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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住店!”
“唉?我们客房满了,你走吧!”小二愣了一下,支支吾吾说到。
“那我就和小娘子挤一间吧!”推开拦住大门的小二,令狐冲大步向里走,小二慌慌张张想拦,之间眼前一花,令狐冲早已上楼。
站在楼上,一排的房间都没有声响,令狐冲微微一笑,慢慢踱着步子往前走,然后轻轻推开靠左的一间房门。
“小娘子,你叫我来,怎么也不见我。”堂内点着一盏灯,房内确实漆黑一片,令狐冲一时间也看不清,但是又问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便迈了进去。
“客官!”小二惊魂失魄的想要上来,却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句,“行了,你下去吧。”只好摸摸鼻子乖乖下去。
点亮一盏油灯,令狐冲又看见了小娘子穿着一声红衣,衣衫上绣着绚丽的鸳鸯戏水,在灯光下金色的丝线闪闪发光。
“小娘子,果真是你。”令狐冲捏着衣角,好不容易见到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是我,没想到你倒是来了我这里,不去追你师妹么?”东方不败冷着脸,打掉自己的绣花针,分明是舍不得他那如花似玉的小师妹,现在又来叫的这么亲热作甚!
“小娘子,我只是念及同门情谊,不忍心她受伤罢了,我……我就是为了你才到这里来的!”令狐冲还记得那封信上的地址,果然就是这里么?
“为了我?你知道我在这里?”小娘子微微一蹙眉,自己倒是想过来看个究竟,但是他怎么会知道。
“小娘子,不是你叫我过来的么?”令狐冲一惊,“不是你拿走了我的包袱,叫我到这里来见你的么?”
“你的包袱我怎么知道!要找不会去别处找!”小娘子脸色又寒了几分,很是不悦。
“小娘子,就因为拿走包袱的人说了这三个字我才来的……小娘子,是你也好不是你也好,你当真还是不信我?”也许世事难料,自己真的又落入了别人彀中,但是能见到小娘子,够了,也不想再去追究是什么人把自己骗到了这里来。
东方不败脸朝内,不语,也不回头。
“小娘子,你若是真的不信我,当初又何必救我,直接让我死在埋伏里,或者是毒药下,又何必……”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哽咽起来,“也好,还能见小娘子一面,真好。”
“我让你在逍遥王那里等我,为什么你要不告而别。”小娘子开口,分明带着几分妒意,想着解决了教里的事情就好去找令狐冲,谁知道还没处理好就收到令狐冲不告而别的消息,明明自己都嘱咐了,一定要等自己来了。
“不告而别?”令狐冲想了想,的确,知道东方不败的要来的时候,自己便不敢再留,当初,自己确实有些考虑,“我一个华山派的人,留在日月神教势力范围内算怎么回事?况且你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我又凭什么要等你?”
“那现在你又为什么要来?”既然在意那些门户之别,今夜何必还来找自己?直接离开的话,也没人知道吧。
“我已经不是五岳剑派的人了。”令狐冲忽然间觉得轻松了很多,没有了师门的拘束,自己可以随意游走江湖。“况且,我说过,小娘子是小娘子,只要是你说的,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他虽然心动,却也没有迷情,令狐冲这样的性子,当真会甘愿屈身?
令狐冲想了想,的确,如果小娘子要他加入日月神教或者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那自己也是决计不肯,转念一想,真要自己去做这些,自己也根本做不来,便说了句,“只要我做得到。”
“你要是做不到,或者不想做呢。”果然,生性不受拘束的人,往往也不会撒谎。
“那样的话,随你怎么办吧。”令狐冲看着东方不败,只想好好看着,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我要是要杀你呢?”抬头,眉目含疑。
“随便。”一低头,轻轻吻了上去,不想再问那些是是非非,只想拥着佳人,沉醉到天明。
一惊之下,一根绣花针慢慢刺入令狐冲颈后死穴。
“你若是现在要杀我,请便。”低低说了一句,便不再关注,仍旧是吻着粉嫩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不怎么喜欢岳灵珊的说……然后就是大家前面提到的日更,某泽知道追文辛苦,但是某泽手上少说也有三个文,旧文未完结,此文进行中,新文要存稿,这种情况下日更,很有可能就是日更几天,断更几天,再日更几天,然后接着断更……如此循环,相比较之下,某泽还是觉得匀速更新比较好~当然,如果有长评,或者像昨天落琪亲一样,有人投霸王票,某泽会及时加更的!
☆、生死度
只要再入一分,眼前这个人便再也醒不来,就会这样,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身边,再也不会嬉皮笑脸,再也不会故意出言不逊,再也不会执意离开……
清风吹来,穿过细细的纱帘,已然无力,瑞兽脑袋上的青烟还是歪歪斜斜的飘散开来。珠帘轻摇,东方不败坐在帘内,光线有些昏暗,只得放下手里的绣活,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依旧是淡淡笑着,似乎再做什么美梦一样。
窗外竹影一片摇晃,但是东方不败只注意到令狐冲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不惜如此,也要去维护那个伪君子么?幽幽叹口气,重情重义,到头来,又伤了谁?
伸出手,摁在眉心,思付良久,还是用手指轻轻捻了上去,想要抚平那眉宇间的褶皱,一个人,忧愁的时候,看上去便老了许多,明明还是少年,明明……还是那个生死关头依旧谈笑风生的人,此刻,却是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
眉头皱的更深,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似是依旧有些迷糊,眼睛只睁开了一半。令狐冲眯着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眨了几次眼睛才终于睁开。
东方不败心中一惊,急急拿开手,却被一把抓住。
“小娘子。”握住东方不败的手,令狐冲笑着说了一句,只是眼睛里却有什么顺着眼角滑落。
本事左手趁机握住,此刻右手又裹了上去,紧紧将他的手攥在手心,“你还好吧?”
东方不败稍稍一犹豫,想要回答,又听到令狐冲自言自语一般说到,“你不该在这里。”
“你想说什么?”看着眼前忽然间沉默的年轻人,东方不败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于眼前这个人来说,太难接受了,也太过分了些……所以,能死心么?
“没什么。”令狐冲做了起来,低着头,一动不动,东方不败坐在一旁,也没有说话。
“东方教主,你早些回去吧。”良久,令狐冲才说了一句话。
“为何?”听着“东方教主”,总觉得有些别扭,但是令狐冲这句话,本身意思就不简单。
“不,小娘子,你别回去了,去别的地方!”令狐冲忽而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语气十分急切的说到,“别回黑木崖,去哪里都好,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在江湖就好!”
“不在江湖?”此刻,此景,莫名的凄凉,不在江湖,哪里是江湖?哪里又不是江湖?
“是我说的太乱了。”令狐冲淡然一笑,果然是脑子糊涂,现下终于清醒了一点,“小娘子,日月神教那里,有朝廷的人,你知道么?”
“一直都有,里里外外都有。”东方不败不傻,朝廷一直都监视着整个江湖,只是一直按兵不动而已,江湖和庙堂,一直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朝廷可以监视,但是不能擅加干预,江湖可以习武争鸣,但是不能参与政事,不管是叛变谋反还是卷入朝廷党派斗争,都是不被允许的,一旦需要,朝廷会立刻派大军前来剿灭,所以,知道教内有几只虫子,也一直放在那里没有捉,朝廷的人,不动为好。
“可是,小娘子……”令狐冲看着他,似有难言之隐,东方不败也就等着,没有催,更没有追问,“罢了,罢了,比起朝廷的威胁,你和五岳剑派的恩怨恐怕才是大问题。”
东方不败反握住令狐冲的手,将原本攥成拳头的手慢慢展开,拍拍手背,让他不要太过紧张。
“我知道,你是天下第一。”
“我知道,江湖事,说不清对错。”
“我知道,小娘子……唉……”
“想说的只有这些?”东方不败看着心情不稳有些惶恐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这些事实?
“呵呵,”令狐冲看着沉静自若的东方不败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应该早就知道才对,是我多虑了。”
“没有,防患于未然,也很重要。”东方不败淡淡一笑,心情平静下来了。
“小娘子你啊……”令狐冲笑着摇摇头,“你还是注意些吧,恐怕拿走包袱的人已经查到了你的下落。如果是朝廷的人,我倒这里,怕也是他们的安排。”
“连你到黑木崖去也是,只是你从黑木崖上下来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东方不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腿上,却被令狐冲紧紧抓住,无奈的笑笑,继续说道,“日月神教每年给朝廷重员的钱也不少,只是这次插手的人,怕是有意搅浑整个江湖。”
“呵呵,人在江湖,哪里都是浑水,谁能避开呢。”令狐冲意味深长的看着东方不败,伸手摸摸他的脸颊。
“你不是叫我回去,又叫我走么?”东方不败揶揄到。
“没睡醒说的胡话你也当真!”嬉笑一句,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是,我还是有些怕,江湖险恶,纵然你天下无敌,也未必敌得过阴谋诡计。”
“要来的,总会来,我快有十年没下黑木崖,这里变化确实不小。”看着窗外有些出神。
“那我陪小娘子好好走走吧。”
“哦?”意味不明的挑眉。
“小娘子,你也知道我被逐出师门,现在可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你就好心收留收留我吧!”心里一暖,又开始顺杆爬的撒起泼来。
“你除了喝酒还会什么?我可不想养个闲人!”东方不败也忍不住笑,嘴上却不肯服输。
“谁说我只会喝酒的!”令狐冲不满的瞪大了双眼,“我……我,我还会吃饭!”
“噗,你这无赖!”气得直在令狐冲身上锤了几拳。
“哎唷,痛死我啦,好疼啊,小娘子你下手也太狠了!”令狐冲捂着胸口满地滚,也好在地上铺了一层芦苇席,否则非滚成个泥娃娃不可!
“别装了,我可没用力!”东方不败说话已经忍不住带上笑意,自己动手,什么力道会不知道?况且令狐冲那有这么容易受伤!
“是真的啊,小娘子,我真的被你打的好疼啊,不信你来看啊,哎唷,哎呦……小娘子,你这天下第一的内力实在是高!”令狐冲滚在一旁捂着胸口,脸上五官都纠在一起,想要单手撑地支起下半身,却撑到一半后续无力一下子趴了下去。
“喂,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