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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安静,总是静静跟随着他,而又不打扰。
她经常陪伴着他,虽然他总是不搭理她。她总是很热情,但只是对他,却又与他所常见的讨好不同。
她是不一样的,与他所见到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他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远远看到女孩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双脚悬空,一荡一荡的,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却好似隔着一层纱,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那笑靥如雾气般弥漫了我的眼。
她笑着说您终于来了,声音清亮柔和。
不知哪来的风吹动着她身上繁复的挂饰,发出一串串叮铃的声响。
猛然惊醒,窗外繁星满天。
汗湿的背部在夜风中变得格外冰凉,那只一直不怎么灵活的右手却是烫得惊人。
脑中却莫名想起了很久以前家里绑架来的那个语言大师,那个老头曾说——所有的语言都是有力量的,而图画和文字都是语言的载体。
对于这种话糜稽一直是没什么感觉的,既不当真也不反驳,顶多就当做老人家的信仰了。
但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大片大片的色彩在纸上铺陈开来,那是一片枝繁叶茂的树林,金色的阳光透过细小的缝隙洒落下来,映衬着浓稠的墨绿色,树下是一片沼泽,在那里……
作画的人动作相当熟练不急不缓,每一笔都是那么的流畅自然,仿佛已经做了无数次一般。
突然间,糜稽意识到这么做的人正是自己,他猛地停了下来,手中的笔像瞬间承受不住某种力量一般,咯嗒咯嗒断成了好几节。
而原本生气勃勃的画面也似乎在停笔的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道橙色的火光自边角蹿起很快舔舐了整幅画卷,那午后金子般的阳光下静谧的林子瞬间化为灰烬。
夜风吹起,桌上黑色的画卷的残骸随风而起,四散而去,纷飞如蝶。
每天就是一些简单的脑力工作和大量的甜点巧克力,再了不起点就是和自家的宠物藤打情骂俏神马的活动下身体(青丝藤怒:谁跟他打情骂俏了?!),自然而然,某个家伙身材的再次走样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看着糜稽又变得圆润的脸庞,席巴在心底哀叹。
“糜稽,你和奇牙来一场。”我和奇牙都惊讶的看着父亲。
辅助人员和战斗人员本就有差距好吧,更何况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训练了,又是家里公认的废材。
奇牙向我行礼,身体拉成数道残像,然后无声的消失在空气中。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其实吧,我感觉糜稽这是伸缩自如的胖……【喂!】
说起来我有点抑郁来着,按照最开始的版本到这一章猎人考试早过了,改了之后居然到这里还没开始……头痛啊……
☆、考试前的风波(一)
侧身躲过后方的攻击。
又消失了。
我屏住呼吸,观察他的动向。
抬手挡住他的手刀,右臂有一瞬间的麻木,左腿后跨一步。眼皮微阖,果然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有很大的差距呢。
他轻踏几步,冲了过来,右手五指合并,成刀状,直击颈侧。
我轻移半步,腰微折,堪堪躲过。奇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连连的攻击落空,让奇牙有些懊恼,原以为可以很快结束的训练竟意外的漫长和艰难。
两个人的实力并不相差太多,一个一味攻击一个一味躲闪。
四个小时后,两人都累得够呛,汗水自脸颊滑下,浸入泥土里,六月天的太阳不是一般的毒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奇牙暗暗咬牙,攻击越发猛烈起来。
如疾风暴雨般的攻势,显然让糜稽疲于招架,渐渐显出劣势来,尖锐的指甲擦过胸口扎进肩膀的皮肉里。
剧烈的疼痛让糜稽冷汗直冒,眼中闪过一丝利芒,紧抿嘴唇。深吸一口气,用肌腱夹住压在皮肉里的指甲,一拳轰上奇牙的下巴。
腿上一麻,竟被带得一起栽到地上。
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糜稽躺在地上,轻轻喘气。
赢得意外的漂亮,席巴看着眼睑微合的二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激赏。
包扎好伤口,糜稽摇摇晃晃的往卧室走,似乎能听到腿骨发出抗议的j□j声。如果照刚才那种情形,过不了多久自己便会倒下吧。竟然,连体力也……
这一次,如果不是奇牙的鲁莽,被超过只是时间问题。
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擦去脸上的汗水。
打开房门,关上,背靠门板,缓缓滑下。如果这样睡在地板上的话,明天会很难受吧。迷迷糊糊的这样想着沉沉睡去。
吱呀一声长叫,门被人从外推开,一缕长发自肩头滑落,黑色的发丝滑过衣襟,轻轻摇曳。
那一片碧绿的森林占据了我整个梦境,遮天蔽日的树木是那样的苍翠茂盛,只有正午的阳光才堪堪能够投下点点的金色。
而在这一些的中央悬挂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本书,古旧的封面上缠满了碧绿色的枝蔓,流泻在空气中的是浓郁的生命气息。
终于找到了。——仿佛绝境中突然看到了生机般的透着狂喜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抬头望去。
那是一群满身尘埃与疲惫的来访者,他们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被枝蔓缠结的奇异书籍。
居然真的找到了,后面瘦小的男子感叹道,无声无息的伸出手,锋利的刀刃透出了领头人的胸口。
众人一片骚乱,慌忙中人们分成两派。
一场血腥争夺,鲜血、惨叫、j□j充斥了整个空间。
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到地板上,可以看到室内飘浮的微尘。
抬手抚额,触手一片濡湿。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昨天,似乎是和奇牙对战,我赢了,然后?
似乎,把门关上,滑到地板上就睡着了,唔,对,直接倒在地板上了。醒来时应该在地板上,似乎连衣服也换过了。
妈妈?不可能。
梧桐?管家不会随便进主人的房间。
爸爸?哥哥?
摇摇头,将脑子里各种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努力将身子撑起来,什么东西啪的掉下了床,打了个哈欠,翻身捡了起来。
掉在地上的东西好像是一本书,翻来翻去却找不到可以打开的地方……
古旧的封面上缠满了碧绿色的枝蔓,糜稽摸了摸下巴……唔……难道是某种植物?想起哥哥送的那个宠物藤,糜稽狠狠地打了个寒战差点没把书给扔出去,一个就够了好吧,再来一个他会疯掉的。
额……等等、梦里的似乎就是这个东西吧,话说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床上啊。
东方不败:有没什么好看的电影推荐下?
和音:最近忙得快死了,哪有时间看电影……对了你那一大批果汁打算怎么处理,通过正当渠道要花很多钱的吧。
东方不败:那个啊,让那些家伙们喝掉了……不过比较让人苦恼的是还是剩了很多,要不干脆卖掉?
和音:不是吧……会死人的好吧。
东方不败:你这么说好像也是哦,呐……人类真是脆弱,嗯,要不猎人考试的时候送给那些考生?
和音:……你要参加猎人测试?
东方不败:去玩玩嘛【摊手】,嗯,不但能认识新朋友还能推销果汁。
和音:后面一个才是重点吧你,不过在那种场合推销坏掉的果汁真的没问题吗?
东方不败:没习惯的啦,对了,有没有看娜娜子新出的专辑?
然后这两个猥琐的家伙就各种二次元三次元美女帅哥的开始聊了起来,从黑玫瑰的美腿到喜之郎的腿毛直至第二天天明。
清晨,伸个懒腰,关掉电脑。
……唔,好困。
迷迷糊糊的吃完早餐,糊里糊涂的训练过后,糜稽决定找个地方睡觉。
海拔三千多公尺的枯枯戮山终年积雪,糜稽一边打着哈欠在一边雪面上快速移动,所到之处只留下浅浅的印迹。
站在断崖的一侧,看着对岸。两岸相隔很近不过十多米的样子。
风很大从崖底吹上来,有些冷却很舒服,白色的衬衫一面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另一面被吹得鼓鼓的泛起层层皱褶。
几株不知名的树常在头顶上方。枝干斜斜的伸了出去,遮盖了大半个天空。
嗯,好地方,糜稽泪眼朦胧【纯粹是困的……】的如此感叹。
找了个被子,躺下,睡觉。
“死胖子……知道猎人测试不?”坐在树枝上,奇犽甩着腿问我。
死小子,敢不敢下来单挑!晚上游戏玩得过火白天找时间在树下睡觉的糜稽各种心情暴躁。
“……不要晃来晃去的……还有,把你那鞋脱了,”打了个哈欠,糜稽翻个身继续睡。
“……你都快睡成猪了。”
这次糜稽动都没动:“我乐意成不?”
“我想参加猎人测试。”
“……”你也想喝东方不败的果汁吗。
“我想去。”
“……”我管你那么多。
“听说挺有意思的。”
“……”……
“你去不去?”
“……”这还让不让人睡了!额上青筋直跳,糜稽彻底暴躁了。呼……他干脆坐了起来,各种头痛的揉脑袋,头痛道:“没必要。”
“为什么?”
“猎人执照确实有很多好处,但是对咱们来说基本没什么用,纯属浪费时间,不过你要真想要的话也是可以买到的,价格也还可以,不是很贵。”
“我主要是想去玩玩啦。”
我闲闲的扫他一眼,你觉得家里会同意吗孩子:“随便你啦。”
真是的,困死了,这死小鬼还吵吵吵。
“喂……糜稽你去不去……”
“喂……”
谁理你啊……让我再睡会儿先。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我也困死了……细节方面感觉还是有点问题,稍稍改了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感觉好一点。
☆、考试前的风波(二)
不给吃的不浇水,藤蔓还全被钉在墙壁上,再强悍的植物也不行啊,于是,藤老大抑郁了。
最开始它还动弹几下意思意思的挣扎挣扎,现在已经动都不动了,长长的枝条奄奄一息的垂着,仿佛要枯萎了一般。
直到这时糜稽才意识到这东西怎么着也是自己的宠物,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糜稽还是决定把这家伙放下来。
青丝藤在被放下来的一瞬间有气无力的抽打了糜稽两下,接着又不动了。
为了让这家伙回复生机,糜稽走哪给它带哪并采取各种方法试图讨好这家伙——怎么着也是自个儿宠物不是。
看电影——某藤有气无力。
散步——某藤有气无力。
游泳——稍稍有点精神。
吃饭——糜稽高兴的拿起刀叉,面前的餐盘被某藤卷起,哇呜一口连盘子吞了下去……
……喂。
之后,某藤各种生龙活虎。
某日,糜稽同学刚回房,兜里揣着的那颗伪?新品种?包菜就自个儿跳了出来,在房间里爬来爬去。
糜稽起初没在意,直到晚上被咯吱咯吱的声音吵醒才发现自己宠物正抱着一个什么正啃的起劲。
睡眼朦胧的揪着一根枝条把青丝藤整个拎起来,才发现它正抱着那本来历不明的书撕咬来撕咬去,只可惜它没牙,折腾半天,书还是老样子——一�