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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儿扑进父王的怀里急着说道:“哥哥,哥哥被我弄得出了好多血可怎么好,他会不会有事啊——?”王叹口气安慰着怀里低泣的孩子:“等太医做了检查再说吧,那里的伤最难治,需好生将养。俊义身体好,应该会没事的。”
洪林回到内殿,轻轻的托在俊义身下想抱起他,俊义早听到殿下和义父的声音,无奈自己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听到义父要抱起自己,忙着挣扎沙哑着说道:“义父,孩儿自己起——,”洪林慈爱的说道:“俊义啊,你伤的太重快别说话了,等太医来看看才好——。”
饶是洪林运了气已是小心又小心,但俊义被托起的那一瞬还是疼的身子直抖,他身下那一片鲜红触目惊心,浩儿哽咽着安抚着软榻上浑身颤抖的哥哥。洪林看着俊义的亵裤,略一思索运气扯断了裤带,将已经斑驳不堪的丝片轻轻抽掉,王取过一条大巾轻轻盖在他身上。
刚刚一瞥之下见后臀那里血肉一片模糊,他和洪林心下戚戚,这该怎么治啊?王像是想到什么忙问向满脸伤痛心疼的浩儿:“浩儿,你的仙力?”浩儿沮丧的摇头:“不知怎的,竟使不出仙力了。”
(本章完)
☆、第183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浩儿沮丧的摇头:“不知怎的,竟使不出仙力了。”
外面又是一声通禀,裴太医拎着药箱进了来。王止住他的行礼:“快来帮俊义看看,他伤的不轻——。”
裴太医见着这情形心下有数,便揭开大巾仔细检查,俊义已经羞惭的无地自容,将脸深埋在软榻上,随着裴太医手指轻轻的动作,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浑身疼的抑不住的抽搐。浩儿紧紧握住哥哥攥的骨节突出的大手满目伤痛。
为了怕俊义难堪,王和洪林避到了殿外,裴太医检查完来到外殿,浩儿也跟着出来,裴太医禀告到:“俊义殿下确实伤的很重,伤口也很深,内里——,臣也无法查看,但看情形应是多处撕裂,当务之急是送止血药和治创药进去涂抹在伤口上。每隔三个时辰上药一次,血未止住前严禁进食,血止住后前三天也只能进流食。臣每隔三个时辰来上一次药,俊义殿□体好,过几日可以进食后好生将养应无大碍,只是,以后——,”
浩儿心里一沉,追问到:“以后怎样,会有沉疴吗?”王和洪林也是同样关注的目光看住了裴太医。 裴太医忙摇头:“没有的,世子殿下,只是以后再行事时需格外注意几条,臣以后会给您配些润滑生肌的药膏再给您带些册子来。这一段时日需忌房事,待俊义殿下完全恢复了才可行事——。”
内殿的俊义本已疼的几乎要晕过去,朦胧中听到裴太医在汇报自己的伤情,忙竭力凝神细听着,听到说到自己以后时声音却突然低了下去,自己伤重竟是怎么也听不清了,断续的听到“格外”“忌房事”“恢复”,心里就是一凉,原来自己受了这伤以后竟是再不能——!以后竟是再不能侍奉宝儿了?!他是宝儿的人啊,这以后可怎么?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似的疼,身后的疼痛反而消失了,浑身如坠冰窟,心如死灰,伏在软榻上没了生气。
浩儿听说要上药,迟疑了一下,看向裴太医:“可不可以,让孤来上药?”裴太医看了一眼殿下他们,点点头:“当然,由您来是最合适了,臣这就将药配好。”他在药箱中翻检出几个瓷瓶和几卷纱布,“这些都是严格按照李太医留下的方子配制的,先用这纱布浸了水将里面的血迹清净了再上药,内里深处都要涂抹到。世子殿下您动作可一定要极轻微极轻微的啊。”
浩儿点点头,接过物什来到内殿。
裴太医退下后,王和洪林也进了来,看着手足无措的浩儿轻声安慰:“浩儿,打了温水快帮俊义上药吧,他伤的这么重可拖不得。擦除血迹和上药会非常疼的,你一定要轻之又轻更要好生安慰啊,让他感受到你的怜惜和爱他会好受些的。”
浩儿的目光渐渐清澈起来,抿唇点了点头。洪林已经打了半盆温水放在案上,取过沙布浸入水中叮嘱着:“手上一定要轻啊,他本就疼痛——,一定要好生安慰他——。”王和洪林安慰了俊义让他好生将养莫要着急便离去了。
浩儿伏在俊义耳边亲了亲他:“哥哥,你忍着点,宝儿帮你上药——,”拿起纱布看着那伤处心里疼极,极轻柔极轻柔的先将蜜蕊周围擦净,又轻轻的探进里面。这小半个时辰下来,于俊义来说犹如上了酷刑,他浑身冷汗如雨,到了最后己近昏厥。
浩儿听着父父和爹爹的叮嘱,手下自觉是极轻极轻的了,怎奈他根本没有医治的训练又哪里照顾过人,自己觉得再轻还是时轻时重的把握不好力道。见哥哥疼成这样,心疼的泪水滚落,他吻着抚着哥哥的后腰将自己的怜惜和爱意传达给他。
这些俊义都是明白的,他虽心如死灰,但见浩儿还是这样的怜惜自己,心里稍微好受了些。待终于将内里的淤血清理干净上完药后,浩儿去了后殿将那半盆血水倒掉,心疼的都要麻木了。回到哥哥身边搂住哥哥亲着他哽咽:“哥哥,都是宝儿不好,宝儿只顾着自己伤了哥哥,让哥哥吃苦了——。”
俊义微微摇头:“宝儿,千万别自责,是哥哥不懂——。哥哥身体好,歇两天就好了——,”浩儿吻着那苍白的脸颊心疼的说道:“太医说须得过好几日才好呢,这几日还不能进食——,”他懊恼的无以复加。
俊义虚弱的笑着吻了吻那紧皱成一团的小脸:“没事的,哥哥正好多睡睡——。该用早膳了,别劳殿下候着,哥哥想睡了,宝儿去吧。”浩儿不依,“哥哥都不能吃,宝儿也不吃——,”俊义无力的听着,正想开口,只听春玲在外禀道:“世子,殿下让奴婢将您的早膳端来了,还有俊义殿下的参汤——。”
浩儿让她们送进来,几人将食盒摆在外殿。浩儿让春玲等人进来将榻上的被褥换掉。春玲应着领着小宫女们进了内殿,一见到榻上的血迹吓的浑身一抖,又见俊义殿下躺在软榻上,小宫女们不懂春玲却有些明白了,默默的将榻上打理清爽退了下去。
浩儿端着药盏偎在软榻上,思索着怎么让哥哥喝下汤药,他想起小时候见到过爹爹——,抿唇笑了,父父——,轻唤了一声“哥哥,喝药了,”便含了一口汤药哺向哥哥。
俊义本已有些想迷糊过去,听了浩儿的话正想运气起身,忽闻到一股药味紧接着唇上有苦涩的温软轻触,他心里一暖本能的启口喝下了宝儿哺给自己的汤药。浩儿夸赞:“哥哥真乖——,”又啄了啄哥哥的唇,俊义心里苦涩甜蜜五味俱全,被他的宝儿这么一夸,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紧闭了双眼。
浩儿当然看出哥哥是在害羞,便不舍再说,又含了一口喂给哥哥,俊义顺从的咽了下去。一盏汤药哺完浩儿像只小猫似的将哥哥唇角溢出的药汁都舔了去,还娇声哄着:“哥哥,亲亲——,哥哥好生将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温柔怜惜的亲吻给了俊义莫大的安慰,想到以后,他在心中叹息,罢了,事已至此,便由它去吧,至少宝儿的第一人是自己就足够了。心下稍微好受些,便也主动启唇和浩儿吻在一起,初尝□滋味的两人沉醉在这醉人的温柔甜蜜之中,良久才不舍的分开。
俊义惦记着浩儿的早膳,劝他去外殿用了,浩儿又端了参汤哺给哥哥,俊义让他也喝了一盏。浩儿舍不得将哥哥一人留在寝殿里,便去了景福宫和父王请求今日不离开景仁宫,王当然答应了。俊义这样的情形,让别人伺候他定会难堪,浩儿照顾他当然才能接受。
虽说这半年来自己身体时时不爽利,大半朝务都交给了浩儿处理,但是国内近年来民心所向,也并没有太多繁杂的事务。浩儿说将奏折带回景仁宫批阅,王便让朴胜基将新呈上的奏折送了过去,王让浩儿转告俊义,不要着急要安心静养,有空就去看他。
王其实想和浩儿说说情事中要注意的事情,他是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否则昨日下午和浩儿谈心时就会捎带着提及一些了。他本人也有些话想和俊义谈谈,但看着俊义这样的情形,想想还是决定过两天再说。
(本章完)
☆、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一日,浩儿便像个小丈夫一样细心的照顾着卧在软榻上的哥哥。
俊义想强撑着起来自己去后殿更衣,浩儿哪里答应。他可是记得清楚裴太医叮嘱过的所有细节,尤其是千万不能动身,否则会让伤口再次撕裂更不利于愈合。他端着夜壶把着哥哥的宝宝没把俊义羞死,还是浩儿体贴细语苦苦相劝,最后使出撒手锏,眨着大眼睛泪水汪汪的嘟嘴说道:“哥哥要听话,否则宝儿会伤心——,”俊义才羞的满脸通红的听了他。
下午时,浩儿又帮哥哥上了药,又是一番折磨,但浩儿很高兴因为出的血明显少了许多。这一日俊义只进了汤药和参汤,他伏在软榻上,看着忙来忙去的像个小大人似的小人儿,又是感动又是甜蜜又是爱怜又是羞惭,自己不配啊,自己以后都不能再侍奉你了,还劳你这金贵之人为我做这些——,我怎能安心啊。
俊义提了好几次回健龙殿被浩儿撅着嘴瞪了回来。日间他睡醒后便静静的凝望着认真批阅奏折的人儿不做打扰。他的宝儿一夜之间像是长大了成熟了许多,端正的坐在案前手持御笔批阅奏折的模样是多么令人敬畏和倾慕啊。
飞入鬓边的斜眉,皱褶深深的慧目,秀挺的鼻梁,红润晶亮的如花小唇,团团的脸庞已经开始拉长,轮廓已趋近青年了。俊义有时候心头会疑惑,怎的没见宝儿念叨过一次先王后,而且宝儿的五官像殿下,但是怎么脸型和眉梢里还有义父的影子?
午膳和晚膳浩儿当然都是在景仁宫寝殿用的。晚膳后,王和洪林领着瀚儿和离若来看望他们,王和洪林看着俊义的气色比早晨要好上许多很是欣慰。洪林依旧把俊义抱上了榻,和王坐在榻边和孩子们闲聊着。
瀚儿和离若两个小娃娃这两日过得甜蜜无比开心极了。瀚儿美丽的小脸上尽是含着微羞的喜悦,离若漂亮的小脸上也满是讨好和满意的笑容。
这两日瀚儿将离若介绍给了白云和啾啾,两只历来温顺的小动物见到离若却一致是不友好的态度,只让瀚儿摸不让离若接近,还是瀚儿将小手抚着他们细声细语的帮离若说了好多好话,又是亲又是抱它们,它们才勉强让离若靠近了,它们怎么舍得让善良美丽一心疼爱自己的小主人难堪呢?
看着瀚儿和小马小鹿亲密无间耳鬓厮磨时无尽欢喜的笑脸,离若心里暗自闷气,瀚儿竟然和他们主动亲热,这些年他从没有这样主动的来亲过自己抱过自己,每回都是自己撒娇耍赖的抱着他亲着他,他才羞答答的软软的让自己抱让自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