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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啪扇丝蓿 �
台上还在唱着,令狐冲觉得调子有些哀,不怎么喜欢,私下打量着院子,回过头,却看见小娘子望着台上正入迷,深情伤痛,眼里似有泪水。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两句满是悲愤,歌姬甩袖掩面而泣,小娘子也抬起了手,只是眼泪先一步被令狐冲擦干了。
“小娘子,怎么了,听得这么入神,居然哭了?”不经意的笑笑,逝去的年华,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谁不是呢,台上的歌姬,台下的小娘子,失去了青春,此刻只能怀念。
“没,没什么。”有些无奈的笑笑,自己一身追名逐利,现如今已到不惑之年,听着那唱曲,不禁想起来自己这些年……他已是天下之一,日月神教教主。“一统江湖,千秋万载。”原先,他喜欢杨莲亭想出来的这两句,千秋万载……千秋万载?好一个千秋万载!只为了这一句,自己差点真的信了,那里来的千秋万载,台上的歌姬也不过三十多岁,算不得太老,但是放到着园子里,着实老了,与那些十五六岁的雏儿们比起来,确实老的没人愿意看了,自己又何尝不是?
江湖多风雨,自己,也老了!
“两位,久等了!”秦轲微微一笑,身上还穿着舞衣,三月的夜晚,薄纱舞衣在风中飘散,让秦轲的身子略显单薄。
“没想到秦轲姑娘还有这样的雅兴。”东方笑了笑,明显有些憔悴。
“说来惭愧,本来是想演奏一曲助兴,但是那几位姑娘想要先唱唱旧曲,我就应了,也没想到二位居然来的这么早,坐吧。”
“没什么,秦轲姑娘倒也真是多才多艺,这些都是你带来的?”指了指台上的那些舞姬歌姬,似乎还打算再演一场。
“不是,我带她们作甚!”秦轲微微一笑,“她们是这枫林馆的人,年轻的时候各个都是这一带的名妓,有几个还嫁入官宦富商之家,只是后来,三三两两,还是回到了这里,这里的老鸨原先跟她们也是一班的,只是她们现在招不了客人了,所以就在这后面住下了,白天指点新人,晚上就各自归去,我来了看她们都闲,这里也空,就收拾收拾喊她们过来玩玩。”秦轲端起一杯茶,“你也看见了,曲艺未老,只是客人要的,是才貌俱全。”
“秦轲姑娘倒也有心。”东方这次却是诚心赞赏,走江湖的人,仰慕红粉佳人的多,怜惜漂泊舞女的却少。
“也算不上有心,能做一点是一点。”秦轲笑得有些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每到准备完结的时候总是卡得格外厉害……然后就是,后面的剧情,令狐冲和东方要分开一段时间,大家也别着急,这文绝对HE~
☆、离人泪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台上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秦轲回过头,伸起手来想要打断。
“就听这个缠绵点的吧。”东方出口阻止了,总觉得这调子听着舒服。
“难得请二位来,不用换个喜庆点的?”秦轲笑笑,这些调子虽然优美,却总带着惆怅的味道,不大适合给客人听,当然,要是客人喜欢,秦轲也无所谓。
“娘子喜欢,就这个吧。”令狐冲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听着也不错。
“那好,二位,请先用饭菜吧。”刚才的女子见三个人都坐下,已经吩咐后面的人陆陆续续的把各色菜肴端上来了。
“令狐公子,多谢你的琴谱。”双手递出,令狐冲连忙接了过来,总觉得秦轲太过重礼,只得说道,“不敢当,只是接你抄抄罢了,我一直觉得,这琴谱碰到会弹得人是它的幸事,当年曲刘二位前辈把这个谱子交给我,也是叫我觅到合适的人选,以免笑傲江湖成为绝响,姑娘能弹,倒是更好不过。”
“好是好,但我与这个曲子,并非真的有缘。”秦轲笑得有些无奈,也有几分痛苦,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对着令狐冲说到,“既然你自己也在学,不妨自己弹出这首曲子,你生性洒脱不羁,正适合这曲调。”
令狐冲依旧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毕竟是初学,也不见得学的多好,只是秦轲执意不肯收下这个谱子,他才只得来拿,回过头看看小娘子,依旧在慢慢夹着菜,偏着头,似乎依旧在听台上的曲子。
“东方教主,你若是喜欢,不妨送给你?”秦轲也注意到东方的注意力有些分散,“只是这个班子,虽然曲艺尚可,只是会越来越不入眼。”
“不必了,带着一群戏子,麻烦。”注意到自己失态,东方连忙收回注意力,秦轲今天请他们来绝不会只是还个琴谱。
“看样子,我要注意一下。”秦轲看着东方,眼里露出些许狡诈,“是该叫东方教主,还是该叫令狐夫人?”
“当然还是令狐夫人好听!”东方还没回答,令狐冲就笑呵呵接到,顺带着邀功般看向小娘子,可惜只收到一个鄙视的眼神罢了。
“秦姑娘随意吧,怎样都好。”东方没有啰嗦,只是也看着秦轲笑,“今夜请我们来,秦姑娘可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算不上。”秦轲耸耸肩,“从我来这里的半个月,这里每天都是这样,晚上自己搭起舞台,合着歌乐,舞娘在台上跳,你们要是喜欢,以后也可以常来看看。”
“你打算以后就住在这里?”明显是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
“我倒是想,可是最近想去华山派凑凑热闹,”眼里染上几分狡黠的神色,“五岳派的掌门在华山找到了宝贝,邀着其他四个剑派的人都去参观,师傅叫我代表恒山派去一下。”
“华山?”令狐冲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毛,师傅又想做什么?
“令狐夫人,要是不介意我说些日月神教的事情,我就讲给你们听听?”秦轲抓起一把瓜子,似乎心情不错。
“日月神教已经跟我没多大关系了。”东方冷笑一声,又看向秦轲,“怎么秦轲姑娘在日月神教也插一脚?”
“日月神教的事情,向来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说,”秦轲笑得并没有不自然,继续说道,“只是五岳掌门岳不群最近办的事,与日月神教不无关联。”
“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争斗数百年,不休不止,现在并派,当然更要休整一番去对抗日月神教。”令狐冲说着,眼里满是厌倦。
“呵呵,争斗?在江湖中,总是免不了,就算没有日月神教和江湖,只要有人,就免不了争斗。”秦轲感慨一句,随即转了回来,“但是这一次可不简单。”
“据闻在华山派的石壁上,留下来五岳剑派之前各位前辈的剑法,所以岳不群叫其他四岳都派人前去观摩,令狐公子,这事你可知晓?”
“我知道,”令狐冲低下头,有些痛心的说到,“那个石壁,我当初见过,只是以为堵住了洞口便没有再管,但是没想到现在还是躲不过。”
“石壁上的那些剑法是怎么来的,令狐公子可有听闻?”问到这里,却依旧看着东方不败。
“这……”令狐冲抬起头,眼里一阵迷茫。
“那便是当年神教围攻华山派时留下的。”东方一语点破,未必是想不到,只是不愿承认。
“岳不群此次传言,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百年同盟,今日并为一派,当竭心尽力,更加团结,将石壁上的那些剑法与其他几派共享。”
“真有这个心思,并派大会之前怎么不拿出来!”东方冷嘲一句,说完才注意到令狐冲脸色更差。
“岳不群的私心谁都知道,可是,谁又能忍住不去呢?赌徒贪财,书生爱书,令狐公子嗜酒,而更多地江湖人,则对武林秘籍高强武功求知若渴,就算是出家人,恒山派除了派我之外,也另外派了定逸师太和仪和前来,莫大先生亲至,其他两派也派了长老前来,可见声势之浩大。”秦轲看着杯中洒下的月影,飘飘渺渺,“谁都知道岳不群的居心,但是谁都受不住诱惑。”
“哼,那些武功,学了也未必有用。”集结五派之力,不外乎是想对付日月神教,但是那些武功,又能怎么样,当年不是一样被十大长老破去。
“东方,你要小心,五岳派掌门,并非善类。”一直在华山派长大,令狐冲很清楚,自己师傅的武功,其他几派也差不到那里。
“我知道,只是现在任我行在黑木崖上,怕他是早有准备。”东方叹口气,现在的日月神教,自己已经有些指挥不到了,再拖下去,只怕都给那任我行收了去。
“令狐公子,你要不要去凑个热闹?”秦轲眯起眼睛,非常期待令狐冲的回答。
“我?”令狐冲饮下一大白,“我倒是无所谓,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只是,秦姑娘,你也是冲着那些剑谱去的?”
“我是最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是,师门有命,不得不去。”秦轲苦笑。
“秦姑娘要是真不想去,恒山派谁又敢说些什么?”东方目光灼灼的看着秦轲,只要秦轲不愿意,谁又敢指挥她?
秦轲低着头,一时不语,令狐冲正觉得奇怪,小娘子便握住了他的手,有敌袭?
良久,秦轲抬起头,“人在江湖,谁能只为自己活着!”说罢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菜杯盏一阵晃动,等到令狐冲注意到的时候,桌布已经被抽走,飘在自己面前……
后面一阵喧哗,令狐冲扭头去看,台上花粉蝴蝶惊慌失措的乱走,但是被黄衣女子一声呵斥,立刻安静了下来,被安排着慢慢退去,等重新回过头……
桌布丢到地上,东方也站了起来,只看见秦轲伸着手,另一旁的粉衣女子递过来杯子,在重新倒满酒。
“有不速之客前来,二位受惊了,这杯算是赔罪。”秦轲笑呵呵的饮下,似乎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令狐冲看了看地上,刚才那块浅色的桌布已经变成一团褐色的破布堆在地上,淅淅沥沥发出被腐蚀的声音。
“恐怕这酒菜也不能吃了,二位,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秦轲作揖转身,而后身形急去。
“好厉害的轻功!”
“好厉害的暗器!”
一同开口,说的却不是一件事。
“小娘子你看出来是暗器了?”令狐冲也知道刚才那块桌布上沾了毒,没想到居然和暗器有关。
“还记得秦轲拍桌子的声音么?”小娘子的回答很奇怪,令狐冲想了想,“还有……雨滴?”
“不,是五毒砂。”东方解释道,“这是秘制的毒砂,扬起来如同一阵沙尘,却粒粒都是剧毒,也亏得她知道用桌布先挡住。”语气里颇有几分赞赏。
“那我倒是没在意,只是她的动作确实很快,刚才一转身,片刻就蹿了出去,我却连她是什么轻功也没看出来。”令狐冲想了一下,秦轲安安静静敬完酒才远去,但是速度之快,他尽然没有看清。
“不是一种。”东方掏出帕子擦了擦嘴,慢慢说道,“秦轲的武功很杂,轻功也是,转身的时候已经开始脚下发力,然后先用五步蝉蹿了出去,然后是一泻千里的轻功远去,一瞬至少换了两种功夫,你对轻功知道的本就不多,不难怪看不出来。”
“啊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