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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军却……”
“王爷,一定要为将军平反。”方烈跪在地上不断磕着头。
包拯问道,“方烈,你刚刚提到信件……”
“回包大人。”方烈抬起头,“属下惟恐在逃难途中被杨牧的人抓到,所以将信件埋在了一处隐秘的山脚下。”
“理当如此。”包拯摸着胡须点点头。
“对了。”方烈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当时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住在海边的渔民刚好送海货过来,目睹了事件的经过。”
“那几个渔民当时也在场?”庞昱说道,“这就对了。大人,朱野在押送刺客回府衙的途中,卖冰糖葫芦老刘看到其中一个刺客和住在海边的渔民老张长相相似。”
“什么?”包拯皱着眉头,“看来有必要核实那几名刺客的身份了。韩校尉……”
“大人。”韩彰走上前。
“那几名刺客的身份就交由你查证。”说最后几个字时包拯加重了语气。
“是。”
包拯的视线看向身旁的柳青和沈仲元,“柳捕头和沈先生明日就陪同本府巡视海防。”
“是,大人。”
“遵命,大人。”
柳青和沈仲元应道。
“方烈,你草画一张埋信件的地点图给本府。”包拯看着方烈,“最好能详细点。”
“属下知道。”
“白护卫,等方烈画出图纸之后,就由你去取信。”包拯对着白玉堂说道。
白玉堂笑了一下,“是,大人。”
“我也去。”展凝突然开口说道。
众人都转脸看他,连白玉堂也露出惊讶之色。
包拯看了看展凝,点头,“好。”
展凝一拱手,“谢谢包大人。”
庞昱看大家都有事做,忙跳起身,“大人,那我呢?”
“你嘛……”包大人停顿了一下,“方烈可是重要的认证,你要保护他的安全。”
“这样就不能出去逛街了。”庞昱泄气。
包拯拉沉着脸问,“逛街?”
庞昱一惊,赶紧说,“我保证不让方烈掉一根头发。”
展凝来到窗边,打算关窗睡觉。眼角瞄到院中站立的人,愣了一会,笑着关上了窗户。
想到徐杰的死因,赵琦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于是起夜站到院中看星星。捡起泥地上的石块,在手中把玩着。
“这么有雅兴?”
身后传来略带俏皮的声音。
赵琦没有回头,“你不也一样。”
“我可不同,我是吃得太饱,撑得慌,出来散步消消食。”展凝来到赵琦的身边,“你睡不着的原因嘛……我就不知道了。”
陪赵琦站了一会,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展凝笑着转身,对赵琦说道,“不管发生怎样的事,身后总会有个人……”走向公孙策,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注视着你……”
“展凝……”公孙向前踏出一步,偏头看展凝。
展凝摆摆手,转过身走开。在拐角处,回眸看到公孙策走向赵琦的背影。
在离开院子,正准备回屋里。一个酒壶突然从天而降,展凝接过抬头望向上方,白玉堂从屋顶探出头,扬扬手中的酒壶。展凝会意,一个纵身跃上屋顶在白玉堂身边坐下。
清凉的夜风吹散着两人的发丝,月光在两人的身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为什么要跟我去取信?”白玉堂看着屋顶瓦砾上的青苔,不经意间问道,“你不是不想参合官府的事么?”
“不知道为什么?”展凝眼里闪着隐隐的光芒,“听到要你去取信……我心里就有股不好的预感升起……”
白玉堂抬起头温柔的凝视着身旁人的脸,心中异样的情愫越来越浓。
展凝喝了一口酒,兴奋的说道,“果酒,你怎么弄到的?这里好像没有吧?”
“我酿制的。”
“想不到你这贵公子竟然会亲自酿酒,我何德何能……”展凝接着喝酒。
白玉堂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章十六 地道
方烈用了一夜的时间将埋信地点画出个大概,他放下笔,认真的审视一番,满意点点头,把图递给展凝,“大概的地方是画到了,不过还是有些地方已经记忆有些模糊了……”朝展凝歉意的笑笑,“出了城可能需要你们去问问。”
展凝接过图纸,扫视了一眼,“这样就足够了。”
“展凝……”方烈看着展凝的眼睛,有些欲言又止。
展凝笑看他,等着他说下去。
白玉堂皱眉,沉声道,“走吧。”
展凝斜眼瞄了一下白玉堂,对方烈说道,“这有九王爷在,你可以安心了。”说完,朝已经走远的白玉堂跑去。
方烈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握紧了双手,呢喃着,“我怎么可能会安心……”
出了城门,展凝丝毫不理会身旁白玉堂释放出来的低气压,展开方烈所画得图纸,边看边赞叹,“别看他莽莽撞撞的,笔画功夫倒是不错。”
白玉堂快速扫了一眼,漫不经心说道,“笔候不够。”
“恩……”展凝再端详着。
前方有一户人家,白玉堂走上前,准备敲门。展凝忙拉住他,问道,“你要强闯民宅。”
白玉堂指指画中的山间入口处,“总得问这里的路途。”
“是哦。”展凝恍然大悟,直接拉着白玉堂往后方走去。
“门……”白玉堂说道,“你走错方向了。”
“我知道。”展凝头都没回的说。
“那你还……”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展凝的思路,不过还是任由他拉着自己。
展凝回头坏笑道,“知道路就没必要问人家了。”
“你知道?”白玉堂觉得意外。
展凝放慢了脚步,等到白玉堂走到自己旁,才淡淡的说,“徐杰曾带我来过。”
白玉堂愣了一下,懒散着看着四周的树丛。
在幽静的树林中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偶尔能听见茂密的枝叶中传来的几声鸟鸣声。草丛中突然窜出一只大灰兔,它用前爪搔搔耳朵,看到迎面走来的展凝和白玉堂,晃动了两下耳朵便又跑进草丛。
展凝握着剑将手背在身后,悠闲的走着,还时不时的左瞧瞧右看看。白玉堂的视线看向前方几步远的展凝,面露温和,以前他和展昭一同外出时,两人就是这样走,自己总喜欢在展昭身后几步远,注视着他的背影,只是这样白玉堂都觉得幸福。
前方隐约能看到埋信的山脚,展凝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微微皱眉。
白玉堂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展凝拉着他躲到树后,探头扫视着山脚下的周围。白玉堂也探出头看着山脚,他没觉得什么不妥,也没有人埋伏的样子,而且那地方杨牧他们好像没有发现,也不可能会设下机关。
展凝冷眼看着,心中的不安渐渐升高,心中庆幸还好自己跟着白玉堂来了。白玉堂伸手搭上展凝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有问题?”
展凝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点点头,有些不确定说道,“那地面看着我心里毛毛的。”
白玉堂听到展凝的话,也端详着山脚下的地面,一皱眉。捡起一颗大一点的石子,在手中掂了掂,问展凝,“哪里让你心里最发毛?”
展凝伸手一指山脚下原本埋信的地点,“那里。”
白玉堂目测了一下,将手中的石子抛向展凝指的地点。‘砰’的一声,刚刚那地方被炸出来一个大洞,地底下的泥土都炸出来了。幸好埋得炸弹面积不是很广,只有山脚那一小圈,要不然……
爆炸的瞬间,展凝和白玉堂就已经趴到树后的地上。他俩起身拍拍身上被震飞过来的泥土,“差点就成肉酱了。”
“你的感觉倒是比……”白玉堂笑了两声。
展凝一撇嘴,走向被炸得坑洼的山脚,白玉堂忙拉住他。
“放心,已经没有那种发毛的感觉了。”展凝盯着前方的地面说道。
白玉堂放开了手,同他一起走向那里。
展凝半蹲下来,捏起一块泥土用手指揉搓着,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一股刺鼻的味道,“火药。”
白玉堂也顺势闻了一下,思量着,“的确。”白玉堂拿出腰间的手帕想要包块黄土回去,展凝挡了一下,“那手帕很重要不是么?”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手帕捡了最挨近山脚的泥土包好,放入锦囊袋里。
白玉堂愣了一下,将手中的手帕收好,笑道,“走吧。”
此时,在杨牧府邸外的地牢下,彻地鼠韩彰正挖着通向地牢的通道。手又碰到一块硬土,暗骂道,“要不是怕打草惊蛇,老子早把这地牢连同你杨牧的府邸炸上天了。”
有光线从缝隙中射进来,韩彰对准有光的地方用力一推,稍微探出头查看四周。这是一条长长的过道,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挂着一个火把,虽然火把的数量很多,不过光线还是不足,韩彰看看通向深处的黑暗,不禁有些打冷颤,他并不是害怕。他闯荡江湖那会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地底没挖过,只不过这过道看着有些恕K肓讼耄嘶囟蠢锝纯诖舐缘牟购茫丛贩祷亓恕�
展凝和白玉堂回到驿馆,碰上赶回来的韩彰,三人打了照面,什么话也没说一同进去。
在进过院子,展凝先去了趟庞昱的住处。刚好庞昱从屋内出来,准备上方烈那呆会。
展凝拉过庞昱的衣袖,凑近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庞昱转了几下眼珠,拍拍胸脯,了然道,“交给我。”
“你怀疑他?”庞昱转身离开时问道。
展凝摸摸下巴,“对,他绝对有问题。”
“对了……”庞昱凑近展凝脸庞,“白玉堂也知道这件事?”
展凝眨眨眼睛,不明白庞昱为什么这样问,摇摇头,“我没和他提过。”
“好。”庞昱咧嘴,大笑着离开了。
展凝看着庞昱的身影,耸肩,怪人一个。
展凝走进包拯的房门前,推门而进看到包拯他们正围在一起研究自己刚拿给白玉堂的泥土。
“怎么样?”展凝问他们。
赵琦捧起手帕放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一会,“应该是大辽那边制作的火药,我打战那会曾经收缴过辽国的火药,正是这个味道。”
辽国?展凝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韩校尉可有所收获?”包拯问韩彰。
韩彰面带歉意说道,“包大人,属下已找到通向地牢的入口。只不过……”
众人的视线都看向韩彰。
“只不过?”
“那过道有机关,属下怕触动机关,让杨牧他们有所察觉,所以并未进入。”韩彰坐下说道。
“机关?”公孙策停下喝茶的举动,“你说那里面设有机关?”
“是。”韩彰点头。
赵琦撑着脸颊,用小拇指摩挲着嘴唇,“杨牧的属下中有精通机关术的?”
“韩二哥把方位告诉我,我去看看。”
众人的视线都转向突然开口的展凝。
“你去?”柳青有些担心的说道,“这太危险了吧。”
“是啊。”沈仲元也说道,“毕竟我们现在还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而且也并不知道那里与案情有没有联系,这样贸然去闯,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展凝摇摇手指,一脸的不在意,“放心,我有把握。”
“你有把握?”公孙策听到这话就火了,“你能有什么把握,像你这种只靠冲动行事的有几条命都不够。”
展凝的身体一颤,哼笑道,“在江湖上闯荡的一年中,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