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一出口,银发的青年顿时呆住,愣愣的僵在那里半晌才极度紧张的慢慢抬头。
“那个……我……我……”
看着眼前人局促不安的模样,纲在心底嗤笑一声,转身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才伸出手,又立即被骨骼深处的激痛刺激得微微一颤,手里的钥匙也随之掉落在地。
一看到这一幕,银发的青年几乎是瞬间凑了上来,俯身将地上的钥匙轻轻捡起后,紧紧的攥在手掌里。
“草坪头那混蛋!!怎么出手连一点分寸都没有!!居然让十代目你……”
冷冷看了对方一眼,纲面对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头一次没有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你似乎,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如果短时间无法解释清楚的话,可以麻·烦·你进屋好好的解释给我听么。”
平淡的,没有情绪起伏的声调慢慢的传出,棕发青年强忍着身上的不适,转开了门把,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
见眼前人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甚至连攥在自己手里的钥匙都没有讨要回去,银发青年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重重的将拳头握了握,快速的走进屋内关紧了房门。
————————————————————————————————————————————————————
并盛中学——
当云雀从草壁处得知纲已经离开学校的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转头看着似乎也不甚在意的reborn,有一茬没一茬的逗弄着飞在肩膀上的云豆。
直到一个带着诡异声线的身影出现在风纪接待室门口为止。
“kufufufu……彩虹之晴你还真是惬意啊,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沢田纲吉那家伙么?”
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后,六道骸看着眼前一脸无所谓的reborn和猛然凝起脸色的云雀恭弥,笑眯眯的双手环胸堵在了风纪接待室门口。
“应该还没到你出场吧?骸?还是说,你已经等不及了?”
微微轻笑着,reborn拉了一下自己的礼貌,抬头笑眯眯的与眼前蓝紫色头发的青年对视。
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六道骸轻笑着看向眼前神色淡然的两人,万分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惜呢,彩虹之晴你的剧本,可能要改写了哦,因为啊,狱寺隼人那家伙,已经忍不住提前出场了呢。”
眉峰一扬,乍听这个消息的reborn皮笑肉不笑的向骸横了一眼,俊美的脸孔上泛起一丝略微的不悦。
“你们我是不是该认为那是你挑唆的呢?六道骸。”
见对方把矛头指向自己,六道骸站在门口,状似无辜的摊了摊手。
“怎么会呢,如果是我的话,遇到那种状况,才不会那么冲动的冲出去呢。”微微顿了顿,骸将手掌上的三叉戟轻轻转了转,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如果是我,我会让那些家伙们永远陷在轮回里面,那样才是真正的有趣哦。”
听到这话,云雀和reborn才猛然觉得不对劲,几乎是瞬间同时站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眼底,一丝嘲讽闪过,六道骸微笑着看向眼前神色猛然变得凝重的两人,惬意无比。
“kufufufu……难道那些杀手不是彩虹之晴你事先安排好的?好险好险……沢田纲吉……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那老家伙给毙了呢……”
“啪!”
一声脆响,云雀风纪接待室的办公桌就这样轰然垮塌,reborn阴寒这一张脸孔,眼风如刀。
“是那个混蛋家族敢在这里胡来?六道骸,不要给我说你不知道。”
阴冷的威胁着,reborn的脸色此刻看上去无比的黑沉,那种几乎快要爆掉的魔王气息,铺天盖地的覆盖了整个风纪接待室。
见对方这服模样,六道骸也不再玩笑,只是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
“当然知道咯……kufufufu……不就是,密菲特家族的,那群不要命的家伙们么,我看到了哦,为首的那个人,是密菲特家族的岚之守护者呢。”
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丝残酷的弧度,reborn站起身,嗤笑一声,转身便离开了风纪接待室。
“看起来,这些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学不乖,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位置的。云雀,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了吧?”
冷冷哼了一声,云雀看了一眼似乎眼带笑意的六道骸,良久,下了逐客令。
“如果你闲得没事干,就请你离开我的学校,滚回那只草食动物身边去……在我咬杀你之前。”
———————————————————————————————————————————————————————
忸怩不安的坐在一边,狱寺抬着头看着眼前神色沉冷的棕发青年,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对方,也似乎的倦狠了似的,靠在沙发的靠垫上双目紧闭,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十……代目?”
看着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狱寺最终忍不住,开口轻轻唤了一声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眼前人对山本,对了平的态度,他一直都看在眼里,虽说心里想着无论怎么对待自己都无所谓,却还是在面对的这一刻感到了莫名的不安。
“嗯?”
意识到对方是在叫自己,棕发青年游离的神思稍微找回了些,却依旧不想动弹身体,只是淡淡的睁开眼看了坐在一边的狱寺一眼后,再度合上双目。
“说来听听吧,你的事情,叫什么名字,还有关于……过去的,我的事情,我稍微有点想要知道呢。”
微微一愣,狱寺想过无数种的开场方式和对方可能会说的话语,却在听到这一问句时,彻底的愣住。
不是生冷的让人无法承受的陌生和疏离,当然,虽然也存在着那样的感觉,但似乎,并不是十分的明显。
这是不是代表,十代目也在不断的努力呢?
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棕发青年不耐烦的睁开了双眼,清冷冷的目光淡淡的扫向一边有些发愣的银发人,冰冷的声线不带任何情感的从口中涌出。
“我让你进门,是让你解答我的疑惑的,如果不能,那么就请你出去。”
“无论你是谁也好,过去的我是怎样的人也好,那些我现在都不会在意,同样的,我需要的东西无法得到明确的答案的话,你的存在也是不必要的。”
微微愣住,狱寺无奈的看着眼前似乎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棕发青年,心里泛起的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和痛心。
“我……我知道了十代目,但是,根据我们和reborn先生的协定,我能告诉您的东西,真的很有限。”
深深吸了一口气,狱寺静静的看着眼前人似乎又恢复的平和的面容,只觉得眼眶泛起滚滚的酸意。
“我叫……狱寺隼人……是现在彭格列家族的岚之守护者BOSS,同样的也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微微顿了顿,狱寺忽然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了棕发青年冰冷的双手。
“而您,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首领,是我这一生最重要,也是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人。”
没错,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最重要的人。
第七十七章 雾之惑
站在并盛中最高楼层的楼顶,黑发赤瞳,勉强算得上少年的上野鸿静静的站在铁网内,静静的看向远方蔚蓝明净的天空。
无边无际的天空,包容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不仅仅是那些变幻无常的危险天气,而即便如此,宽广辽阔的天空,同样也会有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的一天。
如果说,上一次的灾劫是来自于复仇者牢狱的开始,那么这一次的劫难,是不是也该由复仇者牢狱为终结呢?
“鸿大人,那些家伙似乎开始行动了。”
身后,悄无声息的响动声就这样毫不突兀的出现,庄重而熟悉的淡漠女声,让上野鸿没有回头就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妮洁安啊……是安那家伙派你来的?”
身后的女子沉默半晌,似乎深思了好一阵,才默默的点点头。
“是,安他……让我跟随彭格列的云守,暗中保护十代首领的同时,尽量收集密菲特家族反叛的情报。”
微微顿了顿,妮洁安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垂的眼底看不清神色。
“就在刚才,如果不是沢田的岚守及时赶到的话,海恩·密菲特那家伙差点就真的把沢田纲吉给……”
眉峰猛然蹙起,上野鸿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向身前恭敬站立的女子,神色间带着满满的狠意。
“密菲特家族……居然真的敢动手?”
没有回话,妮洁安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上野鸿,沉默了很久很久。
嘴角,不屑而嘲讽的笑意就这样慢慢的升腾起来,黑发赤瞳的少年用那张和兄长极为相似的脸孔绽出一个极为凄楚的笑容,轻轻侧过了身体。
“也是啊……被彭格列家族攻占了复仇者牢狱,一直支持着他们的后盾就这样成为了彭格列手下的一枚棋子,无论是谁,也不甘心从原本极为尊崇的高度被打下地狱吧。”
指尖,若即若离的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嘴唇,上野鸿的笑容在转过身甚刹那间,消失无痕,冰冷的唇角上,只有冷漠的微嘲。
“不过啊……无法正视自己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呢……妮洁安,你明白么?有些人,一旦明白了他的危害,就一定要立即从我们的身边驱逐出去呢……”
微侧了脸,上野鸿修长的手指穿过了铁丝网,紧紧的抓住那铁丝与铁丝之间牢固却透明的缝隙,近乎残忍的勾起了嘴角。
“比如那个——海恩·密菲特。”
默默抬头,妮洁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笑得异常天真无邪的少年,静静的躬下了身体。
“我明白了……鸿大人。”
——————————————————————————————————————
并盛·沢田家
靠着身后柔软的靠背,沢田纲吉默默的听着眼前银发人像是起誓般的发言,微微合闭的眼底看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他醒来,到回到并盛,再到从身边出现无数他觉得熟悉却又陌生的人,这所有的一切,都将他往一种名叫不安的情绪中拉扯,越陷越深。
他不明白现在的自己为了不会轻易的生气,不会轻易的展露笑容,而那些未曾失去的记忆中,他的性格虽然软弱些,废柴些,却也会窘迫,会悲伤,甚至于总是因为一些现在看起来并不重要的事情斤斤计较到领现在的他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像现在。
就像是有无数的感情堵在胸腔,却完全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似的,稍微不慎,就会将他整个人彻底的击垮。
就好像现在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的一般。
“呐……你叫……狱寺是吧?”
有些微弱的伸手,将手臂搭上了自己的眼帘,棕发青年低喃的话语听在狱寺耳里,格外的揪心。
“你觉得……我在这里么?我……沢田纲吉,真的是,存在在……这里的么?”
鼻腔里,一股股的冒着酸意,狱寺握的住青年指尖的手越发的收紧。
“你在……十代目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十代目,无论您变成了什么模样,无论您走到什么地方,我……还有其他人,都一定会追随在您的身边。”
“我们追随的是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