然,除了把宇智波空陈长老胡子拽下去半边和族宴上隔壁邻居告状这两件事。总的来说这一天过得还是很安稳的。刚想夸悠两句,富岳的注意力就被鼬身后隐隐发出的光转移了……
“悠。你怀里是什么东西?”
“小悠怀里没什么的,父亲大人。”
被富岳这么一问,鼬顿时吓得一身冷汗。
可是藏在鼬身后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反而像只小麻雀一样抱着夜明珠欢快的跑到富岳跟前献宝:
“老爸你看,这是我送给哥哥的!哥你快把手里剑拿来,正好老爸也在,你干脆直接劈给我们看吧!”
听到这句话,鼬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悠你这不是找死么……
我看着富岳的脸色突然涨的通红,四周转了一圈,来到我面前时手里多了根树枝。他恶狠狠地瞪了鼬一眼,鼬低着头退到了一边。明光一闪,我手中的夜明珠不知怎么就到了鼬手里,富岳身形一变,拎着我的衣领把我丢到一旁,抡起树枝劈头盖脸一顿打——
“这个可是祖传下来的宝物,可以说跟祖先的牌位一样重要,你竟然把它从议事大堂里偷出来……不仅如此你还要拿手里剑去劈,还让鼬劈给我看……宇智波空陈长老的胡子留了十几年,每天用油保养着,梳得一丝不苟,认认真真,你一出手就给人家拔去了一半,又随便给扔了……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得罪你了么?你抢他的糖果去喂狗,还把他脸上画的跟花猫一样,洗脱了层皮才洗掉……还有前些天那事,你哥的衣服是你能穿的么?你竟然穿成他的样子假装去上吊,搞得族里人仰马翻……我忍了你很久了,不要以为每次都有美琴和鼬给你撑腰,今天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想气死我是怎么的……”
三个小时后,可怜的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用一脸万年面瘫的表情坐在鼬旁边。
“小悠,不要怪父亲,他也是为你好。”
鼬习惯性的抬手戳我的额头,只是力道特别轻。
“……”我沉默。
“我知道父亲下手是狠了点,他恨铁不成钢,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依旧沉默。
“小悠你以后要学乖一点,父亲大人就不会打你了。”
“我说……”
“以后在做事之前先考虑清楚,或者问问我也可以……”
“哥,我要吃三色丸子,你帮我拿来好不好?”
我实在受不了鼬那种苦口婆心的传统富岳式教导,编了个借口让他停下,用他最爱吃的三色丸子吸引他的注意力,并且附送一个甜的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我相信除去我脸上的青紫效果一定会更好。
鼬叹了口气,起身还没走出几步就突然回头不放心的向我嘱咐道。“你在这等我,别乱走。”
“知道了。”
话说这边宇智波家的始祖大人——宇智波斑正带着那个被催的漩涡面具百无聊赖的在木叶村各大屋顶上蹦来蹦去。本来斑仅仅只是想回木叶缅怀一下过去那些美好时光海苔,呸,美好时光。可没想到一进木叶村才知道今天是宇智波一族祭祖加族宴的日子,斑并没有想多留,只是在茶馆休息时无意间听到一些长舌妇or长舌男津津乐道的说着这任宇智波族长家的“趣闻”……然后斑知道了宇智波富岳的大儿子宇智波鼬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天才。于是斑就对村民口中的这个小天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定一定要亲眼见见。
可悲催的是,斑只顾着听了前半段,后半段讲述富岳二儿子的作祸经典事迹没听着,这下就在斑的认知里造成了一个长达三年的严重错误。由于这个错误,也使得斑以后的日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好不容易打听清楚了宇智波一族族宴的时间,斑算了算时间,“刷”的一下来到了地方。斑想逮个人问问谁是宇智波鼬,一偏头就发现用一脸面瘫表情布满青紫,一身华美和服望着月亮的小悠童鞋,于是摘了面具走上前搭讪。“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我懒懒地瞥了一眼来人,然而就这一眼让我为之一震!
美男啊美男!
漆黑的长发直到腰间,漆黑的眸子溢满着笑意,五官相当俊俏,隐隐带着一股王者气息,看起来约莫二三十岁的样子。
然而我却不知道,当我遇见这个人的时候,我的人生成功过的由杯具进化成餐具。
于是在看见了这么一个极品绝世大美男,我内心的激动那叫一个激昂澎湃外加不可抑制啊,可无奈的是受了伤的面部肌肉只允许我保持面瘫,好吧,我淡定。
“第一次见面不报名字,反而问别人的人,很没礼貌。”
“好吧,我叫鸢。【注:阿飞,港译鸢。】你呢?”
斑很喜欢面前面瘫并且十分淡定的少年,大约猜出了面前这个少年的底细,直觉让他认为这个少年就是村民口中所说的小天才,想必那一脸青紫应该是刻苦的痕迹。只可惜我们的斑太爷那直觉准确度简直就是负数,可偏偏他还愿意相信,那叫一个执着啊。
“宇智波悠。”我承认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耍酷,而是一说话就会扯到淤青,疼啊!
“果然……”
就这样,杯具发生了。由于鼬和悠的读音很像,我们的始祖大人华丽丽的错听成了“宇智波鼬。”
“果然什么?”
我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我了解了”的表情的自称叫鸢的男人,本少爷特别想问他:你了解毛了啊?
其实说实话,虽然我看过火影,对里面的剧情也很了解,但是我对鸢这个名字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我只记得有个白痴似的大叔叫阿飞,也就是所谓的宇智波斑。之所以叫他白痴是因为斑总带着面具,AB那个后妈也不让亲亲读者们见见他的真面目,这也就算了。你说他宇智波斑就叫宇智波斑好勒,还叫什么“阿飞”啊,阿飞是什么啊?流氓阿飞听说过没?流氓指男的,阿飞指女的,说白了就是女流氓。你说你一个男的叫“女流氓”让别人怎么想!再说了一把年纪了还跑出来抢戏份,天天想合体你猥、琐不猥、琐啊!
“没什么。”斑走到我身边坐下,一边用他修长漂亮的手托着腮,一边津津有味地仿佛看见吃的一样看着我。
“你干嘛?”
靠,看我干毛,我脸上能长出花来啊?虽然说我脸已经花了……
“你要不要跟我走?”
他这话一出,我的思维立刻活跃了起来。什么未成年人诱拐犯、怪叔叔、变态萝莉控这样的词仿佛统统都找到了定义的对象。
“鸢大叔,你要知道。诱拐未成年人是犯法的。”
我瘫着那张悲催的脸,慢条斯理的转过头继续我仰望天空的伟大工程。
斑刚开始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起来。“噗哈哈哈……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小鬼……”
听见他的笑声,我当时就怒了!你笑毛啊笑,本少爷好先提醒你一下你瞎笑什么?虽然我现在无法做出以表愤怒的表情,但至少我能用吐槽来发泄一下我心中的不满吧。
“喂,请听我说。”
斑乖乖的把脸转过去看着我。
“如果你是小儿麻痹,请走左边的门出去;如果你是老年痴呆,请走右边的门出去;如果你是中风加癫痫,请走中间大门出去。当然,如果你是神经病,请坐在这里不要动,仰望天空1小时,我会找人把你请出去。”
斑听着我一连串的选项思索了一会,然后抬起了他小巧的下巴成45度开始仰望天空。一手握拳砸在另一手上,我立刻得出了结论:
原来如此,他是神经病!并且还是个长的很好看说话还很正常的神经病!
“小鬼,你耍我玩呢?”
斑突然反应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当我正打算着去找人的时候,斑的大手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到我的后脑勺上,其惯性大的让我往前趃迾了几步,差点摔个嘴啃泥。
“鉴于你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人身攻击,我决定向你索取精神损失费一千万两,请付现。恕我不接受支票和欠条。”
我一激动就说出了跟揍敌客家讨债时相仿的语句。哎,知识都学杂了。
“你这是敲诈!”斑毫不犹豫的点明了实质,随即又把话题扯了回来。“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变得更强。”
“我为什么要变得更强?”
汗,好土的一句,太老套了……貌似这句话反派人物为了迷惑他人跟着自己时绝对会说,火影里上镜率最多的可谓就是这句话,好吧,比如说大蛇丸就说过不下两次。
“你……”
斑被这句话噎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是这样的:拜托,一般人听见这句话的反应不该是双眼放光然后要求看他的实力么,为毛这个小鬼竟然一脸淡定的问他“为什么要变强”!变强就变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这孩子的想法怎么这么诡异啊,他这天才的名号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喂!
我看他一脸纠结的表情,我无聊干脆就轻轻唱起歌来:
“像我这样的男孩 有一点奇怪
像我这样的男孩 有一点难猜
像我这样的男孩 有那么点不乖
像我这样的男孩 你不能随便爱
书读得不多
想法特别多每天都要喝养乐多
朋友都爱我女朋友更疼我
为什么只能交一个
像我这样的男孩 有一点奇怪
像我这样的男孩 有一点难猜
像我这样的男孩 有那么点不乖
像我这样的男孩 你不能随便爱”
好吧,我承认我擅自盗用并且改动了歌词,但你也不能叫我在一个男的面前并且我还是个男的的情况下唱着“像我这样的女孩”这种调调吧?
“你唱的……还蛮好听的嘛。”
斑小声的夸了我一句,白皙的小脸上飞上了两朵红晕。
我翻了两个卫生球给他。郁闷了,你夸我我都没脸红,你脸红个毛!
其实我们斑太爷会脸红完全是因为他从面前的小悠身上找出了和自家宝贝弟弟泉奈的相似之处——就是喜欢唱歌给他听。话说我们斑太爷立刻回忆起那些和泉奈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是在战火纷飞颠沛流离的年代,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太爷兄弟俩JQ满满的小日子……泉奈总是喜欢在斑看文件自己处理家务时小声的哼着歌,漆黑的发丝随着打扫的身躯左右摆动,再配合着他那圣母般的微笑简直就是要多河蟹有多河蟹。每每这时我们斑太爷的视线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