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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力冤屈地死在同盟会的枪下或许只是为了加重故事的悲剧色彩,但是许文强必须死,他为一群爱他的人报了仇然而辜负了另一群爱他的人,他需要以自己的生命来偿还,不会平安地离开上海而独存。
送他出上海的车子在经过江边的时候,许文强望着他的上海滩,流下了最后的一滴泪,缓缓闭上了双眼;而无辜的冯程程也不可能活多久了,失去了父亲失去了许文强也失去了丁力,她的生命还剩下什么?
说起来,其实无论是香港还是上海滩,都不过是茫茫历史空间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点,一个人的挣扎在动荡的大环境里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爱情,友情,恩情,怨情,都随着岁月的长河势不可挡地流逝,我们能够守住的,或许只是自己的心。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转千滩,转千弯,亦未平复此中争斗。又有喜又有愁,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宁愿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够。”
旧版《上海滩》的主题歌在《新上海滩》中原封不动地奏响,将爱恨交缠的悲情气息渲染得波澜壮阔。
其实James J。S。Wong说他在创作这首主题歌时根本没到过上海,日后到了上海一看才知道黄浦江里根本不可能有“浪奔浪流”,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真正的浪是在故事里在电影里在我们的心里,滔滔翻腾,千古不变。
205
205、205新上海滩4 。。。
全片在上海实地拍外景拍摄,重现了三十年代上海的华丽风情,三位主角全都全力演出,危险的动作也都尽量自己来,宁静还为此投篮伤了腰骨住进医院,工作认真的留神颇令人感动。
威名赫赫的发哥在此之前已经拍了一部《上海滩》,且深得好评,发哥具有天生的扮演英雄的条件,身躯魁梧,音色宏亮,笑容潇洒不羁,他的的角色,向来是硬朗血性,充满英雄味道的。
然而我要说,荣少版的许文强,纵然是在这样的对比下,仍然有其无与伦比的味道。
这个许文强,也许不够高,不够壮,不够倜傥,这个许文强,也许看上去落拓潦倒,瘦削憔悴,然而在他凌乱的发鬓坚毅明亮的双眸中,在他隐忍冷峻但一旦微笑起来却又天真俊美如孩童的面庞上,在他充满了倔强疲惫隐忍苦涩的眉梢眼角,你都可以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叫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男人味。
我们说,Chow Yun fat是英雄,AndyLau是帅哥,而我们的Leslie,是男人。
一个可爱的男人,迷人的男人,令人崇敬而又心疼的男人。
所以,即使AndyLau饰演的丁力在片中如何衣着楚楚,风度翩翩,占尽风光,潦倒落拓的许文强却最终赢得了冯程程的心。
这个故事发生在旧上海滩,也只能发生在旧上海。
在飞驰的火车上,他们以奇特的方式相遇,一个是逃犯,一个是小姐,生命的轨道猝然相交。
那个夜晚,窗外夜色漆黑,疲惫的许文强突然坐到冯程程的床边,搂住惊慌不已的冯程程跌下去躺在床上,倦倦的说,“我好困”,他嘴里还含着烟,就这样睡着了,搂着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子。
他一定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外表文静打扮高贵的女孩内心里的叛逆,而她,一定也是那一刻心动吧。
身边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看起来这样坚强,又这样疲惫。她躺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闻到了他浓烈的汗味,和他激烈的心跳,渐渐平缓。
他是多么陌生而新奇,他像一棵生长在海边烈日下的荆棘,闯入了这朵渴望风雨的温室牡丹的世界,带来了她从来没闻到过的阳光鲜味,还有海风的咸味。
一个是坚毅隐忍胸怀大志的野性男子,一个是地位崇高但内心孤独厌恶约束的女子,他们的相遇,没有悬念,只有相爱一条路。
只是这爱情,好像来的多么不是时候,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人。从身份到未来,他们没有一个地方契合,只有心,不能自拔的相爱了。
无论是怎样推开冯程程,当第二次在绸缎庄相遇,许文强的防线终于失守。
他们激烈的拥吻,忘情的释放,一切看起来多么美好。然而,爱有多美好,就有多脆弱;一切掩藏的的矛盾终于爆发,冯程程的幸福破灭如灰烬,父亲因为自己而被情人打死,情人抛下自己离去,她终于疯了。
他们的爱情,爆发如惊涛骇浪,凋零如雨后残花,没有人告诉这个可怜的女子为什么。潋滟的水光畔,呆坐的冯程程表情呆滞,容颜枯萎,让人心疼。那一刻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
这是一段凄美惨烈的爱情,令人动容。
然而我认为这部电影中,最精彩的感情戏,是兄弟情。
他们共同出生入死,打拼天下,在踌躇满志之时,曾经面对这繁华的大上海,许下“一切一人一半”的承诺。
虽然自始至终,丁力其实并不曾了解过许文强这个革命者,然而这并不能阻碍这份深厚的兄弟之情。
我一向推崇男人之间的情义,粗糙而厚重,是骨子里的热血共鸣,他们显然就是这样。
故事的□在那一个新年夜里。
因为共同爱上的一个女人翻脸,这实在是有点庸俗的一种情节。然而他们的兄弟情,终于化腐朽为神奇。
失去爱人与兄弟的许文强,拒绝了曾经的战友的帮助,拒绝了一切逃避,他走下车,缓慢而坚决的走向兄弟决斗的酒吧。
在漫天风雪中,他回眸的笑容那样憔悴,恍如隔世,仿佛透着心如死灰般的看破,又带着如释重负的解脱般的释然;
他笑着说,Happy New Year,那一刻,我的心好痛,好痛…………不要责怪他对冯程程狠心,从他对冯敬尧开枪的那一刻,他已经决定承担这一切,决定让自己的心碎掉,死掉。
他对丁力狠,对冯程程狠,但对自己,更狠 。
那是多么大的讽刺。当外面的人们欢呼着,大笑着,高唱着“友谊地久天长”,倒数着新年到来的脚步,一墙之隔的两个兄弟,在进行生死决斗。
两把手枪,一张船票,两个对峙的人,两双颤抖的手。枪声终于响起,他先开的枪,也是他先倒了下去——他终究不够狠,他终究想要还债,即使他那样故作冷漠的说“我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有承诺”。
他倒了下去,血淋淋的,倒在了昔日兄弟的面前。一刻是兄弟,一生是兄弟,他们没有办法仇恨彼此,没有办法杀死对方。愤怒和怨怼,只是因为太在乎。
当电影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丁力听到了风的声音吹过颈侧,下一刻,他们终于即将团聚,用生命践行了兄弟的誓言。
这一场爱恨纠结的故事,在经典的《上海滩》歌声中结束 。
躺在摇摇晃晃的车中,许文强的眼前模糊的出现了他们的脸,兄弟,情人,他们言笑晏晏一如往日,款款向他走来。
他曾经说,他对上海来说,只是个过客,当时丁力笑着不以为然地说,也许到时候你会有舍不得的东西呢。
现在他明白了,他对上海是个过客,可上海对他,不是。
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原来都在这里,他前半生的奔波,亦只是为了来到这里,这里有人等着他,等着相爱,等着仇恨,等着纠缠一世,永不宽恕。
眼角有泪水滑落,最后的画面,是他第一次来到上海时见到的那般阴霾的天空,挺立的高楼 ,一切如旧,只是已不再有他们。
这纷纷扰扰的上海滩,有过多少这样的往事?
只令人千年一叹,一叹千年。
206
206、206销魂蚀骨的红 。。。
九六年十一月,回归之前的香港,唱片市场低迷,又兼海水赤潮爆发,港人于惴惴中谈红色变,更没有哪个艺人敢在专辑里顶风而上,犯此大忌。
忽一日,突然满街满楼贴满火红的海报,甚至地铁车站都火红一片,翻开报纸,也是触眼皆红。谁?谁那么大胆?
其实没有人问,抬头看看海报,那个十几年如一日被大众宠爱瞩目的男子站在一片火红之中,展示着他。
奇迹般十年如一日的青春和美貌,眼里像燃了把火,灼灼地注视着每一个人——噢,原来是他!
大家释然接受——只有他,才敢这么做;也只有他,才配这么做。
这个人,就是leslie。
这个普通的名字早已成为传奇,成为经久不衰的名牌。这个名牌的特点是永不重复,永远出乎意料,但给你的永远都是惊喜。
不过这次的惊喜与上一次的惊讶隔得太久,虽然前一年已经有了一张复出后初试啼声的《宠爱》,但对于那些多年来被他的歌声惯坏了的耳朵的歌迷们来说,这张粤语大碟才是真正的出山之作。
一时间已等得“红”了眼的歌迷们在街上排起了长龙,还没有谁在电台听过宣传,但人人对采访的记者问“为什么”表现出“这还用问”的神态,回答是:“系leslie嘅碟,梗就买喽!”
他每次新的动作必然如巨石入河激起波澜一片,但人们早已习惯了接受他的波澜——只要他肯出来就好。
一个女明星感叹:“leslie就是leslie,这才是真正的SUPER…STAR!”
短短两周,《红》大卖,迅速升上畅销榜冠军位置。
《红》,专辑曲目:1、《Prologue》2、《偷情》3、《有心人》4、《还有谁》5、《谈情说爱》6、《你我之间》7、《怨男》8、《怪你过分美丽》9、《不想拥抱我的人》10、《意犹未尽》11、《红》。
《红》,慵懒风雅的低沉嗓音仿佛是从古老的留声机里流淌出来的岁月之声,把百老汇的灯红酒绿灌入JAZZ风情的光华流影中,其间更是用到了长长的拖音和浓重的颤音,粉饰歌曲的浓郁风格。
试问,又有几个华人歌手可以把这首纯西洋风格的乐曲演绎得如此出神入化、风情万种?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Leslie他做到了……
一直在想象,Leslie在舞台上唱它时,会是一幅怎样的画面?估计又会是勾人心魄的那种。
《谈情说爱》,Albert的词不是怨天怨地,就是绵里藏针。
“人人大谈最爱,也会爱到分开,浓情亦能博爱,你我死性不改”喜新厌旧、见异思迁是社会的新潮流,天荒地老、百年好合千万不能太当真,谈了恋爱的,也可以分手;有了一纸婚约,也可以协议离婚,只要自己活得开心就好。
所以,电视荧屏上有的是痴男怨女、生死相守;爱情小说里有的是金童玉女、承诺一生,别看得太多,别信得太多,否则你会对这个世界想不通。
《偷情》,诡异、神秘、暧昧的前奏,就象身上的跳蚤在肌肤间游移,捉弄得人睡不安枕。
谁都知道毒品的危害,不知好歹的去尝尝的依旧大有人在。
偷偷摸摸的逍遥买醉好过无趣乏味的墨守成规,都市的夜归人络绎不绝的在寻求着偷情的刺激和享受,即使欢愉过后的罪责在等待。
片刻的火花四溢比细水长流的淡定更能诱惑人去尝试出轨,人类这种动物,就是这样的死性不改!
性感中透着柔情的唱腔,功力少那么点,也肯定唱不出其中的味道。复出后的他,果然脱胎换骨。
周围漫布着迷离的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