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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有那么简单，不会那么简单！Dean摇头。对他来说这个理由显然不够充分。因为Good things do not happen to them； to Winchesters。
Ruby正在把Sam引上一条不归路而他这个哥哥什么也做不了，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做。Sam爱上了Ruby，Dean对自己说，而这一切都只能怪自己。所以他选择沉默。
看向床头的钟：凌晨三点二十，离Sam通常回来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Dean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过身趴在床上。
对Sammy每天的行动采取鸵鸟政策视而不见可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也许该和Sam面对面谈谈，乘天使再次找Sammy‘谈话’前。
哦，是的，天使，Cass。
那只呆天使自从Anna那件事后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该死的，我救了他的小命可是连声谢谢都没有。好吧，虽然我从没指望他跟正常人一样微笑着谢我，但至少也得有点表示吧？比如像以前一样偶尔出来和我聊一下？又比如一个拥抱？
……
Dean的思绪越拉越远。
一个天使之吻？
Cass的嘴唇总是那么干燥、缺乏水分不够红润。
D慢慢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吻上它们的画面。
吮吸它们，摩擦它们，让它们变得丰满而红润，那一定棒极了…
睡意渐渐袭来，全身都感觉很舒服。
也许今晚能做个不那么糟的梦了。
“Hello，Dean。你在想什么？”
“Oh，该死的！”Dean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几乎从床上滚下来。
不用看，Dean也知道那是谁。但这一次，他对那个人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到生气，相反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嘿，伙计，我说你下次出现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有个预兆什么的？比如敲敲门？或者，你知道，在脖子上戴个项圈，上面挂两个铃铛。”翻身从床上坐起来，Castiel就站在床边，认真的看着Dean。
“我不是你们人类所说的宠物。”
Dean翻个白眼，“好吧那就不要项圈，把铃铛戴手上或者随便哪里，只要能听见响就行。”真蠢，自己应该听到他翅膀扇动的声音的，结果却因为发呆而又被吓一跳，说到发呆…自己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着？Dean脸稍稍红了下，抬眼看向Castiel并在心中祈祷天使不会读心术之类的东西。
而Castiel似乎在思考那个关于铃铛的问题。他慢慢转过身，坐在了Dean旁边。
“你……这段时间到哪去了？”Dean盯着墙上的壁纸猛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没有回应。Dean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回头，想确认天使没再次突然消失，却发现Castiel正盯着墙角发呆，一脸放空的表情。
两分钟后。
“我去度假了。”
“什么？”Dean的大脑瞬间停转。
“在福罗里达。”Dean吃惊得长大了嘴巴。
Castiel看着他，好奇的想：也许D的嘴巴里可以塞下一整只鸡蛋，或许两只？不，肯定是两只以上……
“你……天使也放假？”话一说完Dean就后悔了，他突然有种拿脑袋撞墙的冲动，这问题真蠢，一点也不像他Dean Winchester的风格。
沉默。随之而来的尴尬让Dean有点喘不过起来，他似乎能听见空气凝固的声音。
“我在开玩笑。”
“啊？”脑袋再次停转的某人彻底呆掉。
Castiel认真地看着Dean的眼睛：“像你们人类常说的，那只是一个小玩笑。”
Dean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不知道是应该给面子的大笑两声还是应该无力的捂脸。最后，他折中的选择翻白眼。
“哈……真好笑。”
“可你没笑。”
“是的，因为太疯狂了！你知道吗？一只天使 —— 绝对不属于那些懂幽默的天使之一 ——上帝的战士，会开玩笑了？”Dean站起来，激动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能感到自己的情绪正在逐渐失去控制，却完全不是因为那句玩笑。而是因为Castiel变得越来越像个人类了，他无法拒绝这样的Cass，他想抱住他大笑或者揉揉他的头发；他想告诉他你这样很可爱，他想……
而这样是不对的！这TMD到底是怎么了？他，Dean Winchester，自认为是世上最帅最幽默最厉害同时也最会掩饰自己情绪的猎人，却总是会在面对坐在床上的这个生物时失去控制，这让他感到生气。
“我一定是疯了！或者在做一个疯狂的梦。”Dean喃喃自语。
“不，Dean，你没疯。我……对不起。”Castiel撇开头，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以为你们人类喜欢开玩笑。”
Dean突然被一种挫败的无力感击中，他停下脚步看着Castiel，试图解释他并没有做错：“我们是喜欢开玩笑，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你知道，一个天使……Anna说你们是没有感情的。”他决定还是闭上嘴巴。
“Anna…你信任她？”
Castiel没有回头，但是Dean却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确定和…希望？这让Dean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是的，我信任她。”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Dean以为天使永远不会再开口了时，Castiel回过头：“Dean，我来是要告诉你……”
“哈，终于想起来的目的了？又有活儿要干？伙计，我们能不能坐下好好谈谈，除了天启除了战争除了世界末日除了恶魔，谈其他什么都行，哪怕只有一次？”Dean毫不犹豫的打断Castiel的话，失望在他胸口翻腾，他绝望的想拉回话题，想留住刚才那种平静美好的氛围——那种自从长椅谈话后就再没出现过的氛围。
“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那真是糟透了。”Dean努力压制心头的怒火，不想让Castiel察觉自己对那句话有多么在意
Castiel慢慢的从床上站起来，盯着Dean的眼睛看了很久，似乎要看进Dean的灵魂一样。然后，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他一字一顿接着说道：“Dean，我们有几个兄弟姐妹被杀了，容器上残留有被严刑拷打的痕迹。”语气一如往常般平稳，声音却不可思议的低沉。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和恶魔有关，他们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但我们不确定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和天启有关？”Dean试探着问：“发生了另一场战争或者 ……”
“不，没有发生战争。他们……几乎没有用本体的力量进行抵抗。”Castiel缓缓闭上了眼睛。Dean张了张嘴，有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是错觉——Castiel的脸上呈现出悲悯的神色。
“在战场上为信仰而亡，是我们作为战士最大的光荣。而这个……我不知道，Dean。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很遗憾，Cass……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知道，追踪恶魔然后猎杀他们……”
Castiel沉重地摇了摇头：“不。这件事很奇怪，可能会很危险。我不希望你……你们搅进来。不可能有恶魔能使天使完全失去抵抗力……不过，我一定会查出来的！”他的眼睛诉说着坚定，透露出一种信念、伤心和愤怒混杂在一起的强烈情感。
“所以，在那之前，你应该更小心点。Dean，不要相信任何人。”凝重的神情仿佛带着深深的不安与关怀。
“你……”要一个人去查？
Dean睁大了眼睛，半张的嘴吞下了还未说完的话。他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Castiel的话音还萦绕在耳边，而人就那么消失了。“该死的！”Dean挫败的咒骂出声。“谈话还没完呢！Cass！”他还有很多问题没问，比如：嘿，你在关心我吗？他还有很多话没说，比如：Cass，小心点……
………………
推开厚重门扉的刹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男人皱皱眉，带着肃穆的神情缓步迈入本应圣洁的殿堂。
从教堂深处吹来的腥风刮着脸庞，烛台中的火焰颤巍巍地摇晃着，潜伏在四处的邪恶黑暗随着烛影浮现，影子仿佛就像一个幽灵，神气活现地从上方俯视着形单影只的闯入者。
“滴、答、滴、答……”鲜血从圣坛后的大型耶稣受难像上点点滴落，汇集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血是从一个残败的身体中泊泊流出的。一柄巨型石剑贯穿那人的前胸，从后背透出，将他紧紧地钉在受难像上。低垂的头毫无生气。
始终沉默的闯入者站在受难像下，他抬头看着上面那幅惨绝人寰的景象，眼中的悲伤清晰可辨。
“Sorry……I’m late。”
沙哑的声音低语着，伸出手，仿佛要抚摸头顶上的受害者一般。
“咔咔……”安静的教堂里清晰地响起石剑摩擦圣像的声音。终于，石剑砰然掉到地上摔得粉碎。满目疮痍的身体却没有和石剑一起摔落，而是轻轻的、缓缓的滑入地上男人张开的臂弯。
紧紧拥住怀中的身体，闯入者闭上眼睛，发出近乎耳语的轻喃，“My brother，forgive me……”
再次睁开眼睛时，闯入者深蓝色的眼眸里闪动着圣洁的金色光芒。不，不止眼睛，他的全身都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照亮了血腥的教堂。圣洁、肃穆、慈悲，就像降临人间的天使。突然间，巨大的翅膀在他背后展开，洁白的羽翼上金光浮动，它们轻轻扇动着，缓缓裹住怀中的人儿，
“Goodbye…”
随着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牺牲者已经化为尘土，就像……绒雪一样。
闯入者静静的站着，看着兄弟的遗骨如絮羽般在风中飞散。
My brother……
“啪啪啪啪”，“很好！漂亮的天使show。Boy，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了。”从殿堂后面走出的人用夸张的姿势鼓着掌，嘴上还不忘吐出恶毒的话语，“还记得我吗，Kiddo？这个礼物可是我精心布置好送给你的，喜欢吗？”
“Alastair…”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四
一、
——为何主要让这个国度遭遇如此的惨事。
为何燃起这般激烈的愤怒。
（申命记第二十九章第二十三节）
“嘶~~”倒吸一口气，从睡梦中猛然惊醒，Dean感到自己的心脏仍大力鼓动着。
窗外仍旧一片漆黑。
这里是汽车旅馆，不是教堂，他躺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月亮透过狭长的窗户在屋内投下它淡淡的光晕。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摇曳的烛光，没有满地鲜血，没有可怕的恶魔，更没有那穿风衣的身影。
Dean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试着让自己放松。可是，梦境真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