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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我想,确实可能不是马尔福先生做的。”赫敏试图向在他眼中已经跟死人没区别的哈利解释。他难道没注意到那人鼻梁上架着的镜片反光到从未露出过他的眼镜和真实情绪吗?!
“不,除了他还会有谁!”哈利叫道。以前他就和马尔福恩恩怨怨纠葛不断。
“哈利·波特!你这个愚蠢的脑子塞满芨芨草和山怪汗液的小巨怪变种!除了和曼德拉草比谁叫的声音高以外还会做什么?!嗯?是什么让你认为,我,德拉科·马尔福,会在开学之前就匆忙地袭击同为纯血的红毛鼹鼠?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斯来特林,我全家都是,我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斯来特林,别把我和你们这群只用那堪比绒绒球大脑般脆弱的尾椎骨来思考的葛莱芬多放在同等界面上!嗯?如果我要让这只红毛鼹鼠出事,我脑子除非塞满了巧克力蛙才会当众做出来然后让你怀疑我!愚蠢的,自以为是的救世主?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无凭无据地来威胁我为了你低廉的友谊而向红毛鼹鼠道歉?!”
事实证明,德拉科发起飙来的攻击值爆表了,还是很可怕的。相信无数的麻种巫师都没听明白当中的大量生词,除了赫敏。然而格兰杰褐发女巫听起来也很吃力。当然,当她最后两眼圈圈听明白了之后,再次决定自己果然不能去葛莱芬多。如果每一个斯来特林都这么朝自己骂的话……或者说,如果自己有一天也像救世主那样撞上去等着别人骂的话……
脆弱的女巫表示这么伟大的任务还是交给别人吧。
咳……虽然说,麻种巫师听不明白葛莱芬多的傻子们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搞懂,但是这并不妨碍在魔药教授地窖蛇王的毒液喷洒下存活了六年的哈利·波特,在被这噩梦般的同出一脉的夹杂着大量比喻的骂人话喷完之后,救世主作为正面受创的人HP居然还剩下一截……莫非这真的和名字有关系?
“没有人能够……”很好,因为某不知名原因,继苦逼的罗恩之后,伟大的咆哮帝救世主再次被封喉锁舌了,这次可就没有好心的死党来帮自己解咒了。
“咒立停。”贝利亚阴测测地挥了挥魔杖(通用货色),笑眯眯地开口,“你看,因为一些不知名原因,在德拉科讲话的时候,你也被中招了。”
显然以德拉科能力无法一边喷洒毒液一边下黑手,斯来特林们嘲讽地笑起来。显而易见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个一脸诡异的银发男生。但是救世主知道,即使是自己六年级的水平也无法达到无声无杖地用封喉锁舌,显然这个人比自己的水平高出一大截。
“是你……”被解咒了的救世主低声说,原本澄澈的碧绿色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焰。
“救了你。”贝利亚接着他的话。笑而不语。
闹剧结束在一群珍珠白的幽灵出现的时候,所有的麻种巫师再次被惊吓到了,他们原本就被这一个晚上的剑拔弩张而惊吓不已,许多人在看到漂浮着走路的幽灵时候彻底吓晕了过去。
“新生们,请进。”在幽灵之后,麦格教授,严肃负责的葛莱芬多院长打开了门。
“来的真是时候。”贝利亚听到布雷斯在耳边这样念叨。前者回以一个语焉不详的微笑。
“是……塔尔塔洛斯先生……”第二个在他耳边说话的人是斯来特林的住院幽灵,血人巴罗。也是当年萨尔很喜欢的一个学生,仅次于布莱克家的菲尼亚斯和马尔福家的某个长得雌雄莫辨的小傲娇之祖穆因斯(法语,手段)。
“巴罗。”贝利亚轻轻发出蛇语。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城堡对他的欢迎。在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是这座城堡的守护者,如同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一样的存在。
第三个路过他身边说话的人是德利。
“别搀合进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冰冷的灰蓝色眼眸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色彩。
“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最后,保父贝利亚轻笑。
第21章 4…5 分院仪式
Chapter 21 分院仪式
实际上贝利亚现在很窝火,无论怎么看,在他眼中,和萨拉查在某方面有着一些共通性的小铂金,似乎有着很大的可能性步上萨拉查的后尘。这个时候贝利亚对德拉科没什么其他心思,纯粹的只是一位保父对自家小孩误入歧途的怨念。
而这怨念与不爽什么的,显然他无法在他们家小铂金正太上发作。至于救世主,这种没脑子的生物说不准自己骂他一通他还需要脑子反应过来呢,就像德拉科做的那样,结果,如果不是救世主开了外挂的话,恐怕他也是没听懂的人之一。
所以自然而然,有着追根溯源的优良品德好习惯的贝利亚把这些一切的账目都算在了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成功的政客和不成功的教育者,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头上也无可厚非。斯来特林偏心和迁怒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厚重的,沉淀了千年的大门再一次向小巫师们敞开。贝利亚走在德拉科身后,潘西之前。他无法弄清楚,在跨过那扇门的时候,他心中有着怎样的想法。也许是对这座城堡的怀念,对旧日时光的追忆,又或者,……
然而其他人都无法贝利亚那张练习了数千年的诡异笑脸中看出他内心的波动,即使是心细如发的德拉科也好,又或者是时时关注着“塔尔塔洛斯先生”的血人巴罗也好。
邓布利多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凉意,直接渗入到他的头皮当中,阵阵的发麻。巫师的直觉很灵敏,然而邓布利多遍寻整个脑子都没想到什么人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盘算着自己的脑袋。那犹如被毒蛇盯上一样的目光中,掩藏的杀意让这位胡子花白的老巫师皱眉。这种目光,这种感觉,显然是蛇院出身的黑巫师会有的,年老的巫师不经意地瞥向斯来特林学院,重点扫视了一边众多的纯血贵族。
察觉到邓布利多半月形的镜片后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搜寻的视线,贝利亚收回了视线和魔压。有那么一瞬间,在看到大厅上首坐着的白巫师时自己控制不住地向他释放魔压,甚至习惯性的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死灵之气给他周身的细胞魔力因子造成一个沉重而死气沉沉的环境。
教师席的前面,一顶破旧的巫师帽耷拉着尖端被放在高脚椅子上。盘着头发的墨绿色巫师袍女巫,葛莱芬多严肃的变形咒课教授兼院长,麦格教授展开长长的名条。
在白胡子老巫师讲完一段冗长的开学致辞之后,严肃的副校长体贴地将分院仪式简单地讲述给大家听。随后,那个破旧的分院帽裂开一个嘴巴,肖似猥琐的大叔。看到这一幕,几乎所有的学生,除了等待着分院的那些以外,统统都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闭耳塞听。然而新生当中,即使是如同德拉科这样的纯血小巫师也不明所以地看着学长们的反应。显然,几乎所有的家长都认为,听分院帽唱歌是一件……值得怀念的事情,无伤大雅而且不应该剥夺孩子们享受他的乐趣。
“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在场的,除了心理又准备的贝利亚以外,所有的新生都痛苦不堪地享受了一遍什么叫做魔音摧耳。
……分院帽先生果然不愧是头大无脑的葛莱芬多最忠实的粉丝,不止是格调向蠢狮子靠拢,就连嗓音也是如此。
贝利亚在心中撇撇嘴,然而表面上,他还要保持着一脸鬼畜诡异的微笑,面对着来自身前的德拉科和身后的潘西如同针扎一样的瞪视。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德拉科和潘西一起在嘀咕。显然易见,就是如此。虽然不知道这位是不时喜欢间接性抽风的普莱德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显然他们两个确实是因为贝利亚淡定地没有给自己加任何魔法,所以才认为安全无误而耐着性子听分院帽唱歌的。而同样明显的是,就是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这个笑得一脸风骚鬼畜的银发男巫才故意没有加任何魔法来抵挡这凶残的歌声。
“实际上,我们应该这么想,即使是路叔也没有告诉你分院之前会唱歌不是吗?这可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历程。”贝利亚假笑着凑近身前的德拉科,铂金少年果然因为想到了自己可恶的父亲而暗暗磨牙。
“你一早就知道!”他低声说。
“这不重要。我们要开始分院了。”贝利亚诡异的(*^^*)嘻嘻笑了一下,然后淡定地维持着面部扭曲地笑容,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慢悠悠地扫视着教师席。
一个把猫当成终身伴侣的哑炮,一个偏执的蛇院院长,应该也是魔药教授,但是自己已经对魔药绝望了不需要在意这个。一个喜欢在自己脑门上贴上一小片灵魂,当护身符吗?贝利亚表示很诧异。一个矮人,一个幽灵,哦,那是小宾斯?他怎么了?贝利亚记得,宾斯好像是拉文克劳最喜欢的一个学生。……接下来是喜欢把胡子藏在星星蝴蝶结里的白巫师,这个无视掉。然后是两个干练的女巫,剩下的一个身上充满着草药味道,额……贝利亚表示对完全用不上魔力输出的草药课还是很感兴趣的。
这个时候麦格教授已经开始念名字了。
“贾斯廷·芬列里。”
“赫奇帕奇!”
“Berial Gandharva。”看着后面那个发音奇怪的名字,麦格教授不太确定地停顿了一下。
“是贝利亚·乾达婆,教授。”贝利亚抽了抽嘴巴,他该为霍格沃茨老师的无知而做些什么?
“好吧,……乾达婆先生,请上来分院。”
贝利亚淡定地飘上去分院,你不能要求一个懒成习惯的人为了避免老头子的窥视,而临时把用顺手的漂浮咒撤销,转而用不怎么习惯很别扭的两条长腿走路,即使他的两腿肌肉依旧流畅匀称没有萎缩。
“他居然用漂浮咒走路!”隔壁桌的葛莱芬多学生大叫一声。
斯来特林们已经看出来这个学弟的仪态虽然古怪,但是浑身的气场又是一个注定的斯来特林,在得瑟于他妖孽的实力之外,淡定地瞥了震精的葛莱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