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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滚开,滚开,贱人!贱人!……”
女人突然跳起来向房子的角落跑去,琳娜触不及防的向后倒下去,摔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
“贱人?呵呵~”少女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向墙角的女人走过去,不顾女人的挣扎抓住那头杂乱的头发,秀美的脸庞变得狰狞。
“呵呵~贱人?我可怜的母亲哟,这不是拜你所赐吗?如果你有用一点,如果你聪明一点,如果你放弃你那可笑的善良,我怎么会沦落到要靠勾引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家里存活?都是因为你!你啊!”少女猛然将手里的那颗脑袋往后面的墙上撞去,狰狞的脸上布满泪痕,“哈哈~幸好我不像你这么没用,现在父亲对我唯命是从,整个法伊特家族还有谁敢打我,谁敢把我踩脚底欺负,就连那个贱人的儿子现在在我面前也不敢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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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他,打他,快点,那小子要跑了!”
“竟敢偷我家的地瓜!你这个野种!”
“让我抓到一定揍死你!”
……
小小的孩子抱紧手里的地瓜,不顾砸在身上的石头和泥块,脚步踉跄的朝林子里跑去,一张小脸上满是泥巴和小块的血迹,嘴唇被牙齿咬的苍白。
突然孩子在一个陡坡前停下来,似乎是已经没路了,细弱的胳膊抱紧手里的地瓜转过身去,狠狠地瞪了一眼随着他停下来的几个少年,魅紫色的双眼写满仇恨。
“大家不要看他的眼睛,我爸爸说这是妖孽的眼睛,看久了会被吸走魂魄的!”
“今天终于逮到这小子了,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揍死他,看他以后还偷不偷东西!”
墨绿色头发的孩子被一块较大的石头砸中额头,往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踩空摔下坡去……
坡上的几个少年面面相觑。
“喂,他掉下去了!”
“不会……死吧?”
“不要管他了,又没人看见是我们把他推下去的,我们不说就行了,反正这小子死了也没人会知道。”
“他似乎有一个妈妈……”
“那又怎样,他妈妈都快病死了,知道也拿我们没办法!哼,我爸爸说这小子是那个女人和野男人的生下的野种,就算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那……我们回去吧!”
布洛特抓紧陡坡上那颗长满荆棘的野草,忍住手心钻心的疼痛,迫使自己停下来,另一只手仍然抱着地瓜,稳住重心身体慢慢向坡下滑去。
来到溪边喝了一口水,顺便洗掉脸上和身上的血迹,他不能让母亲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想起母亲咳嗽时痛苦的表情,布洛特觉得很难过,如果他再大一点,镇里的人就会留下他了,那样就可以赚钱给妈妈治病,不用这样子每天被人追打的寻找食物,他讨厌这里的人,居然骂他是野种,骂妈妈是贱人,他才不是野种,爸爸只是去旅行罢了,布洛特望着水面上映射的夕阳余光,魅紫色的眼里划过一丝疑惑,为什么爸爸不回来找他们,妈妈已经生了很久的病了,难道真的像村里的人说的那样,妈妈和他是被坏男人抛弃的吗?布洛特使劲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抱起地上已经洗干净的地瓜沿着溪流朝夕阳的方向走去。
“妈妈,我回来了!”布洛特推开茅草房的木门,向屋子中间那张砖头码的床跑过去。
床上那个脸色和身下稻草一样枯黄的女子睁开那双漂亮的黛色眼睛满脸慈爱的看着床前的儿子。
“阿布……”女子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
“妈妈,你不要动,今天我来做饭哦,我今天在山坡上挖到两个大大的地瓜,你看!我们今天可以吃地瓜了!”布洛特将手里的地瓜举到女子眼前。
女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张脸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有生气起来,如果不是这样病态的肤色,可想而知这女子曾经是何等的绝代芳华。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注意到儿子脸上那些小小的泛白的伤口,女子眼里溢满心疼。
“我……不小心从坡上滚下来了……”
“真的?”
“真的!”布洛特双眼坚定,“我本来想去坡下捉鱼的,没想到踩空了。”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妈妈你放心啦,我可是很强壮的!”布洛特似乎怕母亲不相信,还在原地蹦了蹦。
“阿布,妈妈害你受苦了……”女子眼角垂下来。
布洛特将头埋在母亲怀里,抱住母亲的腰,感觉到手臂下那瘦弱的身躯,视线有一刻的模糊:“不,妈妈,和妈妈在一起阿布很开心,所以妈妈要赶快好起来。”我只要妈妈就够了,就算没有父亲也没关系……
假象X少年X父亲
库洛洛满脸笑容的从房子里走出来,在无人的转角渐渐恢复以往冷静的面容,黑眸一片深沉,琳娜吗?还真是一对伪善的父女。
“侠客,是我!”
“团长,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帮我查一下法伊特家族所有成员的情况,尽快!”
“是的,团长这次又看上什么东西了吗?”
“水琉璃!”
“世界七大美色之首的那个?”侠客似乎很激动,“团长,我们要参加吗?”
“到时候再通知你们,如果不出意外我自己可以解决。”
库洛洛放下手机,推开窗户,往庭院望过去,一个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
“走路看着点!林英少爷!”女仆语气里没有丝毫对一个少爷的尊敬,反而有着一丝轻蔑。
“对不起,对不起……”少年低垂着灰色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卑微和恐惧。
“真是大少爷!只会给人家增加工作量!”女仆一把推开瘦弱的少年捡起地上的篮子往走廊深处走去。
库洛洛看着站在那里半响肩膀耸动似乎是在哭泣的少年,手习惯性的捂住嘴角,少爷吗?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家族,希望在找到水琉璃之前能让我觉得愉快,不然……黑色的眼睛极快的闪过一丝杀意。
夜幕像一层薄薄的细纱温柔的倾洒在灯管暧昧的庭院,走廊边波光粼粼的湖水倒影着少女朦胧的身影。
琳娜一脸平静的从父亲书房里走出来,紧了紧身上刚刚匆忙穿好的衣服,双手使劲的擦着脖子上的吻痕,漂亮的草绿色眼睛里写满了仇恨和屈辱。
推开房间的时候不意外的看到每天这个时候等在她房间里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林英·法伊特。少年的脸庞隐没在朦胧的月光下看不真切。
琳娜看着那双紧闭的双眼心中顿时来气,她最讨厌这幅表情了,那个贱人的儿子也是贱人,哼!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吗?
“给我出去!立刻!”
“姐姐……”少年声音有一丝颤抖。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出去啊!哈哈~你也想看我的笑话吗?你也想来嘲笑我吗?”
少年任由棍子雨点般的抽打在瘦弱的身躯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情哀伤的望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少女。
“为什么不反抗?你在可怜我吗?你在同情我吗?你们都该死,该死……”少女似乎是手累了,渐渐蹲下去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英忍着浑身的剧痛,慢慢在少女面前跪下来,抱住正在抽泣的少女,手轻轻的拍打着那不停耸动的脊背,声音像叹息又像哀鸣的回荡在房间里。
“……姐姐……”
“林英……我好脏……”少女扑倒在少年怀里,带着数不清的委屈。
少年的嘴角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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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特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邋遢的男子。
“你说你是我爸爸,有证据吗?”
“你叫布洛特·D·米卡利斯,你的名字就是我取的,你这双魅紫色的眼睛就是证明!”男子说得斩钉截铁。
“可是你的眼睛又和我不同,我凭什么相信你?而且这周围的人也有知道我名字的。”
“要不,你带我去见你妈妈,见到她你就会相信了!”男子语气很无奈。
“你想打我妈妈的主意吗?”布洛特开始戒备起来,这里的人经常来骚扰他和妈妈,要不是那些陷阱,那些人早闯进他家了。
男子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地上:“要不你带你妈妈过来好了!”
“不可能!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他才不会上当!
“如果没错的话,你今年才四岁吧喂!”男子的脸现在已经变成包子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怎么证明?”
“你去镇上拍一张照片给我,我带回去给我妈妈看好了。”
“好吧……明天这时候来这里等我!”
布洛特挤进母亲的被子里,尽量将自己的体温传给母亲。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虽然床上垫了很厚的草,但是还是很冷,母亲的病也越来越重,如果他们有钱买一床被子就好了,这样母亲会不会好得快一点……
“妈妈,我今天遇到一个奇怪的大叔,他居然说是我爸爸!我才不会上当呢!”
“你……爸爸……”女子用手抚摸儿子那头漂亮的墨绿色头发,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看不清楚,胡子邋遢的,像个流浪汉。还说我的名字是他起的,说我的眼睛就是证明,我才不是笨蛋呢。”
“那个人现在在哪?”
“妈妈,怎么了?”洛尔疑惑地看着突然很激动的母亲。
“听好,阿布,明天你见到这个人之后直接把他带回来!”
“为什么,那个家伙看起来也不像好人。”
“听妈妈的话!”
“……哦……”
“喂,我妈妈要见你!”
“不要照片了吗?”
“那么多废话干嘛?跟我走就行了,掉陷阱不要怪我!”
“你设那么陷阱干嘛?”
“防那些想欺负我和妈妈的人。”
“经常有人欺负你们吗?”
布洛特勾起一边的嘴角,稚嫩的童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哼,那群混蛋,如果不是母亲阻止我早干掉他们了!”这个村的人都该死,最好那些欺负他们母子的人都死了!
男人蹲下身去,抱住四岁的孩子,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苦涩:“不要这样笑,阿布……”你应该是天使,而不是恶魔,爸爸实在是亏欠你们太多了……
这个男人此时的感情太明显,布洛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从来没有陌生人这么温柔的和他说过话,也从来没有人这样不带丝毫企图的抱住他,这个男人的怀抱居然会让他有一种依恋的感觉,这个人会是爸爸吗?
“妈妈,我把他带回来了。”
“维西,你怎么了?”男子在看到床上女子的一瞬间冲了过去。
“哥哥,真的是你吗?”她是不是在做梦,听到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女子脸上的泪珠一串串的掉下来。
男子轻轻的擦掉那断线的珠子,抱紧怀里的女人:“是我,维西,我是路德啊!你的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气息这么弱?”
“先不要说这个,”维西从爱人怀里抬起头来,望着愣在一边的布洛特,“阿布,过来,这个是你爸爸,快叫爸爸,乖!”
“你……真的是我爸爸吗?”小小的孩子歪了歪脑袋,表情还是有一些疑惑。
“恩。”
“那你会做小木刀吗?”那些经常欺负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