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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房内一盏烛火,许田多双臂后撑,褪了长裤只着中衣坐在床上,郑青何似是喝了点酒,眼神颇暖,正坐一旁抬起他的伤腿细细展开抹那伤药,许田多时不时抽吸,黝黑脸庞听得郑青何如此一说,便满是委曲,又低又粗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我入门那么久,却连林师弟都不如。他上山一年就学得了石廪,而我仍在练紫盖,这次他一人能战得三人。我却不敌还受了伤。我没出息又笨又粗,你……你……你自然是——”
——咦——
林平之这一听,倒不知是进是退了。就听郑青何沉沉道:“自是什么?”
“别说你,衡山上下,谁又不喜欢林小师弟。他初上山时,我还道他一个富公子哥白白嫩嫩,师傅肯收他,定是刘师叔背后多多关照,心里大大瞧不起,便叫了几个师兄师弟,以喂招之名天天为难他,想逼他下山,可没想他竟然毫不所动,还苦撑了一个月。倒叫咱们几个师兄师弟愧对于他。”
啊——林平之大大意外,细细回想初上衡山那个月确实被折腾得很惨,他还以为是师兄几个武痴,却原来是被排斥了还混然不知。好你个许田多,看你一脸老实巴焦,还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又听许田多闷闷的说:
“这一年我……我看在眼里,林师弟虽公子哥出身,人好心好,长得……也好。脑子聪明不说,练武却能刻苦虚心讨教。哥几个背地里都说,林师弟原来是师傅他老人家伯乐识千里马,哪像我们这般小人。别说你,就是连我……唔——”
忽听到许田多一声呻吟甚是撩人,郑青何抚住他一条腿火热的手掌沿那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进深处,许田多禁不住一声软哼。但见面前青何捞过他后颈,侧脸便是深吻。唇舌相缠之间,但听得郑青何咬啄他耳贝,嘶哑道:“不准。你只准喜欢我。”
“呼……呼……”
许田多被吻得内力不济瘫软倒向床塌,背对窗户的郑青何宽袍解带,撕开许田多一身中衣,把那副小麦色壮实身板压倒在身下。
“你……青何——唔……啊不——哼嗯——”
郑青何继续唇舌相吻,一只手牢牢握住许田多弱处,叫他挺胸拧腰,呼吸渐重大喘,那两条光溜溜的麦色大腿直蹬,突得两膝盖一下曲起紧收,刺激般紧紧夹了青何的腰身,郑青何吻后鼻息渐重,撑他上方道:
“呼……土包子,倒叫你明白,我究竟喜欢的是谁。”
随着撕扯布料的声音,探入的双指,许田多弹跳了下,结实的臀紧缩,闭眼咬牙却挣扎起来:
“你——你……不——啊——”
上方,郑青田翻折起那双腿,直接一个气贯如虹,下方许田多顿时睁睁眼,惨叫一声,仰起下巴,痛得脸涨得通红,手直直乱抓,那头郑青何昂首挺腰,长长一声叹吸,似在适应对方体内的高温,轻轻哼出一声,便开始攻刺,嘴里:“呆子!笨蛋!唔——田多——你,好烫——”
“啊啊——痛——呜呜,你——哈嗯——哈嗯——”
“呼——呼——”
窗户上烛火映出一双身影交叠,屋内云雨声粗密,林平之傻了眼,只见一股燥热直涌脸上,连连转过背,屋内爱暖声潮,林平之再听不下去,揣着乱七八糟心思,逃似的离开,心道:
难怪,三师兄郑青何每回拉上许田多一起来,难怪师傅叫三师兄陪自己下山,许田多会不顾师命跟来,难怪见许田多被砍伤,郑青何会失控杀人。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郑青何和许田多,你们一对大混蛋!
害自己莫名其妙当小三都不知道!
自己房就在隔壁自是不能呆了,林平之一个纵跃跳上树杆,又一个点跳才爬上树顶,巴巴坐上了。直到树高凉风阵阵,吹走心头莫名的燥热,举头见一轮圆月,眼下是整个刘府。长长吐息中,举目四望,月满光华下,师兄向大年小心翼翼横抱起醉得不省人世的刘大公子刘暮进了卧房,刘暮伸臂勾上向大年的臂膀,小鸟依人般暖暖笑意。
=口=
“&@#%……”
林平之差点岔了气,险些从树上掉下来——天,这、这……哦,卖糟的,是他太保守,还是这古代男男才是正常的?还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啊啊啊,乾坤颠倒哇哇哇——
呼呼呼……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好吧,管他的屁事——
林平之朝天翻白眼,荡着一条腿,曲起另一只膝盖双臂相抱,头顶一轮圆月,妈的,刘府这成双入对的,倒显得自己形单影支了,虽然两个师傅对自己不错,可自己来这一世,还是孤孤单单。
他把原配夫人岳灵珊让给了令狐冲那臭小子,曲非烟又变成曲非凌,那自己怎么办?去追任盈盈?想到——任我行,林平之浑身一哆嗦。
别说这岳斗泰山太难搞,就任盈盈本身,她是因令狐冲对岳灵珊的一片痴情才会垂青,他林平之何得何能打动魔教圣姑。
魔教的人不是疯就是狂,一个小凌就够自己受了,
不了,敬尔远之。
林平之低头不语,从后背摸到了自己的青翠笛,忽想《凡人歌》的一句话: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啊啊啊——
讨厌讨厌!
林平之越想越气,忽大叫一声:“令狐冲,都是你的错!害我没老婆。你是大混蛋!”!”
正文 被掳
林平之扯嗓子叫骂一声,忽觉恶风扑面,眼见一个黑影窜上前,抬手便是一抓,林平之大惊,顺势腿弯一搁,身子一个后翻。珍珠倒卷帘,身子悬半空,靠膝盖挂枝头,一翻一荡之间便躲开来人一抓。
黑衣人见一掌撑爪空,忽一转爪,鹰招力拍向林平之挂住的枝头,咔一声,枝头断裂。
——啊——
林平之顿时大头朝下坠下,情急下,使内力一脚踢向树杆,坠力变成横力,半空中一个翻滚,腰一拧侧摔出去,直直被抛到了后院地上。这一摔不轻,林平之咬牙半晌才支撑着从地上爬起,眼见黑衣人步步逼近,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对方一个急探,伸掌二指急点自己。
对方来者不善。
一套云雾十三式步法,林平之举笛子,吹起春江花月夜。只盼笛声叫得哪个师兄前来相帮。这黑面客身瘦个矮,那套掌法围着林平之上下急拍,幸得云雾十三式不是遇招拆招,而是左突右行,全无章法。
那黑面客掌法了得,却近不得林平之半寸,不由得频频加紧掌风呼呼挂风,林平之也加快了步式,眼前月光之下黑影点墨化水,抽出幻影几团,林平之暗叫今日恐是遇到的劲敌,刚才一摔已是内息不稳,叫对方缠斗半会,便虚汗急流步下轻浮,对方看中他心力不济,掌风竟又加快一成。林平之只觉得那人影已化成黑光,从四面八方扑围上来,只得咬牙牢牢紧记十三式步法,垂死挣扎。
突听得身后有人大叫一声:“来者何人!擅闯刘府。”
林平之听不出来是谁,面前黑衣人顿地一矮,又纵前一跃。一掌拍出。林平之眼见那家仆毙命当场。那人一掌杀人后,猛回过身收止气息竟全无半点声响,又奔他一步步走过来,小矮个,瘦僵萝卜脸,林平之识出后大骇之下一步一步后退。
他?
此时此刻第一个赶到的是新朗官米为义,但见林师弟被一刺客围住,当即大吼一声‘林师弟’提剑冲入圈中,一个泉鸣芙蓉直刺对方。黑衣人闻之,了无声息,又一个飞驶,直奔米为义,又是一掌。
“躲开,那是余苍海!”
眼见余苍海半空之中一掌拍向米为义的头顶花盖,林平之情急下一个十三式步法急窜向前,挺身撞向来掌。耳边只听
——轰——
——噗——
林平之只觉得一团烈火从后心直直烧上来,整个人飞出去三米,哇一口鲜血喷了满地,趴地上捂住胸口,天旋地转,再起不得身子,只觉火烧铁烙——催心掌?余苍海没想到林平之十三式步法快到能急窜扑撞,所幸收住八份内力,不然,这一掌便送他归西了。
米为义闻此大惊失色痛声叫道:“林师弟——”
林平之趴在地上,张嘴要阻止师兄靠近,却是鲜血喷涌而出,半句话说不出了。
那头,向大年和郑青何终于辩出打斗之声,急急赶来,一见情形便一个使飞虹,一个使软剑,与米为义,三人同战一人。余苍海身法变幻,抽出剑来,一套柳叶快剑。三人竟不敌,只相斗十余招,米为义被一剑扫腰侧,翻身栽倒。
向大年与郑青何无法旁顾,两人均是衡山一代的高徒,可初次联手,又不知对方是余苍海。自是顾此失彼,没多久,两人被一剑一掌扫飞出去。林平之眼睁睁看黑布蒙面的余苍海步向三位师兄要痛下杀手。
急急心道:余苍海定听青城四兽禀告,夜探刘府肯定是想捉自己偷偷回去,哪知,自己竟吹笛引来了大家,可三位师兄哪是余苍海的对手,那余苍海定会杀人灭口——
林平之口不能言,只觉烈火烧心,彻骨痛疼。
都是自己害得,若自己不吹笛子……
难道,刘府究竟逃不过被灭门的一劫。
不要——
千钧一发——
“哈哈哈,余观主,你怎么老抢我的相好!”
田伯光!
林平之一听这声音真不知是惊是喜,定眼一瞧。跳入圈内的正是花枝招展的田伯光,只见他抱双臂挡住余苍海去路,一指地上的自己道:“余道长,原来也有龙阳之好,不过,这玉碎公子,是我的欢好,你想抢人家,至少也该跟我田伯光过过招,打赢了,就送给你。”
余苍海听闻又气又恼,上次说自己嫖妓,这次说自己龙阳,这个田伯光,举剑一套柳叶剑法急驶,刺向他。
——当——
刀剑相碰,闪出火花。
林平之眼中,田伯光的快刀比一年前更盛几分,双刀并出,月下,三道金光,游走劲斗。余苍海去年与田伯光早就打过,见缠斗下去只害无益,一个虚招,纵身跳出刘府。
呼——林平之只觉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再压不住胸腔那团火烧,昏死过去。
地上其余三人皆是重伤不起,眼睁睁见田伯光抱起昏迷的林平之,探手竟伸进林平之前襟内,胸口一阵摸索。
“田伯光,你敢碰我林师弟,我们衡山派——”
向大年本受一掌,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田伯光哼了一声,终于摸到林平之的那瓶白云熊胆丸,道:“你小子,命不该绝。”说完,掏出那瓶药,喂了林平之一颗,然后扛起他,轻蔑一笑在场其他三人,飞展轻功便将林平之背出了刘府。
正文 不戒和尚
林平之浑浑噩噩醒转;只闻得扑鼻粉脂香,眼前一团红锦缎绣金花的鸳鸯枕头。耳旁闻得娇滴滴一女子声道:“哟,田大爷,这位公子像是醒了。”
只觉那女子拿扑香粉的丝帕擦他脸颊,手指摸来摸去,甚至探入棉被朝他后背摸过去。这一摸,林平之大惊,自己趴在床上,怎么上身赤|裸。待眼前清楚了,一见那女子穿着打扮,恨不得自己根本没醒过来,这地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