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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不回来!
岳不群听闻女儿回来也是大喜,他早早就跟林平之吹说自己的女儿如何貌美贤惠,如今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自然是赶紧把人带出来给未来女婿看看嘛!
几乎是半强迫的给岳灵珊弄了一套女装穿上,当然这之前岳灵珊是没少反抗,直到一次出跑未成被岳不群软禁为止。
“这就是小女。”岳不群脸上带着惯有的假笑。“贤侄觉得如何啊?”
“岳姑娘貌美如花,反倒是小侄配不上她了。”林平之拱拱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
“花言巧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岳灵珊脸上带着愤愤的表情,不屑的的看着林平之。
岳灵珊自以为是小声嘟囔,但在场的两人俱是内力傍身,又岂会听不到。
“灵珊,不得无礼!”岳不群低声训斥了一声。岳灵珊哼了一声,气的转过头。
“岳叔叔不要说岳姑娘,她只是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江湖儿女不就该这样?”
“都现在了还叫我岳叔叔?”岳不群看着林平之,伸手捋着胡子,神情好不得意。
“岳父大人!”林平之叫完显得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却在一瞬间,眼睛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岳不群捋着胡子,慢慢收了笑容,眯着眼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是夜,林平之把一纸条卷入竹简在鸽子腿上系好只后,一扬手,鸽子扑棱了几下翅膀,消失在了夜色中。他看着鸽子消失的方向,脸上隐隐现出一股得意的神色。
令狐冲回房的时候,便看见东方手中握着一只鸽子,只是大半夜的哪儿来的鸽子?
他这样想着放下手中的食盒凑了过去:“咦,这鸽子的身上……”令狐冲看到鸽子身上插着一根细针,刚刚若不是烛火照耀,凭这只鸽子一身雪白的毛羽,他还真给错过去了,只是他刚想问什么的时候,却发现针尾后穿过的细线缠绕在东方的指上。
东方也看着令狐冲,许久,脸上慢慢绽出一个微笑。
令狐冲一直等着东方说话,注意力全放在了他身上,陡然看到东方朝他微笑,那笑容温柔明艳,让他一瞬有些愣神,心头微热,语气不禁弱了许多:“怎么了?”
“适才我去关窗,瞧见这只鸽子从东面飞出……”东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恰好前阵子衣服破了个洞,针线一直带在身上。”东方说完,把手上的小竹筒递给令狐冲。
“东面?那不是林平之住的地方么?”令狐冲疑惑着打开了手里的纸条。只是这一看,脸色不禁有些发青他‘啪’的一下把竹筒摔在了地上,内力流转之下,竹筒到了地上已然成了一撮粉末,风一吹,便没了痕迹。
“没想到这林平之做了朝廷的走狗!”
东方之前并未看纸条里写的是什么,听到令狐冲这么说,便想把纸条拿过来看。耳边不经意的却听到一句小声的嘀咕:“他本来就是太监吧。”
“你怎么知道?”东方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袖。
林昭翻了个白眼:“真的林平之早在之前就已经死了……试想林府被灭门到现在,连一个亲戚的影儿都没听说过,想来番子做的很利索,林平之身为林家的独子又有什么理由活在世上?”林昭也不能说自己是看电影知道林平之早被人上星上死了吧。就算说了东方也未必明白。眼珠一转倒是想出了个合情合理的托词。
“你是说这个林平之是别人假扮的?”东方还想再问下去,却看到面前有一只手挥来挥去的,耳边传来令狐冲的声音。
东方抬头看向令狐冲,笑了笑:“怎么了?”
“你刚才走神了?”令狐冲放下手,心中的怒气已经压制住了一些,只是从他不曾解开的眉头可以看出这件事依旧是他的心病。
“冲弟不必担心,林平之想耍什么花招,我们接着就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东方捏捏眉心,感觉有些疲惫,匆忙赶路的消耗终于体现出它的威力,不累的时候还好,累的时候一波儿赶着驾着向东方袭来,仿佛想要抽空他最后一丝精力。
东方脚下一软,险些站不稳。好在令狐冲眼神好及时扶住他。
“你没事吧?”令狐冲担心的看着他。东方累的连话都不想说,只是微抬手臂指了指床,之后便靠在令狐冲身上歇息。
令狐冲也看出现在的东方非常累,刚才他心中担心还不觉得什么,如今东方完全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令狐冲下意识的紧了紧手臂。
隔着布料,令狐冲依旧能感觉到东方皮肤上所散发的热量以及触感……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自从练了葵花宝典以后,皮肤逐渐变的细腻白嫩,林昭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心中自是紧张不已,他不禁想起是不是东方嗓音变成女声的时候,就是他神功大成的那天呢?好在东方的嗓音虽然也在变,但只是温润婉转了一些,还是听得出是男人的。
说到底林昭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的,毕竟东方没有自宫,这让他面对东方的这些变化时些微还有少许安心。
温香软玉在怀,如果不是知道东方是男的,令狐冲还以为自己是抱着一个……他心中想着,却赶紧把自己旖旎的想法压下去,神色一正,拦腿一揽,把东方放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教主是攻好还是受好呢?
我比较倾向于主受,但偶尔互攻,怎么样呢?
☆、五十六章
令狐冲拿出了铺盖就要睡在地上,东方怎么忍心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他睡地下呢,当下展颜一笑:“令狐兄不妨与我同卧。”
令狐冲脸上现出一丝羞赧的神色:“这怎么可以,这床。。。。。。”“这床本来就是你的啊!”东方接过话头,脸上的笑意更浓。
“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你上来?”东方说着作势就要下床。
“别!我上来就是了。”令狐冲怕东方真的下床,更加疲惫。到时候担心的还不是他。当然,令狐冲只是在心中想想,真叫他说出来,他可是没这个勇气的。
只是他没想到,东方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那么弱不禁风。
“这么不情愿啊?”东方侧过头看向令狐冲,努了努嘴:“还不快上来!”
“。。。。。。嗯。”令狐冲看了看棉被,又看了看倚在床上微笑的东方,便觉得那床仿佛也在向他招手了。当下不再犹豫,令狐冲大步一迈,扯过被子窝了进去。
他眼睛一闭,只想着今晚相安无事,明日一定要给东方收拾一间屋子去!嗯。。。。。。对!一定要。好不容易摒弃了杂念的令狐冲正准备睡觉,却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边的气氛有些不对。。。。。。现在回过神来,以他的内力,自然感觉到身旁有人靠近,而且。。。。。。很近很近。。。。。。
“你难道不知道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么?”如此近距离下,东方口中呼出的热气让令狐冲的耳朵逐渐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晕红。
“我。。。。。。”然而还未来得及令狐冲解释什么,敲门声响了起来:“大师兄,大师兄!”声音还没落,那人就已经推门进来。
令狐冲急忙回头去看东方,见身旁已经没了人影,心下大为安定。
转过头,令狐冲已经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议?”
来人吹亮蜡烛,回过头朝令狐冲嘿嘿一笑:“保管大师兄你要是听了这事儿比我还急!”那人一边说一边自顾的搬着凳子坐下了。
“哦?什么事会让我着急?”令狐冲淡然的看了一眼他。“要说快说,我还要睡觉呢!”令狐冲慢悠悠的说完,倒是把大师兄的范儿做的十足。
“这事儿。。。。。。”那师弟鬼鬼祟祟的朝左右看了看,令狐冲一个巴掌就拍到他脑袋上。“这是屋里!”
“嘿嘿,我这不是怕隔墙有耳么!”师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随后他正了正神色:“师兄,小师妹要出嫁了!”
“啊?”令狐冲先是一愣,随后挥挥手,浑不在意的说道:“谁会愿意娶那个男人婆。”
“大师兄,是真的!”师弟看到令狐冲不在意,连忙拍着胸口“谁不知道你师弟我从不传假消息!”
“啊,是谁那么倒霉?!”这回倒是轮到令狐冲大惊失色了。
“哎呀,谁说不是呢。”师弟围拢了袖子,缩着手,也是一负不胜唏嘘的模样,随后又一脸神秘往前凑了凑:“就是那新来的林府公子!”
“这倒好了。”令狐冲嘀咕一句,脸上表情古怪得很。
“师兄你说啥?”
令狐冲眼睛一瞪:“啥啥的,这么晚了,还不回屋睡觉去,明天练功是不是要我去请你啊?”
“不敢不敢,师兄,那我这就回去了。”师弟讪讪的笑了两声,被令狐冲送走了。
“你好像并不惊讶?”东方一闪身坐回了床上。
“惊讶倒没有,我只是担心小师妹的安危。”
“放心,以岳不群那老贼奸猾的性子,没得到好处,怎么会把女儿嫁过去。”当然,这只是林昭在心里嘀咕几句罢了。
“没事,一切有我。”东方搂过令狐冲。不经意的动动手指,烛火便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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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咳咳,开玩笑啦。
话说夜黑风高什么的正是搞基的好时候啊。
烛火一灭令狐冲心头就是一跳,在黑暗的掩饰下,东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这一阵子可是把他给憋坏了,林昭那厮夜夜笙歌,时不时的还跟东方炫耀一下,那得瑟的样子让东方恨得牙根痒痒。这回好不容易见了令狐冲,怎么也要解解长久以来的相思之苦。
“咳咳。。。。。。”东方摸的正来劲儿呢,冷不防被林昭这一声咳嗽吓了一跳。一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偷看,兴致顿时淡了三分。
“那啥,你继续,嘿嘿~”林昭看的来劲,咱上辈子可是大好直男一枚,虽说好奇之下也去看过钙片,可是现场版的嘛,这可还是第一次。
东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只是伸手带着安抚性质的摸了两下令狐冲。旁人在此想来也知道不能尽兴了,只是心下着实不甘心,当下凑近令狐冲的耳旁嘴唇似触非触呼吸着热气:“此在华山,多有不便。。。。。。”东方已不像刚才那般急色了,只是手上的动作更隐秘了一下,却也更加逗弄出人的情。欲。。。。。。以至于他说的话,令狐冲需要好一番集中精神,方才听了个完全。
“只是下次,不会让你逃掉的。”东方说完,搂过令狐冲安分了下来。令狐冲忐忑了好一会儿,方才知道东方确实如他所说,心里隐隐有中失落,只是躺在爱人那令人安心的怀抱中,令狐冲心中甜蜜大过其他,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直到感觉到令狐冲均匀的呼吸,东方才把意识沉浸到体内,‘面对’着林昭,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那脸色黑得像锅底似的,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心情不怎么愉快。
“呵呵。。。。。。”林昭干笑两声。偷偷观察着东方的脸色,只是如今外面漆黑一片,虽说用意识观察人并不需要光亮,但正是因为这样,林昭才觉得东方面无表情下隐藏着巨大的怒气。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那么。。。。。。”东方故意停顿了一下,在林昭心惊胆颤的注视下。。。。。。“你就一辈子呆在里面吧!”
林昭带着哭音:“555555~这不公平!”但哭了两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