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谄汉迷谒ψ畔赐耄坪趺挥刑叩幕啊�
夏目刚把冬天的几条棉被翻出来,见羽便从门外探进头来:“我洗好碗了哟,现在来帮夏目晒被子。”说罢,自然而然地抱过了夏目手里的棉被。
“……”夏目很是无语,只得托着被子的另外一端,试图替见羽分担一点重量。费了不少的功夫,两人才将厚厚的棉被搬到室外去,摊在长椅上任其暴晒。
接下来便是擦地板,这事虽然简单,却是个体力活。两人拿着半湿的抹布弯腰从这边跑到另一边,来回几次,已使了不少力气。
“歇着吧,我把剩下的抹完就行了。”瞧见见羽不一会儿便累得喘气的样子,夏目很是不好意思。
“没事!”见羽在夏目跟前停了下来,冲他一笑,抬起袖子来擦着额上亮晶晶的汗。
斑一副大爷状从旁边慢悠悠地晃过来,却没留意脚下——它一脚踩中了地板上的小滩水迹,一滑,好死不死地撞在水桶上,溅得正在弯腰擦地的夏目半脸污水。
夏目愣了愣,阴着脸望向一脸无辜的斑——
你这是故意的吧!
“猫咪老师!”夏目头顶冒烟地怒喊着,抡着抹布要把猫捉住修理一番。斑扭动着圆滚滚的身躯左右乱蹦逃开,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不少猫爪印子。
夏目恨不得掐住这死猫的脖子,然后拿它来当抹布用。
手忽然被人拉住,夏目回头一看,原来是见羽。他自然而然地凑近夏目,抬手用干净的纸巾仔细地替夏目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喃喃地说:“都湿透了呢。”
“谢……谢谢……”近得甚至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夏目僵在原处尴尬地垂下眼睫,只盯着自己和对方的脚尖。
“喵!——”
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闷气,炸毛的它朝见羽的手猛地一扑:小子敢碰本大爷的猎物!
又是一阵混乱。
亏了猫大爷的添乱,三个折腾了好一会儿,待夏目和见羽终于收拾好残局、把地板擦干净时,已经是累得不行,各自瘫在沙发上歇息养神。
困倦之间,夏目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做起白日梦来。
……
“呀,这是什么东西?”和夏目同行的西村指着一棵大树,吃惊地道。
“小虫子吧?”夏目蹲下身子打量了下,猜道。
“这是蝉呢,在泥土里蛰伏十七年后才爬出来、在树干上蜕皮□的蝉。”北本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渊博知识。
“难道是——十七年蝉?”西村惊叫道。“在书本里学过,这是第一次见啊。”
三人正围着树干说着,忽然附近落下几只小鸟,就如面对一场丰富的盛宴,一嘴一只地便把那蝉吃了数十个。
“在地下睡了那么多年才能出来,要是被鸟吃了,那就太可惜了。”夏目有点惋惜地说道,伸出手去要轻轻捉住正要啄向一只红眼蝉的小鸟。感觉被人惊动,小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好奇特的小虫子。”西村摸着下巴说道,“破土前的生活很隐秘的说。”
“破土出来以后,就活不了多久了。”北本继续扮演着人肉百科的角色,“走吧走吧。”
“嗯。”夏目指了指那只红眼蝉,“我看它安全蜕了壳再跟上你们……很难得的机会呢。”
……
眼前忽然出现一团混沌。渐渐地,夏目醒了过来,有点儿莫名其妙。
这是前些日子的经历,刚刚出现在梦中是怎么回事?
夏目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外套。
他正揉眼睛时,一个球状的东西猛地扑到了自己怀里来,撞得夏目差点吐血。他咬牙捏着斑的脸使劲揉搓,电话却在这时响了。
“喂,夏目么?几天后来参加本市的夏日祭吧!”西村欢快的声音。
“夏日祭?”
“我们约好了,西村、多轨、田沼,连章君都被喊上了,你一定要来哦!”似乎是被北本抢过了电话。
“啊……这个……”夏目正努力地摆脱趴在自己肩上、乱舔自家脸颊的猫大爷。
“说好了哦!”
夏目手里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放下,便见见羽一脸希冀地凑了过来:“夏日祭?”
“嗯……朋友约我出去玩的说……”夏目点头想了想,“那么,一起去吧?”
“真的?夏目能带我去?”见羽的两眼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竟像是激动的泪光。
斑呲牙咧嘴地朝见羽挥了挥爪子,少年略带委屈地缩了回去。
“嗯,见羽陪我一起去吧。”
既然见羽是客人,当然要让他玩得开开心心的。夏目这般想着,便冲少年肯定地点了点头。
至于猫咪老师?呆在家里凉快着吧……
被折腾了半天的夏目气哼哼地想着。
十七年蝉03
“猫咪老师。”
没有动静。
“猫咪老师?”夏目提高了声音。
胖乎乎的身躯在被子里头拱呀拱的,坚决不理坐在榻榻米上一脸无奈的少年。
真生气了?夏目在心里嘀咕着,掀起被子把小短腿乱踢的猫咪抱起来。谁知一个不留神,却被斑的爪子在手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爪痕。
“嘶——”虽然爪痕不深,却还是痛的。夏目不由地把手一松,斑又掉在地上,像个充满气的皮球在地板上弹了几下。
斑盯了下夏目皮肤上浅红的痕迹,弯弯的眼里划过一丝心疼,随后又像没事一般蹲在那边,只把小短尾向着夏目。
夏目鼓着腮帮吹了吹手上的伤痕,轻轻一推斑的身子:“喂,猫咪老师?”
斑趴着不动。
夏目凑近几分:“老师,怎么了?”
斑把头一扭。
夏目自言自语地说着,声音却又刚好能让斑听见:“原来猫咪老师是吃醋了哦。”
呼地一阵风过,雪白美丽的妖兽用它巨大的爪子将少年按在地上,金色的眼睛盯着夏目,他甚至能感觉到斑呼吸之间的热气。
“痛痛痛痛痛……”夏目挣扎着痛叫出声,猫咪老师原形时的力量和招财猫时可不一样,若下手没轻没重的真会死人的!
斑默不作声地看着身下的夏目,力道稍微轻了一些。
“老师为什么会生气?”
“……”斑沉默了一会,方用低沉的声音开口,“为什么情愿和那只……那个小子去,却不让我跟着?”
它就是为了这个?夏目赶紧解释:“他始终是客人嘛……”而且他实在不希望斑在一群同学面前说话露出马脚来。
“我可是你的保镖。”斑闷闷地说,这几天夏目为了和见羽相处,竟在许多事情上忽视了自己。平日里夏目和同学们要好,它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眼见着夏目在家和那小子这般亲近(亲热?),它的心里就是不爽!
猫咪老师果然是吃醋了,夏目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小声妥协:“……如果你想去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好了啊,猫咪老师始终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
“呼……”
斑盯着夏目的眼睛,清澈坦诚得没有一丝杂质。它这才松了爪子,让夏目撑起身子来,继而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夏目手上的伤痕。
“老师……不生气了?”夏目小心翼翼地抚着它的下巴,问道。
“唔……”斑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
“既然是这样……”夏目眯着眼睛,突然一拳挥向巨大妖兽的额头——
“夏目!夏目你个忘恩负义的笨蛋!”
被迫变回招财猫的斑抓狂般地扑向正在偷笑的少年。
“痛痛痛……喂!把爪子都收起来……痛啊!”
“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
……
夏日祭这天,除了带上见羽之外,夏目还是非常遵守承诺地将斑一起打包了带去。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看见花花绿绿的人群,见羽就像第一次见到这场景的样子好奇地四处张望。又或许是怕和夏目走失了,他在兴奋的同时,不忘紧紧地黏在夏目身旁。
夏目不时地到处张望,西村他们应该在这附近了,怎么看不到呢?
“呼……憋死我了。”
斑一边腹诽着,一边费力地从夏目的背囊里挤出圆滚滚的脑袋来,鼻子不住地轻抽着,显然是被四处飘溢的美食味道给勾了魂去。
“喂——夏目!”
一行五人朝这边打着招呼,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朝气蓬勃;多轨一身亮丽的蓝底樱花和服显得格外应景。
“西村、北本、田沼、多轨……”夏目愉快地喊着,落在最后一人身上的目光带了一丝惊喜:“章君?”
章扬无声地做了个致敬的手势。
本来含笑望向夏目的田沼见状,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多轨一眼便瞟见藏在夏目包里的猫咪。她眼珠一转,拿着一支章鱼烧笑眯眯地在它面前晃着,引得斑果然上钩了,自投陷阱地扑进了女孩子的怀里,任她满足地抱着吃豆腐。
还说是我的保镖呢!夏目暗自扶额。
“那个……这位是……?”北本发现了夏目身边的陌生少年。
“织田见羽,住在我家的客人。”夏目介绍着。
见羽略带害羞地朝大家点了个头。
“那么,咱们走吧!”西村欢呼一声,率先往表演点冲了过去。
几人起先还在一路走着,不多会儿,就被各处的景点给吸引了视线,渐渐分开了几路行动。
西村和北本拉着章扬在看表演,多轨抱了斑在食品摊前吃得热火朝天。不喜热闹的田沼则默默地与夏目走在一处,可惜夏目的注意力完全被见羽给吸引了去——那孩子似乎是没见过世面似地,不断地拉着夏目的衣角问长问短,一对清澈灵动的眼睛不时与夏目带笑相望。
“啊……对不起。”夏目惊觉自己只顾着应付见羽的问题,倒把田沼给冷落了,不由得面带愧疚地望着他道歉。
“没关系。”田沼柔柔地一笑。
三人经过食品小摊的时候,夏目无意之间瞥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气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去。
“猫咪老师!”
夏目气呼呼地冲上前去,劈手夺过斑跟前的酒瓶。他看着满面通红、胖陀螺般地打着圈儿和酒嗝的招财猫,气得自家脸上也染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喝成这个样子,丢死人了!
夏目也不多想,强忍酒气一把把它塞进自己的背囊里去,竟还能感觉到它在背后不住地打嗝。
“噗……”见羽掩嘴失笑,好玩地戳了戳夏目红晕未褪的脸皮。
结果是,夏目的脸变得更红了。
一行人玩到日头西沉还没尽兴,西村坚持要留下来看烟火。
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高挂,在白天已尽情狂欢的人们显得更加疯狂,拉着手围起圈子高歌起来。
不知是哪个起的头,只听得一声破空之响,一道绚丽的光芒冲上天空,在黑夜中绽出万点金雨。随即“啪啪啪”几声,各色焰火争先恐后地在空中绽放,化作千百株火树银花。
见羽仰着脑袋,痴痴地望着暗夜里的流光溢彩。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却扑了个空。
“为什么不能再久点呢……”他喃喃地说。
“喔,焰火的生命只在这一瞬间的灿烂啊。”夏目笑眯眯地解释着。不过,今晚想必是个不夜天吧。
“……”见羽不再出声,眼里划过一丝黯然。
……
见羽回家的时候,是夏目和斑负责送他的车。
“别这样嘛,以后还可以来玩哦。”夏目见他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少不得安慰着,他想了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