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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死……
他的确做到了,现在让他做这种二选一的选择,生下孩子他会死,想要他活就要丢弃孩子……
'骸,原来,你竟是这么这么地恨我么……恨到要毁了我们的孩子……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这么这么地爱你,这么这么地想要和你有一个小家庭。平行世界里的所有我看得太多,征服世界我已经做了太多遍,得到世界我却还是找不到可以满足自己的东西,我一直在寻找,一直在寻找,你却在我找到的时候,给我丢下这么一个艰难的选择……我从来都不信命,但是这次我承认了,这是命对我的惩罚,让我失去你,或者失去一个挚爱却无法得到的生命!
不,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他夺走你们,我不放手,我不会放手的,大人和孩子我两个都要!我哪个也不放!'
白兰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任性过,也许他以前一直都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但是白枭叛圌变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性的资格,就算平时再怎么跟部下们提出任性的要求,他也从未从心底再次任性过,直到遇到了骸。他重新变得任性起来,他要他,要他永远在自己身边,要他为自己生下孩子。他考虑过骸的感受,甚至他知道骸的感受,但是他已经深深地陷进去,无法再拔圌出身来。
白兰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骸的,轻轻摩挲着,声音哑哑的,低低的,轻唤着床圌上的人儿,“骸……骸……醒过来,我爱你……我知道你做得到的对不对,生下我们的孩子。我知道你并不讨厌这个孩子是不是,你只是恨我,我知道的,你只是恨我……骸……”拿开氧气罩,白兰的唇顺着骸的眼睫到眼睛,鼻子,再到浅色的唇,仔细地吻着,
“骸,答应我,活下来,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活下来。如果……”白兰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你和孩子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死了,那么,我会让彭格列的所有人给你们陪圌葬哦……包括你可爱的库洛姆,还有,你最爱的……云雀恭弥……所以,活下来。求求你,活下来……”
白兰感觉到骸的眉头动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然后他身下的手握住了他的,无力地握着,似乎怕他会真的像刚才说的那样做一样,白兰知道骸并没有完全昏迷,他听到了自己的话!他快速起身,像是怕自己再慢一点就会改变主意一般,打开医务室的门,他听到自己冷静得可怕的声音,
“准备手术。记住,孩子和大人少了一个我要你们的项上人头!”
这次白兰没有守在身边,他们利圌用的是平行世界最先进的技术,甚至他将雏菊的晴属性指环戴在了骸的手上,即使他是雾属性无法驾驭玛雷指环,但是玛雷指环的作用也还是可以得到一点点的发挥,就看他有没有生的觉圌悟,有没有生的意念。
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每一分钟都被延长了无数倍,然后,他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然后,是护圌士大喊的声音,和心电监测仪发出的警报声,他紧紧圌握着手,指甲深深刺进肉里,血从掌心滴下来,他浑身都在颤圌抖着,生平第一次,他知道了何为恐惧……
“白兰大人!”六吊花几乎同时开口,白兰突然拉着雏菊进了医圌疗室,他进了门不理一边的护圌士和正在一遍遍重复“加大电流”的医生,直接走到骸的床前将他右手上的指环摘下让雏菊套回自己的手上,然后让他发动晴火焰,将火焰放在骸被开刀的腹部上方为他恢复。看着骸被起搏器一下一下地带起又落下,心电监测仪上的曲线依然越来越平圌滑,他的心都要揪在一起。不一会儿雏菊的额上已然见汗,可见此时骸的身圌体正在急剧地虚弱下去,白兰跑到另一边抓圌住骸的手,独属于白兰的大空火焰第一次不再那么嚣张,而是在调和着骸本身雾属性和雏菊的晴属性,让雏菊的晴属性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刚刚出生的婴儿在一边不停地哭着,骸的脸色也丝毫不见好转,连白兰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变得惨白,关于骸的回忆想洪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的骄傲,他的不驯,他的妥协,他的哭泣,他的微笑,他的快乐,他的他的他的,全部都是他的!但是他握不住,就像现在他握不住骸的生命一样,这一天之内他第一次惊慌,他第一次失态,他第一次恐惧,这个时候,他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
抢救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白兰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在无意识地麻木地释放着大空的火焰,直到医圌疗室的门突然“砰”得被打开,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大嗓门震得白兰的耳朵都要叫嚣了,
“凤梨头你极限地不能死啊!我来救你了!”
竟然是彭格列的晴手笹川了平!?白兰看着跟着了平身后圌进来的桔梗,然后微低了下头,刘海遮住了双眼,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但是对于了平的加入倒是默许了。此时了平已经发动了彭格列晴指环,将手按在骸的左胸前,用他的话说就是极限地救助!在两个顶尖的晴属性拥有者和一个超强大空焰的合力努力下,又是将近半个小时的抢救,心电监测仪上的曲线终于恢复了正常,被推在一边的医生也总算是把提在嗓子眼的心肝放下。
刚刚施行完急救
的三人此时都有点脱力,尤其是白兰和雏菊,全身已经被汗湿。桔梗扶着雏菊默默地离开,并示意医生护圌士都出去,病房里只剩下白兰,了平和躺在病床圌上的骸。白兰为骸把氧气罩带好,轻轻圌抚圌摸圌着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的脸颊,病房里的沉默让一向性格火爆的彭格列晴守也意识到此时不应多言,他本来是在战场上和密鲁菲奥雷战斗,没想到六吊花的人突然出现说六道骸已经不行了,需要他的帮助,他是桔梗以交换人质的方法带到密鲁菲奥雷的,铃兰留在战场被岚守狱寺和雨守山本扣圌押,自己则跟着六吊花的桔梗一起来到了这里,他庆幸的是云雀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否则的话此时的密鲁菲奥雷一定不会如此平静……不知道六道骸到底是受了什么伤肚子上被开了这么大的口子,上一次了平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去年在各黑圌道圌家族的集圌会时白兰向彭格列在屏幕上示圌威,那之后阿纲知道骸被白兰抓圌住并受到了折磨便下令无论如何要把骸救出来,两个家族的战争渐渐到白热化,最大的一次火拼时云雀带着库洛姆明明已经找到了骸却没有把他带回来。回来之后无论问什么云雀都只是一副“咬杀你”的样子,即使迪诺出马也没能让他开口,而库洛姆更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被京子和小春劝出来的时候眼睛哭得跟小兔子似的。
笹川了平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他极限地不懂发生了什么,也深究不来,他一直都认真而又一根筋地活着,所以他不会懂骸不想回到彭格列的原因,他也不会懂在骸和白兰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早已将他们牢牢拴在一起,无论骸离不离开,身上的刺青都像是打在他身上的标记,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还在这和圈子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白兰的所属物。
白兰放下了手,竟然对着笹川了平施了下礼,能够把骸救回来,他可以说功不可没,看着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骸,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和了平一起离开了房间。
☆、part。22
骸没有再醒来,即使是医生已经宣布他的生存状态良好,但是没有缘由的,他一直昏迷着。不,也许不能说是没有缘由,白兰知道他还没有醒的原因。他不过是在逃避,不想看到现在的白兰,更不想面对现在的自己。
白兰每天都去看他,每天都坐在病床前,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床圌上的人。骸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好转,妖圌艳的白兰花刺青在脸上绽放着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兰有时候会轻轻圌抚圌摸圌着这刺青陷入沉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终于在某一天,密鲁菲奥雷的年轻首领彻底离开了那个病房,再也没有回来,而就在白兰离开后的半个小时之后,昏迷了将近一个星期的人睁开了那对异色的瞳,医生惊喜地去给白兰汇报却吃了个闭门羹,桔梗守在自家首领的门前,谁也不让进。白兰是这样命令的。连他都不知道白兰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什么。
骸醒来之后很配合治疗,身圌体在渐渐恢复,了平没有离开,时不时会来看他,假装一年圌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一般,他面前的人只是六道骸,他的伙伴六道骸。但是大多时间都是他一直在说话,骸只是静静地听,又或者没有在听。骸总是会很自然的就神游到他所不知道的领域,慢慢地陷下去,一次有一次地。
那个领域,只有骸和白兰。
纯白的房间,纯白的床褥,纯白的人,他在他耳边说,“我不奢望你原谅我,就算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是你知道吗,骸,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啊……
仿佛叹息一般的声音像是梦魇一样将他困在其中,不得挣脱。然后就真的叹息出来。
另一边,白兰自从离开了骸的病房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呆着,然后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去往别的世界。
他想要去寻找,寻找他爱着的那个男人。
在白兰所统圌治的世界里,他想找一个人是很容易的,当三天后那个蓝发男子来到自己的身前时,他仿佛有种时光倒退的感觉,像是回到了他第一次在资料上见到骸的时候,那样恣圌意飞扬的神采,像是绽放着光芒的眼睛,桀骜的,不驯的,冷静的,强大的,六道骸。
尽管白兰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这个人并不是他的骸,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六道骸在无声地吸引着他。直到他将他带到自己仿佛宫殿一般的房间里,那个男人依然是起初的样子,他冷冷地看着自己,然后诡异地一笑,便上前轻轻解圌开白兰的衣领,将纯白的上衣褪圌下,露圌出小麦色的皮肤,漂亮的肌肉线条就这么暴圌露在空气中。乍一接圌触到冷空气,白兰本能地微微颤圌抖了一下,随即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把将“六道骸”推开,蓝发异瞳的人嗤笑了一声,声线里是隐藏着魅惑的冰冷,“怎么,白兰大人难道不是缺少心灵慰藉了么?不会是……被那个世界的我伤到了吧?”
白兰的眼睛骤然缩小!手中的玛雷指环几乎是在“六道骸”话落的一瞬间放出了强烈的光束!
“你怎么会知道其他平行世界的事?”语气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危险。
“六道骸”耸了耸肩,“你的脸上可是写满了欲求不满呢……唔!”
白兰没让他说完,只是用圌力地吻上了他的唇,撕磨啃圌咬着,直到淡色的唇被咬出了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