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瞻崂吹模壹易錾馐彼蔷凸窗锩Α!�
“原来是你家邻居,怪不得会从你家经过……”如花答,又看了白歆月一眼,“那这位大哥就是……就是他老公?”周惠婷但笑不语,如花接著哀嗷起来:“怎麽长相好的男人都跟别的男人好上了……!没人要我了……”
周惠婷连忙安慰她,“如花姐,你不要伤心,好男人不是靠长相啦,长相普通的男人也是好男人啊,会有人喜欢你的。”如花撇了撇嘴,幻想道:“长相普通的男子根本就配不上我,我长得这麽如花似玉,应该配一个英俊的男人。”
白歆月一听她自称自己如花似玉,登时微瞪双目,有些难以置信,暗暗心道:“明明长得这般丑,竟然还能如此自信地自称自己如花似玉!难道她从来不照镜子麽?”他不敢说出实话,抿著唇。
周惠婷对他说,“天保还没有吃饭,一回来就找你,你快带他去吃饭罢。”白歆月牵著兔儿神的手,带著他进到了屋里,然後很快出来,去了厨房,片刻,端了一大盘切好的胡萝卜片回来。
如花正与周惠婷谈聊,一见,愣住了:“胡萝卜?这帅小哥吃的东西跟兔儿神一个样的啊!”周惠婷敛住笑容,生怕她猜出胡天保就是兔儿神,忙编出个谎话骗住他,“那个,今天吃素而已,这是人家保养肌肤的秘方!”
“真的麽?!难怪这帅小哥肌肤这麽好……回家以後我也试试。”如花信以为真了。周惠婷心里暗暗向她道歉,撇开这个话题,继续与她开心谈聊。
渐入暮色,兔儿神与红娘在屋里谈话,兔儿神说,“如花的姻缘就交给你来办。”红娘微愣,为难道:“你说的是那个镇上里最丑的那个姑娘?她的姻缘线不好牵啊!哪家的男子愿意娶她啊……”
“她是丑了一点,可是心地很善良,干活也很勤快,手也很巧,只是眼光高了那麽一点而已,村子里的男子不少,肯定有适合她的。”
兔儿神一句平淡的话,令红娘愈加为难,她无奈道:“也都怪她眼光高了,她要是不认为自己很美,早就嫁出去了。这几日,我也没少在镇上逛过,就觉得像集市里那个杀猪的算是不错了。”
兔儿神平平静静,重复一句:“总之,我就把她的姻缘交给你了。”红娘苦闷,看了看里房里的白歆月,不禁低喃:“以前的阿月什麽时候才能回来……要是早些回来,这事也就不用我这麽费心。”
“还早呢,还有两粒仙丹,再过两天就可以开始修炼了。”兔儿神吐语平静,随即吩咐红娘,“这两天,你就到镇子外去转一转,找一找既安静又安全的地方。”
红娘点点头,白歆月从里房出来,负手对她说,“你先回去罢,我有事要跟天保说。”红娘起身,出了屋子。兔儿神道:“有什麽事,你尽管说罢。”白歆月看红娘走了,笑著抬起手,从身後变出了一张红色剪纸窗花,递给兔儿神。
“你自己剪的?”兔儿神小心拿著,看了一看,有些高兴,抬头问道。白歆月微微得意著,也问他,“你喜不喜欢?”兔儿神答,“喜欢。不过可惜它是纸,不易保存。”
“本来也只是剪来玩玩的,这里没有蹴鞠,我只能剪这个来打发时间。”白歆月说出了心里话。兔儿神平静道:“过两天你就不无聊了,也没有时间再无聊,你要修炼,修炼成功了就可以跟我返回天庭,不用在凡间躲避狐族。”
白歆月自心底里希望他的这一番话是现实,并且希望很快就能实现。光阴流逝很快,快得即使只是日升日落的一日,都令他担忧那沈淀下来的岁月痕迹,正是如此,他才想快点儿脱离凡间,早早得到永生,好与兔儿神携手过著无尽的幸福。
误入红尘道65
第六十五章
深紫色的丹药就在掌心里,瓷瓶里尚且还剩下最後一粒,白歆月心里有数,恨不得今日这一早就将它们全部吞服入腹,但为了效用,他还是乖乖地按照嘱咐,只吞了掌上那一粒,平静地将药瓷瓶收了起来。
这一日,他跟著家良和阿义到集市去做生意,凭著过去船王对他说的那些经商经验,卖那些小玩意儿还算顺利。偷闲时,他时而瞄一瞄隔壁的摊子,因为兔儿神正在那里帮著周家姐妹卖鲜花。
兔儿神不像往日那样总是躲在里面修剪枝叶,而是立在鲜花前主动招呼客人,凭他的样貌,总是能吸引客人光顾,周家姐妹的鲜花生意也比以前好上许多。
周惠青看著摊子上渐渐地只剩下空空的粗竹筒,心里很是高兴,她握著剪子修剪花枝上多余的叶子,剪著剪著,忽然觉得难受,用一只手捂住口,那一朵鲜花便从她手中悄然落地。兔儿神刚目送一个买花的客人离去,偶然回头一看周惠青,登时疑惑,大声问道:“惠青,你怎麽了?”
周惠青只是微微弯腰捂住口,说不出话,样子看起来很是不对劲,兔儿神连忙走出摊子,快步到隔壁的摊子前,对家良说:“惠青不舒服。”家良一听,赶紧奔了过去,扶住周惠青,急道:“惠青!你哪里不舒服?”
周惠青微微摇了摇头,缓缓地松开手,说:“我没事,刚才只是想吐而已。”家良关心她道:“是不是今早吃多了?要不,我扶你回家休息?”周惠青轻轻摇手,“我没事的,还要照顾生意呢,在这里坐著就好。”
家良便把小板凳移过来,扶著周惠青坐下,周惠青只刚坐稳,那股呕吐之意又再度袭上她的喉部,令她不由举起手再度捂住口。兔儿神走回来,对家良说,“送她到大夫那里去看看罢,干坐在这里并不是办法。”
家良犹豫著,说:“可是,如果不是生病,不就白付诊金给大夫了麽?诊金都够买一顿饭吃了。”兔儿神劝他一句,“她有没有生病,大夫才知道,你要是舍不得钱,万一她真是生病,耽误了可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家良低头,不知该如何是好,白歆月走过来,听到兔儿神这番话,很是赞同,附和著兔儿神,“你就听天保的,惠青现在身子不舒服,应该去看大夫。”家良无奈,扶起周惠青,对她道:“惠青,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周惠青不愿意走,吐语:“我有没有病我自己会知道,不用看什麽大夫。”家良道:“大不了我少吃一顿饭,跟著天保啃胡萝卜,你身子不舒服我很担心啊!”怕劝不动她,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出摊子。
兔儿神拿起躺在另一张桌子案上的花枝,放进竹筒里,白歆月看了看他,说:“我陪你照看这个生意吧?”兔儿神又拿起剪子,左手跟著取了一枝花,回头平静道:“不用了,你又不会,还是回去顾著那边的生意罢。”
白歆月无奈,缓缓转身,缓缓迈步,回到阿义身边继续卖那些小玩意儿。兔儿神安然地举起剪子替周惠青修剪著花枝,偶尔还扭头看一看摊子前有没有客人来。
此时,家良抱著周惠青来到一家不大的医馆,轻轻放她在凳子上,桌子对面的大夫看了看他们,问道:“是哪一个不舒服?”家良答道:“是我的妻子。”那大夫一听便知是眼前的周惠青,转而询问她,“你是哪里不舒服?”
周惠青答,“我,我只是想吐而已。”大夫想了一想,又问:“没有其他病症?”周惠青坦言,“没有了……”大夫说,“把手伸过来,让我把一把脉。”周惠青乖乖地把右手搁在桌案上,让大夫的指尖按在自己的手腕上。
须臾,大夫第三次问周惠青,“最近这些天,饮食有没有不正常?”周惠青不解,默默望向身旁的家良,家良劝她,“大夫问什麽,你就实话实说啊……”周惠青便说,“不太想吃东西。”大夫问,“是否是突然间喜欢吃酸的东西?”
周惠青微微点头,“嗯,因为胃口不好,加了酸萝卜才吃得下。”大夫微笑起来,不再询问,只道:“行了,你们可以回家去了。”家良疑惑,忙说,“大夫,我的妻子是生病还是没生病?你倒是告诉我们呀!”
那大夫含笑道:“她不但没有病,反而是喜事。”家良愣了愣,一脸呆样,反应不过来,脱口道:“什麽喜事?”大夫只含蓄地回答,“以後要给她吃好的,过了五个月,她的肚子就会慢慢大起来了。”
家良片刻才恍然大悟,难以置信道:“你是说,我的妻子她……怀孕了?!”那大夫含笑著点点头,加一句嘱咐,“如果这期间她不舒服,你再带她来我这里看看。”
家良了然,右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掏了一掏,问:“诊金是多少?”大夫道:“本来是该收你三个大洋的,不过她是怀孕,我就沾点喜气,只收你一个大洋。”家良笑了笑,“这怎麽好意思。”嘴上是这麽谦虚,手却直接将一个大洋压在桌案上。
出了医馆,周惠青拉住家良的手,说道:“家良,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罢,怀孕期间要花很多钱,孩子生下来以後也要花很多钱,等我们攒多些钱了以後再生也不迟。”
家良初为人父,心里正是高兴,一听她要堕胎,立即反对,“既然怀上了就要生,干嘛要打掉?堕胎药吃了也伤身子的。”周惠青叹了一叹。家良继续道:“钱要花多少,以後你别管,好好安胎就是,我现在很想当爹呢……”
丈夫反对堕胎,周惠青无可奈何,只跟著他一起回到集市。周惠婷见他们回来了,奔了上去,扶住周惠青,担心道:“我一来,就听说阿姐你不舒服,大夫怎麽说?”
周惠青微笑著回答,“我没有事,你别担心了。”家良插嘴道:“你姐姐没有事,只是你要当姨姨了。”周惠婷一听,高兴起来,“真的?阿姐怀孕了?!”她的声音极为响亮,传到了身後的摊子。
阿义听到之後,从摊子里走出来,跟著高兴道:“惠青你怀孕了?真是太好了!”倒是立在鲜花摊子里的兔儿神对‘怀孕’二字颇为敏感,埋头修剪著花枝,不肯出去道喜。白歆月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从摊子里走出来,看著周惠青他们,对他说,“真好,没想到姐妹当中的姐姐这个时候怀孕了。”
兔儿神扭头看去,瞥了周惠青一眼,一双眸子里皆是不屑,却又听摊子外面的白歆月自我安慰一句,“我嘛,反正以後都在天上自由自在,没有孩子也无所谓,在天上自由自在地,也不需要孩子。”登时握著剪子的右手忽然一用力,将花茎剪成了两段。
他脑子里不断重复著他那一句‘在天上自由自在地,也不需要孩子’,心中莫名失望和愤怒,紧接著心道:“原来……你不希望我怀有你的孩子,所以就不在乎是麽……本来我还在担心怀孕的事情会不会吓到你,现在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当成惊喜告诉你。”
既然腹中的孩子不能像凡人一样想打掉就能打掉,他便计划著偷偷把孩子生下来,然後或是扔掉让那孩子在外面自生自灭或是托给某一位女仙抚养长大。
周惠青走进摊子里,一见兔儿神的情形,诧异道:“天保,你怎麽……”兔儿神回过神,抱歉道:“刚才,不小心剪错了。”周惠青担忧起来,“茎剪短了就不好卖了啊!”兔儿神看著手中的短花枝,灵机一动,平静地将叶子全部剪掉,又再次将花茎剪短一些,然後小心翼翼地插在了周惠青的头发上。
“谢谢你,天保。”周惠青笑了。周惠婷走过来,一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