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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笑着直起身,准备离开,“走吧。”
萧琴没动,只是盯着现在的白玉堂,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留下。齐木还不知道萧琴的心思,他是不可能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从现在开始,萧琴你要呆着我身边,一步也别想离开。”
“可是……”萧琴还想说些什么。
齐木打断他,“你感违抗我的命令。”
“不,属下不敢。”
“很好,走吧。”
“是。”萧琴抬头,看着齐木的背影,我只要忍到你被那个人杀掉的那天就行了,到时候锦毛鼠就归我了。
毒圣子看着白玉堂笑了一下,抱着白芸生离开了。
“你不把他留下?”白玉堂叫住要离开的毒圣子。
毒圣子没有回头,说,“带他去安全的地方不是更好。”
白玉堂正准备发问,石室的门就被毒圣子关上。
白玉堂盯着石门犯迷糊,这人真的是传闻中的毒圣子。
展凝早已蹲守在感业寺外,看到齐木他们从寺内出来,并未带着白玉堂,暗想他应该还在里面。等到齐木下山,展凝跳下树,斜眼看着林中的某处。
暗处躲藏的人似乎先沉不住气,走出来,顺带抛给展凝一件物品,展凝接过来一看,怀中抱着的竟是一个熟睡的小男孩,正是被绑走的白芸生。
展凝呼出一口气,“谢谢你,衣……”
那人猛的用食指压上展凝的唇,“不是说了不准叫真名么?我现在的身份可是毒圣子,凝儿。”
“你还真当你是毒圣子。”展凝鄙视的瞪着他。
毒圣子转过身,一脸的委屈,“当初真不该答应你来受这份罪。”
展凝知道潜伏在齐木身边的确是挺辛苦的差事,危险倒是不必担心,相信毒圣子能够应付,况且人家才和他的那位定情不久,就被自己以执行任务的名义拉来。拍拍毒圣子的肩膀,“好,等这件案子结束,我放你一个月的假期,当是新婚旅行。”
“我要两个月。”毒圣子伸出两根手指,得寸进尺。
展凝瞥了他一眼,笑道,“好,依你。”
展凝将白芸生抱起了一点,看着他平静的睡眼,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带他去那吧。”
毒圣子抱过白芸生,告诉了白玉堂被关的地点之后便走了。
展凝一跃上了感业寺的屋顶,揭开一片砖瓦,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厨房,里面没有人,轻轻落下去。双手打开蒸笼,里面还剩有几个馒头,这才想起自己好像一晚上都没吃东西了。展凝自己拿起吃了一个,虽然凉了,但吃在口里的感觉并不硬,甜味也适当。等哪天清闲了,自己一定要来这里买上几斤。
咬下最后一口,看着旁边还有几碟咸菜,在厨房内找了一圈,发现一个不是很脏的饭篮,展凝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将事先端好的馒头连同几碟咸菜都放入饭篮内。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放在蒸笼旁边,离去。
白玉堂正闭目养神,石门被人打开,有些惊讶的看着展凝啃着个馒头,手里还提着个饭篮慢悠悠的走进来,时不时的打量四周。
白玉堂并不意外展凝会找到这,不过看展凝这样子不像是来救人的,到像是找地方野营的。
展凝把饭篮放在白玉堂面前的石桌上,故意啃着馒头从白玉堂眼前晃过,一边感叹锁链的做工,就是不看白玉堂,也不和他说话。
白玉堂自知有错,这样铐着是吃不消,轻柔唤道,“展凝……”
这是白玉堂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从那人口中发出的声线却是出奇的好听。展凝什么气都没有了,走过去,拿起锁链按下某个按钮,锁链一下子就打开了。
轻轻拉起白玉堂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在手腕上细小的针孔出涂上解药,缠上绷带。接着从腰间拿出瓷瓶,拧开瓶口。白玉堂不等他递给自己,直接抓过展凝的手,就着瓶口喝,他知道这是提升内力的药。
“早知道就不告诉你这药的用途了。”展凝将白玉堂扶到桌边坐下,把馒头咸菜端出来,“这里只有这些,你将就着。”
饿了一宿,白玉堂也着实肚子空空,吃着馒头,问,“宫里进行的怎么样?”
“你不担心你侄子?”展凝抓着杯沿晃动着,“他可是还没得救。”
白玉堂并未显露焦急之色,“你会知道这里,还一脸悠闲的看着我吃馒头,种种迹象表示那孩子已经被送往安全的地方了……而且,等下还得陪你去个地方?”
“噗~~呵呵……”展凝抖着肩膀,用手背按住嘴,不再让笑声流露出来,但还是止不住笑意。
笑够了之后,展凝单手撑着脸颊,深深的看着白玉堂,“是啊,所以你要吃饱点,别到时候饿的飞不动又被齐木抓住,我可就不救你咯。”
“你要去齐府?”白玉堂问道。
展凝摇摇头,伸出食指抹去白玉堂嘴角残留的白色粉末,“我要去皇宫……”
“……”白玉堂对于展凝指尖的温度竟有些留恋,没有注意听展凝刚刚说的怎样几个字。
“我要去皇宫行刺赵琦。”
为掩饰自己的尴尬,白玉堂端起茶杯喝水,听到展凝这句话直接喷了出来,“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展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最新的计划。”
白玉堂开口想问我怎么不知道,想想自己刚刚跟着齐木走了。
“我来之前与智化见了一面,说是公孙给的。”展凝拿出智化早前递给自己的信件,给白玉堂。
白玉堂扫视一边信件上的内容,有些吃惊,“这……怎么可能?”
“所以公孙想要证实。”展凝抽出腰间系着的藤鞭。“白少侠,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你会有问题问我?
“萧琴用的什么兵器?”展凝笑道。
白玉堂瞬间明白了公孙策的用意,与展凝准备好之后,便朝皇宫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章二十九 意料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节快乐。。。
那是秋季快要结束的时节,展昭伸手接过从树上飘落下来的枫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微微回头,嘴角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大哥。”
“很少见你一个人。”赵琦来到展昭身边,看着他手中的枫叶。
“的确。”展昭偏过头,窃笑道,“难得清闲一天。”
“对了,小飞,我有件事情……”
之后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情,这些在赵琦的记忆中渐渐模糊了。
赵琦抬起右手,张开遮住双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并不是那种会追忆之人,没想到竟然会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初遇展昭那日:自己坐在豪华且四面敞开的马车上,那人就一袭红衣带着温润的笑容直闯入赵琦的眼眸中,那刻,就认定此人必是展昭。这个才十七岁就被封为四品级官员的少年,刚开始自己对他是不屑的,认为他只是贪享富贵荣华。与包拯深入的接触,才得知他是为了保护这边青天毅然投身官场。在日后更多和展昭的交往中,知他的性情,加上他又救过自己和公孙策的命,便与他结拜为异性兄弟。
灭襄阳王,赵琦带着皇上的御旨赶来时,展昭早已躺倒在血泊中,表情依旧是温润的笑颜,没能见上展昭最后一面,说上最后一句,是赵琦这一生的痛。欧阳春他们更是愤怒的毁了冲霄楼,连一粒木屑都未留。襄阳王是由赵琦亲自斩首的,至少这个恶人是被他斩杀。
赵祥推开门,就看到望着窗外夜色发呆的赵琦,没有上前打扰。
“什么事?”赵琦视线向后看了一下,问。
赵祥来到赵琦的身边,同样注视着窗外,“皇兄,还不休息么?”
赵琦闭目,微叹,“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赵琦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该管的。”
“皇兄。”赵祥叫住欲上床躺下的赵琦。
赵琦坐在床边看着他。
“……展凝……”赵祥有些欲言又止,“他……”抬眼看到赵琦冰冷的视线,忙道了声打搅了便离开了房间。
赵琦收回视线,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又再睁开,盯着上面不知在想着什么。
白玉堂和易容成萧琴的展凝快速的奔梭树林中,看见前面的火光,两人停了下来隐藏于树上,一队兵马在他们眼前经过。
“是八王府中的士兵。”身后的白玉堂开口。
展凝转头,“是说赵祥回府了?”
白玉堂拨开挡住视线的树枝,仔细辨认马车上幔帐内的人影,“不太确定就是赵祥本人?”
“怎么办?”展凝紧紧的扣住树皮。
“你想怎么办?”白玉堂反问他。
两人对视一眼,接着同时笑了出来,展凝道,“赵琦的魅力果然敌不过赵祥。”
“的确。”白玉堂表示赞同。
待那队人马走远,展凝写了张字条招来开封府的信鸽,看着信鸽飞走,俩人便飞身追着士兵而去。
开封府内公孙策正准备着,听见‘咕,咕’的声音,侧过身见信鸽站在窗框上扇了一下翅膀。公孙策沉默的与信鸽对视几秒,放下手中拿着的物件,走过去,盯着信鸽的眼睛,“你……最好已经到了。”
扯下纸条,看着上面写的话:公孙抱歉,你的赵琦不如八王家那个公子魅力大,行动取消。——展凝。
公孙策捏紧纸条,嘴角抽动,“……非常好。”将纸条放进油灯内烧尽,把准备好大半夜的东西统统扔在一旁,不予理会。倒在床上,盖上被子,睡觉。进入梦乡前,心想着等明天展凝回来,要好好招待他才行。
且说在天龙山庄分舵内的智化。
易容成落难之人混入目标地,对于智化而言是家常便饭。进来容易,但是要取得重要的情报是难上加难。在山庄内,白天除了跟着管事人跑跑场子,干干粗活之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铸剑坊那块。到了夜间,山庄周围都有巡逻队和把守人员,不仅如此,每次只要一过了歇息时间,山庄每处都会开启机关,连最细小的角落也都有,山庄中也规定夜间不能擅自行动,夜探也绝非容易之事。
智化熄灭油灯,换上夜行衣决定去闯闯。趴在屋顶等巡逻队经过之后,沿着连接的屋顶快速跑过,来到中庭,下落到院中,院子很大,一条石阶路直通前方前厅的书房,这里并没有人把守,也没有分配巡逻队过来。智化环视四周,很普通的院子。智化明白,看似普通,这里每个地方都设有机关。
在夜风中吹了许久,一滴冷汗流下,智化抬脚小心翼翼地走上石阶,眼睛也时刻扫视着周围,地上、墙上、屋檐、前方和后方,一刻都不能放松。
直到推开书房门,智化都还有些胆颤心惊,吁出一口气,转过身,朝院中看,一路走过来似乎并没有触碰到机关,还是说这些都是对外的虚张声势?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智化忙窜进屋内,翻开卖刀的记录名册,临摹了一份,准备离开。眼角瞥到另外一边摊开的书页上写有杨牧名字时,停了下来,拿过来一看,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这,这怎么可能?”皱着眉疑惑,天龙山庄怎么会有这个?不管了,智化将书本收进怀中,关上门,从书房的后方翻墙离开。
智化刚离开没多久,院中走出一高一矮两个人来。
“那个就是黑妖狐智化。”矮个子的人望着智化消失的地方说道,转溜着大大的眼珠,“看来,他是不会再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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