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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令狐冲是在被阳光照射到脸上这才醒的。他起来先是迷糊了一阵儿,之后抬手摸摸怀里:“还好还好,这宝贝没丢!”
反正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人来。自己也不急!
于是令狐冲优哉游哉先是去洗了把脸,又捉了个野兔,昨晚上肚子里根本是半点油水也无,连着打了两只野兔,令狐冲满意的吃到肚鼓溜圆。这才叼了一根草,翻身躺到摞起来的干草堆上,掏出那本看起来很像秘籍的书,细细的看了……
这一看不要紧,令狐冲深深地被这本书里的内容吸引住了,要说着的本书讲的是什么,说白了也就是剑法,他看着倒也不费什么气力。但是这里面有些倒像是华山剑法,这就不容的他不惊奇了!
他越看越激动,心中反复有一股力量,不得不出来似的!他从昨晚未燃尽的枯枝堆抽出一支较长的树枝,谈那把总是不离手的剑早在之前游水的时候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无奈他现在只好找一只枯树枝来冲数,却不知道这正符合了书中所讲的意境……
只见令狐冲上腾下跃,枯树尖时快时慢,口中还一边念念有词:“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
这树枝武的是龙飞凤舞,比上一次他在林震南面前证明他是华山弟子那剑可是好了太多!
这一通招式耍下来,令狐冲仍觉得意犹未尽,“可惜那些破刀式,破掌式什么的无法得到用武之地,只能练一练总决过瘾!”
令狐冲复又看这书,跟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这分明就是一本珍贵的秘籍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遗留下来的。
令狐冲练完,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也是时候去给师傅他老人家报信了!小师妹大概回去了吧!”
令狐冲自言自语道。身无负担,怀里揣着剑谱,心里甚是安稳。出了山洞,看准自己师门所在位置上路了……
路上,他渴了就捧口山泉水,饿了就打只野物,如果不是还想着要回师门,这倒也真像是出来游玩的!
‘噼里啪啦~铛…铛…’令狐冲走了不久,就碰见一队人抬着轿子从他身旁经过,轿子里面一位全身红色衣服的女子脸上也带着红纱。
“原来是苗人在举行婚礼!”这一带多是苗人,自己赶上了喜事,看看热闹也不错!
他跟着看热闹,人流密集,令狐冲被人群冲着到了一处地方,随大流坐在了一处竹席上,‘看来是要摆宴席了’正巧自己肚子也饿,索性令狐冲就坐在那儿等着吃了。
那位‘新娘子’走上了竹楼,在众人的恭迎下,一拂披风,甚有气势的坐在了椅子上。后面那些抬着彩礼的轿夫把彩礼箱子放到那个女子脚下,退到一边去了。
一旁一副苗人打扮的侍女给那个红衣女子摘下了面上的红纱,那女子缓缓回头,面色如玉,在周围火光的映射下更添一丝红晕,美艳不可方物。
“日月换新天,神教照万民,坛主升坛!”周围人一起倾下||身,伏下背,对那个女子的态度说不出的恭敬。
女子顺着他们让出的路缓缓走上摆在高一层台阶的座椅上坐定了,这时旁人又说:“假新郎卸装!”
有人接过之前穿着红色新郎装的男子换下的红装,褪下外面的衣物后,他里面穿的倒跟周围那帮教众一般无二了。
“他已经断气了。”小魏子厌恶的看了一眼那具血肉模糊的,勉强还能看出是人型的尸|体一眼。
“厂公,林平之已经断气了。”“嗯。”
“还没查到葵花宝典的下落。”小魏子看了看他的脸色,又说道:“不过他临死之前,透漏那两个逃走的人是华山弟子!其中一个叫令狐冲!”
“华山派?!”李公公一听,站了起来:“江湖上拳出少林,剑归华山!”他又走了几步,似有些担忧:“我怕左冷禅这只狗,以后咬不过他们!”
“姓左的不中用,我们当初用他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叫他去抓人,他却拿着我们的架帖四处招摇,现在为了以防万一,要不要暗中找人把他做掉!”小魏子出着主意,他压根从心底里就看不起这个左冷禅,现在有了机会除掉他,当然要好好利用!
“你这个人倒是相当实际,须知道找一只好用的狗,也不是那么容易。你要是把他宰了,将来谁替我们在门口吓唬人呢!你这么行,倒是替我拿个主意啊!”李公公话音一转,音色凌厉,小魏子吓的跪在那里:“不敢!不过小人知道狗入穷巷会乱咬人!而且这次我们出动了这么多人马,会不会是小题大做得不偿失啊!”
“呵呵…你这个小鬼,这么多提议,无非是想知道葵花宝典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小魏子眼珠骨碌一转,顺杆爬的说道:“多谢厂公抬举!”
“呵呵…据民间传说,这宝典是记载葵花搬移大法,武林中有人能隔空取物,穿墙断壁,双眼可观人内脏,千里发功,讲出来令人难以置信。不过听说皇上自己亲眼见过,如果我早知道我们内承运库有这本书,哼哼…”李公公的话未说完,不过小魏子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早知道这本书,说不定自己早就统领内务府了。
“你可以不信,可以一山还有一山高……什么人!”李公公发现屋顶上有人偷听,脚尖点地飞了上去。
小魏子后知后觉的跑出去,“不用追了,来人内力深厚,避的过我这一招的,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林震南一定是想用这个人对付我,你带几个人下去,想办法混入华山派,找出令狐冲,带回来见我!”
这边小魏子得了命令,略施小计,冒充已死的林平之混进了岳不群的视线。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互有所图,暂先不表。
☆、第八章初遇令狐冲
“把这次运到的货清点一下!”任盈盈坐在上面说道。
“是。”立刻就有几个教众走到那几个运来的箱子那里把上面盖着的红布掀起:金沙粒,珠宝,锦缎……这一箱箱莫不是普通人家一辈子也见不到的东西,在这里确实成箱成箱的东西,这种震撼,实在叫人无法言表。
在金子箱里捻来捻,颠颠手感,确是金子无疑。又在最后的一个箱子里打开了一个小盒:里面放着一个木把子,长的那端还镶着一个铁圈。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任盈盈看的却好似放了心,她接着问道:“是不是有几个汉人,住在我们店里?”
“他们都是华山派的人,说是要来采草药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长老答道。
“我发觉一路上,有好多东厂的番子跟着我们。”她笑了一下,“可能是我们神教的私盐买卖做得实在太好了,他们想分一杯羹!所以向我们开刀了!”
屋外敲锣打鼓的还在维持着婚嫁的假象,令狐冲回过头很有兴致的看着。
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女孩子向外张望,正对着就看到了令狐冲洋溢着笑容的脸。
令狐冲也敏感的发现有人在看自己,一抬头,发现是一个苗人打扮的女孩子,令狐冲友好的对她笑了笑,心里猜测着她可能是新娘的妹妹什么的。之后注意力又被那边精彩的表演给吸引了……
“蓝凤凰!”一个喊声,吓的蓝凤凰赶紧把手收回来;,窗户没人支撑咣的一声就合上了,突然的就像是任盈盈的喊声。蓝凤凰讪讪地把窗户关好,转过身等着任盈盈的训话。
“你整天就想着男人,就像是猫见了鱼,现在外面的汉人正打着我们的注意,你再不上心,我会用教规严厉处罚你!”
“蓝凤凰知道!”蓝凤凰向前走几步,单膝跪下表了忠心。抬眼看看任盈盈好像没怎么生气,又放下了心。
要说这蓝凤凰怎么这么怕任盈盈,这中间是有缘由的:蓝凤凰早年不大不小也是个教主,五毒教的教主,听名字也很像回事,可这五毒在苗疆,哪不都是。倒也平常了。说是一个教,其实平常只是截截路人,打打油水罢了,用的还都是迷魂药,怕是用毒死了人,责任也不好担不是。
这天,偏巧截人的时候碰上了下山游历的任盈盈,张口就是油水见面分一半。蓝凤凰哪能如她的意,既然说不和,就开打。打是打不过,蓝凤凰就开始用毒。没想到这姑娘人不大,用毒也是个好手,把蓝凤凰打服了。蓝凤凰自然也就跟着她了。
蓝凤凰嘴上说着知道,心里其实是不以为意的。觉得再在窗户这儿看,免不得还要被说一顿。蓝凤凰悄悄出了屋子。到了之前那男子身边,装作相识的样子聊了几句,令狐冲迷迷糊糊的就跟着她走了。
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醉了,其实是蓝凤凰在他的身边下了迷魂药。半搀半扶的把令狐冲带到了后院一处房间。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蓝凤凰摸着令狐冲的脸,娇声软语的问道,那种苗音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可惜令狐冲迷糊着:“令…”令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蓝凤凰可没听他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可不在这里。只见她急急的脱着令狐冲的衣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懂的。
裸|露的皮肤陡一接触空气,让令狐冲打了个冷颤,反而有些清醒。
他一睁眼,看见一个苗族打扮的女子,看着有些眼熟,“你是…”令狐冲说着坐了起来,他感觉有些冷,一低头,发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的,他拿过来穿上,动作慢慢的,脑袋依旧有些晕。
蓝凤凰一看见他醒了,之前大着的胆子没了,愣了一会儿,转身跑出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令狐冲挠挠脑袋,算了,既然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令狐冲出了门,左右看看不知道这是哪里,正想着是不是要飞上屋顶观察一下,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令狐冲有些莫名其妙的回过头,看见一个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兄弟,这片地怎么走啊?”
“啊?”我也不熟啊!
林昭看见他有些茫然的样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路很奇怪么?”令狐冲不干了,你不是也不知道路么,我不知道又有什么不对劲的。
“呵呵…也是。”林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自己有些先入为主了。“那兄台可知道如何出得这里?”
“我正要飞上去看看形势,本不是一件如何了得的事情,让你弄得这么复杂!”令狐冲不想再多说,上前揽住林昭,脚下一使力,便飞了上去。
林昭站在木头大梁上,身子晃悠悠的,怎么也站不稳。这苗寨的房子不比其他,不是铺瓦的。要不林昭觉得自己就算是趴在那儿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丢人。
“等等!”看到令狐冲就要下去,林昭赶忙想抓住他,却不想身子不稳,不是抓,倒象是投怀送抱去了。
令狐冲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身体还在颤抖的人,有些头疼:“你可不要再动了,再动!我们一齐都要从这儿掉下去。房顶有些扎眼,要是一会儿被人发现可就糟了!”想到这里,令狐冲抱紧林昭,想提劲下去,可也不想想本就不宽的木梁上,站稳已是不易,还有林昭这个累赘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脚麻腿麻也是迟早的事儿。
“你自己能不能站稳?!总是站在屋顶上一会儿被人发现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