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来了这里,也只会交给专门管理后宫的刑事部来处理,怎么会亲自过问。
倒霉就倒霉在太子殿下身边跟了一尊大神——西宆国皇帝。
仆人们肯定不愿意说他们放任小王爷被疯丫鬟攻击的,所以言辞闪躲的自然说不清楚。
就在北辰逸有些不耐的时候,思线一把扯掉了还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不急不缓的说道,“这还不简单吗?如您所见,小王爷被一个丫鬟攻击,可是没有一个人舍身救小王爷,于是乎,只能有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思线舍命相助了。”
思线刚一说完,周围的下人们便哗啦啦的跪倒一大片,哭丧着脸大喊冤枉,更有胆大的直接说,“太子殿下不可听人乱语啊,太子明鉴,奴才们一听到动静就赶过来了,那时候,那个丫鬟已经死了。”
“是啊殿下,韩千金的话不可信啊,奴才们是无辜的啊。”更有人混在人群中这么说着,语气加重了‘韩千金’这三个字,意思再明显不过,一个傻子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北辰逸看着眼前跪倒一大片的女仆,又看了看站在一边仿若事不关己的小小思线,以及从始至终一直紧紧抓着思线胳膊的止沄。
他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虽然理智上他更相信思线说的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直觉上他就是相信。
但是,在主观上,他又不希望思线拿到主动权,不喜欢看到她那副悠然的样子,较之以前那副愚蠢的傻气,她这份自在很刺眼。
倘若她求自己,怕是很有趣的一番场景吧。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瞬间,北辰逸用眼睛扫视了在场众人,又看了看一旁再也没有说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的冥夜,更加坚定了内心的决定。
“韩思线,你想用这千百奴仆的命来当做你居功的踏脚石吗?本太子心中似若明镜,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有如此胆识在一个疯丫鬟的攻势下救下小王爷呢?”北辰逸不急不缓的说着,却在暗暗留意冥夜与思线的表情。
“不要当本太子好愚弄,如此居心,不能再留在公主身边做陪读了,免得给公主带了不良影响。看在你是韩将军的千金份上,本殿下饶恕你一次,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最后八个字,北辰逸压低了声音掷地有声,缓慢而坚决,他很期待看到思线惊恐以及祈求的眼神。
却没想到原本应该出现在思线脸上的慌张和祈求却没有出现,反而是嘴角多出了一份讥诮。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思线锐利的视线缓缓扫过地上的那些仆人,每一个被看得人无不是一个哆嗦,深深的不安浮现在心头。
☆、沉默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思线锐利的视线缓缓扫过地上的那些仆人,每一个被看得人无不是一个哆嗦,深深的不安浮现在心头。
他们甚至怀疑扫视自己的,不是那个痴傻小姐思线,而是太子殿下。
哦不,太子殿下带来的只是上位者的压迫感,可是被眼前这个少女那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那抑制不住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当思线的视线转到北辰逸和冥夜那里时,眼底的冰冷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漠然。
对,就是漠然。
因为思线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沉默对待。
因为父母,因为还尚在宫中的哥哥,她不能用自己的手段来解决,她要顾忌家人的,所以她只能漠然。
也更是因为有家人,所以她才敢漠然,她就是相信,不管她发生什么事,哥哥们还有爹娘,都一定会在她身边的。
她如此坚信着。
冥夜心底此刻真的是有着很大的波动,以前他还只是觉得这个少女很好玩很可爱。
可是,眼前人儿的眼神让他不由的讶异,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小小的身影,他实在很想知道,那双眼睛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这毕竟是北振皇宫的事情,他身为西宆皇帝也不好三番五次的去干扰太子的决策,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唯有静观其变。
触及到思线的视线,太子心中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不安,他仿佛觉得,明明属于他的东西,却离他越来越远了,慢慢脱离他的掌控,他就要抓不住。
北辰逸被心中的思绪搅的有些浮躁,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来人,将这狠毒的女童关入地牢,听候发落。”
刚一说完他便后悔了,思线还小,只是一个孩子,把她关进地牢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可是身为太子,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怎么都不能收回了。
“不可以,你们都是坏人!不可以关思线姐姐,姐姐明明救了我。”本来只是躲在思线身后的少年北止沄突然愤怒出声。
他拽着思线的胳膊紧紧不放,一脚狠狠踹向跪倒在他不远处的某个倒霉仆人,嘴里愤怒的吼着,“你们都是坏人,都是骗子!骗子,坏人!欺负我就算了还欺负思线姐姐,给我滚开,滚开!”
而那个被踹的仆人心下满是恐惧,这欺负王爷的事情如果太子殿下追究起来,怕是死路一条啊。
可是他只能吞了苦水往肚子里咽,谁知道往常软弱可欺的小王爷竟然也会有这么大脾气?他也只能恨自己跪的地方不吉利。
思线诧异的看向突然发怒的少年,却意外的看见了杀年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气,顿时一惊,心下有些复杂。
她用自己的小手包裹住了北止沄紧抓着她胳膊的手,北止沄不由的一怔,看着思线的笑脸,眼中杀气瞬间消失,没有被北辰逸所察觉。
思线安慰般笑了笑,尽自己此刻所能笑的可爱一些,虽然她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安慰之色溢于言表。
“太子殿下,可否让思线等公主和哥哥回来说一声再走呢?”思线嘴角挂笑,虽然一如往常的可爱,可是却给人一种机械的感觉。
仿佛仅仅是笑,仅仅是提起双颊的肌肉,与心情无关。
☆、冥美人儿这是在闹哪样?!
北辰逸本来在考虑要怎么处置这些仆人,往常一些胆大的仆人对北止沄不尊的事情他当然知道,可是他往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北止沄不说,他也不问。
当然,一个傻子,他怎么知道说或者怎么敢说?
此刻听到了思线听着可爱却毫无感情的话语,北辰逸抬起眼睑看了看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由的暗嘲,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跟两个傻子过不去,传出去还不落人笑柄?
“可以。”
北辰逸说完留下一队的侍卫看守思线,只留下一句,“其余人都给本太子跪着,直到东方鱼白。”
说完他自己则转身离去,竟然把冥夜也抛在了原地。*。**/*
冥夜也并不如何恼,他悠哉哉摇晃着从不离手的折扇,脚步前踏几步,移至思线身边,但笑不语的看着思线。
思线也毫不避讳的回视着冥夜,看美人嘛,不看白不看喽。
良久,直到思线的脖子仰的酸了,后退几步准备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冥夜终于有所行动了。
他平平的向两旁张开自己的双臂,轻巧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这才对思线眨了一个眼,眼波流转间满是魅惑之色。
“怎么样?本王今日的红衣可比昨日的好看?”
四下顿起一地的抽气声,包括跪着的的仆人,包括站在一旁的侍卫,就连思线也忍不住打破了眼底的淡漠,双眼不可思议的瞪大,北止沄更是夸张的将嘴巴张成了‘O’型。
这,这这位冥王,额,美人,这是在闹哪样?!!
不等思线反应过来,冥夜一挑眉,满是得意,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啪’的一声合起了手中的折扇以表达自己掩不住的窃喜。
“本王还有较之更美的红衣,下次定要穿给你看。”
说完不顾周围人似乎快要窒息一般的抽气声,愉悦的转身,脚步悠然的离去了,就连煽动扇子的频率也轻快了几分。
就在冥夜走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思线轻咳一声率先回过了神,她整理一下被冥夜吓的凌乱的心绪,掉头往公主私花园的方向走去,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而一旁北止沄仍旧仅仅抓着思线的胳膊,自始至终从未松手,寸步不离的跟着思线。
思线也不介意,任由少年拉扯着她的胳膊跟在她身后,奉命看守思线的几名侍卫也紧随而行。
只是一个比思线高出将近一个个头的少年紧紧拉着思线,似乎很依赖眼前这个比他小上一些的女孩,这一景象怎么看怎么怪异。
没走多久,思线便来到了那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花园,公主的这个花园虽然奇特,可是里面的东西毕竟有限。
能对思线有用的东西也都寥寥可数,所以自从思线进宫的几日明的暗的探访,花园里对思线有用的材料也都被思线没有痕迹的整理了一些。
走到花园幽静小道的道路口,思线停住了脚步,满脸无辜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紧随而来,准备随她一同进去的侍卫。
☆、痴傻小王爷
走到花园幽静小道的道路口,思线停住了脚步,满脸无辜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紧随而来,准备随她一同进去的侍卫。
“你们不能进去的哦,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名贵的,万一你们一个不小心弄坏了什么,公主怪罪下来……”
说到这里,那几个侍卫的脸上也都露出了犹豫之色,他们自然是知道香月公主有多么喜欢这片小花园的,里面奇异的名贵花草他们也是略有耳闻。
看到他们犹豫,思线继续装可怜装无辜反正是各种的装,“我一个柔弱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能翻了天嘛?我只是托公主之命照看里面的一些花草,此番思线正是对那些花草去做最后一番料理呐。”
思线纯真无害的表情让那些侍卫松懈了,也是,一个如此年幼的小孩子还能做出什么大的动静?就算她要跑,恐怕还没跑出花园就已经被人抓回来了。
当然,思线本身也没想逃走,只是有些东西是不能被人看到的。
满意的看到侍卫们站在了花园小径额入口处,思线继续向内走,任由少年紧抓着她的胳膊与她一同进入那片繁花似锦却暗藏玄机的花园。
思线带着北止沄一路不停歇的一直到了花园中间的那个四角凉亭,打算将止沄安置在软榻上坐会,毕竟一只胳膊被人抓着做什么都很不方便。
思线刚转身想要离去,胳膊又被人仅仅的拉扯住,思线无奈的转身,闯入眼睛的是一双可怜兮兮的漂亮眸子。
“止沄乖,好嘛?坐在这里等我,我就在花园里你能看到的地方,一会就回来了。”
对于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北止沄,思线一点也没有觉得不自在,因为她前世的年龄就比眼前的少年大许多,所以也都是自然而然的。
可是如果配上思线孩童的身子,看上去就令人哭笑不得了,一个小女孩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一个比她大一些的小男孩。
北止沄乖乖的放了手,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思线,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自从跟北辰逸吼了那几句之后,北止沄一路上就一直沉默着,但是他对思线的依赖却是不言而喻的。
虽然思线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也不排拒,也不知道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情绪还是什么,思线自己也想不通为何要带上这个孩童一起进入花园。
不过她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